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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一名身负 龙阳霸炎决 炼体功法 拥有纯阳圣体的修仙者 与清冷绝美的仙母隐居凡尘 因一枚天魔欲魄点燃纯阳圣体 对仙母_2078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破虚仙母录】(1-10)
作者:李玄黄标签:母子、修仙、后宫简介:我与清冷绝美的仙母隐居凡尘,她是我唯一的信仰。一枚天魔欲魄,却点燃我纯阳圣体,将我对她深藏的禁忌爱欲彻底引爆。为寻炉鼎以泄欲火,为控魔心以求长生,我随她踏入滚滚红尘。仙母亲手调教,以身为法,以欲炼心。在这天理与人伦的夹缝中,求道之路的尽头,是飞升成仙,还是与她共坠无间,又或者……?
【破虚仙母录】(73-76)
【破虚仙母录】(66-72)
【破虚仙母录】(58-65)
【破虚仙母录】(51-57)
【破虚仙母录】(41-50)
【破虚仙母录】(31-40)
【破虚仙母录】(21-30)
【破虚仙母录】(11-20)
第一章:仙母
日头偏西,熔金般的霞光穿过院墙,将一地青石板染得暖黄。我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沁出层层细汗,在夕阳下泛着油光。双臂筋肉虬结,随着呼吸起伏,一道道热流自丹田涌出,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在四肢百骸间奔腾冲撞。此乃《龙阳霸炎决》,一部黄阶下品的炼体功法。我已在此境盘桓三年。「呼……」一口浊气如白练般吐出,在空中拉出尺长,随即消散。周身奔涌的气血渐渐平复,燥热感褪去,只余下深入骨髓的疲惫。我颓然坐倒在地,仰头望着那方被屋檐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清河村的天,总是这般澄澈,万里无云,一如这十数年来的光阴,平淡无波。「气浮于表,劲散于梢,华而不实。」一道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自堂屋门内悠悠传来。我身子一僵,连忙爬起,胡乱抓起搭在石凳上的麻布短衫套上,恭敬地朝屋内垂首:「娘。」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纤长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娘亲今日着了一袭月白色的广袖长裙,裙摆曳地,不染纤尘。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住,却比任何华贵的珠钗都更显风姿。
她就那般静静立于廊下阴影中,周遭的光线仿佛都黯淡了几分,唯有她,清艳得不似凡尘中人。我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娘亲的身量极高,比我这般已算挺拔的少年郎还要高出半个头。那身段,更是寻常言语难以描摹。宽大的裙袍也遮不住那堪称巍峨的胸脯,将衣襟高高撑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往下,腰肢却骤然收束,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再往下,便是浑圆挺翘的臀,将裙料绷出一道完美的满月轮廓,引人遐思。我知晓,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是怎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幼时我曾枕着那双腿入眠,触感温润如玉,却又蕴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她的美,是一种清冷到极致的艳,宛若雪山之巅盛开的冰莲,可远观,却不敢亵玩。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心头却有些发燥。那《龙阳霸炎决》修出的燥热火气,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凡儿。」「孩儿在。」「炼体境,乃仙道之基。根基不稳,何谈凌云?」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心中发虚,嗫嚅道:「孩儿……孩儿愚钝。」「非是愚钝。」姬月涵凤眸微抬,目光落在我身上,清澈如寒潭,「是心不静。」她迈步走下台阶,一步,两步。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萦绕鼻尖,那不是任何花香或脂粉气,而是一种源自体内,宛若冰雪般清冽的气息。周遭的温度,似乎都随之降了几分。她在我面前站定,那高挑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感受到她的视线,从我的头顶,缓缓下移,扫过我的眉眼,我的胸膛,最后,似乎在我的小腹处停留了一瞬。那一瞬,我只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下腹那刚刚因功法与绮念而升起的微末阳气,瞬间被冻结、被抚平,再不敢有丝毫放肆。
「《龙阳霸炎决》虽品阶不高,却胜在刚猛霸道,与你体质相合。你若能沉心修炼,三年之内,足以破境入炼气。」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如今,你这身气力,连村头的黄牛都未必能胜过。」我面皮发烫,羞惭无地。「罢了。」她轻轻一叹,似有些意兴阑珊,
「终日枯坐,也非正途。去吧,张屠户家许了你一挂猪下水,晚些时候取回来。」
「是,娘。」我如蒙大赦,应了一声,转身便要往院外跑。「等等。」我脚步一顿,回过头。只见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莹白如玉,轻轻拂过我的衣领,将一处褶皱抚平。那冰凉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衣衫不整,成何体统。」她收回手,拢入袖中,转身走回屋内,只留给我一个清冷孤高的背影。那宽大的月白裙袍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摇曳,臀浪起伏,宛如风拂碧波,漾开一圈圈勾魂摄魄的涟漪。我呆立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脸上热度未消,心跳却如擂鼓。他娘的,又被娘亲看穿了。我晓得,这清河村方圆十里,乃至更远的地方,一草一木,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只被蛛网缚住的飞虫,而娘亲,便是那结网的蛛,安坐于蛛网中央,静观风吹草动。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我敬畏,也让我……有些喘不过气。逃也似地奔出院门,清河村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青石铺就的巷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民居,屋顶上炊烟袅袅。孩童的追逐打闹声,妇人的叫骂声,货郎的吆喝声,交织成一曲鲜活的人间乐章。
我今十八岁,而与娘亲在此地,已住了十五年——这是听娘亲说的。从我记事起,娘亲便是这般模样,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村里的老人说,我们刚来时,娘亲便如画中仙子,如今,他们已是白发苍苍,娘亲却依旧风华绝代,未曾留下半分痕迹。村里人敬她,也畏她。敬她的法术和医术能起死回生,畏她的性子冷若冰霜。曾有外乡来的泼皮无赖,见娘亲貌美,出言不逊,第二日便被人发现冻毙于村外的河沟里,明明是盛夏时节,尸身却覆着一层薄冰,死状凄惨。更诡异的是,那泼皮无赖的阳物却不翼而飞,从血腥裂面来看,似是被连根拔起。自那以后,再无人敢对娘亲有半分不敬。我穿过几条巷子,来到村西的张屠户家。「哟,黄家小子来了!」张屠户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见到我,咧开大嘴,露出两排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你娘交代的东西,给你留着呢!」他手脚麻利地从肉案上拎起一挂处理干净的猪下水,用一张大大的荷叶包了,递给我。「谢了,张屠伯。」我接过,入手沉甸甸的。「谢个屁!」张屠户蒲扇般的大手在我肩上拍了拍,
「要不是你娘,我家那口子去年就让瘟病给收了。这点东西,算个啥?不够再来拿!」
我笑了笑,与他告辞。提着猪下水,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村后的小河边。河水清澈,可见水底招摇的水草与圆润的卵石。我将猪下水放在岸边,脱了鞋袜,把脚泡进冰凉的河水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白日里修炼的疲惫,与面对娘亲时的压抑,似乎都被这清凉的河水一并冲走了。我望着水中的倒影,那是一个眉目俊朗的少年,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迷茫。黄凡,黄凡……平凡的凡。娘亲为我取此名,或许便是希望我能如这清河村的众人一般,平凡地过完一生。可她又为我取字「生天」,生而为天。一「凡」一「天」,天壤之别,何其矛盾,一如我这十八年来的人生。而她自己,姓姬,名月涵,字映水。月涵于空,影映于水。名与字,皆是那般清冷孤高,不染尘埃,一如她本人,又是那般的……不凡。她是返虚境的大能,弹指间可冰封万里。这是她在我十二岁那年,无意中透露的,又或者是有意?那日,我撞见她在后山,仅仅是抬了抬手,整座山头便被皑皑白雪覆盖,万物凋零。那毁天灭地的威能,与她平日里洗衣做饭的温婉形象——虽然说冷着脸的温婉,但还是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
一个返虚境的绝世高人,为何会带着我,隐居在这凡人扎堆的小小村落?还有我的爹,我从未见过他,娘亲也从不提起。这其中,又藏着怎样的过去?我心中有无数疑问,却从不敢问出口。因为每当我试图触及这些话题,娘亲那双清冷的凤眸便会变得愈发深邃,宛如万年不化的玄冰,那股无形的压力,足以让我将所有话都咽回肚子里。至于平时,娘亲每日对我要求便是写字或练体,十五岁后便予我功法《龙阳霸炎决》,让我自己具体琢磨,对其他要求从没提过。且我总觉与村里的其余同龄人格格不入,无法与他们相处得来。因此我的生活没有其他趣事,每日便是修炼或是写字,我倒也不追求那些俗趣,只要每日待在娘亲身旁,便自觉心安怡情。除去清冷,记忆中,关于娘亲异常一面,已经颇为朦胧。幼年时,娘亲每日都要褪去衣物为我洗身,那时的她似乎很喜欢冷着笑脸弹我的小鸡鸡。当我再大一些之时,我们母子二人相处便有了分寸,娘亲变得更美更清冷了,很少会再逗我,我完全无法将做那事的娘亲与现在的娘亲重合在一起。
我只当幼年沐浴之事是我的一场空梦,又或者它真的只是我的错觉,一种莫名的失落涌上我的心头。「唉……」我捡起一颗石子,用力扔向河心,激起一圈圈涟漪。涟漪散开,水面倒影重归平静。我忽然看到,在我的倒影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模糊而高挑的影子。我心中一凛,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被风吹动的柳条,在沙沙作响。我却知道,她「看」到了。那无处不在的、清冷的神识,又一次笼罩了我。我默默地从水中抽出脚,穿好鞋袜,提起那挂猪下水,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开始降临。我家的院落里,一盏孤灯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也格外……孤寂。第二章:圭臬踏入家门,庖厨之内,灯火已明。昏黄的烛光下,娘亲的背影显得愈发纤长。她正俯身在灶台前,月白色的广袖被细心地用一根布带束起,露出一截雪白皓腕,在摇曳的火光中,莹润得好似上好的羊脂美玉。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下方被裙袍紧紧包裹的丰腴臀线,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随着她添柴的动作,那圆月般的弧度微微晃动,烛光在其上流转,明暗交错,竟比天边最美的晚霞还要勾人。我看得有些痴了,直到她转过身来,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回来了。」「嗯。」我将荷叶包递上前去,「娘,张屠伯给的。」她接过,随手放在案板上,并未打开,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在河边耽搁了多久?」我心头一跳,老实答道:「半柱香。」她没再多言,转过身去解那荷叶包。我看着她那双纤纤玉手,本是用来掐动仙诀、执掌风雪的,此刻却在拾掇这等污秽腥臊的猪下水,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怪异之感。「娘,」我忍不住开口,「为何……要做这个?」在我看来,这等凡俗浊物,实在不该出现在我家的餐桌上,更不该由她这般仙人般的人物亲手料理。她清洗的动作未停,流水哗哗作响,掩盖了猪下水的腥气。「凡俗有言,以形补形,以脏补脏。」她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依旧清冷,「你气血虚浮,内里亏空,正需此物填补。」我一时语塞。这话听着,倒像是那么回事,可从她口中说出,总觉得有些……不伦不类。
「你且过来。」我依言走到她身边。她并未看我,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手中的活计上,口中却问道:「修炼之道,九重天梯。第一阶,凡人三境,是为何?」我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恭声答道:
「凡人三境,乃奠定道基之始。其一为炼体境,打熬肉身,铜皮铁骨,力大无穷。」
「其二为炼气境,感应天地灵气,引气入体,于下腹丹田开辟气海。」「其三为筑基境,气海中灵气化液,筑下仙道根基,寿元可增至两百载。」
我一口气说完,这是她从小便教我的,早已烂熟于心。而娘亲则是处于目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境界。「嗯。」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将洗净的猪肚切成细条,刀工精湛,远胜村里任何一个庖丁,「何为炼体之圭臬?」「这……」我一时卡住。圭臬?标准?我只知埋头苦练,何曾想过这些。见我迟疑,她手中动作一顿,侧过脸来,凤眸中掠过一丝失望。
「炼体,非是蛮力。其核心在于『气血』二字。气为阳,血为阴,阴阳调和,方能淬炼筋骨皮膜,达至圆满。你所修之《龙阳霸炎决》,功法虽属末流,却至刚至阳,霸道异常。若无阴性之物调和,久之必气血失衡,燥火攻心,轻则修为停滞,重则经脉尽焚。」
她的话语如冰珠落玉盘,字字清晰,敲在我心头。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碗猪下水,竟有这般深意。「功法分四阶,天地玄黄。你可知,为何?」她又问。「孩儿知晓。」我赶忙接话,试图挽回些颜面,
「功法品阶越高,修炼出的灵力便越精纯,神通亦越发强大。黄阶最次,天阶为尊。」
「尚算说得过去。」她将切好的食材放入陶锅,加入清水与几味我叫不上名字的草药,盖上锅盖,置于灶火上慢炖,
「然,功法亦如衣履,合身方为最佳。天阶功法,未必人人可修。若无相应体质与悟性,强行修之,与自取灭亡无异。」
「你这《龙阳霸炎决》,虽只是黄阶下品,却与你纯阳之体颇为契合。若能将此法修至大成,未必不能与修炼玄阶功法之人一较长短。」
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褒是贬。我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她懂得如此之多,眼界之高,远非我能想象。可她却只给了我一部黄阶下品的功法,任由我在这炼体境蹉跎三年。是不愿我踏上仙途,还是……对我早已失望透顶?锅里的水渐渐沸腾,咕嘟作响,一股奇异的药香混合着肉香弥漫开来。「战力之构成,除却境界功法,还有何物?」她最后的考校,如期而至。「法宝、神通、丹药、符箓、阵法……」我一一数来,这些都是她平日闲谈时偶尔提及的。「记得倒还清楚。」她终于直起身子,转过来正对着我。烛光下,她的脸庞一半笼在阴影里,一半被光照亮,明暗交界处,那挺翘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影。清冷的凤眸中,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幽深难测。「凡儿,你记着。」
「为娘教你这些,非是让你好高骛远,而是要你明白,仙路漫漫,一步一坎。你如今,连这第一道坎都未曾迈过。」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份量,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去吧,看着火。」她丢下这句话,便解开袖口的布带,理了理衣衫,径直走出了庖厨,只留给我一个决绝而孤高的背影。我默默地坐到灶前的小板凳上,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焰,将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锅里,汤汁翻滚,香气愈发浓郁。我却觉得,那香气之中,似乎夹杂着一些不易察明的东西。是失望,是期许,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夜这碗猪下水,怕是有些难以下咽了。第三章:静室灶膛里的火舌舔舐着锅底,发出毕剥轻响。陶锅之内,乳白色的浓汤翻滚不休,肉香与药气交融,愈发醇厚。我呆坐于灶前,心神却早已飘远。娘亲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我那本就涟漪不断的心湖,激起千层浪涛。仙路漫漫,一步一坎。我这第一步,便走了三年,依旧在原地打转。是她对我期许太高,还是我……本就是一块朽木?思绪纷乱间,锅内的汤汁已然收浓,香气几乎凝为实质,钻入鼻窍,勾动腹中馋虫。我揭开锅盖,用木勺舀起一勺,吹凉了,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汤汁入口,初时微苦微腥,但随即一股暖流自喉间滑入腹中,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热线,涌向四肢百骸。那感觉,仿佛久旱的龟裂大地,忽逢甘霖普降,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那股温润的生机。《龙阳霸炎决》修出的那股燥烈火气,竟在这股暖流的安抚下,变得温顺驯服,缓缓沉淀于丹田之内,凝练了不止一分。好东西!我心中一动,盛了一碗,又找来一个木制托盘,稳稳当当地将汤碗置于其上。娘亲的卧房,在院子的最深处,平日里,那是一方禁地。除了打扫,我绝少踏足。我端着托盘,一步步走过庭院。夜风微凉,拂动我的衣角,也吹得我心头有些摇曳。廊下的灯笼投下昏黄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行至那扇熟悉的房门前,我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门环。「咚,咚咚。」「何事?」屋内传来娘亲清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娘,汤……好了。我给您盛了一碗。」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屋内沉默了片刻。「进来。」得了允准,我这才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比庭院夜风更清、更冷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不是花香,亦非熏香,倒像是……雪。是万载冰川深处,最纯净的雪莲绽放时,才会有的气息。房内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一张沉香木雕琢的云床,一方案几,一个博古架,再无他物。地面光洁如镜,一尘不染。墙上未挂任何字画,只在正中悬着一柄连鞘古剑,剑鞘呈玄黑色,古朴无华,却隐隐透着一股能将人神魂都冻结的凛冽剑意。娘亲并未在床上,而是盘膝坐于一张蒲团之上,正对着那柄古剑,似在吐纳。她已换下那身月白长裙,只着一件素色的丝质寝衣。寝衣的料子极薄,紧紧贴着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烛光之下,那巍峨的胸脯轮廓愈发分明,高耸的弧度仿佛要将衣料撑破。腰肢依旧纤细,往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被寝衣包裹着,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一直延伸至盘坐的修长双腿。她听见我进来,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凤眸在静室幽光中,亮得惊人,宛若两颗寒星。「放下吧。」我不敢多看,连忙将托盘放到案几上,低着头,手足无措地立在一旁。她站起身,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案几前。
随着她的走近,那股清冽的体香愈发浓郁,几乎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丝丝寒气,与我体内因汤药而升起的暖流,隐隐形成对峙。她端起汤碗,并未饮用,只是将碗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火候过了三分,药气散了半成。」她放下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不过,于你而言,也够了。」说罢,她伸出一根手指。那是一根何等完美的手指,纤长、莹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宛若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我尚未反应过来,那根冰凉的指尖,已然点在了我的眉心。「嗡——」我只觉脑中一声轰鸣,一股至阴至寒的灵力,如涓涓细流,顺着我的眉心祖窍,探入我的体内。那股灵力极为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在我经脉中游走一圈,将我体内气血的每一丝变化,都探查得清清楚楚。我僵立原地,动弹不得。娘亲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沾染的微光。她的唇,色泽很淡,唇形却极美,宛若菱角,带着一丝天生的薄凉。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那股探入我体内的寒气,非但没能压下我心中的燥热,反而像是一颗火星,投入了干柴之中,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多年的、那份不可言说的心思。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越过她精致的下颌,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落在那被单薄寝衣包裹的、高耸入云的雪峰之上。那两团惊人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正微微起伏着。我甚至能隐约看到,衣料之下,那两点嫣红的凸起。「嗯?」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变化,凤眸微眯,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将我笼罩。我猛地回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猿意马,根基不固。」她收回手指,声音比方才更冷了三分,「今夜,去后山寒潭,静坐一夜。何时心静了,何时再回来。」「是……娘。」我颤声应道,不敢有半分辩驳。我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静室。身后,门被轻轻合上。我倚在门外的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方才那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那冰凉的指尖,那清冽的体香,那薄唇,那雪峰……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黄凡啊黄凡,你这混账东西,在想些什么!夜风吹过,我却觉得脸上滚烫。后山寒潭,潭水冰冷刺骨,正好,给我这颗龌龊、燥热的心,降降温。第四章:欲魄后山夜色,浓如泼墨。月华如霜,洒在寒潭之上,映出一池碎银。潭水幽深,不见其底,丝丝缕缕的寒气从中溢出,凝在岸边的草叶上,结成一层白霜。我褪去上衣,仅着一条犊鼻短裤,盘膝坐于潭边一块青石之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肌肤纹理,如无数根细密的冰针,钻入我的体内。初时,只觉血脉凝滞,四肢僵硬。但随着《龙阳霸炎决》的运转,丹田内那股燥热的阳气被激发,与侵入的寒气相互冲撞、抵消。一冷一热,如水火交煎,在经脉中掀起惊涛骇浪。我咬紧牙关,心神沉入丹田,竭力维持着那一点微弱的平衡。脑海中,静室里那一幕挥之不去。娘亲那清冷的容颜,那薄如蝉翼的寝衣下若隐若现的巍峨轮廓,还有那双洞悉一切的凤眸……罪恶感与绮念交织,化作更猛烈的燥火,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噗!」一口逆血喷出,在清冷的月光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落入潭中,瞬间被无尽的寒意吞噬。我颓然垂首,气息萎靡。
「啧啧,好一出母子情深的苦肉计。只可惜,你这身子骨,怕是撑不到天亮,就要被这玄阴寒气冻成一尊冰雕了。」
一道略带戏谑的沙哑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身后响起。我心中大骇,猛然回头。只见身后三尺之地,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黑衣人。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之中,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我的神魂都在战栗!此地乃是娘亲的地界,她的神识无远弗届,覆盖八方。这人是何时来的?又是如何避开娘亲感知的?他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可那双眼睛里的幽光,却让我如坠冰窟,比这寒潭之水更冷!「你……你是谁?」我色厉内荏地喝问,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我是谁不重要。」黑衣人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重要的是,你又是谁?黄凡?还是……姬月涵的儿子?」他竟知晓娘亲的名讳!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此人绝非善类!「你想做什么?」我挣扎着想要站起,四肢却因寒气侵体而酸软无力。「莫怕。」黑衣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仿佛能钻入人的骨髓,「我非来取你性命,而是来……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快如闪电,按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只觉一股阴冷、诡谲、却又带着一丝奇异魅惑的力量,从他掌心疯狂涌入我的体内。那力量并非灵力,而是一种更为本源、更为原始的东西,它无视我的经脉,直接冲向我的神魂深处。「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撕裂、被重塑。无数纷乱的、香艳的、我从未见过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有九天玄女,霓裳舞动,眉眼间春情荡漾;有魔界妖姬,罗衫半解,于血池中邀我共浴;有凡尘帝后,凤冠霞帔,却在龙床之上辗转承欢……那些画面,极尽淫靡,极尽诱惑,不断冲击着我的心神。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散发着幽暗紫光的、菱形的「东西」,正在我的神魂本源处扎根、发芽。「此乃『太上忘情天魔欲魄』,」黑衣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
「它会彻底激发你血脉中潜藏的天赋,让你从此一飞冲天。当然……它也会让你品尝到这世间最极致的欢愉。好好享受吧,少年。」
那股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黑衣人收回手,后退两步,欣赏着我痛苦的模样。我瘫倒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喘息着。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仿佛沉睡了万年的火山,正蠢蠢欲动。而就在此时,天地间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何方宵小,敢在此处放肆!」一声清叱,如九天惊雷,在山谷间炸响。那声音里蕴含的无尽杀意,让整座后山都为之颤抖。月华失色,风云停滞,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簌簌而落。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撕裂虚空,凭空出现在寒潭之上。是娘亲!她依旧穿着那件素色寝衣,三千青丝随意披散,赤着双足,凌空而立。夜风吹动她的衣袂与长发,让她看起来宛如一尊降世的冰雪神女。只是此刻,这位神女的脸上,覆满了万年不化的寒霜。那双美丽的凤眸中,燃烧着足以焚尽八荒的怒火与杀机。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见我虽气息萎靡,但并无性命之忧,那股滔天杀意便尽数锁定在了黑衣人身上。「返虚境……《冰杀万域绝》……你果然是姬月涵。」黑衣人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了一声赞叹,只是那声音里,透着明显的颤抖。
「你,该死。」娘亲没有一句废话,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刹那间,方圆百丈之内,空间寸寸冻结。空气、光线、声音,乃至时间的流逝,仿佛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永恒的静止。黑衣人脸上的恶鬼面具「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他周身那层能屏蔽神识的诡异黑气,在娘亲绝对的实力面前,如同薄纸般被撕碎。「等等!我是受海九花之命而来!」黑衣人终于感到了恐惧,嘶声尖叫。娘亲抬起的手,微微一顿。「海九花?」她口中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惊愕和怀念,随即便被彻骨冰冷所覆盖。「她让你来的?」「是!」黑衣人抓住这唯一的生机,急忙道,
「海宗主受大璃皇朝所托,将要征伐西漠鬼国。但鬼国势大,她……她战力稍有不逮,想请您出山相助。可您隐居于此,她寻不到,也请不动,才出此下策!」
「下策?」娘亲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寒潭之水更冷,「在我儿体内种下魔宗欲魄,这便是她的下策?」随着她话音落下,无数细如牛毛的冰针,凭空出现在黑衣人周身,缓缓刺入他的体内。「啊啊啊——!」黑衣人发出宛若厉鬼的惨嚎。那冰针并非伤及其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每一根冰针,都带着《冰杀万域绝》的至阴至寒之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一寸寸冻裂、碾碎。「此欲魄……并非歹毒之物!」黑衣人在极致的痛苦中艰难辩解,
「它能激发令公子的纯阳圣体,助他修行!只是……只是会让他情欲高涨,需……需女子交媾方能疏解!」
「海宗主说了,只要您肯带着令公子去寻她,她便会亲自出手,为令公子取出欲魄!她绝无害人之心,只是想见您一面啊!」
我心中一动,纯阳圣体……娘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指尖微动,那万千冰针便又深入了一分。「说下去。」「海宗主……海宗主说,她知道您恨大璃皇朝,但西漠鬼国以生魂修炼,荼毒亿万生灵,若不阻止,将酿成滔天大祸!她……她知道您心怀苍生,定不会坐视不理……」
黑衣人的声音已气若游丝。娘亲沉默了。她周身的杀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那冻结的空间,也开始恢复流动。她静静地悬于空中,月光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光晕,可我却从她那孤高的背影里,读出了一丝无人能懂的疲惫与苍凉。许久,她挥了挥手。那万千冰针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无形。黑衣人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具下的双眼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滚。」娘亲吐出一个字。「多谢圣女不杀之恩!多谢!」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催动某种秘法,身形化作一缕黑烟,仓皇逃窜而去。天地间,重归寂静。娘亲缓缓转身,从空中飘落,来到我的面前。她蹲下身子,那双清冷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这一次,她的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疏离,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拂去了我额前的一片落叶。「凡儿,」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柔软,「疼吗?」我听的有些发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身体上的痛苦早已消退,但神魂深处,那颗名为「欲魄」的种子,却在悄然生根。
我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躁动的力量,正在我的血脉中苏醒。我的身体,似乎……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娘亲看着我,幽幽一叹。那一叹,仿佛叹尽了十数年的光阴,叹尽了所有的无奈与不甘。她站起身,望向黑衣人消失的西方,目光悠远而深邃,仿佛穿透了无尽的夜色与山川。「海九花啊海九花……你当真是,我的『好』姐妹。」一抹诡异而坚定的光亮从她瞳中闪过。第五章:炉鼎自那夜寒潭事后,已过三日。我体内的那颗「欲魄」,并未如我想象中那般,化作噬人魂魄的妖魔。它只是静静地蛰伏于我的神魂深处,如同一颗幽紫色的星辰,偶尔闪烁微光。然,我的身子,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往日修炼《龙阳霸炎决》,气血奔涌,如百川入海,虽有燥热,尚在可控之内。如今再运功,丹田那股阳气竟如烈火烹油,狂暴了何止十倍!不过周天运转一二,便觉浑身骨骼欲裂,血脉贲张,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升腾,直冲脑门,烧得我理智昏沉,只想寻一处阴凉所在,狠狠发泄一番。更让我羞于启齿的是,每至夜深人静,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所见的万千春色,九天玄女、魔界妖姬……她们的身影,最终都会渐渐模糊,与一道清冷高挑、风华绝代的月白身影,重叠在一起。
每念及此,我便觉罪孽深重,只得一遍遍冲刷冷水,方能勉强压下那股邪火。我隐约明白,娘亲的身份,绝非寻常的隐世高人那般简单。那黑衣人先前唤出的「圣女」二字,以及她与那些势力微妙的关系,在我心中留下了疑惑。圣女……何等缥缈,何等尊贵。她究竟背负着怎样的过往?那名为「海九花」的女子,又是她的何人?我心中疑云密布,却依旧不敢问。这一日午后,天光正好。我正在院中劈柴,娘亲却破天荒地唤我入她书房。她的书房,比卧房更像禁地,我只在幼时进去过几次。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与古籍特有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其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兽皮卷、玉简、金册,怕是比镇上学堂所有的藏书加起来还要多。娘亲正坐于一张紫檀木书案之后,今日她换了一身青碧色的窄袖长衫,腰间束着一根素色丝绦,更显得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那身段,即便坐着,也难掩其傲人曲线,胸前的衣襟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裂开。她手中正捧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看得出神。
见我进来,她放下地图,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坐。」我依言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放肆。她素手为我斟了一杯茶,茶汤碧绿,清香扑鼻。「可知当今是何年岁?」她淡淡问道。我一愣,摇了摇头。在这清河村,我们只知春耕秋收,夏耘冬藏,何曾记过什么年号。「大璃皇朝,璃皇历一千五百六十二年。」她语气平淡,
「大璃一统中州,定鼎天下,至今已逾千年。然天圆地方,中州之外,尚有四海八荒。东有万仙盟,西有鬼国,南有巫神教,北有蛮族。皆是虎狼之辈,觊觎中州沃土久矣。」
她的话,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我听得心神摇曳,原来我们所处的这片天地,竟是如此波澜壮阔。「你体内的东西,名为『太上忘情天魔欲魄』,乃是魔道至宝。」她话锋一转,直指核心。我心头一紧。「此物并非纯粹歹毒之物,它更像是一把钥匙。」她看着我,目光深邃,「一把……打开你血脉枷锁的钥匙。」「我的血脉?」「不错。」她颔首,眼神复杂难明,「你乃是万中无一的『纯阳圣体』。」「纯阳圣体……」我喃喃自语,这个词,那夜的黑衣人也曾提及。不过这么看来,我似乎并非朽木或璞石,而是璞玉……如此想来,我心中一阵得意。
「身负此体者,天生亲和阳属大道,修炼阳刚功法,一日千里,进境远超常人。然,凡事有利则有弊。纯阳之气,至刚至烈,若无阴气调和,便如无根之火,必将反噬其主,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神魂俱焚。」
她的声音不似往前那般清冷,却让我听得遍体生寒。「那……那该如何是好?」我声音干涩。「调和。」她吐出两个字,
「寻一处至阴之地,常年闭关;或……寻一阴气重的女子,与之双修,以阴补阳,方为长久之道。」
双……双修?我脑中「轰」的一声,脸上瞬间血色上涌,热得发烫。尽管我性识浅薄,但这等知识,偶尔我也会见书上提过。「此等女子,便称之为『炉鼎』。」娘亲说出「炉鼎」二字时,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寻常的事情。可这两个字,却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让我……去找别的女人?一股莫名的酸涩与抗拒,自心底涌起。我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只觉得荒谬至极。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那青碧色的衣衫,那纤细的腰肢,那巍峨的胸脯……若论炉鼎……这世间,还有比她更完美的么?她所修的《冰杀万域绝》,不正是至阴至寒的功法么?这个念头一生出,便如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身下的阳物也挺起一个明显的鼓起。我猛地低下头,试图拿手捂住裤裆,但又觉太显眼,反正娘亲必定已经察觉,最后干脆只能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这大逆不道的想法和反应。「你似乎……不情愿?」她的眼神闪过带着一瞬玩味,短到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我身子一僵,连忙摇头:「没……没有。孩儿只是……只是觉得此事太过突然。」「嗯。」她不置可否,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留给我一个孤俏的背影。
「……清河村,终究是浅滩,养不出真龙。你体内的圣体已被激发,此地再留不得。三日后,我带你出山,寻我那老友,顺路寻一适合你的炉鼎。」
她的语气似有变化。「外界人心叵测,远非这小小村落可比。你这般心性,出去怕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此行,你需谨记三点。」「一,财不露白,锋芒内敛。」「二,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眸光锐利如剑,仿佛要将我的神魂刺穿。「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第六章:辞乡三日之期,倏忽而至。鸡鸣三遍,晨曦微露,我便被院中细微的声响惊醒。推门而出,只见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清冷的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整个院落。娘亲一袭月白劲装,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正静立于庭院中央。她未着钗环,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束起,更显清丽出尘。我们所有的家当,已被她收拾成两个小小的青布包裹,萧然地倚在门边。这住了十五年的家,一夜之间,竟变得空空荡荡,只余下四壁回音。她似乎早已在此伫立良久,凝望着这方小小的天地,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似是留恋,又似是决绝。我默默走到她身后,学着她的样子,环视着这个我出生、长大的地方。
墙角的青苔,石桌上的刻痕,廊檐下的燕巢……每一处,都承载着沉甸甸的过往。「走吧。」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我「嗯」了一声,提起两个包裹,跟在她身后。「吱呀——」那扇被我推开了无数次的院门,今日发出的声响,却格外沉重。我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空寂的庭院,心中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永远地留在了这里。踏出巷口,天光已然大亮。不想,巷子外竟已站满了人。张屠户、李铁匠、王婶、村塾的赵先生……几乎全村的乡邻,都自发地聚在了这里,默默地为我们送行。他们的脸上,带着淳朴的关切与不舍。「姬大夫,黄家小子,这便要走了?」张屠户瓮声瓮气地开口,眼圈有些泛红。他婆娘塞给我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里面是刚烙好的葱油饼,还冒着热气。「路途遥远,带上垫垫肚子。」「我这也没啥好东西,这柄短刀是我新打的,给凡哥儿防身用!」李铁匠将一柄连鞘短刀塞入我怀中。「还有这个,是我绣的荷包,装着艾草,能驱蚊虫……」一件件东西,一句句话,汇成一股暖流,在我胸中激荡。
我眼眶发热,挨个向他们道谢,声音已有些哽咽。娘亲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凤眸中的冰霜,却在乡邻们质朴的善意中,悄然融化了些许。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村长。
「此乃『百草丸』,可解百毒,活死人,肉白骨,亦非虚言。留给村里,以备不时之需。」
村长颤抖着手接过,就要下跪,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不必多礼。缘起缘灭,各自珍重。」说罢,她转身便走,步履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向众人深深一揖,连忙跟上。行至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我终是忍不住,最后回望了一眼。炊烟袅袅,犬吠鸡鸣,那座我生活了十五年的小小村落,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桑梓之地,就此别过。「凡儿。」娘亲的声音自身前传来。我回过神,只见她正看着我,目光清澈。「闭眼。」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闭上了双眼。下一刻,我只觉腰间一紧,已被一只温润有力的手臂环住。一股清冽如雪的幽香瞬间将我包裹。整个人骤然失重,耳边只剩下呼啸的罡风。我心中大骇,下意识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忘记了呼吸。大地在我脚下飞速倒退,清河村、田野、河流,都化作了棋盘上的微缩景致。我们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扶摇直上,穿云破雾!娘亲揽着我的腰,衣袂当风,猎猎作响。她那绝美的侧脸上,神情淡然,仿佛这等御空飞行的仙家手段,不过是寻常的饭后漫步。
罡风凛冽,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娘亲似有所觉,玉指轻点,一道淡蓝色的光晕便将我们二人笼罩,隔绝了所有风霜。我被她半拥在怀中,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正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部分乳肉竟然被挤压溢到我的腋下,这一幕让我无比震惊——娘亲的乳房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水嫩柔滑。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独属于她的清冽体香,以及那惊人的乳溢量,我体内的「欲魄」瞬间躁动起来。一股邪火自小腹窜起,直冲下体。我只觉那话儿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竟隔着两层衣物,硬生生抵在了她那大腿股间。我脑中「嗡」的一声,羞愤欲死,身子瞬间僵硬如铁。「心神不宁,气血浮动。」娘亲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不出喜怒,「抱元守一,收敛心神。否则,心魔一生,神仙难救。」话音未落,一股至阴至寒的灵力,自她环在我腰间的手掌渡入,瞬间游遍我四肢百骸,将我那股刚刚燃起的邪火,强行压了下去。我长舒一口气,心中却愈发羞惭。「娘……我……」「不必多言。」她打断我,「此乃欲魄之故,非你本心之过。」她虽这般说,我却依旧无地自容,只能将头瞥向一边,避免直视娘亲那挤压得变形的胸部。
我们飞得越来越高,脚下已是茫茫云海,翻腾不休,宛若仙境。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为这无垠的云海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此情此景,波澜壮阔,非笔墨所能形容。离愁别绪,绮念邪思,在这一刻,尽皆被这天地之大美所涤荡。我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只余下无尽的震撼。原来,这便是仙人的世界。我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娘亲。云海之上,天风之中,她衣袂飘飘,青丝飞扬,清艳绝伦的容颜上,带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淡漠与孤高。她不是凡人,她是谪仙。而我,将追随着她的脚步,踏入一个全新的、未知的、属于仙人的世界。第七章:绝色云海翻腾,罡风呼啸。我们已不知飞了多久,身下的山川河流已换了不知几番景象。初时的震撼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涌上我的心头。前路漫漫,何处是归途?我侧过头,偷眼打量着身旁的娘亲。风将她的月白劲装吹得紧紧贴在身上,那巍峨的胸脯与浑圆挺翘的臀线,在流云飞霞的映衬下,勾勒出一道惊心所魄、宛若神魔雕琢的弧光。她似乎并未在意我的目光,只是淡然地望着远方,那双凤眸幽深,仿佛倒映着整个天地玄黄。
「娘,」我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我们……这是要去何处?」「大璃皇朝,神京。」她吐出四个字,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神京……」我喃喃自语,这个只在说书人故事里出现过的名字,此刻听来,既遥远又真切,「那……离我们很远么?」
「清河村地处大璃东部青州边陲,与神京隔着数州之地,何止十万八千里。」
娘亲淡淡道,「即便以我如今的脚力,日夜兼程,也需半月光景方能抵达。」半月……我心中默算着,这是一个我难以想象的时间与距离。
「此去神京,须得途经江南。那里鱼米之乡,风物繁华,与青州边地的苦寒大不相同。」
她话锋一转,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你那纯阳圣体,经欲魄一激,已如干柴遇烈火。堵不如疏,寻一炉鼎与你双修,乃是眼下固本培元之最佳法门。」
我心头一颤,那股莫名的酸涩与抗拒再次涌了上来。「这炉鼎,并非一时之用,需得长期伴你左右,助你调和阴阳。既然路过江南,为娘便顺道为你物色一二。」
说罢,她竟真的沉吟起来,仿佛在菜市口挑拣白菜一般。「当今天下,有一好事者,排了个所谓的『绝色榜』,网罗了九州之内百位姿容上乘、修为不俗的仙子。倒也可做个参考。」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这都行?「榜首乃是太一剑宗的剑仙洛冰璃,剑心通明,人如其剑,太冷,不适合你。」
「榜眼是瑶池圣地的圣女秦梦瑶,道心澄澈,不染凡尘,太过纯净,与你这身魔气相冲,亦是不妥。」
「探花嘛……是合欢宗的妖女苏媚,千娇百媚,精通采补,你若寻她,不出三日便要被吸成人干,更是碰都碰不得。」
她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只觉荒谬绝伦。「娘……」我忍不住打断她,脸上热得发烫,「您……您就别取笑孩儿了。」「取笑?」她凤眸微挑,似笑非笑,
「为娘是在帮你择一房能助你修行的妻妾,何来取笑之说?你若不愿,莫非……是心中已有了人选?」
她的目光,仿佛能洞穿我心底最深处的龌龊与不堪。我瞬间如遭雷击,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心中狂跳不止。「没……没有!」「既没有,那便听我的。」她语气不容置喙,
「这榜上之人,大多眼高于顶,或是背景深厚,你如今这修为,怕是连她们的裙角都摸不着。不过……倒也有个例外,恰好就在江南。」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绝色榜第四,南宫阙云。乃是江南望族南宫世家的家主,亦是奇情琉音宗宗主。早年亡夫,年岁比你长不少,已为人母,育有一子,与你年纪相仿。」
我心中一愣,已为人母?这……这岂非有悖人伦?「此女修为已至元阴,功法属阴柔一脉,做你的炉鼎,倒是相得益彰。只是……其人艳名远播,传闻其外表端庄娴雅,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内里却……行事颇为放诞。」
娘亲说到此处,似乎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话语略微停顿。「传闻,她每次与人私会,必让其亲子秦珏在屏风后抚琴助兴。琴声不停,则云雨不休。此事在江南修真界,早已是人尽皆知的秘闻。」
我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这……这是何等荒唐,何等匪夷所思之事!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在一旁听着自己与人行那苟且之事?这世间,竟有如此淫乱放荡的母亲?我心中翻江倒海,震惊得无以复加,三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我完全无法理解,娘亲为何会向我推荐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如何?」娘亲看着我震愕的神情,嘴角勾起淡淡戏谑的弧度,但那弧度有点奇怪,
「这位南宫夫人,你可还看得上眼?若是不喜,榜上还有别人,只是……怕就没这般容易得手了。」
我心中一片混乱。理智告诉我,此事荒唐透顶,可体内的欲魄,却隐隐传来一丝异动,心中对那「母亲」身份的女人有一种莫名的情欲。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脱口而出:「娘……那这绝色榜上,可有……可有您?」话一出口,我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娘亲脸上的那一丝笑意敛去,她静静地看着我,眸光幽深,看不出喜怒。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飘渺如云烟。「榜上无名,人间有我。」说罢,她不再看我,转头望向远方翻涌的云海。我心中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在那种莫名的情绪驱使下,我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就……就她吧。」我声音干涩地说道,「就那个……南宫阙云。」无论如何,这总好过娘亲再为我介绍别的女子。娘亲闻言,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眼光不错。」她不再多言,只是调整了飞行的方向,朝着斜下方的一片苍茫大地飞去。夕阳已沉,天边只余下最后一抹瑰丽的晚霞。
大地之上,一座雄城轮廓初显,万家灯火渐次亮起,宛若洒落人间的星河。「天色已晚,今夜便在那座东石城歇脚吧。」第八章:枕月东石城,雄踞于平原之上,其城墙之高,如山峦拔地而起;其城郭之广,似星罗棋布于苍穹。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恢弘的城池。青石铺就的官道宽达十丈,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道旁商铺林立,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幌子,在风中招摇。叫卖声、吆喝声、车轮滚滚声、马蹄嘚嘚声,交织成一曲繁华鼎盛的人间乐章,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与清河村的静谧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娘亲似乎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她牵着我的手腕,在那拥挤的人潮中穿行,步履从容,月白的身影在喧嚣的尘世中,依旧不染纤尘,宛若一道清冷的月光。我被她牵着,像个提线木偶,目光却被四周琳琅满目的新奇事物所吸引。捏糖人的小贩、变戏法的江湖艺人、还有那些穿着绫罗绸缎、巧笑嫣然的城中女子……一切都让我目不暇接。我们穿过几条主街,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弄。
此处的店铺,不似主街那般喧哗,多了几分雅致。娘亲在一间名为「枕月书斋」的店铺前停下了脚步。这书斋门面不大,透着一股古朴之气。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牌匾,字迹清隽,颇有风骨。我正疑惑娘亲为何对书斋感兴趣,她却转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地开口:
「你既要寻炉鼎行双修之事,却对此道一窍不通,如稚子操刀,伤人伤己。进去,为你择几本入门之书。」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入……入门之书?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戏谑或羞赧,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这话里的内容,却让我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让……让我看那种东西?我印象中的娘亲,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冰莲,不食人间烟火。可此刻,她却要主动带我去看那些……那些污秽不堪的房中书?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对她的认知,再一次被彻底颠覆。原来,她并非不晓人间情欲,只是……她看待此事的角度,与我,与世俗,截然不同。见我呆立原地,面红耳赤,她凤眸微蹙:「还愣着作甚?修行之事,岂可因羞于启齿而讳疾忌医?」说罢,她不再理我,径直推门而入。我咬了咬牙,脸上火辣辣的,终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书斋内光线略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墨香与旧纸张的味道。一个身着锦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见我们进来,他抬起头,当看清娘亲的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化作一种了然的暧昧笑意。
「这位仙子,想寻些什么书?」他放下算盘,起身相迎,目光在娘亲那巍峨的胸前与我之间来回打量。「阴阳和合,龙虎交媾之道。」娘亲言简意赅,声音清冷,如同在说「天地玄黄」。那掌柜的笑意更深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我们引向内室:
「仙子来得巧,小店近日正得了一批『秘本』,丹青妙笔,活色生香,保管仙子与……令郎满意。」
他那声「令郎」,说得意味深长。我只觉脸上热度更甚,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内室不大,四壁书架上,摆放的却不再是经史子集,而是一册册封面素雅、未署书名的书册。掌柜取下几本,置于案上。
「仙子请看,此乃《素女经》之宋版珍本图册,画工精湛,姿势详尽,乃是初学者的不二之选。」
娘亲并未伸手,只是用下巴朝我点了点:「你来看。」我心头狂跳,颤抖着伸出手,翻开了那本《素女经》。书页甫一展开,一股浓烈的、淫靡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纸页泛黄,其上以朱砂与墨线,勾勒出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那男子筋肉虬结,阳根怒张,女子则背对男子,肌肤雪白,扭头看郎,媚眼如丝,双腿大张,玉户洞开,正迎合着男子的冲撞。画面之露骨,细节之清晰,让我瞬间血脉偾张。而在图画一旁,还有蝇头小楷的注解。
「此式名曰『老汉推车』,男子立于女子身后,扶其腰,握其臀,自花穴而入,可直捣黄龙,令女子花心颤动,欲仙欲死……」
我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连忙合上书,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慌什么?」娘亲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此乃人之大欲,亦是天地阴阳交感之理。仔细看,用心记。」我不敢违逆,只得硬着头皮,又翻开另一本。这一本,名为《合欢秘要》。里面的内容,更是变本加厉。不仅有男女交合的种种姿势,如「观音坐莲」、「颠鸾倒凤」、「毒龙探穴」,更有女子与女子、男子与男子,乃至人与兽……种种匪夷所思的画面,看得我瞠目结舌,三观尽碎。书中更用一些粗鄙不堪的市井鄙言,详细注解了各种玩法。何为「口爆」,何为「深喉」,何为「颜射」,何为「后入」,甚至还有所谓的「黄金」、「圣水」……那些污秽的词汇与淫荡的画面,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却又诡异地激起了我体内欲魄的兴奋。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那话儿,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我羞愤欲死,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掩,却被娘亲冰凉的指尖按住了手背。「气血浮动,心猿意马。」她看着我,凤眸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这般模样,上了床榻,怕是三两下便要缴械投降,如何能采阴补阳,固本培元?」
她竟……她竟连这个都知道!我彻底愣住了。她却浑然不觉,伸出那根莹白如玉的手指,点在其中一幅「吹箫度曲」的图上,那女子正跪地含住男子的阳物。
「此式,需女子舌功精湛,以唇齿包裹玉柱,上下吞吐,可极大刺激男子阳气勃发。但切记,不可伤及根部脉络,否则……」
她竟当着我的面,用那清冷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讲解起了这等淫靡之事!我感觉自己脑袋已经呆滞了。最终,娘亲挑了三本图册,又选了一本纯文字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让那掌柜包好。付账时,那掌柜的还挤眉弄眼地对娘亲道:
「仙子当真是教子有方,令郎有您这般开明的母亲,真是三生有幸。小店还有些助兴的丹药、情趣的器物,仙子可要一并看看?」
娘亲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寒意刺骨。掌柜的瞬间噤声,额上渗出冷汗。我抱着那包沉甸甸的「入门之书」,魂不守舍地跟在娘亲身后,走出了「枕月书斋」。巷口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又燥热难当。他娘的,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第九章:焚膏东石城的夜,比清河村来得更晚,也更喧嚣。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将青石长街映照得如同白昼。我们在一家名为「望江楼」的客栈前停下脚步。此楼依河而建,雕梁画栋,气派非凡,显然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所在。店伙计眼尖,见娘亲气度不凡,赶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仙子,可是要住店?小店备有天、地、人三等客房,天字号房临江而设,清静雅致,最是清修的好去处。」
「一间天字号房。」娘亲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让那伙计身子一震,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喜事。「好嘞!仙子里面请!」我跟在娘亲身后,心中却有些嘀咕。一间房?我们两个人,如何住得下?那伙计引我们上了三楼,推开一扇描金的房门。房内甚是宽敞,陈设考究,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窗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夜风徐来,带着几分水汽的清凉。「仙子可还满意?若有任何吩咐,随时唤小人便是。」伙计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房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我将那包书册放在桌上,有些手足无措地立着。这房中只有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锦被绣枕,看着便知柔软舒适。「娘……」我正想问今夜如何安歇,她却已转过身来,清冷的目光落在那包书册之上。「打开。」我心头一跳,不敢违逆,只得解开布包,将那三本图册与一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摆在桌上。「点灯,焚膏继晷,用心去看。」她语气平淡,不容置喙,「何时将这几本书吃透了,何时再歇息。」说罢,她竟自顾自地走到窗边的软榻上,盘膝而坐,合上了双眼,似要入定。
那月白的身影在朦胧的月色与灯火下,宛若一尊不染尘埃的玉雕。我呆立原地,脑中嗡嗡作响。她……她竟要我当着她的面,看这些东西?羞耻、荒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兴奋,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能感觉到,她虽闭着眼,但那无处不在的神识,却如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笼罩。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心跳的加速,都逃不过她的感知。这哪里是读书,分明是一场酷刑!我咬了咬牙,脸上火辣辣的,终是拿起那本《素女经》,翻了开来。烛火摇曳,将书页上那赤裸交缠的男女身影映照得活灵活现。朱砂勾勒的女子,媚眼如丝,玉体横陈;墨线描绘的男子,龙精虎猛,驰骋挞伐。那「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的姿势,比白日里在书斋一瞥,更添了几分幽暗的诱惑。我的呼吸渐渐粗重,体内那股被压制许久的阳气,随着欲魄的微光闪烁,又开始蠢蠢欲动。下身那话儿,早已不争气地昂首挺立,将裤裆撑起一个尴尬的弧度。我如坐针毡,只觉娘亲那看似闭合的眼眸,正化作两柄利剑,穿透了我的衣衫,看透了我心底最龌龊的欲望。
「气血浮躁,心神不属。」清冷的声音自软榻处传来,吓得我一个激灵,险些将书丢在地上。「看书便看书,莫要胡思乱想。将心神沉入丹田,一边看,一边运转《龙阳霸炎决》。」
我……我没听错吧?一边看这种东西,一边运功?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此乃『观想法』。」她似乎知我所想,继续道,
「人之情欲,如洪水猛兽,堵不如疏。你既有纯阳圣体,又被种下欲魄,阳气之盛,远超常人。寻常的苦修,已是杯水车薪。唯有以欲炼心,以欲御气,将这滔天欲火,化为自身修为的薪柴,方是正途。」
「书中男女交合,亦是阴阳二气流转之象。你且仔细观摩,体悟那气机变化,将其融入你的功法运转之中。」
她的话,玄之又玄,我听得似懂非懂,却不敢不从。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按照她的指点,一边盯着那淫靡的画面,一边缓缓运转起《龙阳霸炎决》。果然,当我的心神专注于功法运转时,那股几乎要将我理智烧毁的燥热,竟真的被引导着,汇入经脉之中,化作一股股更为精纯、更为霸道的阳刚真气。书页上的男女,仿佛活了过来。我看到的不再是赤裸的肉体,而是两股纠缠不休的气流,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它们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次交合,每一次冲撞,都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我的心神,渐渐沉浸其中。不知过了多久,我已将三本图册尽数翻完。那些匪夷所思的姿势,那些污秽不堪的玩法,此刻在我眼中,都化作了阴阳变化的无穷法门。我体内的阳气,在一次次的周天运转中,越发壮大,几乎要撑爆我的经脉。炼体境的瓶颈,已然松动。「轰!」丹田之内,一声闷响。仿佛混沌初开,鸿蒙判分。所有奔腾的气血,尽数朝着下腹汇聚,疯狂旋转,最终,于丹田深处,开辟出了一片混沌的、豆粒大小的空间。
气海,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四肢百骸。天地间的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通过我的毛孔,涌入那片小小的气海之中,化作一丝丝精纯的灵力。炼气境!困扰我三年的瓶颈,竟在今夜,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一举冲破!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中竟夹杂着丝丝黑烟,带着一股腥臭。这是我体内积郁多年的杂质。我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目力、听力都敏锐了数倍。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鲜活。窗外,天色已现鱼肚白。我竟看了一夜。软榻之上,娘亲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双眼,正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映着晨曦的微光,看不出喜怒。「感觉如何?」「回娘亲,孩儿……已入炼气境。」我站起身,恭敬地回答,声音中难掩兴奋。「嗯。」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从软榻上起身。她赤着玉足,缓步走到我面前。晨光透过窗棂,为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不知何时换了寝衣,其下那巍峨的雪峰与浑圆的臀浪,若隐若现,既圣洁又诱惑。
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神,又开始摇曳。「一夜观书,可有心得?」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不敢与她对视,低下头,嗫嚅道:「略……略有感悟。」「哦?」她凤眸微挑,「那为娘便考考你。」
「《素女经》载『九势』,以御女之术,分九品。何势最易令女子情动,元阴泄露,利于采补?」
我心中一凛,不敢怠慢,连忙回忆书中所学:「回娘亲,乃是第六势『畜势』。其中『猿搏』一式,男子跪坐,女子背向坐于其上,玉茎自阴穴而入,可深捣花心,令女子神魂摇曳,元阴溃散,最易采撷。」
我说完,脸已红得能滴出血来。这些话,从我口中说出,简直羞耻到了极点。娘亲却仿佛未闻,继续问道:「《合欢秘要》中,罗列闺房异趣凡三十六种,以增床笫之乐,固男女之情。你且说来听听。」
我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懵了。那些……那些东西,也要背?见我迟疑,她凤眸一寒:「怎么?忘了?」「没……没有!」我吓得一个哆嗦,只得硬着头皮,将那些羞于启齿的词汇,一个个往外蹦。
「有……有以口舌侍奉阳物之『吹箫』,吞吐不定,可令男子阳气勃发;有以唇舌舔舐花户之『品玉』,吮吸花珠,可使女子春潮泛滥……」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蚋。「有……有『毒龙探穴』,以舌探菊;有『倒挂金钩』,女子双腿架于男子肩上;有……有『冰火两重天』,以冰块与热茶交替刺激……」
我每说一个,都觉脸上热一分,心中罪恶感便重一分。「还有……还有所谓『黄金』、『圣水』之秽物玩法……更有……更有数男戏一女,或数女弄一男之『群戏』……」
「……亦有……喜好观他人行房,或让他人观自己行房之『窥伺』……」
「……更有甚者,恋慕生身之母,欲行不轨之事,此为『恋母』;或……或喜见生母与他人交合,从中获得快感,此为『绿母』……」
当说到「绿母」二字时,我不由得想到了昨天娘亲所说的南宫阙云一事……莫不是她儿子有此绿母癖好?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想象自己仙子般的母亲跪倒在其他男人胯下,也不愿去想。我的内心有些杂乱,只能继续将自己所记得的其他异趣一一说出,但终归有些是忘记了……娘亲静静地看着我,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我却分明感觉到,她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那双幽深的凤眸中,仿佛有风雪在酝酿,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我几乎吓得心胆俱裂,连忙低下头,再不敢多言。「说完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没……孩儿愚钝,只……只记住了这些……」我颤声道。「学艺不精,用心不专。」她淡淡评价道,「看来,你昨夜并非全神贯注。」我心中叫苦不迭,那等情形,谁能全神贯注啊!「也罢。」她转过身,望向窗外已然大亮的天光,「修行之事,张弛有道。今日便暂且放过你。」我心中一松,刚要舒一口气。「只是……」她话锋一转,「你功课未成,须得受罚。」我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今夜,为娘要好好罚你。」她的声音飘渺如云烟,落在我耳中,却不啻于惊雷。「至于如何罚……」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没有回头。「你,到时便知。」第十章:惩罚日暮时分,残阳如血,将望江楼的飞檐斗拱染上一层瑰丽的赤金。我立于房中,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昨夜那句「今夜要好好罚你」,如同一根无形的鞭子,时时在心头抽打,让我既恐惧,又生出一丝不可告人的隐秘期盼。娘亲自午后便一直在窗边打坐,吐纳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仿佛与这尘世的喧嚣隔绝开来。当天边最后一抹霞光隐去,她终于睁开了眼。「凡儿。」「孩儿在。」我连忙躬身。
「我忽忆起,这东石城南三十里外,有一处『回雁峰』,峰上生有一种『紫蕊草』,与你如今的境界颇有助益。你去采几株回来,今夜正好为你炼药。」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城南三十里?一来一回,怕是要到深夜了。我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违逆,只得应道:「是,娘亲。」「此去路途不近,早去早回。」她递给我一张简易的舆图,又取出一锭银子,「若遇饭铺,自去果腹,不必赶得太急。」我接过舆图与银两,心中那丝疑惑被她话语中的关切冲淡了些许。或许,这便是所谓的「惩罚」?让我跑一趟腿,磨磨我的性子?我不敢多想,将东西揣入怀中,辞别了娘亲,匆匆下楼而去。夜色渐浓,我施展起初学的身法,足下生风,朝着城南疾驰。炼气境的修为,让我的脚力远非昔日可比,三十里山路,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已抵达。回雁峰上,月色清冷。我按着舆图的指引,果然在几处背阴的石缝中,寻到了那泛着淡淡紫光的紫蕊草。采撷了七八株,用布包好,我不敢耽搁,立刻动身返回。归途之中,腹中饥饿,便在路边一家尚在营业的小酒馆,胡乱吃了些饭菜。待回到东石城时,已是三更时分。长街寂静,唯有更夫的梆子声,在空旷的夜里回荡。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登上望江楼三楼,行至我们那间天字号房门前。我推开房门,踏入其中。屋内烛火未燃,仅有清冷的月光,自敞开的窗棂洒落,将地面铺上一层银霜。未及我看清,眼前骤然一黑。一抹月白色的物事,带着一丝微凉的、柔滑的触感和奇异的麝香味,覆上了我的双眼。它并非完全不透光,我仍能隐约看见前方朦胧的轮廓,辨认出桌椅与床榻的影子。一股熟悉的、清冽如雪的奇异幽香钻入鼻窍。「娘亲?」我心中一慌,试探着唤道。身后寂静无声。正当我愈发不安,试图抬手扯下这物事之时,一个温热柔软的身躯,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我的后背。「别动。」娘亲的声音,就在我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惩罚,开始了。」听到这话,我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竟奇异地安定了下来。方才的惊慌与忐忑,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穆的认真。我身子一僵,随即却放松下来。我立直了身子,静静等待。一双手,冰凉如玉,环上了我的腰。紧接着,两团惊人饱满、温润沉甸的物事,隔着单薄的衣料,自后方压上了我的双肩。
一边一个,不偏不倚。随着那温软的重压,一股更为浓郁的、清冽如冰雪的幽香,混杂着丝绸的微馨与女子肌肤独有的暖香,蛮横地灌满了我的口鼻。那肉量极为丰沛,触感紧实而弹韧,竟将我整个肩头都包裹住,紧紧夹住我的后脖颈与脑勺,更有部分软肉顺着我肩胛的弧度满溢而下,垂至我的臂膀。重量虽沉,压在我身上,却不觉半分劳累,反倒有一股温热的暖意,透过那两团软肉,源源不断地渗入我的肌骨。我脑中「轰」的一声,脸上瞬间火烧火燎,下身阳物应声而起。我知晓这是什么。是她。是她那比世间任何山峦都要巍峨、比最上等的白玉还要莹润的……「娘……」我的声音干涩颤抖,「您……这便是……惩罚?」「然也。」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气息温热,
「你昨夜学艺不精,今日便罚你亲身体悟一番。这第一课,便是要你识物、辨物、言物。」
我身子一震。「为娘教你,日后寻了炉鼎,也好知晓如何与她调笑取乐,增进阴阳和合之趣。说,你肩上是何物?多说几个名头来听听。」
她的语气似是有些耐人寻味。听到娘亲这话,我瞬间呆愣住。她竟要我……要我当着她的面,说出那等污秽的词汇来形容她圣洁身体的一部分?我牙关紧咬,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嗯?」她鼻音微扬,环在我腰间的手,指尖轻轻一掐。「是……是乳房。」我终是抵不过那无言的威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够。」「……奶子。」「继续。」我闭上眼,努力地将脑中曾于那些图册上瞥见的、羞于启齿的词汇,一个个往外蹦。「文人雅称……有唤作『双峰』、『玉峦』、『琼乳』……」
「市井鄙言……则称其为……『奶袋』、『奶球』、『白兔』、『大白馒头』……」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热得几乎要滴下血来。拿这种粗俗词汇去玷污我心中的仙子,着实是我不愿意的。「尚可。」她的话音落下,肩上的两团软肉忽地向内一合,力道骤增,竟如一道温软的枷锁,将我的脖颈与后脑牢牢夹住。那紧实弹韧的乳肉,隔着衣料,将我的皮肤每一寸都挤压、包裹。我身子一颤,只觉一股热流自尾椎直冲天灵,下身那话儿再也按捺不住,悍然挺立,将本就紧绷的裤裆顶出一个愈发狰狞的弧度。「感觉如何?」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对我身体的变化毫无所觉。我涨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蚋,却还是如实答道:
「很……很沉……压得我肩头都陷了进去……又……又暖,像……像两个暖炉……」
「……还有呢?」「很软……很弹……将我……将我的脖子……都……都夹住了……」
【破虚仙母录】(11-20)作者:李玄黄第十一章:问心 「那……你喜欢么?」 清冷的声音,如珠落玉盘,再次于耳畔响起。那两团沉甸甸的温软,忽地又加重了半分力道,乳肉的弧度更深地嵌入我的肩胛,几乎要将我整个人从后方吞噬。 我身子一颤,羞耻与欲望交织,烧得我几欲疯狂。 这算什么? 惩罚?还是……调戏? 我牙关紧咬,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回答为娘。」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环在我腰间的手,指尖开始缓缓摩挲,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紧闭双眼,面色涨红如血,终是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喜……欢。」 那两字出口,我便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心中最后一道母子伦理的防线,轰然破灭。 「禽兽。」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禽兽……她竟如此评价我? 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一切言语都苍白无力。恋慕生身之母,本就是悖逆人伦的龌龊心思,被她如此直白地戳破,我只觉无地自容。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那压在我肩上的重量,似乎也变得冷了几分。 就在我心沉谷底,以为将要迎来雷霆之怒时,她却幽幽一叹。 「凡儿,你当真是……愚不可及。」 那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你若真心喜欢,便该去争,去抢,去不择手段。只要不违背天理,不伤及无辜,无论是为娘,还是这世间任何女子,皆是如此。」 我彻底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天生纯阳圣体,命格早已脱离凡俗。世俗的伦理纲常,于你而言,不过是束缚你翱翔于九天的枷锁。你若连心中所爱都不敢承认,不敢争取,还谈何逆天改命,问道长生?」 她的话,字字句句,如洪钟大吕,震得我头晕目眩,心神激荡。 欣喜,疑惑,惶恐……无数种情绪在我胸中翻腾。 娘亲她……她这是在鼓励我……去追求她? 可这狂喜之中,又生出一股难言的空落。是了,从离开清河村开始,娘亲就变了。或者说,她从未变过,只是我以前从未见过她这一面。她不再是那个只在院中监督我练功、偶尔会为我抚平衣领的清冷仙子。她会带我去看春宫图,会与我谈论闺房秘戏,会用她巍峨的圣峰来「惩罚」我,会逼问我这等禁忌的问题…… 「娘……」我声音干涩,将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我……我感觉您似是变了。」 身后,再度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静得,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许久,许久。 「痴儿。」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叹息与怜惜。 「这不是你的错,是为娘一直在瞒你。」 我身子一震。 「你生来便身负『纯阳圣体』,远非我很早之前与你说的『纯阳之体』可比。你修炼《龙阳霸炎决》三年,虽说有几分懒散,」她说到此处,语气微顿,似带了些许笑意,「却迟迟未能破境,便是因为为娘在你幼时,便亲手封印了你的圣体血脉。」 「为娘……实在不愿你走上这条路。」 「可天命难违。就算没有那『欲魄』强行激发你的圣体,为娘……迟早也会为你解开枷锁。否则,你将永远只是个连炼体境都无法圆满的凡人,百年之后,化作一抔黄土。」 「为娘早就看出,你对我的心思。那份压抑了数年的欲望,若不寻一宣泄之口,迟早会化作你的仙路之心魔。我既是你娘亲,又岂会坐视不管?」 原来……原来一切她都知晓。 「其实……」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原本,为娘打算今夜……便让你遂了心愿。」 我脑中「轰」的一声,彻底空白。 「只是……为娘,尚未准备好。」 她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羞赧。 「等五日后到了江南,再做打算吧。届时……也要看你的表现。」 「这几日,你需得用心修炼,将炼气境初期的根基,彻底稳固下来,然后争取早日突破至练气中期。」 「我……我一定!」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兴奋得语无伦次,「孩儿一定好好修炼!一定好好表现!我……我的第一次,要……要留给娘亲!」 我说着,便激动地想去扯下蒙住双眼的物事。 「别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按住了我的手。那压在我肩头的两团温软乳脂,也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不许看。」 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为娘……脸红了。」 脸红了? 我心神巨震,一片愕然。 娘亲……她居然会脸红? 先前观摩和为孩儿讲解那般露骨的淫靡图画,她都面不改色,稳如山岳,如今却…… 「娘亲……」我壮着胆子,声音里带着颤抖,「您……您是喜欢孩儿的,对吗?」 我问得含糊,未说是何种喜欢。 身后,那温软的身躯微微一僵。 许久,她轻柔地「嗯」了一声。 「是。」她的声音,似染上了一层月色的温柔,「天底下,哪个娘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儿?」 这话,答了,又好像没全答。 我心中那股被她挑起的火热,并未因此平复,反而烧得更旺。 「那……那既是喜欢,为何从前在清河村,您对孩儿那般清冷?」我不解地追问,这是我积郁了十数年的困惑。 「傻孩子。」她轻叹一声,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自然是为了让你体内那道封印安稳。为娘早就看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若是靠得太近,时时与你亲昵,刺激了你体内的纯阳之气,那枷锁一旦松动,岂非不妙?」 原来如此。 原来那份疏离,那份清冷,竟也是一种保护。 我心中的郁结,瞬间冰消雪融,难以抑制的欣喜瞬间涌上心头。 「那……孩儿以后,是不是可以……常与娘亲亲近了?」我期期艾艾地问,下身那话儿顶得愈发坚硬。 身后仙子,犹豫了。 那片刻的沉默,让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可以。」 终是应了。 「反正迟早,也要上了你的床。」她似是玩笑般地补了一句,语气却又恢复了几分清冷,「但须得有分寸,不可过淫。你体内的阳气与那欲魄,皆有失控之风险,为娘尚不清楚此物底细,只知是魔道至宝。它为何会落在为娘那老友的手上,更是蹊跷,在你我弄明白之前,凡事不可过度。」第十二章:龙吟 天光乍破,晨曦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自沉睡中醒来,只觉神清气爽,我下意识地抬手,覆上眼眶。 那覆了我一夜的、带着清冽幽香的月白物事,已然不见。 我坐起身,环顾四周。 屋内陈设依旧,只是那扇敞开的窗边,娘亲正端坐于一张椅上。她已换了一身月白长裙,宽大的衣袍垂落,遮住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背影孤峭,仿佛已与这晨光融为一体。 她似乎一夜未眠。 见我醒来,她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竟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醒了?」 「……嗯。」我应了一声,心中有些忐忑,不知该如何面对昨夜之后,关系已然变得微妙的娘亲。 「睡得可好?」她又问,声音里竟带着些许关切。 「回娘亲,孩儿……睡得很好。」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回答。 她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随即又恢复了淡然:「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娘亲。」我心中虽有些失落,却不敢多问,连忙起身穿衣。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江南云洲城,南宫世家所在。 我将那三本图册与一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小心翼翼地用油布包好,塞入行囊之中。看着那包裹,我脸上又是一热,昨日被迫背诵那些闺房秘戏的羞耻场景,再度浮上心头。 一切收拾妥当,我背上两个行囊,与娘亲一同走出了望江楼。 行至客栈门口,娘亲脚步忽地一顿,朝城东的方向,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里只有熙攘的早市,人声鼎沸,并无任何异常。 「走吧。」她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我们来到城外一处僻静之地。 娘亲再次揽住我的腰,熟悉的温软触感与清冽幽香传来,我下身那话儿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只是这一次,我心中已没了先前的羞愤,反倒生出一丝隐秘的窃喜。 她似乎察觉到了,却未作声,只是轻点玉足,带着我冲天而起,再次没入云海之上。 云海翻腾,罡风呼啸。 被她半拥在怀中,我起初尚觉新奇,可半个时辰过去,便觉有些无聊。除了耳边呼啸的风声,便是眼前一成不变的云。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被衣衫包裹的巍峨胸脯——奶子上。 隔着两层衣料,那惊人的乳肉与轮廓依旧清晰可见。随着气流的波动,那两团软肉亦会微微颤动,看得我心神摇曳,口干舌燥。 我正偷看得起劲,娘亲清冷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要看,便光明正大地看。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我身子一僵,脸上瞬间涨红。 她……她果然知道。 我心中羞窘,可听她话中之意,似乎并未责怪。我心中一喜,壮着胆子,抬起头,不再躲闪,正想光明正大地将目光聚焦于那双峰之上。 然则,一股突如其来的涨意,自小腹丹田之下骤然涌起,势头凶猛。 是尿意。 我身子一僵,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瞬间又以更猛烈的势头涌了上来。方才在望江楼行色匆匆,竟忘了先行出恭。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将那股汹涌的热流憋回去。可越是如此,那涨意便越是刁钻,直冲下体阳物,似随时都要夺路而出。 「身有不适?」 娘亲清冷的声音自身侧传来,她何等修为,我这点细微的身体变化,自然瞒不过她。 我面皮涨红,支支吾吾:「没……没有……就是……方才出门忘了……」 她淡淡瞥了我一眼,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几分戏谑。 「想出恭?」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云缝钻进去,只得窘迫地点了点头。 明明她语气平淡如水,却带有一股莫名的笑意:「脱了,尿便是。」 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万丈高空,当着娘亲的面…… 「此地上下万里,皆是云海,无遮无拦,有何不可?」她凤眸微挑,「为娘自你幼时,便用神识看着你光着屁股在村里乱跑。你那根小肉棒,从指头大小,长到如今这般模样,为娘看得比你自己都清楚。如今,倒害起羞来了?」 她直白之言语,震惊之时,瞬间消去我心中的羞耻。 是啊,在她眼中,我恐怕从未有过任何秘密。 我颤抖着手,磨蹭了半天,终是解开了裤带。在那清冽的罡风中,我褪下长裤,将那话儿暴露在天地之间。 因纯阳圣体与欲魄之故,我那阳物即便在疲软之时,尺寸也颇为可观。此刻受冷风一激,顶端龟头微微收缩,色泽温润的根身上,几条青筋微微凸起,顶端的马眼已然沁出几滴清亮的液体,在风中微微颤抖。 我羞愤不已,只觉娘亲那清冷的目光,已然落在我这丑陋的物事之上。 「对着东南方。」她忽然开口,伸出莹白的玉指,朝斜下方某个方向点了点。 我不敢多问,只得依言调整身姿,对准了那个方向。 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哗——」 一股粗壮的水柱,自我那鸡巴前端的马眼猛然喷射而出,势头之猛,竟在空中发出一阵破风的锐响。金黄色的尿液,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雄浑的抛物线,带着我体内的纯阳火气,朝着那无尽的云海深处,直贯而去。 这一泡尿,来得又急又长,仿佛没有尽头。 我一边释放着,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娘亲。 她另一玉手负于身后,并未看我,只是目光冷冽地注视着我那尿液消失的方向,那双幽深的凤眸中,仿佛有冰雪在凝聚,似是在警告什么。 许久,我终于尿完,只觉通体舒泰,却又羞愧难当。我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将那罪恶的根源藏好。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只听一声清越的、带着几分恼怒的龙吟,自我那尿液轨迹的尽头冲天而起! 云海剧烈翻涌,一道通体雪白的巨大龙形,破开重重云浪,以惊人的速度朝我们笔直冲来!那龙躯长约十丈,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片鳞甲都宛若白银铸就,在云光下熠熠生辉。龙首之上,雪白长须拂云,一双巨大的琥珀色竖瞳,正喷射着熊熊怒火! 我心中大骇,被那龙威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须臾,那巨大的白龙便已冲至我们面前。在离我们尚有三丈远时,它庞大的身躯骤然停住,周身银光大盛,龙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收缩、变形。 光芒散去,一个身着银丝白裙的娇小身影,现于空中。 我定睛看去,不由得呆住了。 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女。她身形娇小玲珑,身量约莫只到我的胸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颈项间,发梢还在滴着水,模样颇为狼狈。 她的容貌,精致可爱,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却是罕见的竖瞳,此刻正喷着火,狠狠地瞪着我。最奇特的是,在她光洁的额前,生着一对小巧玲珑、宛若白玉珊瑚雕琢而成的龙角。几片细小的银色龙鳞,点缀在眉心,随着她的呼吸,闪烁着淡淡的辉光。 只是……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我瞬间明白过来,我刚刚那泡尿……竟是尽数浇在了她的头上。 我的脸「腾」地一下,比方才还要红,赶忙扭过头,撅起嘴吹起了口哨,装作无事发生。 「你……!」少女贝齿紧咬,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可当她的目光触及一旁的娘亲时,那满腔的怒火,却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那双竖瞳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她不敢再看我,而是对着娘亲,恭恭敬敬地敛衽一礼。 「晚辈敖欣儿,奉海宗主之命,在此恭候姬前辈多时。」 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几分压抑的娇气与故意表现出来的委屈。 娘亲对她的狼狈模样视而不见,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前辈……您总算来了。」敖欣儿小声嘟囔了一句,又飞快地补充道,「海宗主已在云洲城备下别院,恭迎前辈大驾。」 我心中一惑,娘亲的朋友如何知晓我们会停留于此。 说罢,敖欣儿身形一晃,身上异液尽数散去,瞬间便又在原地化作那条通体雪白、长约十丈的巨大龙形。 我尴尬地立于原地,手足无措,想道歉,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上去。」娘亲揽住我的腰,足尖一点,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宽阔平坦的龙背之上。 龙背触感温润,并不冰冷。我盘膝坐下,依旧不敢去看那巨大的龙头。 敖欣儿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娇憨,随即摆动龙尾,载着我们,朝着江南的方向,破云而去。 云海之上,飞行变得平稳了许多。 「她叫敖欣儿,乃是几乎绝迹于世的『小龙族』后裔。」娘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主动为我介绍起来。 我心中一动,看向那在前方引路的巨大龙头。 「小龙族天生亲和水灵,擅布雨,能控水。只是血脉之力远不及真龙强横,故而体型娇小。她虽看着年幼,实则已有百余岁光景,修为在金丹境。」 百……百余岁? 我回想起刚刚那娇气少女的模样,心中更是震惊。 「她是海九花早年游历时收服的坐骑,性子娇纵,被惯坏了,但本质不坏。」娘亲淡淡道。 似乎是听到了娘亲的评价,前方的敖欣儿,那巨大的龙头不满地晃了晃,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却终究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第十三章:剪影 龙背宽阔,飞行平稳,如履平地。 娘亲自龙背起身,玉足轻点,步履从容,竟行至那巨大的龙头之上,立于敖欣儿双角之间。罡风猎猎,吹拂着她月白色的裙摆,恍若神祇。 我自包裹中取出那早已冷透的葱油饼,咬了一口。面饼坚韧,失了热气,葱香却依旧,混着一丝离愁的味道。 「敖欣儿所属之『小龙族』,血脉虽源自真龙,却早已旁落别支,自成一脉。」娘亲的声音,顺着风声清晰传来,「真龙血脉,霸道无比,然小龙一族,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族人繁衍,艰难无比。」 我一边咀嚼着,一边竖起耳朵听。 「小龙族若想在族内受孕,须得有『小龙王』以精血赐福,方得始终。然,小龙王万年不出,此族早已濒临灭绝。」 娘亲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小龙族血脉基因至为强韧,若与人族结合,不仅后代能保有绝大部分龙族特征,更无需那小龙王赐福。只是……此事对人族的要求,极为严苛。」 「若为男子,须得阳气鼎盛,精元之纯,远超凡俗;若为女子,则需阴气充沛,能纳龙精而不伤己身。否则,便是为她人做嫁衣裳,一身精气,尽被吸干。」 我拿着葱油饼的手,微微一顿。 阳气鼎盛……纯阳圣体? 我心中灵光一闪,若有所思。娘亲此言,怕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前方那巨大的龙头,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念头。这头小母龙,皮相倒是不错…… 敖欣儿巨大的龙头猛然一扭,琥珀色的竖瞳怒火熊熊,死死瞪着我,口吐人言,声音又气又急:「姬前辈!此等私密之事,您……您为何要说与他听!他一个凡人……」 娘亲随龙头转向,身形恰好立于阳日之前。 刹那间,万丈金光自她身后迸发,将其月白的身影,勾勒成一道绝美的剪影。万丈高空,晨光璀璨,逆光之仙子,发丝与衣袂在风中狂舞,面容隐于光晕之后,看不真切,唯见那天仙般的身影,遗世独立。 我的目光,我的心神,尽数被那道逆光的身影所攫取,天地间,再无他物。 我彻底忘了口中咀嚼的饼,忘了敖欣儿的怒视,也忘了她方才说了什么。 「你看哪里!我在与你说话!」 见我毫无反应,敖欣儿只觉被彻底无视,那股委屈瞬间化作滔天怒火。她龙躯一震,险些将我从背上掀飞出去。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这才看见敖欣儿那张牙舞爪的愤怒龙脸。我这才想起她说了什么,再联想到方才那泡尿的事,顿时手足无措,脸上烧得厉害。 「对……对不住!敖姑娘!」我赶忙站起身,朝她连连作揖,「方才……方才在云端之上,是我不对!我……我向你赔罪!」 我说得语无伦次。 「噗嗤……」 一声轻笑,自龙头之上传来。 我猛然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亲……竟是笑了。 那笑声清脆,如冰泉叮咚,破开了她十数年来不化的清冷。她一手轻掩菱唇,另一手扶着敖欣儿的龙角以稳住身形,那被日光勾勒出的剪影,香肩微颤,笑意盎然。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似乎是……自我记事以来,第一次见她这般真切地笑。 敖欣儿也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愣,满腔的怒火,竟不知该如何发作。她扭过巨大的龙头,避开我的视线,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我的道歉。 龙躯重归平稳。 娘亲的笑声也渐渐止住,只留给我一个清冷依旧的背影。 「吃饱了,便拿出那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我动作一滞,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龙首的方向。 「娘亲,敖姑娘她……」 「她?」娘亲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她都一百多岁了,早就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见多识广,怕是不亚于为娘。又岂会在意这点男女之事?」 「我才没有一百多岁!我今年才一百零三岁!正值豆蔻年华!」敖欣儿巨大的龙头猛地一甩,琥珀色的竖瞳几乎喷出火来,气急败坏地反驳。 她只反驳了年纪,对那「黄花闺女」之言,却未置一词。 娘亲又轻笑一声,不再言语。 我脸上发烫,却不敢再迟疑。 「是,娘亲!」 我不敢怠慢,心中更是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干劲。 我要好好表现,我要早日突破,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 我盘膝坐好,从行囊中取出那本纯文字的房中书,翻了开来。 「天地者,阴阳之根本也;男女者,阴阳之形质也……」 古奥的文字,在我眼中不再是淫词秽语,而化作一个个蕴含至理的符号。我沉下心神,引导着体内那股霸道的纯阳真气,随着书中所述的法门,开始缓缓流转。 云海之上,龙吟阵阵。 我心无旁骛,渐入佳境。第十四章:修行 龙背之上,流云飞逝。 我手捧那卷《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心神沉入其中,依循书中所载之法,搬运周天。那股狂暴的纯阳真气,在我刻意的引导下,渐渐变得驯服,如涓涓细流,润泽着四肢百骸,稳固着我初入炼气境的根基。 随着功法运转,我周身渐渐蒸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雾气,那是我体内过于旺盛的阳气,无法尽数收敛而逸散于外的表征。 雾气蒸腾,带着一股灼热之意,缓缓向四周弥漫开去。 「喂!」 一声带着恼怒的娇喝自前方传来,打断了我的修行。 我睁开眼,只见敖欣儿那巨大的龙头又扭了过来,一双琥珀色的竖瞳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练的什么鬼功法!热死了!本姑娘的龙鳞都要被你烤熟了!」她抱怨道,巨大的龙首不耐烦地晃了晃,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我刚欲开口解释,娘亲清冷的声音便自龙头之上传来。 「不过是些凡俗的壮阳补肾之术罢了,上不得台面。」 我闻言一怔。 敖欣儿听了,那双竖瞳里的怒火竟化作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得意。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哼,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罢了,本姑娘不与你这等肾虚之人计较。」 说罢,她便扭回头去,再不理我。 我脸上涨得通红,心中却明白,娘亲是不愿让她知晓我纯阳圣体之事。 「你且小心些,莫让阳气外泄太多。」娘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调侃,「否则,这身子骨亏空了,到了床上,怕是又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撑不住。」 我被这莫须有的调侃弄得面红耳赤,窘迫地低下头,按照她的指点,愈发小心地收束心神,将那逸散的阳气尽数纳入经脉之中。 如此,又行了一日。 当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沉入云海,敖欣儿庞大的龙躯开始缓缓下降。她精力虽盛,但终究不是铁打的。 下方,一条碧绿如带的大江,在暮色中蜿蜒流淌。 「便在此处歇息一晚。」娘亲吩咐道。 敖欣儿发出一声低吟,寻了一处江畔的开阔草地,稳稳降落。 龙躯落地,银光一闪,她已化作那身着白裙、娇小玲珑的少女模样,气鼓鼓地走到一旁,寻了块干净石头坐下,自顾自地生着闷气。 我安置好行囊,在江边升起一堆篝火。 娘亲自江边缓步踱回,月白的身影在跳跃的火光下,忽明忽暗。 她在我面前站定,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大乐赋》,你这两日看得如何了?」 我心中一凛,连忙起身:「回娘亲,已通读熟记。」 「哦?」她凤眸微挑,「那我便考考你。」 「书中言,男子阳精,有清、浊、厚、薄之分。何为『龙虎之精』,何为『败絮之精』?二者于双修之道上,又有何不同?」 我不敢怠慢,将书中内容脱口而出:「回娘亲,『龙虎之精』,其色如汞,其质如胶,气味清正,乃是气血充盈、神魂完满之兆。以此精元双修,可助女方伐毛洗髓,增益修为。而『败絮之精』,色黄质稀,腥臭不堪,乃是酒色过度、本源亏空之相,此精无益,反倒会污了女方阴元。」 敖欣儿在一旁听着,竖瞳中满是鄙夷,忍不住出声吐槽:「粗俗!满脑子都是这等污秽之事的雄性。」 我被她一说,更是面红耳赤,却无从反驳。 这两日,我奋发修炼,苦读淫书,脑子里想的,念的,确实都是……都是几日后,与娘亲…… 娘亲并未理会敖欣儿,继续问道:「书中载有『房中七损八益』,以固本培元,何为七损,何为八益?」 我定下心神,接着背诵:「七损者,一曰绝气,二曰溢精,三曰……」 夜色渐深,江水滔滔。 我一人背,娘亲一人听,敖欣儿则在一旁,时而发出嗤笑。 待我将那「七损八益」尽数背完,娘亲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尚可。」她淡淡评价一句,「早些歇息吧。」 说罢,她便走到一棵大树下,背倚树干,盘膝而坐,合上了双眼,气息却丝毫没有衰颓。 我知道,她是在为我们守夜。 我与敖欣儿各自寻了地方,和衣而卧。篝火哔啵,江风徐来,带着水汽的微凉。 我闭上眼,脑海中却依旧是娘亲那逆光而立的剪影,与那一声如冰泉叮咚般的轻笑。 此夜,再无梦。第十五章:云州 又三日,倏忽而过。 龙背之上,流云之外,再无他物。我将那三本图册与一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反复翻阅,书中男女交合之百态,闺房秘戏之千奇,已烂熟于心。 每观一图,每品一字,体内欲魄便活跃一分。那股磅礴的情欲,不再是噬人理智的魔火,反倒化作了锤炼我功法的薪柴。我依着娘亲所授之法,将这欲火尽数导入《龙阳霸炎决》的周天运转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经脉,淬炼着气海。 三日苦修,我炼气境初期的根基已然稳如磐石,丹田气海中的灵力愈发凝实,只觉周身精力弥漫,隐隐有触摸到中期瓶颈之感。 心中那份对五日之约的期盼,更是化作了无穷的动力。 第四日傍晚,云海渐薄,一座雄伟的城池,出现在大地之上。其城郭浩大,水网密布,画舫穿行其间,一派江南水乡的繁华景象。 「云洲城,到了。」娘亲的声音平淡。 敖欣儿长吟一声,龙躯俯冲而下,穿过层层禁制,最终在一处临江而建、占地极广的别院内悄然降落。 这别院亭台楼阁,曲径通廊,极尽雅致,显然是海宗主为娘亲备下的落脚之处。早有数名侍女仆役在院中躬身等候,见我们落下,连忙上前行礼,却又不敢直视娘亲,只垂首听凭吩咐。 敖欣儿化作人形,叉着腰,颇有几分小主人的得意,颐指气使地吩咐下人备膳。 片刻之后,正堂之内,一张巨大的八仙桌上,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佳肴。 那玉盘之上,有晶莹剔透的龙井虾仁,有鲜嫩肥美的清蒸鲈鱼,有香气四溢的东坡肘子,更有无数叫不出名目的精致菜点,热气腾腾,香飘满室。 敖欣儿换了一身干净的鹅黄色罗裙,坐在主位一侧,毫不客气地甩开玉箸,左右开弓,风卷残云。她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吃相虽急,却并不粗鲁,反倒有种天真的憨态。 娘亲则端坐于主位,动作优雅,只是偶尔夹一箸青菜,浅尝辄止,一双清冷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们,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我,食不知味。 满桌的饕餮盛宴,在我眼中,远不及脑海中那即将到来的、与娘亲的「盛宴」。我心中小鹿乱撞,只觉口干舌燥,匆匆扒了几口饭,便再也吃不下去。 「瞧他那副魂不守舍的德性。」敖欣儿瞥了我一眼,嘴角沾着油光,口齿不清地嘟囔,「跟饿了八百年的色鬼投胎似的。」 我脸上又是一热。 一顿饭,在各怀心事中悄然结束。下人撤去残羹,奉上香茗。 娘亲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仆役退下。 偌大的正堂,只剩下我们三人。 「欣儿,」娘亲放下茶盏,淡淡开口,「你去院外守着,莫要让人扰了清静。我与凡儿有话要说。」 敖欣儿一愣,虽有些不情愿,却不敢违逆,只得不忿地瞪了我一眼,嘟着嘴走了出去。 门扉合上,屋内烛火摇曳。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我霍然起身,双拳紧握,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目光灼灼地看着娘亲。 「娘亲……」 她静静地看着我,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清冽的幽香,随着她的靠近,愈发浓郁。 我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下身那话儿早已悍然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狰狞的弧度。 她在我面前站定。 「回房歇息去吧。」 我脸上的狂喜与期盼,瞬间凝固。 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娘……您……您不是说……」我语无伦次,巨大的失落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她看着我那错愕又委屈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连日奔波,你身子也乏了。今夜好生安歇,养足精神。」她伸出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额头,「为娘的承诺,自然不会忘。只是……时辰尚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况且,你还未曾突破至练气中期,不是么?」 一句话,点醒了我。是啊,我尚未达到她期望的目标。 「明日,」她收回手,话锋一转,「你随欣儿一道,去城中打探一番那南宫阙云的消息。为娘另有要事,便不陪你了。」 我心中愈发失落,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是,娘亲。」 她看着我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幽幽一叹。 下一刻,我只觉脸颊一凉。 一股清冽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甜香的气息,凑到了我的面前。一个柔软、清凉、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娘亲……亲了我? 她已然后退半步,似是察觉神色微红,便迅速转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 「早些睡。」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我呆立原地,右手抚上被她亲吻过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与清凉。那股失落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力量,自心底最深处轰然爆发,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我只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恨不得立刻冲到院中,将那《龙阳霸炎决》练上一百遍! 我紧紧攥住拳头,骨节「噼啪」作响,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练气中期! 南宫阙云! 我必不让娘亲失望!第十六章:赠药 云洲城的别院,与清河村的农家小院,自是天壤之别。 我所居的卧房,临江而设。推开窗,便能看到江上往来的画舫与两岸的璀璨灯火。房内陈设无一不精,床是百年沉香木所雕,被褥是上好的天蚕丝所制,触手温润冰凉。 然,我躺在这柔软的床榻之上,却辗转反侧,了无睡意。 脑海中,反复回荡的,皆是娘亲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那清凉的触感,那幽兰般的吐息,仿佛烙印在了我的神魂深处,烧得我浑身燥热。 我将被子蒙过头顶,试图将那大逆不道的绮念驱逐出去,可越是压抑,那念头便如疯长的藤蔓,将我的心缠得越紧。 「咚,咚咚。」 一阵轻微而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我心中一凛,翻身下床。此地人生地不熟,深夜来客,不得不防。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压低声音问道:「谁?」 门外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个压抑着不耐烦的、熟悉的声音。 「我!」 是敖欣儿。 我心中疑惑,她深夜寻我,所为何事?我拉开门栓,将门打开一道缝隙。 门外,敖欣儿换了一身淡粉色的寝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更衬得她肌肤雪白,容颜娇俏。她见我开门,便将一个青玉小瓷瓶,没好气地塞到我怀里,随即把头扭向一边,似乎不愿看我。 「喏,给你的。」她语气硬邦邦的。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瓶,入手微凉。 「这是……」 「看你那副肾虚体弱的模样,本姑娘发发善心。」她眼神飘忽,就是不与我对视,「此乃我小龙族秘制的『龙灵保肾丹』,对你这等……肾水亏空之人,最是管用。」 我心中一愕,随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小母龙,嘴上不饶人,心地倒是不坏。 「你……」我刚想道谢。 「你给我听好了!」她却抢先一步,回过头来,竖瞳瞪着我,压低声音,用一种威胁的口吻说道,「这药,你每日睡前吃一粒!还有,平日里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脑子里装的都是些污秽东西,身子只会越来越虚!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我被她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还有!」她不放心地又补充一句,「今晚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尤其是姬前辈!要是让她知道本姑娘半夜三更来找你这臭男人,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我就一口吞了你!」 她说着,还张开小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朝我比划了一下。 我看着她那故作凶狠的模样,只觉得有些瘆人又好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敖姑娘放心,我绝不多言。」 得了我的保证,她才仿佛松了口气,又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便光着脚跑开了,那粉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我关上门,借着月光打量着手中的青玉瓷瓶,心中五味杂陈。将药瓶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贴身收好,我并未打算服用。毕竟我体质特殊,阳气旺盛,若是莫名服用补阳之物,怕是引起不妙的变数。 ……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待我醒来,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我竟是睡过头了。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目光一瞥,我发现在床边的梨花木桌案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几样东西。 五块通体晶莹、流光溢彩的玉石,静静地躺在桌上。即便只是看着,我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庞大灵气。 上品灵石! 我曾听娘亲提过,这是修真界最高等级的硬通货,一块便足以让一个凡人家族,富贵三生。清河村那等地方,连下品灵石都难得一见,更遑论此物。 在灵石旁,还压着一张素白的信笺。 我拿起信笺,一股熟悉的、清冽的墨香扑面而来。其上的字迹,铁画银钩,风骨天成,每一笔都透着一股锋锐的剑意,却又在收笔处,带着一丝莫名的温柔。 是娘亲的字。 「凡儿:见你沉睡,不忍扰之。今日你需随欣儿去打探南宫阙云的消息,此乃对你心性之历练,亦是为娘交予你的一桩功课,切莫懈怠。这五块上品灵石予你傍身,以备不时之需。然,寻常花销,已嘱咐欣儿,你莫要操心。为娘有要事需办,晚间自回。姬月涵留。」 真是人漂亮,字也漂亮…… 我小心翼翼地将信笺与灵石收入怀中,心中既有娘亲不在的失落,又被她字里行间的关怀与信任所振奋。 我推开房门,刚一踏出,便看到敖欣儿正抱着双臂,一脸不爽地倚在对面的廊柱上。 见我出来,她立刻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 「你总算醒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她毫不客气地吐槽道,「姬前辈走的时候还特意吩咐不让我吵你,真是的,果然肾虚的人都贪睡!」 我嘴角一抽,已然无力反驳「肾虚」这个名头。 简单用过早膳,我便在敖欣儿那毫不掩饰的嫌弃目光中,与她一同走出了别院,踏入了这繁华的云洲城。第十七章:寻芳 云洲城不愧为江南首府,其繁华景象,远非东石城可比。 我们穿行于青石铺就的长街之上,只见河道纵横,乌篷船与画舫往来如织,两岸垂柳依依,粉墙黛瓦的楼阁鳞次栉比。空气中弥漫着水汽、脂粉香与食物的甜香,耳畔尽是吴侬软语的叫卖与谈笑之声,一派温柔富贵乡的景象。 我跟在敖欣儿身后,目光被这琳琅满目的景致所吸引,心中却始终记挂着娘亲交代的功课。 行至一座雕栏画栋的石拱桥上,我看着身前那道穿着鹅黄罗裙、光着脚、蹦蹦跳跳的娇小背影,忽然发觉了什么。 「敖姑娘。」 「干嘛?」她回过头,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竖瞳,带着几分不耐烦。今日她梳着双丫髻,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更显容颜娇俏,与这街上的人族少女,再无半分区别。 「你的……角呢?」我好奇地问道。 她闻言,露出一副「你真是个土包子」的表情,伸出白嫩的食指,在自己光洁的额前点了点。 「幻术啊,幻术!你好歹也是个修士,连这点粗浅的障眼法都看不出来?」她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鄙夷,「顶着一对龙角在街上走,是嫌不够招摇,还是想被当成妖怪抓去炼丹?」 我讪讪一笑,脸上有些发热,不敢接话。 「那……我们现在去哪?」我连忙转移话题,「关于那南宫阙云,你了解多少?」 「我?」敖欣儿停下脚步,在桥上寻了个石栏杆坐下,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着,纤巧玉足粘着些许凡尘,既俏皮又秀美,看得我心中一热。 「我哪知道那么多。我随海宗主来过江南几次,听到的,也都是些人尽皆知的风言风语罢了。」 她顿了顿,掰着手指头数道:「绝色榜第四,奇情琉音宗的宗主,有个元婴期的修为,是个寡妇,还带着个拖油瓶儿子。哦,对了,外面都传她私生活糜烂,人尽可夫,最爱在与人交媾之时,让儿子在屏风后抚琴助兴……还能有什么?」 她说的,与娘亲所言,一般无二。 我听着她用那清脆如银铃的声音,面不改色地说出「交媾」二字,心中又是一阵别扭。 「这些,娘亲都已与我说过。」我道,「可若只是这些传闻,怕是做不得准。我们总得打听些更详尽的情报。」 「那是自然。」敖欣儿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副「你总算说到点子上了」的得意神情,「想打听消息,尤其是这种风流韵事,去官府衙门、名门正派,他们告诉你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屁话。要听真话,就得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她冲我挤了挤眼,神情变得有些神秘兮兮。 「春楼。」 我身子一僵。 「春楼?」 「对啊。」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自古以来,销金窟与温柔乡,便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只要你有足够的灵石,别说南宫阙云那点破事,便是当今大璃皇帝昨夜宠幸了哪个妃子,都能给你打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得轻巧,我却只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虽然已将那几本房中书翻得滚瓜烂熟,可真要去那等烟花之地,我心中依旧有些抗拒与羞耻。更何况,还是与她这么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一道。 「看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敖欣儿见我面红耳赤,又开始鄙夷我,「不就是青楼妓馆么,有什么好害羞的?本姑娘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成何体统!走啦!」 说罢,她便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腕,朝桥下另一条更为喧闹的街道走去。 「我跟你说,这云洲城里,最大的销金窟,名为『怡红院』,我上次来就听说了,保管什么消息都有!而且我们小龙族方向感天生可好了!想去哪都不在话下!」 她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兴致勃勃地为我介绍,仿佛不是去打探情报,而是去游山玩水。 我被她拽着,在人潮中穿行,心中一片混乱。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我们非但没找到那所谓的「怡红院」,反倒是在这错综复杂的小巷里,迷失了方向。四周的景象愈发陌生,连喧闹的人声都小了许多。 「敖姑娘,」我看着眼前第三次路过的那个酱菜铺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确定是这条路吗?」 「当……当然!」敖欣儿的回答,明显底气不足。她停下脚步,叉着腰,左顾右盼,漂亮的眉头紧紧蹙起,「这云洲城的路,修得也太乱了!东拐西绕的,一点章法都没有!」 我嘴角一抽:「我记得,方才你说过,小龙族的方位感,是天生的。」 「那是天上!天上!」她脸颊微红,强自嘴硬,「到了这地面,尤其还是人族这乱七八糟的城里,谁分得清东南西北!都怪你,要不是你走得慢,我们早就到了!」 她竟将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正要与她理论,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却自身侧传来。 「二位,可是迷路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儒衫的年轻男子,正立于巷口,手持一卷书册,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们。 他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角微翘,自带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他身形颀长,气质温文尔雅,在这市井巷弄之中,显得格外出尘。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欣赏与赞许。 「在下看二位在此处徘徊良久,想来是寻不到去处,若是不弃,或可为二位指个方向。」他说话不疾不徐,令人心生好感。 我心中一喜,正欲开口道谢。 「我们……」我刚说出两个字,却又卡住了。 总不能对这般一个文雅书生,直言我们要去逛窑子吧。 正当我踌躇之际,一旁的敖欣儿却已不耐烦地抢先开口,声音清脆响亮。 「我们要去怡红院!你知道路吗?就是云洲城最大最出名的那家!」 我只觉脑子滞了一下,随即嘴角一抽。 我几乎已经能想象到,这位书生脸上将会露出何等鄙夷或错愕的神情。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年轻男子在听到「怡红院」三字后,非但没有半分惊诧,眼中光芒反而更亮几分。 「哦?怡红院?」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竟带着几分了然,「那可是个好去处。风流薮泽,英雄温柔乡。二位雅兴不浅。」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不知兄台高姓大名?看兄台五官端正,根骨不凡,想来亦是同道中人。」 「在下黄凡。」我拱了拱手,有些摸不着头脑。同道中人?什么道? 「原来是黄兄。」他颔首一笑,「巧了,在下正要去寻一位旧友,恰与二位同路。若黄兄与这位姑娘不嫌弃,便由在下引路如何?」 我心中一动,此人言行举止虽有些古怪,但看着不像歹人,便点头应允:「那便有劳了。」 「好说。」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前方为我们带路,「在下方流平,黄兄日后唤我流平便可。」 方流平在前引路,我与敖欣儿跟在后方。他步履从容,看似不快,却总能与我们保持三步之遥的距离,穿行于人流之中,衣袂不沾分毫。 「黄兄气宇轩昂,体魄雄健,不知师从何门何派?」路上,方流平似是随意地问道。 「在下……无门无派,只是个乡野散修。」我含糊其辞。 「哦?」方流平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容愈发意味深长,「散修能有黄兄这般根基,当真是天赋异禀。想来,在阴阳合欢之道上,亦有不凡造诣吧?」 我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这人……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这等孟浪之言? 敖欣儿则在一旁嗤笑出声,看我的眼神愈发鄙夷。 方流平见我窘迫,也不再多问,只是摇着头,轻声吟诵起来:「腰间宝剑七星文,胸内宏图五凤楼。不信美人终薄命,古来侠女出风流……好诗,好诗啊!」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觉此人愈发深不可测。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方流平在一座奢华至极的画楼前停下了脚步。 「黄兄,怡红院,到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楼高三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前悬挂着上百盏大红灯笼,将整条街都映得一片暧昧的绯红。门口,数名衣着暴露、身姿妖娆的女子正倚门卖笑,朝着过往的行人招手弄姿,口中发出阵阵娇媚入骨的浪语。 靡靡之音自楼内传出,混杂着酒气与浓郁的脂粉香,形成一股醉人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便是怡红院。 「在下便送至此处。」方流平将手中书卷合上,朝我长揖一礼,「黄兄,若是有缘,你我院中再会。」 说罢,他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转身翩然而去,很快便汇入人流,不见了踪影。 我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愈发觉得此人神秘莫测。 「喂!发什么呆!还不快进去!」 敖欣儿已不耐烦地拉起我的袖子,径直朝着那莺莺燕燕的大门口走去。第十八章:怡红院 我立于怡红院门口,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那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混在一处,像一只无形的手,蛮横地钻入我的鼻窍,搅得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门前,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子媚眼如丝,朝着过往的行人挥舞着香帕,口中的浪语娇声,一声比一声入骨。 「公子,进来玩玩嘛……」 「小哥儿生得好俊,让姐姐香一个……」 我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脸上热得发烫,脚步如同灌了铅,再也挪不动分毫。 「没出息!」 敖欣儿鄙夷地瞪了我一眼,却不容我退缩,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身形如一条滑不留手的鱼儿,径直穿过那群花枝招展的女子,挤进了朱漆大门。 门内,是另一番天地。 大堂极为宽敞,四角燃着手臂粗细的巨烛,将堂内照得亮如白昼。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几名仅以轻纱蔽体的舞姬正在其上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台下,宾客满座,觥筹交错,笑语喧哗,一派纸醉金迷的淫靡景象。 一个身穿锦缎旗袍、年约四旬、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正摇着一柄牡丹团扇,扭着腰肢迎了上来。她目光锐利,在我与敖欣儿身上一扫,便堆起满脸的笑意。 「哟,好一对金童玉女。两位是来听曲儿,还是来寻乐子?」 敖欣儿松开我的手,仰着小脸,学着一副老成的模样,淡淡道:「我们是来买消息的。」 这老鸨闻言一愣,随即笑得愈发灿烂,手中的团扇摇得更快了:「原来是贵客。咱们怡红院,迎来送往,消息自然是灵通的。不知二位想打听些什么?」 她说话间,眼波流转,身子有意无意地朝我靠了过来,一股更为成熟、也更为浓烈的女人香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此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一处用珠帘半掩的雅座内的景象。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雅座之内,一张宽大的软榻上,正有两个人影在剧烈地交缠。 一个身形肥硕的男人,正赤裸着身子,跪趴在榻上。他那满是肥油的后背随着动作而剧烈起伏,汗水淋漓,口中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他那根又粗又短的鸡巴,正从下方女人的大腿根处,狠狠地肏进她的骚逼里。每一次挺动,都带着风声,将那女人的两瓣肥臀撞得「啪啪」作响。 在他身下,一个仅着一件红色肚兜的女子,双腿大张,如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她的逼被那根鸡巴撑得大开,粉嫩的穴肉翻了出来,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肉屌。透明粘稠的大量淫水随着抽插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在榻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仰着头,面色潮红,双目紧闭,口中发出一阵阵高亢入云的呻吟,那声音里看似充满了痛苦,但实际却是极致的欢愉之喘。 他们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行此苟且之事! 我看得目瞪口呆,只觉一股热流「轰」地一声直冲脑门。 《素女经》中「龙宛转」,《合欢秘要》里「颠鸾倒凤」……无数书中的画面,此刻都化作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真实景象,狠狠地冲击着我的心神。 体内的欲魄,瞬间被点燃! 我只觉下身那话儿「噌」地一下,不受控制地悍然挺立,将裤裆高高顶起。丹田之内,那股纯阳真气如脱缰野马,狂暴地奔涌起来。一层淡金色的灼热雾气,自我的毛孔中蒸腾而出,向四周弥漫开去。 「喂!你……」 身旁的敖欣儿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她小脸通红,额上渗出细密的香汗,一双琥珀色的竖瞳,既羞且怒地瞪着我。 「你这该死的肾虚佬!发什么骚!快收起你那破功法!热死本姑娘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拼命地扇着风,仿佛置身于火炉之旁。她显然是将我这阳气外泄,当成了那所谓的「补肾功法」失控的迹象。 我被她一喝,猛然回神,心中大窘。连忙闭上双眼,强行收敛心神,依着娘亲所授之法,将那暴走的纯阳真气,一点点重新纳入气海之中。 所幸这几日苦修颇有成效,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我周身那层淡金色的热雾便已尽数散去。 老鸨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见惯风浪的笑容。 「这位公子,当真是……好身子骨。」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的裤裆,笑得花枝乱颤,「看来,是咱们院里的姑娘们,入了公子的法眼了。」 我被她这话说得又羞又莫名欣喜。 「废话少说!」敖欣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从怀中取出一物,直接丢在了老鸨的手里,「带我们去个清静的地方。」 老鸨摊开手掌,只见一枚通体泛着青光的灵石,正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下品灵石。 老鸨的呼吸,瞬间急促了一分,随即笑容变得更为恭敬和谄媚。 「是,是!贵客楼上请!」 她不敢怠慢,亲自在前方引路,领着我们穿过喧闹的大堂,上了二楼,推开一间雅致的厢房。 房内熏着安神的檀香,与楼下的靡靡之气,判若两个世界。 老鸨为我们奉上香茗,便垂手立在一旁,恭敬地问道:「不知二位贵客,想打听何人何事?」 敖欣儿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这才不紧不慢地吐出四个字。 「南宫阙云。」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那老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她那双精明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诧和忌惮。 「这……」她面露难色,「二位贵客,南宫宗主乃是云洲城的头面人物,这……怕是不好说吧?」 敖欣儿冷笑一声,也不与她废话,又是一枚下品灵石,被她丢在了桌上。 老鸨的眼睛,瞬间亮了。 「咳……贵客既然有此雅兴,」她迅速将灵石收入袖中,清了清嗓子,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那奴家,便与二位说道说道。」 「南宫宗主此人,在外人面前,那可是活菩萨下凡。貌美心善,修为高深,对我等凡人,更是从无半分架子。谁见了,不赞一声『仙子慈悲』?」 「可关起门来……」老鸨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脸上露出一种暧昧的表情,「她那身子,便如一个无底洞,欲壑难填,极度渴求阳精雨露的浇灌。据闻,她那奇情琉音宗内,凡是有些姿色的男弟子,无论修为高低,几乎都曾做过她的入幕之宾。」 「而她的亲子,秦钰,生得那是潘安再世,俊美无俦。只可惜……胯下那话儿,却是不大不小,平平无奇,与他那张脸,实在不甚相配。」 「说来也怪,这秦钰早些年,无论是修仙还是抚琴,天赋都只能算是一般。可就在三年前,他却仿佛开了窍一般,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是筑基后期的好手。这突破的缘由嘛……嘿嘿……」 老鸨发出一阵莫名的笑声。 「极大可能,便是与看他亲娘与别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有关。」 「而且,您二位是不知道,他娘最宠幸的,是一个叫王大刚的弟子。此人乃是从乡野招来的莽夫,生得是五大三粗,样貌粗犷,可他那根话儿,却是天赋异禀,听说……足有儿臂粗细!」 老鸨的描述,让我想起那些书中异闻,不由得身下一紧,不知我阳器大小与他相比如何。 「每次南宫宗主与那王大刚颠鸾倒凤,必会让秦钰在屏风之外,抚琴助兴。那琴声越是激昂,便说明床上的战况越是激烈。而秦钰的修为,便也在那混杂着淫声浪语的琴音之中,节节攀升。外人都说,他修的,乃是一种奇特的功法,以至爱之人的淫乱为刺激,方能勘破道心,精进不休。」 这世间,竟真有如此荒唐之事,如此奇特之功法! 老鸨说得眉飞色舞,我听得心中翻江倒海,五官挤了起来。而敖欣儿的表情只是微微有些惊诧,毕竟她年岁较大,见多识广,远非我可比。第十九章:玉峰山 老鸨饮了口茶,润了润喉,脸上那股暧昧的笑意更浓了。 「说起这奇情琉音宗,就不得不提它的死对头,青欲仙宗。」 「想当年,这两家在云洲城,那可是旗鼓相当,斗得有来有回。南宫宗主风华绝代,手段高明,奇情琉音宗隐隐还压过对方一头。可坏就坏在,十几年前,那青欲仙宗的宗主,不知从哪学来了些邪门歪道。」 老鸨压低了声音,神情中带着一丝后怕。 「他竟炼制出了一种『活死人』。将门下战死的弟子尸身,用秘法祭炼,化作悍不畏死的傀儡。这些活死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只知杀戮,厉害得紧。几次资源争夺,奇情琉音宗的弟子死伤惨重,自此便一蹶不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所以啊,」老鸨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先前的话题,「如今秦钰公子以这等奇特功法,修为突飞猛进,宗门上下,自然是将其视作重振门楣的唯一希望。莫说只是听听墙角,便是让南宫宗主日日与人宣淫,只要能助秦钰公子早日结丹,怕是整个奇情琉音宗都乐见其成呢。」 原来如此。我心中了然,那看似荒唐淫乱的背后,竟还藏着这般宗门倾颓的无奈与挣扎。 又问了些细枝末节,见再也榨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与敖欣儿便起身告辞。 走出怡红院那朱漆大门,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觉得方才那股淫靡的燥热之气,依旧在体内盘旋。方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与老鸨口中那「儿臂粗细」的巨物,不断在我脑海中交替浮现。 一股强烈的冲动,自我心底涌起。 我想找个女人,一个温软的、香艳的,能让我将这满腔的邪火尽数倾泻进去的女人。我想亲身体验一番,那书中描绘的、方才窥见的,究竟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我甚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依旧莺声燕语的画楼。 然而,娘亲那清冷绝美的容颜,与她印在我脸颊上那清凉的一吻,却在此时浮现在我脑海中。 我的第一次,要留给娘亲。 这个念头,如一道清泉,瞬间浇灭了我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躁动强行压下,眼神重归清明。 「喂,现在去哪?」敖欣儿在一旁问道,她显然也有些不适应这午后的阳光,用手遮着额头。 我摇了摇头,一时也没了主意。 就在此时,一个身披陈旧袈裟、手持念珠的枯瘦僧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面前。他面容枯槁,双目却炯炯有神,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看了看我们身后的怡红院,又看了看我,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红尘万丈,欲海无涯,回头是岸。」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威严。 「施主心中既有惑,何不静心以求索?从此地往东,三十里外,有座玉峰山。登上山顶,施主想知道的一切,或许,都在那里。」 说罢,他不再多言,对我们合十一礼,便转身融入人流,消失不见。 我与敖欣儿面面相觑。 「这和尚神神叨叨的,说什么胡话。」敖欣儿撇了撇嘴。 我心中却是一动。此人出现得蹊跷,言语间又似有所指,或许真是什么世外仙人。 「左右无事,不如……去看看?」我提议道。 「去就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敖欣儿倒也干脆,「三十里山路,对本姑娘来说,不过是散散步罢了。」 二人说走便走,出了云洲城,便朝着东方行去。 一路上,山道蜿蜒,林木葱郁。没了城中的喧嚣,倒也清静。 我看着走在前方,依旧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石子路上蹦蹦跳跳的敖欣儿,终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敖姑娘,你为何不穿鞋?」 「穿鞋?」她回过头,一脸理所当然,「多碍事啊。我们小龙族,生来便与大地水脉相通,赤着脚,才能更好地感受灵气。穿上你们人族的臭鞋子,难受死了。」 她说着,还抬起一只秀美的小脚,在我面前晃了晃。那脚掌莹白如玉,脚趾圆润可爱,沾染了些许尘土,非但不显脏污,反倒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娇憨。 「再说,本姑娘的龙鳞,比你们人族最坚韧的法器还硬,区区石子路,还能伤得了我?」 我看着心中微热,干笑一声,不再多问。 我们一边走,一边闲聊。从江南的风物人情,聊到修真界的奇闻异事。我发现她虽性子娇纵,但见识确实不凡,许多我闻所未闻之事,她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我,一脸期待地问道,「昨晚给你的那颗『龙灵保肾丹』,你吃了没?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都有劲了?」 我心中一虚,眼神有些飘忽。 「啊……吃了,吃了。」我随口敷衍道,「还……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啊!」她不满地嘟起嘴,「那可是我用自己的龙涎,配上好几味珍贵灵药炼的!一颗就够你这等凡人脱胎换骨了!你居然说还行?」 我被她问得愈发心虚,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想去摸摸那个装着丹药的青玉瓷瓶,以示自己并未轻慢。 然而,手刚伸入怀中,我却忽然感觉指尖一滑,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事,从我怀里掉了出来。 「当啷!」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清晰。 我低头一看,只见一块通体晶莹、流光溢彩的玉石,正静静地躺在我脚边的草丛里,内部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庞大灵气。 是娘亲给我的那块上品灵石! 我心中一惊,连忙弯腰去捡。 可一只比我更快的小手,已经将那块灵石抄了起来。 是敖欣儿。 她捏着那块上品灵石,举到眼前,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竖瞳,瞬间瞪得滚圆。 她的嘴巴,一点点张大,再张大…… 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去。 「上……上……上品灵石?!」 一声高亢入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尖叫,划破了山林的宁静,惊起飞鸟无数。第二十章:丑姬 山道寂静,只余下敖欣儿那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在林间久久回荡。 我看着她那副下巴快要脱臼的模样,心中既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我伸手想将那块上品灵石拿回来,可看着她那双因极度震惊而瞪得滚圆的琥珀色竖瞳,我的手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我想起了前几日在云海之上,那泡浇在她头上的、带着纯阳火气的尿;想起了昨夜,她扭扭捏捏送来的那瓶「龙灵保肾丹」。 虽说那丹药我并未服用,但这份心意,却是实打实的。 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这般小气。 罢了。 我收回手,挠了挠头,故作大方地笑道:「咳,见者有份。这块……便送你了。」 敖欣儿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看手中的灵石,又看看我,那双漂亮的竖瞳里,写满了疑问。 「送……送我?」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嗯。」我点了点头。 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在确认我并非戏言之后,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先是狂喜,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一副娇气的神情。 她飞快地将那块上品灵石塞入自己的储物荷包,然后清了清嗓子,挺起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胸脯,用一种「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语气说道:「哼,算你识相!这可是你自己要给的,我可没逼你!」 我看着她那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心中不禁莞尔。 我们继续赶路,路上不时闲聊着。 她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虽然嘴上还是时不时地吐槽我「肾虚」,但眼神里的鄙夷,却淡了许多。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事,好奇地问道,「你昨夜说那丹药,是用你的龙涎炼的。龙涎……是你的口水吗?这东西也能制药?」 敖欣儿的脸「咻」地一下就红了,瞬间炸毛。 「口水?你才口水!你全家都口水!」她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那是龙涎!是本源精气所化,一滴便可生死人肉白骨,珍贵无比!你这没见识的土包子,竟将它与凡人的口水相提并论!简直……简直是对我小龙族的侮辱!」 她越说越气,小脸涨得通红,一双竖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见状,连忙摆手告饶:「是是是,我说错了,是龙涎,不是口水。」 这头小母龙,似乎对小龙族的尊严无比看重。 她这才闷闷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我。 二人一路拌着嘴,倒也不觉路途遥远。 申时,我们终于抵达了那座玉峰山的山顶。 山顶之上,云雾缭绕,一座古朴的寺庙,静静地矗立在松柏之间。只是,那寺庙的模样,却有些奇怪。它不似寻常佛寺那般金碧辉煌,反倒是由青石与原木搭建而成,透着一股道家的清静无为之气。 更奇怪的是寺庙门楣上悬挂的牌匾。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刻着「扬法寺」三个大字。可在这三个字的周围,却被人用朱砂,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般地,写了七个丑陋至极的「姬」字,将那原本颇有风骨的牌匾,糟蹋得不成样子。 「这……这是什么?」我指着那牌匾,心中疑惑。 姬?这不正是娘亲的姓氏么?难不成此地与娘亲有关? 可当我看到那七个奇丑无比、仿佛孩童涂鸦般的「姬」字时,这个念头便瞬间被打消了。以娘亲那手清隽锋锐、风骨天成的字迹,断然写不出这等污人眼球的东西。 「噗……这字,比我用尾巴写的还丑。」一旁的敖欣儿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二人正准备踏入寺门,一阵极轻微的交谈声,却顺着山风,从寺内飘了出来。 那声音极小,若非我二人皆是修士,耳力过人,根本无从察觉。 一男一女。 男声威严厚重,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和力,让人闻之便心生信赖。 女声则温婉动听,如春风拂柳,语气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和善。 「……青欲仙宗狼子野心,竟与西漠鬼国暗中勾结……此事非同小可……」女声响起。 「……鬼国炼制出一种名为『蚀骨销魂香』的媚气,歹毒无比。元婴境及之下的女修,一旦被此气侵蚀,三日之内若无解救之法,便会神智尽丧,化作一头……只知交媾的母狗……」 「唉,此事,幸亏那前辈愿意出手……」 我与敖欣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骇然。 西漠鬼国……青欲仙宗…… 蚀骨销魂香! 这是何等歹毒阴邪的手段! 我心中顿感不妙,这等机密,被我们听到,怕是要惹上杀身之祸! 敖欣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脸色一白,一把拉住我的手,便要转身逃跑。 然而,迟了。 「门外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那温婉高贵的女声,清晰地在我们耳边响起,仿佛就在我们身后说话。 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我只觉双肩之上仿佛压了两座万仞高山,膝盖一软,骨骼「咯咯」作响,竟是不受控制地要跪倒在地!我一个练气初期的修士,如何能抵挡这等威势?双腿一软,几乎就要当场跪下。 「哼!」 一声带着怒意的娇哼自身旁响起。 敖欣儿猛地向前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她娇小的身躯之上,金光大盛,一股同样强横的、带着上古龙威的气息冲天而起,与那股威压悍然对撞! 在她身后,一个巨大的、通体雪白的龙形虚影,若隐若现,发出无声的咆哮。 可即便敖欣儿显露龙威,在那恐怖的威压面前,依旧是螳臂当车。她的龙形虚影,寸寸碎裂,小脸涨得通红,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进来吧,我们并无恶意。」 那女声再次响起,话音落下的瞬间,笼罩着我们的恐怖威压,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敖欣儿身子一晃,险些摔倒,被我连忙扶住。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面色凝重,琥珀色的竖瞳中充满了警惕与凶悍。她将我护在身后,死死地盯着那洞开的寺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犹豫再三,敖欣儿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对我道:「跟紧我,别乱说话。」 说罢,她昂起头,挺起小小的胸膛,一马当先,迈步踏入了那座诡异的扬法寺。 我紧随其后,只觉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山火海之上,恨不得像在清河村那般,被娘亲的神识察觉并来救我于水火中。
【破虚仙母录】(21-30)作者:李玄黄第二十一章:扬法寺 我跟着敖欣儿,迈步踏入了扬法寺。 寺内空旷,并无寻常佛寺的香火鼎盛,唯有一股清冽的松木香,混杂着山巅的云雾之气,沁人心脾。青石铺地,一尘不染,庭院中栽着几株苍劲的古松,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正殿之内,未设佛像,只在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蒲团。 蒲团之上,盘膝坐着一个男人。 他身形异常高大壮硕,即便盘坐着,也如一座小山,怕是站起来,足有两米二开外。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四肢粗壮有力,筋肉虬结,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双目紧闭,面容粗犷方正,却并不丑陋,眉宇间反倒透着一股奇特的平和与宽厚,让人观之,心生和气。 他似乎便是这间佛寺的主人。 而在他身侧,还立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量与我相仿,着一袭素白的广袖长袍,衣料垂顺,不染纤尘。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绾住,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她的容颜,美得令人心折。那不是娘亲那种清冷到极致、带着尖锐性的艳,而是一种温润如玉、宛若仕女图中走出的古典之美。 她生着一双奇美的杏眼,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悲悯。琼鼻秀挺,菱唇的色泽与弧度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丰腴,也不显得薄凉。她的肌肤白皙通透,在寺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整个人,宛如一朵于月下悄然绽放的白玉兰,圣洁、高贵,带着一种令人不敢亵渎的端庄与慈悲。 她见我们进来,并未多言,只是那双温婉的杏眼,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朝着我,轻微地、礼节性地颔了颔首。 态度高贵温和而不显疏离。 而后,她便转身,步履从容地自侧门离去,那白色的丰腴背影,很快消失在阴影之中。 「阿弥陀佛。」 蒲团之上,那壮硕如山的男人,缓缓开口。他并未睁眼,声音却如洪钟大吕,在我二人耳边轰然响起。 「二位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了我的身上,神情之中,带着一分我看不懂的怀念。 敖欣儿依旧将我护在身后,仰着小脸,没好气地答道:「还不是被山下一个秃驴忽悠来的!说什么,我们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里!」 「哦?」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二位,可是来此清心的?」 清心? 我与敖欣儿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们刚从那烟花之地出来,她一个脾气娇纵的小母龙,我满脑子淫书欲念,只想来打探情报,又与「清心」二字何干。 见我们不答,那男人也不追问,反倒自顾自地介绍起来:「贫僧白仙尘,忝为这扬法寺的主持。说来惭愧,近些年来,这香客是越来越少,弟子也跑得一个不剩。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今的世人,真是越来越俗气了。」 他摇了摇头,似在感慨,又似在追忆。 「想当年,贫僧年轻之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俗人。沉迷女色,流连花丛,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虚妄。直到后来,遇上了一位仙子,被她一顿好打,这才幡然醒悟,在此地建了这座寺庙,静心清修,一晃,便是二十余载啊……」 他开始不顾我们二人是否在听,开始介绍起了自己的风流往事。 我听得嘴角直抽。这扬法寺的牌匾被人用朱砂笔画满了「姬」画符,丑得人直想犯恶心,何人看了想来? 而且这位白仙尘大师,似乎有些喜爱自说自话。 「喂!我说你这大和尚!」一旁的敖欣儿终于忍不住了,她叉着腰,打断了白仙尘的追忆,「谁要听你年轻时那点风流韵事!听好了,本姑娘叫敖欣儿,乃是高贵的『小龙族』!这位是黄凡!我们可不是什么来清心的俗人!」 白仙尘对她的身份似乎毫不意外,他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原来是敖姑娘。贫僧观你龙气纯正,隐有真龙之相,莫非……是水妄宗宗主,海九花大仙的坐骑?」 「什么坐骑!那是伙伴!」敖欣儿立刻反驳,但听到有人认出自己的来历,脸上又露出了几分得意,「哼,算你有点见识!想当初,我与海宗主一同闯荡大璃皇朝的北境蛮荒,于谷中,大战三头魔蛟;又在西海之渊,智取了那定海神珠……」 她越说越起劲,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峥嵘岁月:「你是不知,那三头魔蛟凶悍无比,喷出的毒火能融金化铁。海宗主以『覆海真言』困住它,我则化出真身,一口龙息将那毒火尽数冻结,再一记神龙摆尾,便将它抽得筋断骨折!」 「还有那定海神珠,藏于万丈海沟的巨蚌之内,有无数上古水妖守护。我施展『避水诀』,潜入深海,与那帮水妖大战了三百回合,这才趁乱将那珠子盗……取了出来!……」 完了,又来一个。 我心中一阵无语,这两个人,怎么都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一个比一个能说。 眼看敖欣儿就要将她与海宗主的光辉事迹从头到尾讲上一遍,我深吸一口气,终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打断了她。 「白大师!」 二人的交谈,戛然而止。 白仙尘与敖欣儿,都用一种讶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顶着压力,硬着头皮问道:「大师,我们方才在门外,听到您与……与方才那位女施主的交谈。请问,关于青欲仙宗与西漠鬼国之事,可是真的?」 白仙尘那紧闭的双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出家人不打诳语。此事,千真万确。」他叹了口气,「不过,黄施主不必担忧。天道昭昭,自有公断。青欲仙宗勾结魔道,倒行逆施,其覆灭之日,不远矣。」 至于如何解决,他却闭口不言。 我心中了然,猜测可能与那位仙子先前提及的前辈有关。 我犹豫再三,终是问出了此行的目的:「那……大师可知,关于奇情琉音宗,南宫阙云宗主之事?晚辈奉家母之命,前来打探一二。」 白仙尘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南宫阙云?呵呵,黄施主,你所寻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心中一愣。 「方才,自此地离去的那位白衣女施主,便是南宫阙云。」 我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那就是南宫阙云?! 我与敖欣儿皆是满脸震惊。 我心中更是激荡不已,她怎么可能是南宫阙云?!那副端庄高贵、慈悲为怀的模样,与传闻中那个欲壑难填、人尽可夫的荡妇,没有半分相像! 白仙尘似乎看穿了我们的心思,缓缓道:「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人,既有阳春白雪,庄重圣洁的一面;亦有下里巴人,淫邪鄙陋的一面。二者共存,方为真人。贫僧这扬法寺,所扬之法,并非要人斩妖除魔,祛除心中『不正』,而是要人明心见性,清心余欲,调和阴阳,达至平衡。只可惜啊……世人多愚,总将贫僧此地,当做了藏污纳垢之所。」 一番话,听得我似懂非懂。 我沉默许久,终是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也是最在意的那个问题。 「大师,那寺外牌匾上,那七个『姬』字……是何人所留?」 听到这话,白仙尘那张粗犷的脸上,神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似是明显畏惧与感激、怀念。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仿佛在追忆一段极其遥远的往事。 许久,他才缓缓说道: 「那是……姬圣女,当年亲手写的。」第二十二章:姬圣女 姬圣女……这定是娘亲,错不了。 我来了兴致,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旁的敖欣儿,也收起了那副娇纵的模样,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白仙尘并未睁眼,却仿佛能「感」到我们脸上的好奇。 「二十多年前,贫僧尚未剃度,只是个在红尘中打滚的俗人。」他的声音,悠远而沙哑,仿佛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 「那时,贫僧家中财力不俗,且仗着一身蛮力与几分修为,横行霸道,作孽多端。尤喜女色,强占民女,欺男霸女之事,没少干过。贫僧自诩阅女无数,可见到她的第一眼,便知自己前半生,见的都是些庸脂俗粉。」 他顿了顿,似在回味那惊鸿一瞥。 「那是在云洲城外,烟雨之中。她撑着一柄油纸伞,自拱桥那头走来。一身月白衣衫,不染纤尘,那张脸……唉,贫僧活了这把年纪,再未见过比她更美的女子。当时,贫僧被猪油蒙了心,竟当场便起了歹念,欲行不轨之事……」 他长叹一口气,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后怕。 「结果,贫僧连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便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已是三日之后。全身骨头断了七成,经脉尽碎,若非她手下留情,留了我一口气在,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黄土。」 「自那以后,贫僧幡然醒悟,散尽家财,在此地建了这座扬法寺,潜心修行。也曾广收门徒,香火鼎盛,倒也过了几年清静日子。」 「不想,数年之后,又在此地遇见了她。那时,贫僧道心已固,对她那倾世容颜,已能做到心如止水,再无半分绮念。可不知为何……」白仙尘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她二话不说,又将贫僧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揍完之后,她便在这寺庙牌匾上,用朱砂留下了那七个『姬』字,还放下话来,不准贫僧更换牌匾,否则,便拆了贫僧这庙。」 「自那以后,我这扬法寺,便门可罗雀,一日不如一日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自豪。原来娘亲,还有这般一面。霸道,却又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戏谑。 我感觉,对她的认知,又更深了一层。我还想再问些什么,比如那「圣女」之称,究竟是何来历。 白仙尘却没有给我机会。 「黄施主。」他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你若想接近南宫阙云,便绕不开一个人。」 「谁?」 「王大刚。」 「此子本性不坏,乃是乡野出身的淳朴少年。奈何天赋异禀,胯下那话儿雄伟过人,入了奇情琉音宗,便成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弟子们争相采撷的宝药。久而久之,心性渐被淫欲腐蚀,变得暴躁易怒,骄横自大。」 「贫僧观他,尚有回头之岸。黄施主若将来有机会,可否卖贫僧一个薄面,将他送来我这扬法寺。贫僧愿收他为徒,助他斩断欲根,重归正途。」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双手合十,低头垂目,一副送客的姿态。 我有些失落,与敖欣儿对视一眼,知晓今日再问不出什么,便起身告辞。 走出扬法寺时,夕阳已沉,天边只余下一抹残红。山风渐起,带着几分凉意。我们循着来时的路,向山下走去。 夜幕降临,云洲城的万家灯火,在山脚下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看着那片温暖的人间烟火,我心中没来由地,开始想念娘亲了。不知她今日办的要事,是否顺利。今夜,她便会回来了。 「喂。」 敖欣儿的声音,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你娘……可真够清冷霸道的。」她啧啧称奇,「以前只听海宗主偶尔提过几句,今日听那大和尚一说,才知传闻不虚。她居然会因为看不顺眼,就把人揍一顿,还在人家招牌上乱涂乱画,简直……」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从小到大,娘亲在我面前,清冷是真,可霸道,我却并未感觉到多少。我脑海中浮现的,反倒是前几日她蒙住我眼,所提及的那抹脸红,与昨夜印在我脸颊上的、那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那时娘亲她真的脸红了?还是敷衍我的? 「那……你口中的海宗主,又是个怎样的人?」我好奇地问道,「她是娘亲的好友,想来,也不是寻常人物吧?」 「那是自然!」一提起海九花,敖欣儿立刻来了精神,脸上满是骄傲与崇拜。 「海宗主可厉害了!她一手『覆海真言』的神通,言出法随,能引动四海之力,与你娘亲的《冰杀万域绝》相比,也是不遑多让!她所执掌的水妄宗,更是大璃皇朝数一数二的顶尖宗门!」 她说着,还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 「而且,我跟你说,海宗主,比你娘亲还要漂亮!」 「不可能!」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心中一股无名火瞬间冒了出来。 「怎么不可能!」敖欣儿不服气地叉起腰,「海宗主的美,是那种明艳大气、颠倒众生的美!不像你娘,整天冷着一张脸,跟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块似的!」 「我娘亲那是清冷出尘,不染凡俗,是仙子之美!你那什么海宗主,定是些妖媚的俗物,如何能与我娘亲相提并论!」 「你胡说!我家海宗主才是天下第一美人!」 「我娘亲才是!」 下山的路,便在我二人这幼稚而激烈的争吵声中,渐渐走到了尽头。第二十三章:线人 回到别院时,暮色已深。 院中静悄悄的,几盏宫灯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正堂并未点灯,显然,娘亲尚未归来。 我心中那一丝期盼落了空,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神情有些恹恹。 「喂,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敖欣儿走在一旁,看不得我这副模样,撇着嘴吐槽道,「不过是半日没见,就跟丢了魂似的。你是还没断奶的奶娃娃吗?」 我瞥了她一眼,懒得与她争辩。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求饶声骤然划破了院中的宁静。 「哎哟!女侠饶命!饶命啊!」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从高耸的院墙之上被狠狠抛下,「砰」地一声,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那人哼哼唧唧,试图挣扎着爬起。 未等他起身,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宛若九天玄女,自那高墙之上,轻飘飘地落下。 她的落点,精准得令人发指。并非地面,而是那人刚刚抬起的后脑。 一只穿着云纹绣鞋的玉足,足尖轻点,稳稳立于其上。 她单脚独立,身形笔直如松,另一条修长的腿微微蜷起,藏于曳地的裙摆之下,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极长,更显孤高绝尘。 夜风拂过,吹起她宽大的衣袖与裙摆,猎猎作响。在月光的映照下,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如霜雪般凛冽,高高在上,不染凡尘。 「趴好。」 清冷的声音,如珠玉坠地。 那人的脸被这股看似轻若鸿毛、实则重如山岳的力量,狠狠地按在了地面之上,再动弹不得。 我定睛一看,借着灯笼的微光,那狼狈趴在地上的青衫男子,竟是白日里在小巷中偶遇、还为我们指路的那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方流平!? 他怎么会在这?我心中疑惑不解。 不过,更让我在意是立于其上的仙子。 「娘亲!?」我惊喜出声。 娘亲浅柔瞥了我一眼,并未应声,而是转过头,那双幽深的凤眸落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敖欣儿身上。 「敖欣儿。」 「啊?在!姬前辈!」敖欣儿浑身一激灵,连忙站直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喘。 「你身为金丹境修士,又有龙族血脉,感官本应敏锐于常人百倍。」娘亲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今日,此人区区一个练气期圆满的修士,跟了你们整整一天,从城南跟到城北,又跟上了玉峰山,你竟毫无察觉?」 敖欣儿闻言,脸色瞬间涨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她支支吾吾,琥珀色的竖瞳慌乱地游移,「我……我和那大和尚说话……忘了……」 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平日里的骄纵气焰瞬间烟消云散,连个屁都不敢放。 娘亲的目光扫过我,并未多言,也无责备。 「既是你犯下的疏漏,便由你来审。」娘亲足尖在方流平头顶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向后飘飞数尺,悄无声息地落于地面,负手而立,「问清楚,他为何要跟着你们。」 得了娘亲的令,敖欣儿如蒙大赦,随即那羞愧瞬间转化为了恼羞成怒。她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方流平,小脸上满是煞气。 「好哇!原来是你这个坏胚子一直在跟踪本姑娘!害得本姑娘挨骂!」 她二话不说,抬起那双走了一整天路、脚底早已沾染了不少尘土与草屑的赤裸玉足,狠狠一脚踹在了方流平刚抬起的脸上。 「说!跟着我们干什么!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砰!」 这一脚力道不轻,直接将方流平踹得翻了个身。 那沾着泥灰的小脚印,清晰地印在他那张原本白净的脸上。 「哎哟!别……别打!姑娘脚下留情!」方流平惨叫连连,双手护着头,「在下招!在下全招!」 「我是南宫宗主的『线人』!由于擅长隐蔽与识阳,专门在城中……物色……物色像这位黄兄一般气血充盈、阳气旺盛的男子!」 「线人?」敖欣儿动作一顿,「那不就是偷鸡摸狗的?」 「咳……也可以这么说。」方流平捂着脸,眼神闪烁,「南宫宗主……需求甚大,宗内弟子早已不够……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见黄兄天赋异禀,这才起了心思……」 「呸!你放屁!」 敖欣儿一听这话,更加来气了,又是一脚狠狠踩在他胸口,脚趾用力下压,在他衣襟上碾动。 「就他?还天赋异禀?阳气旺盛?」她指着我,一脸鄙夷,「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肾虚佬!连爬个山都喘!你眼瞎了吗!」 方流平被踩得胸口发闷,脸上却露出一种诡异的、似乎颇为享受的神情。他看着踩在自己胸口的那只脏兮兮的小脚,竟硬着脖子反驳道: 「不可能!在下这双招子,阅男无数,绝不会看错!」 「黄兄气血如汞,阳气内敛而厚重,分明是万中无一的极品炉鼎!姑娘你说他肾虚,定是你……定是你未曾试过他的深浅!」 「你还敢顶嘴?!」 敖欣儿气急败坏,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抬起脚,雨点般地朝着方流平的脸上、身上招呼过去。 「让你说他旺盛!让你顶嘴!本姑娘说他虚就是虚!」 「砰!砰!砰!」 「啊!好痛!姑娘……再大力点……不……不是,别打了……」 方流平一边惨叫,一边却又主动迎合着敖欣儿的踢踹,那张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我站在一旁,看着那双平日里白嫩、此刻却沾满尘土的小脚,在那书生脸上肆意践踏,看着方流平那扭曲却又享受的表情,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燥热。 这场景……竟与那书中所绘的某种「足虐」之戏,颇有几分神似。 「好了。」 娘亲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场闹剧。 敖欣儿立刻停下动作,乖乖收回脚,退到一旁,只是那双竖瞳还狠狠瞪着方流平。 娘亲看向我:「今日出去,可有收获?」 我心中一凛,连忙上前,将今日在怡红院打探到的关于南宫阙云、秦钰以及王大刚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只是,关于那扬法寺,关于白仙尘,以及那七个丑陋的「姬」字,我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提及。 我想留着,待到私下无人之时,再亲自问问娘亲。 听完我的叙述,娘亲神色平静,并未露出太多意外。 她转而看向地上的方流平。 「关于那秦钰的修炼之法,你既是线人,应当知晓得更清楚些。」 方流平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和小脚印,在那股威压之下,不敢有丝毫隐瞒。 「回前辈……」他有些畏缩地看了敖欣儿一眼,才低声道,「秦钰公子的体质,颇为……罕见,无法通过寻常吐纳积攒灵气。」 「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秘而不宣的猥琐,「秦钰公子天生便是个……绿母奴。」 「他所修习的那门《倩音决》,便是一门将此等癖好化为修为的奇特功法。他需得亲眼目睹、或亲耳聆听南宫宗主与他人行鱼水之欢。那场面越是淫荡,交合越是激烈,他心中便越是兴奋,那《倩音决》运转便越是迅猛,修为增长也越是神速。」 「这三年来,宗主为了成全秦钰公子,可谓是……煞费苦心,日夜操劳啊。」第二十四章:阉人 方流平言罢,我立于原地,未发一言。 绿母奴,《倩音决》……这些匪夷所思之事,如今由不同人之口,反复印证。怡红院老鸨的风言风语,与这线人的切身体察,竟是严丝合缝。 我心中虽波澜起伏,面上却已能做到不动声色。历经这几日光怪陆离之事,心性似乎也沉稳了些许。 反观娘亲与敖欣儿,前者神色如常,后者表情浮夸鄙夷,仿佛听的不过是邻里间的寻常八卦。 我瞥了她们一眼,随即移开目光,看向地面。与她们相比,我这点道行,终究是浅了。 「你既是为她物色人选,」娘亲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流程如何?」 方流平连忙躬身答道:「回前辈,此事不难。南宫宗主每隔三五日,便会于深夜在『静情阁』独处。届时,在下只需将黄兄引至阁外,自有宗内侍女接应。最晚后日深夜,便可成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有一事需得注意。那一叫王大刚的弟子,仗着自己那话儿尺寸惊人,又深得宗主喜爱,向来霸道。黄兄入阁之后,切莫与他争抢。南宫宗主虽来者不拒,但那话儿,终究只有一个,还是莫要抢那一个屄肏。否则,恐生事端。」 抢……抢屄肏? 我听得顿感一阵无语和荒谬,这等粗鄙之言,从他口中说出,竟是这般理所当然。 「知道了。」娘亲淡淡应了一声,挥了挥袖袍,「去办吧,此事宜早不宜迟。」 「是,是!晚辈这便去安排!」方流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一溜烟便跑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也去歇息吧。」娘亲转头对敖欣儿道。 「是,姬前辈。」敖欣儿恭敬地应了一声,临走前,她又用一种极为古怪的、充满了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终究什么也没问,转身离去。 ……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我立于娘亲的卧房门外,犹豫再三,终是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屋内一片寂静。 正当我以为娘亲已经入定,不愿理我之时,她那清冷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自门内悠悠传来。 「凡儿,日后进心爱之人的房间,也要这般像个下人似的,拘谨敲门么?」 我心中一喜,脸上瞬间火烧火燎。她……她竟知道是我。 我推开门,踏入其中,又回身将房门轻轻合上。 房内烛火通明,娘亲已换下白日那身劲装,着一袭宽松的月白色寝衣,正端坐于桌案前,执着一卷古籍,静静看着我。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与她隔着一张桌案,相对而望。 「为娘便知,你今夜定会来。」她放下书卷,凤眸中映着烛火,流光溢彩。 我不知该如何开口,本想问她今日所办何事,又觉冒犯,话到嘴边,便转了个弯。 「娘亲,孩儿今日……去了趟玉峰山,见到了扬法寺的白仙尘大师。」 「哦?」娘亲凤眸微挑,似乎并不意外。 我便将白日里在扬法寺的所见所闻,以及白仙尘讲述的那段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娘亲静静地听着,脸上古井无波。 待我说完,她才淡淡「嗯」了一声,算是肯定。 「他说的,倒也不假。」 「只是……」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似乎漏说了一个细节。」 「当年,为娘将他揍晕之后,顺手,便将他给阉了。」 我身子一震,猛然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阉……阉了? 「贫僧道心已固,对她那倾世容颜,已能做到心如止水……」白仙尘那番冠冕堂皇的话,瞬间在我脑中回响。 我看着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淡笑意。 原来如此。 我顿时明白过来。什么幡然醒悟,什么静心清修,不过是被断了念想,绝了后路罢了。 一股莫名的恶趣味在我心中腾起: 白仙尘大师,看您长得个熊高虎壮的,没想到你居然没有那玩意……第二十五章:瓶颈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对娘亲的敬畏与了解加深了几分。 此事了结。 而后日深夜,便要去那静情阁,与南宫阙云…… 我心中一紧。 不行。 我的第一次,我那压抑了十数年的、对娘亲的龌龊欲望与纯粹爱恋交织而成的第一次,绝不能给那个南宫阙云,即使她很漂亮,但终究比不上娘亲。 我不想留下遗憾,更不想因此生出心魔,断了我的仙路,也断了……我与娘亲之间那刚刚萌芽的、禁忌的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娘亲,躬身一揖。 「娘亲。」我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孩儿……想今夜便突破至炼气境中期!」 娘亲放下手中的古籍,抬起凤眸,静静地看着我,瞳中闪过一丝了然。 「为娘,便知你会如此。」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天生纯阳圣体,若无阴元调和,修行速度,注定比常人慢上三分。为娘若不取了你的元阳,你这心中执念,迟早会化作你的心魔,届时,悔之晚矣。」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待你破了身,了却了这桩心事,日后与其他女子行双修之道,方能心无旁骛,专心精进。至于为娘……」 「你我母子,修为差距过大。此番交合,不过是为你打下道基。日后,不可太过频繁,否则,于你我二人,皆无益处。也要看……你的表现。」 她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我的面前,身形高挑而威严。 「你离那中期瓶颈,本就只差临门一脚。今夜,为娘助你。」 说罢,她微微低下头。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在我眼前缓缓放大。一股清冽如冰雪的幽香,蛮横地灌满了我的鼻腔。 下一刻,我的脸颊,再次被那柔软、清凉的唇瓣,轻轻印上。 与昨夜不同,这一次,并非一触即分。 我只觉一股精纯至极的、带着丝丝凉意的气息,自她的唇齿间渡来,透过我的肌肤,如一道清泉,瞬间涌入我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丹田气海。 「去吧。」她退后半步,声音恢复了清冷,「莫要让为娘失望。」 我浑身一震,只觉通体舒泰,丹田之内,那股纯阳真气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蠢蠢欲动。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门,每一步,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决心。 回到自己的卧房,我关上房门,盘膝而坐。 娘亲渡入的那口阴元之气,如同一枚火种,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阳刚真气。无需刻意引导,那股狂暴的灵力便在经脉中自行奔涌起来,速度比白日里快了数倍不止! 我心神沉入气海,引导着那股洪流,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壁障。 然而,怪事发生了。 无论我如何冲击,那层看似薄如蝉翼的瓶颈,却坚韧得不可思议。我体内的阳气,在一次次的冲撞中,被消耗,又被欲魄激发,周而复始。先前那些足以让我血脉偾张的春宫图景与房中书识,此刻在脑海中闪过,竟再也无法激起太大的波澜。 不够!还不够! 我心中烦躁起来,额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与我预想的,截然不同。 「咚咚咚!」 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压着火气,起身开门,只见敖欣儿正抱着双臂,一脸狐疑地站在门外。 「喂,肾虚佬!」她开门见山,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我,「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肾虚?那个叫方流平的坏胚子,为什么说你阳气旺盛?」 我此刻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情跟她解释这些。 「是,我就是肾虚。」我没好气地敷衍道,「行了吧?他眼瞎,你看错了,这总行了吧?没事我修炼了。」 「你……」我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她。她小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姑娘好心关心你,你还嫌我烦?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来找你这臭男人吗!」 「那你走啊。」我冷冷地回了一句,便要关门。 「你……你混蛋!」 她气得跺了跺脚,眼眶都红了,转身便气鼓鼓地跑开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回到床榻,重新盘膝坐好,试图静下心来,可越是想静,心中便越是烦乱。那近在咫尺的双修之约,如同一团烈火,反复灼烧着我的理智。 可无论我如何努力,那层瓶颈,依旧纹丝不动。 …… 第二日,天光大亮。 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神情萎靡地推开了房门。 一夜苦修,竟毫无寸进。第二十六章:修心 敖欣儿似乎还未起。 恰在此时,对面的房门也「吱呀」一声打开。 娘亲自房中走出,今日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贴身罗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广袖纱衣,裙摆与袖口皆绣着几支素雅的兰草。她缓步行来,步履轻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漾开圈圈涟漪,仿佛踏在无形的云端。 她依旧是那般清冷出尘,只是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莫名意趣。 「如何?」她淡淡开口。 我脸上有些发烫,低下了头:「回娘亲,孩儿……愚钝,未能突破。」 「嗯。」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皓腕轻抬,理了理鬓边一缕垂下的青丝,「走吧,随为娘出去用些早膳。」 我心中不解,此刻我心急如焚,哪里还有心思用膳。但娘亲的话,我不敢不从,只得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在云洲城清晨的街道上。 晨光熹微,行人尚稀。娘亲所过之处,宛若一道移动的风景。她并未刻意展露身姿,只是寻常地走着,可那与生俱来的风华,却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挑担的货郎忘了吆喝,手中的扁担一滑,险些将货物倾倒;早起读书的书生撞上了路边的石狮,手中的书卷散落一地,却浑然不觉;就连那河上摇橹的船夫,都停下了动作,痴痴地望着这不似凡尘的仙子,任由小舟在河中打转。 我走在她身侧,落后半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我知自己相貌勉强算俊朗,可与她那顾盼生辉的绝世风华相比,便如萤火之于皓月,是那般微不足道,只是她光芒下的一道影子。 我们在一家临河的小面馆前停下。 「两碗阳春面。」娘亲对那早已看呆了的店家道。 我们寻了一张靠窗的木桌,相对而坐。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便端了上来,汤清面白,几点翠绿的葱花浮于其上,香气扑鼻。 娘亲拿起那双简单的竹筷,姿态优雅至极。 她玉指轻捻,将筷子稳稳夹住,手腕微动,便从碗中挑起一小箸面条。那面条在她筷间顺滑地卷起,不带起半分汤汁。 她将面条送至唇边,微微低头,那如樱瓣般的菱唇轻启,将面条含入口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细细地咀嚼,琼鼻之下,热气氤氲,为她那清冷的玉容,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朦胧之美。 「为娘早已辟谷多年,不食五谷。」她看着我,缓缓说道,「只是当年在清河村,为了给你做饭,时常需要尝味,久而久之,倒又染上了些许凡食的气息。这人间烟火,虽显平俗,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我听着,心中一暖,那股因瓶颈而生的烦躁,似乎也被这碗面的热气,冲淡了几分。可一想到那悬而未决的修为,心中依旧低沉。娘亲她,究竟想做什么? 一碗面,在沉默中用尽。 「走吧。」娘亲放下筷子,取出一块素白的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随为娘去城外散散心。」 她口中的散心之地,竟是那玉峰山。 我心中愈发不解,那山顶之上,便是白仙尘的扬法寺。 我们母子二人来到山下,并未施展身法,而是一步一步,沿着那青石铺就的山道,缓缓向上走去。 山风清爽,鸟鸣啾啾。 比起昨日与敖欣儿的吵闹,今日母子同行,显得格外静谧。 「凡儿。」娘亲的声音,忽然自身前传来。 「孩儿在。」 「为娘给你的那五块上品灵石,可还在?」 我心中一顿,脚步微滞。 「……回娘亲,孩儿……给了一块给敖姑娘。」我犹豫片刻,终是如实答道。 「哦?」娘亲的脚步未停,「为娘在清河村时,可曾教过你什么?」 我身子一僵,那三条戒律,清晰地浮现出来。 一,财不露白,锋芒内敛。 二,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三,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娘亲。 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来,若非今日娘亲提醒,我怕是早已把这三条戒律忘得一干二净。 我想解释,那只是不小心掉出来被她看到,这才顺水推舟送了人情。可转念一想,这理由,怕是比炫耀赠予,更显愚蠢。 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你觉得,欣儿此人如何?」娘亲却并未追究,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她……」我抬起头,想了想,如实道,「她虽性子娇纵,嘴上不饶人,但……人很好。」 我刚想说她还送了我治肾虚的丹药,话到嘴边,又猛然反应过来,硬生生咽了回去。 娘亲的背影,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欣儿身为海九花的坐骑,平日里随她处理宗门要事,征讨魔道,甚少有同龄玩伴。她心性尚如稚童,娇气好胜,朋友亦少,但重情重义。她将你视作朋友,你莫要辜负了她。」 我心中一动,昨夜敖欣儿那气得发红的眼眶,与我那句冰冷的「那你走啊」,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娘亲的声音,悠悠传来,「修仙界尔虞我诈,人心叵测,能得一真心朋友,实属不易。你自幼在清河村长大,少与同龄人交际,不善言辞,犯些错误,为娘可以理解。」 「但身为修士,最重一个『心』字。若因一时心气不顺,便口出恶言,伤了真心待你之人的心,非但有损道心,亦非君子所为。」 「错了,便去认。这,不丢人。」 娘亲的语气清冷而温和,带有谆谆教诲的意味。 娘亲既要我防范,又要不负真心之人,我一时竟有些奇特的感悟。 「娘亲教训的是。」我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孩儿知错了。待回去之后,我便向敖姑娘道歉。」 「嗯。」娘亲淡淡应了一声。第二十七章:沉稳 山道蜿蜒,松涛阵阵。 我们继续向上走,每一步,都踏在光影斑驳的青石之上。 「凡儿。」娘亲的声音,在前方悠悠响起,清冷如山间之泉。 「你已踏入仙途。昨日南宫阙云之事,于你而言,似乎是奇闻。」 我脚步微顿。 「修仙界中,万般法门,无非『求道』二字。为达此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夺舍、采补、以情欲为薪,皆是寻常。」 「今日你所见,不过沧海一粟。日后,此类事,你会见得更多。」 「是,孩儿受教。」我低声应道。我确实觉得自己沉稳了许多。昔日在清河村,听闻些许神鬼志怪便觉新奇。如今亲历这几日种种,心境早已不同。 「仙途漫漫,动辄以百、千岁计。修士寿元无疆,所见所历,远非凡人可想。在这漫长的光阴里,生出遗憾,留下执念,再是寻常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中似有微不可查的叹息。 「便是为娘,年轻之时,亦有诸多未解之执念。」 「然,执念如心魔,最是消磨道心。你身负纯阳圣体,又修习这至刚至阳的《龙阳霸炎决》,心境稍有不平,便易引得阳火攻心,走火入魔。是以,无论何时,无论何事,皆要学会放下,学会坦然。否则,于你而言,最是凶险。」 我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安的情绪,悄然蔓延。 放下?坦然? 娘亲此言,莫不是在暗示我,即便……即便未能与她成就好事,也要我放下那份执念么? 我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转移了心神,壮着胆子,问出了那个盘桓在我心头许久的问题。 「那……娘亲的执念,又是什么?」 娘亲的背影,微微一僵。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二十余年前,为娘曾有一位挚友。」她的声音,比山风更轻,更冷,「她战死于讨伐西漠鬼国的沙场之上。可笑的是,当时大璃皇朝明明局势大好,又有万仙盟在后支持,却偏偏选择了委屈求和。她,与那数万将士,便成了这场和谈桌上,无足轻重的牺牲品。」 「或许,这其中有为娘不知的内幕与苦衷。但为娘,不在乎。」 「如今,这腐朽的皇朝,又要水妄宗去啃那块硬骨头。可笑,可叹。」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冷与厌弃。 我心中,也随之沉重下来。 恰在此时,我们已行至半山腰的一处平台。 「凡儿,你看。」娘亲停下脚步,伸出莹白的玉指,指向远方。 我顺着她的指引望去,只见脚下云海翻腾,远方天际浩渺无垠。云洲城的万千楼阁,在那无边的云与天之间,渺小得如同沙盘上的模型。江河如带,山川如蚁,天地之浩瀚,尽收眼底。 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自我胸中勃然而发! 方才那股因娘亲往事而生的沉郁,瞬间烟消云散,心境豁然开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仙路之上,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娘亲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要学会放下执念,更要学会……尽快地变强。强到,在这世间任何一个角落,即便为娘不在你身边,无法护你周全,无法为你斩断心魔,你亦能凭一己之力,傲立于天地之间。」 我心中那刚刚燃起的豪情,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不在我身边? 我心中越发不安。难道,是因为我迟迟未能突破炼气中期,让她失望了么? 「哪怕……」娘亲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眸光深邃,「哪怕是你那『第一次』的执念。」 嗡—— 我的意识瞬间麻木。 所有的喜悦,所有的期盼,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乌有。 我的眼眶,瞬间通红。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委屈,直冲鼻腔。 原来……原来都是假的。 什么「为娘脸红了」,什么「看你的表现」,什么「为娘助你」,不过都是在戏耍我罢了。 是啊,母子乱伦,本就是逆天而行,为世不容。我竟还痴心妄想,以为她真的会……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那屈辱的泪水落下,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心中一片冰凉。 看着我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娘亲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却忽然绽开一抹宛若冰雪初荣的极浅笑意。 「痴儿。」 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为娘又没说,不给你。」 我猛然抬头,呆住了。 「为娘只是说,『当为娘不在你身边时』。可为娘,又怎会不在你身边?」 她伸出手,莹白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眼角。 「从前在清河村,为娘看着你。如今出了清河村,为娘,依旧看着你。现在,未来,皆是如此。为娘……无处不在。」 那冰凉的指尖,带着她独有的清冽气息,将我从深渊中,一把拉了回来。 我表情一阵抽搐,连忙低下头,胡乱地抹了抹脸,试图整理自己那失态的形象。 「走吧。」娘亲收回手,转身继续向上走去,「今日,是修心。至于你的初夜……」 她的声音,飘散在山风之中。 「今夜,我们再议。」第二十八章:无色佛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 我们母子二人,立于那扬法寺门前。 阳光下,那块饱经风霜的牌匾更显古朴。其上「扬法寺」三字笔力雄健,颇有风骨。只是那七个用朱砂写就的、歪歪扭扭的「姬」字,在烈日下红得刺眼,将那份禅意破坏得荡然无存。 昨日见之,只觉疑惑与好笑。今日再观,我心中却别有一番滋味。这七个字,仿佛是娘亲当年那份随心所欲的霸道与戏谑的宣言,跨越二十余载光阴,依旧鲜活。 我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娘亲。 她负手立于牌匾之下,仰头望着自己的「杰作」,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她的凤眸中,似有流光微转,不知是在怀念,还是在审视自己当年的字迹。 我们迈步踏入寺中。 庭院依旧空旷,唯有那株苍劲的古松,在日光下投射出大片的阴凉。 正殿之内,白仙尘那如小山般的身影,正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宝相庄严,似乎正沉浸在某种高深的禅定之中。 只是……他那光洁的额头上,正不断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粗犷的面部轮廓滑落,将身前的僧袍都浸湿了一片。他周身的气息,也远不如昨日那般沉稳平和,反倒有些紊乱,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他在装。 娘亲看也未看,只是缓步走入殿中,清冷的声音,如玉石相击,在空旷的寺内回响。 「白仙尘,还要装到何时?」 蒲团之上,那座「小山」猛地一颤。 白仙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蒲团上站起,那两米二开外的雄壮身躯,在转身面向娘亲的瞬间,竟奇异地「矮」了三分。 他双手合十,躬着身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有些发颤。 「姬……姬圣女!您……您怎么又来了?」 「我不能来么?」娘亲凤眸微抬,淡淡瞥了他一眼,「还是说,你这破庙,不欢迎我?」 「不敢!不敢!」白仙尘的汗淌得更凶了,他连忙摆手,那蒲扇般的大手摇得像个拨浪鼓,「圣女大驾光临,小庙……小庙蓬荜生辉!只是……只是未曾远迎,还望圣女恕罪!」 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与昨日在我们面前那副得道高僧的派头,简直判若两人。一个壮硕如熊的巨汉,在我那身形高挑纤长的娘亲面前,竟表现得像个犯了错、等着挨训的蒙童,充满了滑稽的违和感。 「少说这些废话。」娘亲不耐地打断了他,「我今日带他来,是让你教他,何为『清心』。」 说罢,她侧过身,将我让了出来。 「教……教他?」白仙尘虽没有睁眼,却能感到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圣女,这……贫僧这点微末道行,如何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黄施主天资聪颖,有您亲自教导,何须……」 「让你教,你便教。」娘亲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的法子,与你的不同。你若教不好,我便拆了你这庙。」 白仙尘闻言,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仿佛接到了什么九死一生的军令状。 「是!是!贫僧……贫僧定当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他转向我,深吸一口气,神情郑重无比。 「黄施主,请随我来。」 他引着我来到庭院之中,在那株古松之下站定。 「清心之法,万变不离其宗,皆在一个『静』字。」白仙尘沉声道,「今日,贫僧便让你见识一下,贫僧这二十年来,所悟之道。」 话音落下,他双手猛然合十。 「嗡——」 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低沉嗡鸣,自他体内发出。 下一刻,在他身后,一尊巨大的、约莫五米之高的佛像,凭空而现! 那佛像通体透明,无形无色,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然而,自它那透明的身躯之内,却迸射出亿万道璀璨夺目的金光,那光芒如此浓烈,竟如实质一般,将周遭的空气都渲染成一片神圣的金色。 佛像面容模糊,看不真切,身后却生有上百只手臂,或结法印,或持法器,或捏拳,或展掌,千姿百态,庄严无比。 「此乃『无色佛』,以心境平和,力刚猛无比,速迅捷无比,为其功法特点。」娘亲清冷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 我正被这惊人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白仙尘的指尖,却忽然微微一动。 那一瞬间,我只觉天地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风停了,云住了,连阳光的流转,都似乎陷入了凝滞。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片被风吹起的松针,就那般静止在离地面三尺的空中,纹丝不动。 待我反应过来时,那静止的错觉已然消失。 那尊巨大无色佛的一只佛手,不知何时,已然从数十丈外闪电般缩回,归于原位。 下一刻,只听「呼」的一声,一股猛烈至极的狂风,自那古松的方向倒卷而回!那狂风吹得我几乎站立不稳,衣袍紧贴在身上,猎猎作响!然而,当我顶着风压,竭力望向那风暴的中心时,却看到了令我惊诧不已的一幕。 那颗历经百年风雨的苍劲古松,依旧静静立在那里,枝叶繁茂,甚至连一片松针都未曾落下,仿佛方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我心中骇然,若那一击是打在我身上…… 「看清了么?」白仙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上的汗珠,不知是累的,还是吓的。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无妨。」他似乎早有所料,「清心第一步,便是静坐。你且在此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放空心神。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只需去感受。」 「感受风的流动,感受光的温度,感受……时间的流逝。」 我依言在松下的蒲团上坐好,闭上了双眼。 起初,我心中依旧烦乱,昨夜突破失败的挫败感,与对今夜的期盼,交织在一起,让我难以平静。 我努力地按照白仙尘所说,去感受风,感受光。 渐渐地,我似乎真的听到风拂过松针的「沙沙」声,感受到阳光透过眼皮传来的温热。 我的心,一点点沉静下来。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我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状态里,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甚至忘记了时间。 外界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娘亲与白仙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也毫无察觉。 我只是坐着,仿佛化作了一块顽石,一株草木。 「好了,起来吧。」 白仙尘的声音,将我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唤醒。 我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一夜未眠的疲惫竟一扫而空。只是,要说有什么大的感悟,却也谈不上。 「感觉如何?」 「很……很舒服。」我如实答道。 「嗯。」白仙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现在,开始打拳吧。」 「打拳?」我感到莫名其妙。 「对,就在这里,打你最熟悉的那套拳法。」 我心中虽充满疑惑,但还是站起身,拉开了架势。 《龙阳霸炎决》的起手式,我已练了三年,早已烂熟于心。 我深吸一口气,一拳缓缓递出。第二十九章:尸气 这套拳法,我练了三年。 一招一式,早已刻入骨髓。它并无甚么精妙变化,只是一味地出拳,收拳,拧腰,沉马,朴实无华,大开大合。只是为了配合《龙阳霸炎决》,熬炼筋骨气血罢了。 一拳,一脚,虎虎生风。 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衫,心中的烦躁,竟在这枯燥的重复中,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我打得专心,打得忘我。 半个时辰过去。 我收拳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也就在此时,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娘亲呢? 我猛然回头,庭院之中,除了我和白仙尘,空无一人。那道清冷高挑的仙子身影,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 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与酸涩,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她何时走的?为何我全无察觉? 「大师,我娘亲……」 「继续打。」 白仙尘的声音,严肃而沉稳,打断了我的话。 「还没到时候。」 我心中不解,只觉这打拳枯燥无比,毫无用处。可看着他那不容置喙的神情,我只得咬了咬牙,重新拉开架势。 又是半个时辰。 就在我耐心即将告罄之时,异变陡生! 一股阴冷、腥臭、充满了死亡与腐朽气息的浓郁尸气,毫无征兆地,自数十里外的山林之中,冲天而起!那尸气如此浓烈,竟在晴空之下,化作肉眼可见的灰黑烟柱,直冲云霄! 即便隔着如此之远的距离,我却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仿佛能腐蚀灵魂的恐怖气息! 「时候到了。」白仙尘缓缓开口道。 「走!」 他大喝一声,身形一晃,便如炮弹般冲出,朝着那尸气来源的方向疾驰而去。 …… 云洲城,别院。 敖欣儿正坐在石桌旁,左手一只烧鸡,右手一只蹄髈,吃得满嘴流油。 她还在生气。 她堂堂小龙族,鼓起勇气,放低身段去关心一个人类,竟被那般冷漠地对待! 她越想越气,化悲愤为食欲,将桌上的饭菜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 忽然,她啃着蹄髈的动作一顿。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竖瞳,望向了玉峰山的方向。 那股近乎百里之外的、浓郁至极的尸气,让她感到了源自血脉深处的不安。 「不好!」 她丢下吃到一半的蹄髈,小脸瞬间变得凝重。她来不及多想,身形一晃,便来到庭院中央。 下一刻,她纵身一跃,娇小的身躯在空中银光大盛,瞬间化作一条长约十丈的巨大白龙,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冲上云霄,朝着那尸气的方向,破空而去! …… 奇情琉音宗,阙云宫。 雕梁画栋的寝宫深处,一张宽大的沉香木床上,淫声不绝。 两具肉体,正疯狂地交缠。 一具黝黑如铁,筋肉虬结。 一具雪白似玉,丰腴如脂。浑身赤裸下,比那日黄凡在扬法寺中所见更为丰腴。 她的雪臀如磨盘般壮硕,充满肉感与软弹绵意,腰肢却纤细不堪,与那夸张的肥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弧线。雪白的肌肤在黝黑的映衬下,更显淫靡。 王大刚那张粗犷黝黑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欲色。他跪在南宫阙云那双极具肉脂的大腿中间,双手死死攥着她那两团硕大挺翘的奶子。那对奶球比寻常女子的头还大,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 他身下那根粗长得骇人的黝黑肉棒,正一下一下,狠狠地捣入那片泥泞不堪的茂密黑森林中。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肥美的臀浪随之翻滚。 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南宫阙云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下贱的媚态。她双腿大开,柔韧性惊人,张度比寻常一字马更为瘆人,雪白浑圆的屁股则高高挺起,丰腴的大腿内侧因先前摩擦而一片绯红。 她主动迎合着那根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巨屌,「啊……啊……大鸡巴主人……肏死我……肏烂母狗师父的骚屄……把母狗的肥屁股都肏烂……」 屏风之外,一个俊朗的人影盘膝而坐。他指尖拨动,激荡而淫乱的琴音,自琴弦之上流淌而出,为这场活春宫,伴奏着最靡乱的乐章。 「秦师兄!你听听!你娘这骚屄!真他娘的好肏!」王大刚一边狂顶,一边冲着屏风外大吼,「这一身肥肉!肏起来又爽又耐肏!你娘已经被老子肏成离不开鸡巴的母狗肉便器了!」 琴音一滞。 「……王师兄……慢点肏……别……别把我娘肏坏了……」秦钰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兴奋。 「咯咯咯……好爽……」南宫阙云浪笑起来,挺动着纤腰,让那肉棒肏得更深,「钰儿……你也进来……进来肏娘的屁眼……把娘的屁股也塞满……」 「不准!」王大刚怒吼一声,肉棒狠狠一顶,直捣花心,引得她子宫一阵抽搐,「这骚母狗是老子的!没我的准许,谁都不准肏!」 「啊……对不起……大鸡巴主人……母狗错了……」南宫阙云立刻骚贱地道歉,「钰儿……你就在外面好好看着……别进来肏娘……娘亲有你的好师弟在这就行了……」 琴声,变得更为淫荡、浩荡。 王大刚又抽插了半个时辰,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南宫阙云的子宫深处。 她那雪白柔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里面装的全是王大刚的浓精。 王大刚喘着粗气,拔出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带出一股浊精,一把揪住南宫阙云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给老子舔干净!」 南宫阙云迅速调整姿势,温顺地张开嘴,将那根粗长的鸡巴含了进去。她丰润的红唇被撑到极限,那肉棒太过巨大,竟将她修长的玉颈,都捅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唔……主人的鸡巴……好大……比钰儿的大多了……钰儿的……都捅不到……母狗的喉咙……」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技巧娴熟地吞吐起来。 就在此时,那股浓郁的尸气,自百里之外破空而来。 南宫阙云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瞬间意识到,青欲仙宗那帮人,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那位前辈,要出手了。 「啪!」 王大刚察觉到她的失神,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贱货!伺候老子还敢分心!」 南宫阙云脸上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眼神却变得更加兴奋,更加卖力地深喉起来。 屏风外的琴声,戛然而止。 「娘!我……我感觉到一股好浓的尸气!他们要做什么?昨日青欲仙宗长老尽数暴毙,是否跟这有关?」秦钰惊慌地问道。 「哪有什么尸气!那些长老爱死不死!」王大刚更是粗暴地打断他,「秦师兄,你是想支开老子,好来肏你娘的骚屁眼吧?」 他虽也感受到了那股尸气,但眼下他并不想被打断,因为这条母狗的嘴和喉咙实在是太舒服了。 南宫阙云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屌。 秦钰沉默一阵,重新拨动琴弦,琴音比方才,更为激荡。 而南宫阙云那被肏得早已无法合拢的暗红屄穴与棕褐色屁眼,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混浊的精液。第三十章:天罚 夕阳如血,将天际烧成一片瑰丽的赤金。 我跟着白仙尘,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在山林之间。他刻意放缓了脚步,我才能勉强以炼气境的修为,跟上他那看似笨拙、实则迅捷的步伐。 我们最终在一处山崖前停下,并未离那尸气的源头太近。饶是如此,那股铺天盖地的阴邪之气,依旧让我阵阵作呕,神魂都为之战栗。 我抬起头,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 只见前方数十里外的山谷上空,那先前冲天而起的灰黑烟柱,此刻已然凝聚成形!那是一条长达数千尺的巨大蜈蚣! 它的身躯,由无数扭曲的尸骸与怨魂纠缠而成,每一节灰黑色的甲壳上,都浮现着一张张痛苦哀嚎的人脸。千百只惨白色的节足在空中胡乱划动,带起阵阵腥风。它仰天长啸,发出无声的嘶吼,携着滔天怨气,直冲苍穹,仿佛要与这天地对抗! 「此乃青欲仙宗的禁术,『千足之尸』。」白仙尘那双紧闭的眼,仿佛能「看」到那恐怖的景象,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沉沉响起,「他们将宗门数年积累的活尸与怨魂尽数献祭,催生出这头堪比化神境的凶物。」 「为何?」我声音干涩。 「因为你娘亲来了。」白仙尘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了然,「大璃皇朝那帮酒囊饭袋,为了些许利益,可以对青欲仙宗炼制活尸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娘亲不同。」 「她行事,向来只凭心中那一把尺。在她眼中,魔道,便该死。」 「所以,青欲仙宗知道,他们没有退路了。今日,便是他们的覆灭之日。」 我心中巨震,连忙问道:「那我娘亲呢?她在何处?」 白仙尘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那蒲扇般的大手,指了指天上。 我猛然仰头。 只见那血色的苍穹之上,一道湛蓝的流光,宛若自九天之外坠落的星辰,正以一种无匹的姿态,撕裂了瑰丽的晚霞,朝着那狰狞的尸蜈,悍然坠下! 那光芒,并不如何浩大,却纯粹到了极致,锋锐到了极致! 这一幕,太过震撼。 其光辉,甚至跨越了数百里的距离,映入了云洲城的千家万户。 彼时,华灯初上。 酒楼之上,推杯换盏的商客停下了动作,纷纷涌向窗边。 「那……那是什么?天狗食日么?」 「胡说!是仙人在斗法!是真正的仙人!」 长街之上,晚归的行人驻足仰望,脸上满是敬畏与惶恐。 「阿弥陀佛,是天罚……一定是天罚降世了!」 「快!快回家躲起来!」 无数人跪倒在地,朝着那苍穹之上的异象,顶礼膜拜。 而我,立于这山崖之上,看得比他们任何一人都要真切。我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 我知道。 我知道,那就是娘亲。 我看不到她的身影,看不到她的动作。我所能看到的,只有那一道代表着极致毁灭与极致美丽的湛蓝流光。 在万众瞩目之下,流星,撞上了蜈蚣。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爆炸。 那道湛蓝的流光,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速度,自那千足之尸的头颅,一划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狰狞咆哮的巨大尸蜈,就那般僵在了空中。 下一瞬,自它的头顶开始,一道细微的蓝线,骤然浮现,并以无可阻挡之势,向下飞速蔓延! 「嗤——」 仿佛滚烫的烙铁划过油脂。 那长达数千尺、凶威滔天的千足之尸,竟被从头到尾,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那构成它身躯的亿万怨魂,在那湛蓝光华的照耀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尽数消融。浓郁的尸气,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烟消云散。 天空,恢复了澄澈。唯有那被劈成两半的、巨大的尸骸,正无声地,向着下方的大地坠落。 一击。 仅仅一击。 堪比化神境的凶物,灰飞烟灭。 我呆呆地望着天空,心中除了震撼,再无他想。 而那道完成了使命的湛蓝流光,也终于敛去了光华。一道身着淡紫色罗裙,外罩月白色纱衣的绝世身影,自半空中显现,随风落入尘。 就在此时,一声清越的龙吟,自远方天际传来! 一道雪白的身影,破云而出,以惊人的速度赶至。正是化出真身的敖欣儿! 她来得恰到好处,巨大的龙头微微一扬,便稳稳地将那自空中飘落的紫色身影,接在了自己宽阔平坦的额前。 娘亲立于龙首之上,衣袂飘飘,神色从容自若。 白龙在空中盘旋一圈,发出一声喜悦的低吟,随即龙尾一摆,竟载着娘亲,朝着另一个完全陌生的方向,破空而去! 既不是回云洲城,也不是来我这里。 「娘亲……这是要去哪?」我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去追。」 白仙尘的声音,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 「姬圣女的事,不是我等可以揣测的。贫僧要去处理青欲仙宗的烂摊子了。黄施主,你自己的路,便自己去走吧。」 说罢,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朝着那尸骸坠落的山谷,疾驰而去。 我立于山崖之巅,望着娘亲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白仙尘离去的背影。 我明白了。 这是娘亲,留给我的另一场修行。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杂念与不安尽数压下,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我不再犹豫,足尖在崖边猛地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娘亲消失的方向,奋力追去!
【破虚仙母录】(31-40)作者:李玄黄第三十一章:伊人 玉峰山在云洲城之东,而敖欣儿载着娘亲所去的方向,亦是东方。 她们逆着夕阳的余晖,向着那无尽的远方驰去。 我也逆着那漫天瑰丽的霞光,以拙劣的身法,向着东方,奋力追去。 夕阳将我的身影,在身前拉出一道孤寂而绵长的黑影。天边,那一道雪白的龙影,仿佛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无论我如何催动身法,拼尽全力,那段距离,始终无法缩短分毫。 我心中充满了不安与不解。 娘亲不是说,今夜……要与我成就好事么?为何在这日暮时分,还要对我进行这般严酷的修行?扬法寺的修心,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我就这般追着,跑着。 一刻钟过去,天边的白龙,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我咬了咬牙,不再保留。丹田气海之内,《龙阳霸炎决》疯狂运转,一股股灼热的纯阳真气涌入四肢百骸,我的速度,瞬间快了不少。 然而,我快,天边的白龙,竟也快了几分,始终与我保持着那段令人绝望的距离。 我喘着粗气,望着那道遥不可及的白影,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清河村时,娘亲教我的诗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半个时辰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可我不敢停,也不能停。功法依旧在体内奋力运转,榨取着我身体的每一分潜力。 体内的欲魄,似乎也因我这般过度的催动,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幅幅香艳淫靡的图景,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闪现。女子的呻吟,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试图扰乱我的心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最后一抹晚霞,也被夜幕吞噬。 天边的白龙,在那深蓝色的天幕下,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几乎快要看不见的白点。 一股巨大的失落与伤心,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看不见她了。 我追不上她了。 脑海中那些淫靡的图画,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可憎。我一点也不想去管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我只想看娘亲,只想再看她一眼。 我还想……跟敖欣儿道个歉。昨夜,我不该那般凶她。 不知为何,我的眼睛,竟感到一阵阵的发热与干涩。我只当是自己心中委屈,快要哭出来了。 忽然,几滴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奇异清香的液体,迎面打在我的脸上。 要下雨了么?我心中想道。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 那奇怪的「雨」,时不时便会落下几滴,打在我的脸上,脖颈上,带来丝丝凉意。 我感觉自己快要跑不动了,双腿的肌肉早已酸痛到麻木。可丹田内的功法,却依旧在自行运转,甚至比先前更为迅猛。我的双脚,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烫,仿佛有两团火焰,在我的脚底燃烧。 脑海中,欲魄浮现的春宫图,渐渐少了。 因为我心中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念想,都已渐渐被一个更纯粹、更强烈的执念所取代。 追上她,见到她。 今夜,与她成就好事。 我继续跑着,跑着,不知疲倦,不知时间。 我的双眼与双脚,越来越热。我的身法,在这极限的压榨之下,竟于不知不觉间,有了长足的进步。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我竟又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天边那道翱翔的白龙了! 我心中的那份执念,不知为何,渐渐变了味道。 那关于「初夜」的、带着强烈肉欲的渴求,在一次次的力竭与坚持中,被消磨,被提纯。 我现在,只想见到娘亲,只想追上她。 只要能近距离地,再看她一眼,似乎……便能满足我所有的欲望。 这,难道就是白仙尘所说的「清心」么? 天上的白龙,依旧在不紧不慢地翱翔着。 我看着它,心中那唯一的念想,支撑着我早已透支的身体,继续向前。 可忽然,我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温软、饱满、又带着惊人弹性的墙。 一股熟悉的、清冽如冰雪的幽香,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 我的意识,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没来得及分辨出,那到底是……第三十二章:红鸾 下身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我从混沌的昏睡中猛地惊醒,身子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却又被一股沉重的力量压了回去。 视线逐渐清晰。 我正仰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圆床之上,屋内烛火摇曳,泛着暧昧的暖红色调。 我的双腿之间,跨坐着一个人。 那是娘亲。 她正骑坐在我的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平日里总是负于身后、或执卷品茗的莹白玉手,此刻正悬在我那隔着单薄裤料、依旧因勃起而昂扬挺立的阳物上方。 她拇指扣住中指,向后弯曲成弓状,积蓄着力道。 「崩。」 一声轻响。 那玉指重重地弹在了龟头所在的位置。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就疼了?」 娘亲看着我,凤眸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失望。 「也没小时候弹着好玩了。那会儿你那小雀儿嫩得像块豆腐,一弹便红肿半天,哭得嗓子都哑了。如今硬邦邦的,一点脆劲都没有。」 我满脸涨红,羞耻不堪。记忆深处,幼时沐浴时,被她捉弄、弹击下体至大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疼痛与此刻的羞耻重叠,让我下身那话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颤巍巍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几点湿痕,将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她轻笑一声,并不在意我的窘迫。 我这才看清了她今日的装扮。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娘亲……变了。 那平日里总是裹着朴素长裙、清冷不可方物的仙子,此刻竟换上了一袭鲜红如火的旗袍。 这旗袍布料极薄,紧紧贴合着娘亲曼妙的身躯,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领口是立领盘扣,锁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却在中胸处开了一道菱形的镂空,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往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仿佛一只手便能折断。 再往下,便是那因骑坐姿势而显得愈发浑圆硕大的臀部,将旗袍的后摆撑起一个夸张至极的弧度,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大腿上,传来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最要命的是,这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直抵胯骨。 此时她跨坐于我身上,那红色的裙摆向两侧滑落,将她那一双修长笔直、堪称完美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那腿上,竟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黑色物事。 黑丝。 我在那本《合欢秘要》中见过此物绘图,书中批注:「此乃『丝袜』,魅惑天成,能极大增益阴阳调和之兴致。」 那过膝黑丝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力量感又柔美的腿部肌肉,黑色的网纹裹在肉上,透出底下雪腻的肌肤底色。雪腿根部被袜口勒出一圈明显粉白的肉脂环,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瞬间,我体内的欲魄和阳气开始躁动起来。 而在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穿着绣鞋的玉足之上,此刻竟踩着一双猩红色的、足有三寸高的细跟高跟鞋。 那尖锐的鞋跟,深深地陷入身下柔软的锦被之中。 「看够了么?」 娘亲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缓缓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压在我大腿上的沉重臀肉慢慢抬起,红色的旗袍顺着她的身段滑落,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大腿根部。 她下了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百八十八公分的高挑身量,再加上那双三寸高跟鞋,此刻的她,如同一座巍峨而艳丽的山岳,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与性张力。 娘亲的乌发今日被精心地盘成了一个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红玉步摇,流苏垂落在她耳畔,轻轻摇曳。她的脸上似乎施了淡妆,眼尾扫了一抹绯红,让那双清冷的凤眸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菱唇上涂着正红色的口脂,鲜艳欲滴。 我从未没有看过娘亲这样子。 这副打扮,若是穿在旁人身上,或许会显得风尘俗气。可穿在她身上,那种骨子里透出的清冷高贵与这极致的艳俗淫靡激烈碰撞,产生了一种让人只想跪在她脚下膜拜、又想将她狠狠撕碎蹂躏的疯狂冲动。 「若是再睡下去,今夜便要过去了。」 她理了理旗袍的下摆,那只穿着黑丝与高跟鞋的脚,在厚厚的地毯上轻轻一点,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喜欢么?」她微微侧身,展示着自己那夸张的S型曲线,凤眸微挑,「仔细看看。」 我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喜……喜欢。特别……喜欢。」 我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下一刻就会鼻血喷涌,连忙转移话题,环顾四周。 「娘亲……这……这是何处?」 屋内陈设奢靡,墙上挂着几幅大胆的春宫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熏香,与娘亲身上的冷香交织在一起。 「香月镇,『合欢客栈』。」娘亲淡淡道,「此地距云洲城已有三百里。这间客栈,设有聚灵阵与合欢阵,最是适合男女交媾,阴阳双修。」 我心中狂跳。三百里……我竟然跑了这么远? 「那……敖姑娘呢?」我下意识地问道。 「欣儿去助白仙尘处理青欲仙宗的残局了。」提到敖欣儿,娘亲的神色淡了几分,「我也已代你向她致了歉。不过,待日后相见,你自己还需再亲自赔个不是。」 我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感觉如何?」娘亲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目光扫过我的身体,「你昏睡之前,便撞在为娘怀中。如今已过了一个时辰,运功试试。」 经她提醒,我这才发觉身体的异样。 那种力竭后的酸痛感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丹田气海之内,那原本只有豆粒大小的气旋,如今已扩大了一倍有余,其内真气翻涌,精纯无比。 炼气境中期! 不仅如此,当我下意识地将真气运转至双目时,眼眶周围骤然传来一股灼热感。 原本昏暗暧昧的烛光,在我眼中瞬间变得明亮如昼。 我看向娘亲。 这一次,我看到的不再仅仅是外表的艳丽。 我清晰地看到了那红色旗袍每一根丝线的纹路,看到了那黑丝网格下肌肤细微的毛孔,甚至……透过那层轻薄的布料,隐约看到了她胸前那两点傲然挺立的殷红凸起,以及那被旗袍紧紧勒住的、深陷于臀缝之中的布料褶皱。 霜火眼! 脑海中,关于这门神通的信息自行浮现。此乃纯阳圣体与《龙阳霸炎决》伴生神通,不仅拥有超凡视力,洞察秋毫,更有一桩妙用——若以此眼长久注视女子,可引动其体内阴气,令其情动如潮。 我又试着运起真气于双足。 脚底涌泉穴瞬间喷薄出一股热流,仿佛踩着两团烈火。那是「凌焰步」,发动之时,步法如火掠地,迅捷刚猛,且那烈焰亦可伤敌。 我心中震撼。 我不仅突破了,还觉醒了两大神通。 此时此刻,我的状态好得出奇,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等等。 我忽然想起昏迷前那一幕。 那漫长的奔袭中,那不断迎面洒下的、带着奇异清香的「雨滴」…… 我那时以为是雨。 可此时此刻,联想到霜火眼的威能,再回想起当时天空中那条一直盘旋在我头顶的白龙…… 那哪里是雨。 分明是敖欣儿那条小母龙,在长时间的极速飞行与亢奋状态下,控制不住身体,从空中洒落的……淫水。 我竟是沐浴着她的爱液,一路奔袭至此? 我脸上瞬间火烧火燎,不知该作何表情。 「看来,你已察觉到了。」 娘亲看着我那变幻莫测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凡儿,你做得很好。不论是心性,还是毅力,都未让为娘失望。」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走到屋子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兽皮的地毯上。 「既如此,为娘今夜,便信守承诺。」 她微微侧首,那红玉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来。」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命令口吻。 「回想一下,你先前看的那几本房中书,是如何教的。今夜……莫要让为娘失望。」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真的……要来了,我的初夜……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锦被。 我下身单薄的衬裤,那话儿早已将裤裆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她。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 我一米八的身高,在寻常男子中已算挺拔。可此刻站在穿了高跟鞋、足有近两米的娘亲面前,我竟只堪堪到了她的下巴。 我需得微微仰起头,才能与那双清冷的凤眸对视。 这种身高与气场上的绝对压制,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以及一种深埋于心底的兴奋。 她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个等待侍奉的仙子,又像是一个准备享用美餐的魅魔。 那双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怎么?怕了?」第三十三章:破禁 「……怕?」 我迎着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摇了摇头。 「孩儿不怕。」 我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看着那红旗袍下起伏的曲线,心中那股燥热虽盛,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 「只是……」我低下头,声音有些闷,「孩儿总觉得,娘亲似乎……并非真心愿意。」 娘亲微微一怔,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何出此言?」 「先前在东石城,娘亲在孩儿身后说……您脸红了。」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她,「那时候,孩儿以为娘亲也是喜欢我的。可现在……」 我指了指她那张虽然妆容艳丽、神情却依旧带着几分从容淡然的脸。 「您现在没有脸红。您给孩儿初夜,就像是在履行一个承诺和约定。就像……就像是在施舍。」 「孩儿不想要这样的。」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娘亲看着我,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光芒流转。许久,她轻笑一声,伸手勾起我的下巴。 「傻孩子。」 「为娘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动情时那副……浪荡的模样。」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微凉。 「在凡儿心中,娘亲应是端庄的,圣洁的。若是让你见了那般不堪的样子,你定会觉得……我不是个好娘亲。」 「我想看!」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一把抓住了她在我也脸上游走的手。 「白大师说过,人既有阳春白雪,亦有下里巴人。无论娘亲变成什么样子,是端庄也好,是……是淫荡也罢,在孩儿心里,您永远是最好的娘亲!孩儿会一直爱着您!」 娘亲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看着我那双充满了坚定与爱慕的眼睛,眼中的那份从容,逐渐淡去。 「幽幽十八载……」她忽然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为娘这身子,已近十八年未曾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想当年……为娘年轻时,这床笫之间的手段,可是颇为娴熟的呢。」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娘亲竟会主动说出这等话来。可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失落便涌上心头。 娴熟? 这意味着……在她遇到父亲之前,或者在生下我之前,她曾与别的男人…… 「别瞎想。」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屈指在我脑门上轻轻一弹。 「为娘天赋异禀,领悟力强罢了。那些个手段,多是看书自学,或是……从别处看来。」 她收回手,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 「上次在东石城,为娘确实脸红了。那是因你贴得太近,纯阳之气直接引入娘亲体内,乱了我的心神。也是因为……为娘确实喜欢你。」 「但这喜欢里,更多的是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而非男女之间的情爱。」 听到这话,我心中那一团火,瞬间凉了半截。 原来……只是母爱么? 「但是……」 她话锋一转,身子微微前倾,那股浓郁的幽香瞬间将我包围。 「凡儿先前为了娘亲的修行如此努力,再加上刚刚听了凡儿那番话,为娘知晓,你是真爱我,心疼我。」 「所以,那份男女之情……似乎也变多了一些。」 我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只有……一些吗?」 「以后会有更多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带有几分媚意的笑容,「凡儿,你确定……要看为娘更像个女人的样子么?」 「为娘用术法封印了体内的欲望整整十几年。这闸门一旦打开,那是积蓄了十八年的洪水猛兽。若是真的解开了……」 她那双涂着鲜红口脂的唇,凑到了我的耳边,热气喷洒。 「你这小身板,真的能满足为娘么?真的……还会爱着这样不知廉耻的娘亲么?」 我浑身热血上涌,大声喊道:「孩儿一定尽力满足娘亲!无论如何,孩儿都会一直爱着娘亲!至死不渝!」 「好。」 娘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下一刻,她闭上了双眼。 一股无形的波动,自她体内荡漾开来。仿佛有什么枷锁,在这一瞬间,悄然崩碎。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清冷的凤眸,变了。 原本的清明与理智,被一层迷离的水雾所取代。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两抹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两团巍峨的乳肉剧烈起伏,几乎要将旗袍的领口撑裂。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斥一种赤裸裸的渴求与贪婪。 那副模样,竟真的有几分像那画本里的痴女。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一时竟忘了反应。 「凡儿……」 她呢喃一声,声音沙哑而甜腻。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她猛地低下头。 两片滚烫、柔软的红唇,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 我瞪大了眼睛。 这是我的初吻。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前奏。一条滑腻、温热、带着淡淡兰香的娇嫩小舌,蛮横地撬开了我的牙关,直接闯了进来。 那舌头灵活得惊人,一进来便卷住了我那不知所措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纠缠。 体内狂暴的阳气瞬间奔涌而起,一股淡金色雾气从我毛孔中缓缓溢出,更有阳气通过肌肤、唇舌交接直接引进娘亲体内。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放。 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些房中书里看过的技巧,此刻忘得一干二净。我只能笨拙地张着嘴,任由她在我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娘亲的吻,起初带着几分急切与生涩,似乎正如她所说,久疏战阵。 但仅仅过了片刻,她便仿佛找回了曾经的感觉。 她的舌尖挑逗着我的上颚,扫过我的牙床,吸吮着我的津液。她的头不断变换着角度,每一次吮吸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顺着她的舌尖,源源不断地灌入我的体内,点燃了我每一根神经。 我终于反应过来,颤抖着双手,犹豫着扶上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以及她腰身随着接吻动作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良久。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因缺氧而昏厥时,娘亲终于松开了我。 两人的唇分,拉出一道晶莹暧昧的银丝。 娘亲微微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眼尾绯红,双眼迷离如丝。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津液,那动作淫靡至极。 「呼……」 她吐出一口带着香气的热浪,喷在我的脸上。 「感觉如何?」 她看着我,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却又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意。 「还喜欢……这样子的娘亲么?」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那话儿涨得生疼,心脏狂跳不止。 「喜……喜欢。」 我羞涩,却无比坚定地回答。第三十四章:授业 唇舌再次相接。 这一次,没有了初时的生涩与僵硬。 娘亲的舌尖温软滑腻,在我口中搅动,勾着我的舌头起舞。我试探着回应,舌根发力,吸吮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鼻息交融,热气喷洒。 那股清冽的兰香与她身上甜腻的熏香混杂,化作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的津液银丝,在两人的唇齿间拉长,旋即断裂,落在娘亲那艳红的旗袍领口上,洇出一小点深色的湿痕。 娘亲微微喘息着,胸前那两团被旗袍紧紧包裹的巍峨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那双凤眸中虽水雾弥漫,却恢复了几分清明。 「凡儿。」 她伸出舌尖,舔去唇角的湿意,声音沙哑。 「这次……倒是比方才好了些。」 我心中一荡,那种窒息般的快感还残留在脑海中,让我浑身酥麻。 「不过,莫要忘了正事。」娘亲的神色忽然严肃了几分,只是那眼角的媚意怎么也藏不住,「今夜虽是你的初夜,亦是关乎你仙途大道的修行。每一个步骤,每一种感觉,你都要用心去记,去学,莫要只顾着爽快。」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娘亲。」 「男女交合,并非只有最后那一哆嗦。」娘亲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前戏若做不足,女子不仅不会舒爽,反而会痛。若是炉鼎心生抗拒,阴气便无法顺畅调动,双修之效也会大打折扣。」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之上。 「来,爱抚我。」 我鼓起勇气,手掌触碰到那片布料的瞬间,掌心便传来一阵惊人的热度与柔软。 那旗袍的料子极滑,可底下的肉却是实打实的。我的手掌陷了进去,五指张开,竟连那一半的弧度都未能握住。那乳肉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我的按压,顽强地回弹着,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我的虎口处。 我脸上一热,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书中的词句,下意识地开口:「娘亲的……玉峰,当真是……雄伟壮观……」 「啪。」 娘亲的手轻轻拍在我的手背上,打断了我的话。 「说什么胡话。」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先前让你看的那些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在床上,若是用这种文绉绉的酸词,怕是要笑掉人大牙,哪还有半分情趣?」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改口:「娘……娘亲的奶子……真大。」 娘亲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软肉更深地顶入我的掌心。 「这就对了。以后记住了,这是奶子,跟凡人一样的奶子,不是什么玉峰。」 我吞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揉捏了两下。那手感实在太好,软糯中带着韧劲,像是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又像是一汪被绸缎包裹的水。 「娘亲……这奶子……有多大?」我声音发颤地问道。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胸部,淡淡道:「约莫……与寻常女子的脑袋差不多大吧。」 我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顺着那起伏的曲线下移,落在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上。 那旗袍的开叉处,雪白的大腿根部被黑色的丝袜边缘勒出一圈明显的凹陷,白腻的肉脂从袜口溢出,形成一道肉环。那黑丝紧紧绷在腿肉上,随着她站立的姿势,大腿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感。 我蹲下身,手掌顺着她的侧大腿处向下抚摸。 指尖划过黑丝,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种略带粗糙的网纹触感与底下温热软滑的肌肤触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指尖发麻。 「这腿……真长……娘亲,你这……腿多长啊……」我痴迷地问道。 「一百二十公分往上。」娘亲低头看着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对自己身体的莫名自豪。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脚踝。 那双猩红色的高跟鞋,将她的脚背拱起一个极高的弧度,脚踝纤细秀美。 「娘亲……能把鞋脱了么?」我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羞涩。 娘亲挑了挑眉:「怎么?你还有这等癖好?」 虽是调侃,她还是依言抬起一只脚。 我红着脸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将那只高跟鞋褪下。 那只玉足被黑丝包裹着,脚趾蜷缩在一起,透着淡淡的粉色。我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甚至忍不住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与皮革的味道。 我把玩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帮她穿回鞋子。 娘亲重新踩在地上,那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我站起身,双手再次攀上她的腰肢,顺着那惊人的腰臀比向下滑动,在那浑圆硕大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满手的肉感,弹得惊人。 我们一路爱抚,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那张宽大的圆床上。 我将娘亲压在身下。 她旗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一大片黑丝包裹的长腿,青丝不曾散乱。 我呼吸急促,伸手便要去掰开她的双腿。 「啪。」 娘亲并拢双腿,膝盖顶住了我的胸口,死活不让我碰。 「急什么?」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娇嗔,「哪有你这般粗鲁的?上来就想硬来?也不看看自己身上还挂着多少布条。」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身子扭了扭,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撒娇意味。 「先脱了嘛~」 我整个人都酥了。 那个清冷孤高的娘亲,那个杀伐果断的圣女,此刻竟然像个小女人一样对我撒娇。 「好……好的娘亲!」 我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扒了个精光。 我红着脸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下身阳物早已硬得发痛,直愣愣地指着天花板。那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棕红棍身青筋鼓起,阴毛杂乱而浓密。 娘亲也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她并未脱衣,依旧穿着那身红旗袍、黑丝与高跟鞋。 她伸出玉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腹肌,最后落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啧。」 她握住那根东西,上下撸动了两下。 「这尺寸……」 她伸出另一只手,张开五指,在旁边比划了一下。 「为娘这中指,长约四寸。」 她将手指贴着我的肉棒根部比了比。那根肉棒竟比她的手指还长出一大截,且粗度更是惊人。 「长六寸有余,粗两寸左右。」她收回手,给出了精准的评价,「远超寻常男子。只是……这模样,当真是丑了些,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她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凡儿,这么大个东西,若是硬塞进来,为娘可是会很痛的。」 我心中一紧,连忙保证:「娘亲放心,孩儿……孩儿一定会慢慢来的,绝不会弄疼娘亲!」 娘亲轻笑一声,重新躺了回去。 「行了,上来吧。」 她双腿微微屈起,黑丝包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 「现在……可以掰了。」 我兴奋得浑身颤抖,爬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那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用力向两侧分开,架在我的腰侧。 随着双腿的大开,那红色的旗袍下摆彻底滑落到腰间。 我定睛看去,呼吸骤停。 在那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在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竟然……空空荡荡。 她没有穿亵裤。 不仅如此。 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之上,光洁如玉,白生生的,竟连一根阴毛都没有! 白虎! 我在《素女心经》中读到过,女子阴户无毛者,谓之「白虎」,乃是名器中的极品,万里无一。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肉色,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在那花缝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晶莹的淫水顺着沟壑流淌,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再往下,在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个粉红色的小眼,那是她的菊眼,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我整个人都看呆了,脑中嗡嗡作响。 「看够了么?」 娘亲的声音有些羞恼,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死死卡住。 「别……别看了。」她偏过头去,耳根通红。 我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道:「娘亲……为什么……这里没有毛毛?孩儿……孩儿的毛毛可多了。」 娘亲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却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自豪。 「天生的。」她哼了一声,「从幼童至成娘,这里便是一根杂草都不生。怎么?你不喜欢?」 「喜……喜欢!太喜欢了!」我连忙点头如捣蒜。 这光洁的白虎屄,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动,恨不得立刻一口吞下去。 「喜欢还不快点?」她故意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颤音,「还要让为娘等多久?快……插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跪坐在她面前。 我双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屄口,腰身一沉,正准备挺进去。 「等等。」 娘亲的手忽然抵住了我的小腹。 我动作一僵,疑惑地看着她。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波流转。 「凡儿,你想就这么……让娘亲穿着衣服肏么?」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旗袍,腿上的黑丝,还有脚上的高跟鞋。 「娘亲这鞋没脱,衣服没脱,连这丝袜都没脱。你是喜欢这样肏穿着衣服的娘亲……还是说,你不想看看娘亲其他的身体了?」 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我刚刚太心急了,竟然忘了她还穿着这一身行头。 「不……不想!」我羞愧难当,连忙摇头,「孩儿……孩儿太心急了。我要肏没穿衣服的娘亲!我还要看……看娘亲的奶子!」 说着,我便伸手要去解她旗袍的盘扣。 可手刚碰到那领口,我又停住了。 这身红旗袍配上黑丝高跟鞋,穿在她身上实在是太美、太淫靡了。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比全脱了还要让人发狂。 我一时竟有些犹豫,手僵在半空,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娘亲看着我这副纠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瓜。」 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那高耸的奶子上。 「你可以先一边肏……等肏到一半,再脱娘亲的衣服啊。」 我眼睛一亮。 对啊!还可以这样! 「可是……」我看着她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乳房,有些不甘心,「孩儿现在就想看娘亲的奶子,孩儿还没看过。而且……隔着衣服摸……不过瘾。」 娘亲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与纵容。 「真是个贪心的小鬼。」 她指了指旗袍胸口处那道菱形的镂空。 「这不就是口子么?」 她挺起胸膛,让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将旗袍撑得更紧,那镂空处白花花的肉几乎要溢出来。 「你自己动手。」 她看着我,语气诱惑。 「……把娘亲这两个奶子,从这口子里……弄出来。」第三十五章:初夜 我双手颤抖,隔着那紧致的红色旗袍布料,掌心抵在那两团巍峨软肉的两侧,用力向中间挤压。 那旗袍的料子虽薄,韧性却极佳,紧紧束缚着那对庞然大物。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掌心的肉都挤得变了形,那两团奶子却只是在胸口的镂空处鼓起两个白腻的肉包,死活不肯完全跳出来。 「嘶……」 娘亲美眉紧蹙,倒吸一口冷气,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与恼意。 「笨死了。」 她伸出修长的玉指,指尖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红唇微撇,语气里满是好笑与嫌弃。 「隔着衣服硬挤,你是想把为娘的奶子挤爆么?伸手进去,掏出来。」 我面红耳赤,连忙松开手。 我将手掌探入那菱形的镂空之中。 触手温热,滑腻如脂。那是真正的乳肉,没有布料的阻隔,那惊人的沉重感与柔软度顺着掌心传遍全身,手感好得令人发指。 我握住那沉甸甸的底部,五指陷入那软绵的乳肉之中,用力向外一扯。 「波。」 一声轻响。 左边那团硕大的奶子,如脱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了两下,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紧接着,我又如法炮制,将右边那团也掏了出来。 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挂在红色的旗袍之外,被领口的布料紧紧托着根部,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显得愈发巨大、挺拔,宛若两座即将倾颓的雪山。 那奶子极白,宛若上好的羊脂玉,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顶端那一圈乳晕,竟是粉嫩可爱的淡粉色,中间那颗乳头也是粉嘟嘟的,不大不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正因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充血硬挺,傲然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轻颤。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那鲜红的旗袍与雪白的肌肤,圣洁的母性与淫靡的肉欲,在我眼前炸开。 我喉头发干,再也忍不住,猛地俯下身去。 张嘴含住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尖在那凹凸不平、却并不硌嘴的颗粒上用力一扫,随即大口吸吮起来。 一股混杂着奶香、女人麝香和清冽的雪香,在我口腔中弥散开来。明明不如寻常食物味香,却让人情不自禁地去不停吮吸,舌苔贪婪地刮过那敏感的乳晕。 「唔……」 娘亲娇躯一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双手下意识地按住我的后脑勺,指尖插入我的发丝,用力收紧,将我的脸更深地压入她的胸怀,仿佛要将我溺毙在那片温柔乡里。 她那双凤眸微微失神,眼波流转间水雾弥漫。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与母爱在她心头交织着,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内,泉眼汩汩,清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吸够了奶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乳津,在烛火下闪着光。 娘亲低头看着自己那颗被吸吮得水光发亮的乳头,胸脯剧烈起伏,贝齿轻咬着下唇,脸上虽带着几分羞耻,却并未遮掩。 我重新跪直身子,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我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神秘地带。 没有毛发的遮挡,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清晰可见,中间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腰身一挺,龟头顶了上去。 「啊!」 娘亲身子猛地一缩,短促地叫了一声,柳眉倒竖,凤眸中满是惊怒与羞愤。 「往哪顶呢!那是尿尿的地方!」 我吓得手一抖,差点软了下去。低头一看,那硕大的龟头正顶在阴蒂下方那个小小的尿道口上,挤压得那处嫩肉发白。 「对……对不起娘亲!」 我羞愧不已,满头大汗地往下挪了挪,终于找到了那个正流着水、微微翕张的屄口。 这一次,我没敢莽撞。 那紫红色的龟头抵住那紧闭的穴口,借着那滑腻的淫水,轻轻往里一挤。 「嗯……」 娘亲发出一声闷哼,秀眉紧紧纠结在一起。她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那穴口极紧,像是一张只有指头大小的嘴,被我这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粉嫩的媚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变成半透明的薄色,紧紧吸附在冠状沟上,形成一圈肉环。 「慢点……太大了……」 娘亲咬着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喉头微微滚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忍耐。 「一点点……进。」 我依言放慢了动作,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弄疼娘亲。 那饱满圆润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点点撑开那从极久未经人事、紧致如处的花径。 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那肉壁疯狂的挤压与排斥,那是本能的抗拒,却又在淫水的润滑下,不得不寸寸失守,任由异物入侵。 「呃……哈……」 娘亲压抑和不适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进我的耳中,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在黑丝里蜷缩起来,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每当这时,我都会停下一阵,伸出手抚摸她紧绷的大腿肌肉,待她呼吸稍缓,再调整姿势向更深处捅进。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我的胸腔。 我的初次,真的……给了娘亲。 那股积蓄已久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纯阳真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如滚烫的岩浆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娘亲的阴道内。 可奇怪的是。 娘亲并未像那日的敖欣儿一般,被这阳气冲得燥热不堪、几欲发情。她只是微微皱眉,神色间更多的是忍耐与痛楚,那双迷离的凤眸始终保持着几分清明。 我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停下。 继续挺进。 三寸,四寸,五寸…… 那肉穴仿佛深不见底,无论我如何深入,始终未能触及尽头。那一层层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而又痛苦地吞噬着我的阳具。 那紧致温热的肉壁裹着我的肉棒,那种销魂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脊背发酥。 终于。 当我那长达六寸有余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时,顶端终于触碰到了一个极富弹性的软肉。 子宫口。 娘亲浑身忽然一震,蓦然瞪大了双眼,瞳孔微微收缩,嘴巴张成了「O」型,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那是被异物填满到极致的短暂失神。 我不由得被平时清冷的娘亲的表情震惊到。 接着,我红着脸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此刻只剩下两颗硕大发黑的睾丸还露在外面,死死抵在她大开的阴唇上,其余部分竟被娘亲那紧窄的白虎屄尽数吞没!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被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得微微隆起了一个浅浅的条状轮廓。 房中书上明明说,寻常女子阴道不过四寸深浅,可娘亲这花径……竟深邃如斯,能容纳我这般巨物。 我双手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明显感觉到她腰腹肌肉在剧烈痉挛。我停顿了片刻,待她适应了这巨大的充盈感后,才试探着往外抽了一点,随即又重重顶了回去。 「滋咕。」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靡靡之音入耳。 「运转……《龙阳霸炎决》……」 娘亲此时面色潮红如血,眼神涣散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不忘教导。 我动作一顿。 「不。」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执拗,「孩儿不想。孩儿想让这初夜……纯粹些。只是凡儿与娘亲,不是什么炉鼎与修士。」 娘亲深深看了我一眼,那清冷的眸光中似有什么坚冰正在融化。 「随你。」她轻声一叹,然后闭上了眼,秀眉蹩起。 得到首肯,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虽然没有运功,但那白虎名器的紧致与吸力,依旧超乎我的想象。每一次抽出,那媚肉都仿佛长了吸盘一般死死挽留,发出「啵啵」的水声;每一次捅入,又像是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将那满满当当的肉壁挤向四周。 那种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仅仅抽插了数十下,娘亲的表情始终还是痛楚与忍耐,显然没有完全适应,但一股强烈的射意却涌上我的龟头。 不好!要泄了! 我心中大惊,这也太快了! 「憋回去。」 娘亲忽然睁开双眼,那双迷离的绯红凤眸里闪过些许戏谑与严厉,她伸出一只手,指甲轻轻掐进我腰侧的软肉里,带来一丝刺痛。 「才几十下便想缴械?没用的东西。为娘……还没爽够呢……」 我惊愕地看着她,既羞愧于自己的不堪,又震惊于她这般直白的话语。 我咬紧牙关,死死夹住屁股,强行运起一丝真气封住精关,将那股汹涌的射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滋味,当真是如万蚁噬心,难受至极。 我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的内壁,生怕一个激动便决堤而出。 又过了半晌。 见娘亲眉头舒展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我心中忐忑,忍不住问道: 「娘亲……您……高潮了吗?」 娘亲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没有。」 「更多的是……疼。」 这一盆冷水浇下来,我整个人都凉透了。 巨大的失落感与羞耻感将我淹没。 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纯阳圣体啊! 为何娘亲没有被我的阳气影响?为何她不仅没有高潮,反而觉得疼? 难道……我真的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难道敖欣儿骂我肾虚……是真的? 先前解开封印时,娘亲明明脸红了,为何真正做起来,却这般反应平平? 看着我那副垂头丧气、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模样,娘亲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傻小子,瞎想什么呢。」 「这是你的第一次,快些也是正常的。」 她扭了扭腰,让那根肉棒在体内转了个圈。 「况且,为娘这身子……近十八年没碰过了,那地方太紧,还没完全打开,而且你的阳物又太粗了。」 「再者……」她眼神微微闪烁,「为娘还要分神控制体内的元阴,不让它一股脑地被你那霸道的阳气吸走。若是不加控制,把你撑爆了怎么办?」 「又要忍疼,又要控气,哪还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享受?」第三十六章:盈满 得她这一句宽慰,我心中那块大石终是落了地。 既然是第一次,有些不足亦是常理。况且娘亲也说了,是因她还要分神控制元阴之故。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中杂念,双手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重新调整了呼吸。 「娘亲……那孩儿何时……可以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娘亲微眯着眼,修长的睫毛轻颤,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随你。」 「什么时候憋不住了……便射给娘亲。」 「好!」 得了指令,我不再畏首畏尾。腰胯发力,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直到那硕大的龟头即将脱离穴口,只剩下一层皮肉相连时,我又猛地挺腰,重重地捣了回去。 「璞兹——」 一声清晰的水响。 那紧致温热的肉道被粗暴地撑开,层层媚肉被碾平,又随即反弹紧裹。这一进一出间,那种销魂的吸吮感让我头皮发麻,却也渐渐适应了这美妙的紧致。 原本敏感得一触即溃的龟头,在几十下的抽插研磨后,那种尖锐的刺痛感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厚重、更为持久的酥麻。 我开始尝试着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逐渐密集起来。我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那一身白腻软肉的波浪。 脑海中,先前看过的那些房中术图册,此刻竟变得格外清晰。 我腾出一只手,向上攀附,再次握住了那团在旗袍领口处颤巍巍晃动的雪白奶子。 五指收拢,用力揉捏。将那软糯的乳肉捏变了形,指腹在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头上快速拨弄。 「唔……」 娘亲的呼吸乱了一拍,原本平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在那肉棒进出的间隙,我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阴唇上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珠子上。 用力一按,随即快速画圈研磨。 「啊!别……」 娘亲身子猛地一弓,那一瞬间,阴道内的媚肉疯狂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狠狠咬住了我的肉棒,险些让我缴械。 我咬牙挺住,趁着她这瞬间的失神,腰下动作愈发狂野。 九浅一深,左磨右研。 粗大的阳物在她那深邃花径中肆意驰骋,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将那娇嫩的花心撞得瑟瑟发抖。 一刻钟过去。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她那潮红的胸脯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开垦。 娘亲的状态,却有些奇怪。 她虽通红着脸,始终咬着红唇,不曾喊出一声真正的高潮浪叫,甚至那双凤眸中依然保持着几分清醒。可她的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那胸前两团硕大的乳球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瑰丽的胭脂色。她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竟不受控制地紧紧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那尖锐的高跟鞋跟,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极力压制着地底汹涌的岩浆。 「快……」 她忽然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股莫名的焦急。 「快点……射出来!」 我心中一喜。 娘亲这是……爽到了?快要高潮了? 男人的征服欲瞬间爆棚。若是能让娘亲这般清冷的人物在我胯下高潮喷水,那该是何等的成就? 「娘亲……孩儿这就让您爽翻天!」 我大喝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马合一,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砰!」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每一次都必定将那根巨龙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她的花心。 「混账!」 娘亲忽然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哭腔。 「谁让你加速了!我让你射!快射!」 「现在!立刻!马上!射给我!」 她掐在我腰上的指甲深陷进肉里,那紧致到极致的穴道更是疯狂痉挛,仿佛在拼命地将我往外挤,又像是在拼命地榨取。 我被骂懵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与不解涌上心头。 明明……明明我是想让娘亲更舒服的啊。为何要骂我? 我也有一股子倔劲,但更多的是对娘亲命令的本能服从。 既然娘亲要,那便给! 在这委屈、不甘与极致的肉体快感夹击下,我再也守不住那道精关。 「啊——!」 我仰天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再也不动分毫。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硕大的马眼处狂喷而出! 那是积蓄了十八年的纯阳元精,亦是初次最为精华的浓浆。 第一股射出,便激得娘亲浑身剧颤,子宫口那圈软肉瞬间张开,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热流。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就像是一把打满了气的水枪,疯狂地向着她那最为娇嫩、最为隐秘的圣地灌注着我的生命精华。 那种宣泄的快感,简直像是灵魂都要随着这股精液一同喷射出去。舒爽得我浑身都在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甚至炸开了无数金星。 这股射精持续了足足数十息。 待我终于停止喷射时,娘亲的小腹,原本平坦紧致,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是满满一肚子的、属于我的精液。 「呼……呼……」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浑身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根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肉棒,此刻虽然射空了精囊,却因为还埋在那温暖紧致的肉穴里,竟并未立刻疲软,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像个塞子一般,死死堵住了屄口,不让里面那满满当当的精液流出一滴。 许久。 娘亲那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此时发丝凌乱,汗湿的鬓角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凤眸半睁半闭,透着一股诱人的媚意与慵懒。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指尖温柔地划过刚才被她抓出的红痕。 「傻小子……」 她轻声呢喃,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急躁,只剩下无尽的宠溺。 「感觉……如何?」 「舒服……太舒服了……」我把脸埋在她那充满奶香的胸脯里,闷声说道,「孩儿感觉……都要死过去了。」 娘亲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这就对了。」 她拍了拍我的屁股。 「别动。」 见我似乎想要起身拔出来,她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依旧紧紧盘在我的腰上。 「今夜……便这样睡吧。」 「让娘亲……我也好好感受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一下……凡儿送给娘亲的这满腹『孝心』。」 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 就这样? 就这样含着我的肉棒,兜着我的精液,抱着我睡? 「是,娘亲。」我兴奋不已。 我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些,却始终不敢让那根连接我们母子的肉楔滑落分毫。 烛火摇曳。 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我们母子二人紧紧相拥。 娘亲的子宫里,温养着我的精液;她的阴道里,含着我的肉棒;她的怀里,抱着我的人。 而我的心里,装满了她。第三十七章:倾泻 夜色深沉,烛火早已燃尽,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那张凌乱的圆床之上。 我已然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赤裸的身躯上还挂着干涸的汗渍,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依恋的笑意,双手即便是睡梦中,也下意识地虚环着,仿佛还抱着那个对我而言至关重要的人。 姬月涵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儿子的睡颜,那双迷离的凤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复杂。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腰肢酸软得厉害。 「咕……」 随着她的动作,体内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床上,缓缓抬起臀部,小心翼翼地令自己脱离那根还半硬着堵在穴口里的肉棒。 「啵。」 一声极轻的脆响。 那根粗大的阳物滑落而出,那个被撑开了许久的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可怖又淫然的圆形洞口。一股混合着浓稠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液体,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姬月涵轻舒一口气,忍着下身的不适与酸麻,轻轻将我摆至舒心的姿势,而后赤足踩在了地毯上。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玉手颤抖着,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鲜红如火的旗袍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下那双穿着猩红色的高跟鞋上。她将左足迈出,随着右脚玉足优雅一撩一甩,那只高跟鞋便连同旗袍被踢到一旁。左足高跟鞋也如法炮制被脱下。 紧接着,她弯下腰,指尖勾住那条裹满腿肉、早已湿透黏糊的黑丝边缘,将其一点点褪下。 当最后一缕束缚离体,那具被曾经大璃皇朝无数修士奉为心中神女、却在清河村隐居了十五年的完美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她身量极高,骨架舒展。宽肩窄腰,不仅能撑起任何衣衫的风骨,更显出一种高贵冷艳的气质。 而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两道清晰紧致的肌肉线条——马甲线,如刀刻般分明,勾划出惊人的力量感与野性美。 视线若是再往下移,便可见那夸张至极的宽大胯骨与臀部。 那是极易生养的丰腴之相,与那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那双长一百二十公分有余的美腿,笔直修长,大腿肌肉紧实圆润,充满了爆发力,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精致。 在两腿之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丘陵高高鼓起,被月光镀上一层莹白的釉质。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红肿,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液体。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 即便此刻褪去了衣物与胸衣的托举,没有了任何支撑,它们依旧傲然挺立,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半球形的乳肉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月光的轻抚下微微上翘,正处于充血后的硬挺状态,随着微风轻颤,仿佛在索求着抚慰。 姬月涵散去了红玉步摇,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片雪背与美腿,一直垂至那纤细秀美的雪踝之上。 她赤着足,脚步虚浮而颤抖,一步一步,走到了窗边。 窗外,是香月镇寂静的深夜。 街道空旷无人,只有几盏风灯在夜色中摇曳。远处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河水在月下泛着鳞光。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轮廓。 夜风微凉,吹在她赤裸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姬月涵一双美足轻轻一跨,姿态优雅,背对着儿子,面向窗外,慢慢在窗台坐了下来。 接着,她那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的美腿,向着两侧大大张开,摆出了一个极为不雅、却又极其淫荡的M字形。 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红肿不堪,外翻着,还在微微抽搐。那粉红色的穴口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翻红的媚肉正在蠕动,不断往外吐着儿子射入的浓精。 「呼……」 姬月涵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伸出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指尖拨开那两片还在颤抖的阴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硬得发烫的花珠子上。 用力一揉。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刚刚在床上,一直在用秘法锁情印,强行封锁着体内的快感,不让其爆发。 否则,面对纯阳圣体那霸道无匹的阳气冲刷,面对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那样不知疲倦的疯狂抽插,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怕是就要丢盔弃甲,当着儿子的面连续高潮三四次,喷得满床都是。 那太失态了。 太不像个母亲了。 她对身为人母一直都自豪无比,她是一位母亲,她是黄凡的母亲。 她终究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可如今,儿子睡了。 她再也无需忍耐。 指尖只是轻轻一搓,那积压了整整半个时辰、如山洪海啸般的恐怖快感,瞬间决堤! 「噗——!!!」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粗壮强劲的水柱,从她那红肿的白虎穴口和尿道口猛然喷射而出! 那淫水和圣水并非清澈透明,而是混合着还未吸收完的纯阳元精,皆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水柱冲出窗外,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如暴雨倾盆般,朝着楼下那寂静的青石板街道洒落而去。 「啊……啊……!」 姬月涵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扭曲成了一种极度淫乱、极度堕落的神情。 极度大张的美艳小嘴,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还在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上。 她的双腿死死蹬着窗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宽大的胯骨疯狂颤动,那白虎屄穴更是痉挛般地收缩、喷吐。 这一喷,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楼下的青石板上,传来稀里哗啦的雨声。若是有夜行人经过,定会以为这无云的夜空下了一场怪雨,且这雨水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麝香腥甜。 纯阳圣体……当真是恐怖如斯。 哪怕她是返虚境的大能,肉身早已千锤百炼,神魂早已坚如磐石,竟也被那一根肉棒,肏到了这般田地。 方才在床上,哪怕是维持那锁情印,都险些耗尽了她全部的心神,几次都差点在那猛烈的撞击中崩溃失守。 不知过了多久。 那令人疯狂的痉挛终于渐渐平息。 姬月涵瘫软在窗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而迷离。 整整缓了好半刻钟,她眼中的白眼才慢慢翻回来,恢复了正常的瞳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狼藉淫乱的模样,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并指如剑,在自己小腹丹田处连点数下。 一道幽蓝色的灵光闪过。 冰欲断念咒。 随着咒印落下,她体内那还在躁动不安的欲望,那蚀骨销魂的余韵,被一层层厚厚的坚冰重新封印、镇压。 她眼底的媚意与迷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清冷与孤高。 那种哪怕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没有穿衣,只是回过头,神色复杂而又温情地看了儿子一眼。 月光下,她那完美的胴体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没有丝毫犹豫,她纵身一跃,从这三层高的客栈窗口跳了下去。 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并未动用任何灵力飞行,只是凭着强横的肉身,轻盈地落地。赤足踩在微凉的街道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姬月涵身姿笔挺,脊背如剑。 她清冷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寂静的香月镇,随后迈开那双修长惊人的美腿,赤身裸体,从容不迫地行走在夜色之中。第三十八章:秋意 夜色如墨,月华似水。 香月镇的青石长街上,一道赤裸的倩影,正缓步而行。 姬月涵抬起玉手,掌心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在脸颊上轻轻一掩,随即落下。 那原本为了取悦儿子而精心描画的艳丽妆容——眼尾的绯红、唇上的口脂,尽数化作淡粉色的水汽消散。露出的,是一张素净清冷、不施粉黛却依旧绝艳倾城的脸庞。 眉如远山,眸似寒星。 她放下手,继续前行。 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那具在月光下泛着冷玉光泽的完美胴体,随着她的步伐,展现出惊心动魄的韵律。 宽肩舒展,背脊挺直如剑。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虽无衣物束缚,却并未下垂,而是随着脚步的起伏,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方,划出一道道饱满圆润的乳浪。粉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在夜风中微微战栗。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宽阔的胯骨与丰腴浑圆的臀部。 那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的美腿交替迈出。大腿根部,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丘陵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虽已不再喷涌,却依旧有些闭合不拢,随着走动,偶尔有一滴混合着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镇上静谧无声,绝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歇息。 姬月涵神色从容,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门窗,神识如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东街的老铁匠,鼾声如雷,身旁的婆娘正借着月光缝补衣裳;西巷的卖豆腐小贩,正起夜磨豆,石磨发出沉闷的声响;南角的书生,挑灯夜读,头悬梁锥刺股,只为求取功名。 人间百态,尽收眼底。 行至镇中心,一座朱门高墙的府邸灯火通明。 那是张府。 高墙之内,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夹杂着男女调笑与推杯换盏的喧闹。 姬月涵驻足于墙外阴影处,凤眸微抬,目光穿透了厚重的院墙。 只见那宽阔的庭院中,数十名衣着暴露的舞姬正在扭动腰肢,身姿曼妙。几名锦衣华服的男子醉眼惺忪,怀中各搂着一名女子,双手在那酥胸与腿间肆意揉捏,丑态毕露。酒池肉林,淫靡至极。 她静静地看了一瞬,神色古井无波,既无厌恶,亦无悲悯,只是在看一出早已演烂的戏码。 她收回目光,转身离去,那两瓣雪臀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没入更深的夜色之中。 …… 出了香月镇,向北行了约莫数里,便是一片幽深茂密的山林。 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遮蔽了月光,林间显得格外阴翳。 山林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书「张府私林,擅入者死,拒绝砍伐」十二个朱红大字,字迹张牙舞爪,透着一股蛮横之气。 姬月涵行至碑前,淡淡扫了一眼。 嘴角微勾,她露出一抹从容的浅笑,缓步上前,直至那石碑三尺之处。 右手抬起,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指尖一点幽蓝寒芒吞吐不定。 她手腕悬空,以此指为笔,对着那石碑隔空挥洒。 指尖游走,如龙蛇起陆,铁画银钩。每一次顿挫,空气中便发出一声裂帛般的脆响;每一笔划过,那石碑表面便凝结出一道深陷入石三分的霜痕。 不过数息,原本的字迹已被尽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两行苍劲有力、寒气森森的狂草: 「此林归圣女所有。」 「山上木材,见者有份。」 做完这一切,她并未停歇。 右手虚握,掌心之中,无数冰蓝色的光点汇聚,瞬间凝结成一柄通体晶莹、散发着凛冽寒气的五尺冰剑。剑身流光溢彩,寒芒吞吐不定。 她微微侧身,将握剑的右手缓缓抬起,绕过脑后,置于左肩上方。右肘高抬,横于修长的脖颈之前,摆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 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左瞳,在这一瞬间,骤然变色。 猩红如血。 一股纯粹、本源、带着无尽沧桑与厚重的红色气息,自她体内涌出,顺着右臂缠绕而上,注入那柄冰剑之中。 原本冰蓝洁白的剑身,瞬间被这股红色气息侵染。红与蓝,热烈与极寒,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剑身上疯狂交织、缠绕,最终化作一种绚丽至极、令人心悸的蓝红星芒。 在那只猩红的左瞳深处,仿佛有无数光影在流转。 那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是沿街叫卖的小贩,是灯下缝补的慈母,是学堂诵读的稚童……无数黎民百姓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似都在这一眼中浮沉生灭。 姬月涵神色从容,嘴角噙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右手皓腕轻转,挥臂而出,斩开这一绚丽仙剑。 「嗡——!」 一道宏大无匹的红蓝剑气,呈扇形横扫而出。 剑气所过之处,无声无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木屑纷飞的狼藉。 整片山林,方圆数里之内,所有合抱粗细的成材大树,在同一高度,齐齐断裂。切口平滑如镜,仿佛被神兵利器瞬间切过。 唯有那些尚显稚嫩的小树苗,以及歪瓜裂枣不成材的杂木,在这恐怖的剑气下毫发无损,依旧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轰隆隆……」 片刻之后,无数巨木倒塌的轰鸣声才迟迟传来,震得山林飞鸟惊起,走兽奔逃。 姬月涵散去手中冰剑,那左瞳中的猩红也随之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深邃幽黑。 「这力量……倒是愈发得心应手了。」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满山倒伏的巨木之上,神情忽然微微一滞。 月光洒在那些断木的年轮上,泛着岁月的痕迹。 记忆深处,某个久远的画面悄然浮现。 那是一个秋天,清河村的后山上。 一个小小的、光着屁股的男童,手里拿着一把比他还高的斧头,吭哧吭哧地学着大人的模样砍树。 结果树没砍倒,反倒是一屁股坐在了草丛里。 紧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她急忙赶过去,却见那男童捂着胯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掰开那胖乎乎的小手一看,只见那根小小的、如同花生米般的童子鸡上,竟被一只不知名的红蚂蚁咬了一口,肿得通红透亮。 她当时既心疼又好笑,一边帮他吹着气,一边还要忍着笑意哄他。 「凡儿乖,娘亲吹吹就不痛了……」 想到此处,姬月涵那清冷的面容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无比怀念和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暖意直抵眼底,让这清冷的月色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转眼……又快是一年秋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丝时光流转的感慨。 夜风渐凉,卷起几片落叶,在她赤裸的脚边打着旋儿。 姬月涵收回思绪,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被她斩过的山林,随后转过身,迈开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沿着来时的路,向着合欢客栈的方向走去。 背影孤峭,却不再清冷。第三十九章:晨露 我自沉睡中醒来,神魂清明,周身却被一片温软包裹。 我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侧躺着。脸颊所贴之处,是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鼻息之间,满是那股熟悉的、清冽如冰雪的幽香。 我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白腻的、微微起伏的肉峦。一颗粉红色的乳头,正随着那平稳的呼吸,轻轻上翘,几乎要触碰到我的嘴唇。 是娘亲。 我竟是枕着她的奶子,睡了一夜。 我心中一荡,脸上瞬间火烧火燎。 我这才发现,我们母子二人,皆是赤身裸体,紧紧相拥。我的脸颊贴着她左边的乳房,而我那根在晨间自然勃起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上,随着我的呼吸,微微上下摩擦。 娘亲还在「睡」。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锦被之上,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褪去了昨日的艳丽妆容,恢复了素面朝天的圣洁。只是那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欢爱后的春意与妩媚。 昨夜,我只见了她穿着旗袍的模样,那身段已是惊为天人。此刻,在这晨光熹微之中,她那毫无遮掩的完美胴体,更是让我看得口干舌燥,心神摇曳。 她的肩较宽,却不显壮硕,反而撑起一种凌厉的风骨。往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柳腰,与那宽大丰腴的胯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那平坦的小腹上,两道马甲线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我从未想过,女人的肚子上,也能有这般好看的线条。 视线下移,便是那片光洁如玉的白虎之地。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开,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肏干的红肿。 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堪称仙作的玉腿。大腿丰腴圆润,肌肉紧实,小腿线条修长流畅,脚踝纤细性感。那双玉足,更是完美无瑕,十根脚趾如白玉雕琢,修长秀美,骨节分明。 娘亲实在是太美了。 美得不似凡人,美得让人心生罪孽。 我看着她,下身那根肉棒顶在她小腹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 娘亲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狗胆包天,缓缓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近在咫尺的、粉嫩的乳头,含入口中。 那乳头比昨夜更加硬挺,顶端的颗粒感也更加分明。我伸出舌头,在那滑腻的乳晕上画着圈,舌尖在那乳头顶端反复舔舐、打磨。 随即,我用力一吸。 「唔……」 娘亲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却并未睁眼。 我以为她睡得正沉,胆子愈发大了。 我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虽吸不出任何乳汁,但那种独特的口感与满口的奶香,却让我沉醉其中,食髓知味,无法自拔。 我闭着眼,享受着这禁忌的温存,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最无忧无虑的婴孩时期。 「欣儿还在后面看着呢。」 娘亲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头顶响起。 「……不害臊么?」 我浑身一僵,如同被雷劈中,猛地松开嘴,坐起身来。 我回过头。 只见房门口,敖欣儿正俏生生地立在那里。 她今日换了一身淡黄色的罗裙,依旧是那副娇小玲珑的模样。只是此刻,她双手叉腰,小脸涨得通红,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竖瞳里,喷射着鄙夷与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着我。 「嗡——!」 我的脸瞬间变得燥热无比。 完了。 被她看见了。 我与娘亲这等母子乱伦的丑事,竟被她撞了个正着。 我下意识地想找东西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可床上只有一番被子。 我脑中一片混乱,尴尬、羞耻、惊慌……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日后她会如何看我?会觉得我是个连自己母亲都敢肏的禽兽吗? 可转念一想,敖欣儿年纪较长,见多识广,或许……并不会在意这等凡俗伦理。 「敖姑娘,你……你怎么在这?」我定了定神,干咳两声,硬着头皮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我什么时候来的?」敖欣儿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尖锐了几分,「都日上三竿了!你还睡!晚上还要不要去那静情阁了?我处理完青欲仙宗那点破事,当然是来接你们回别院!那叫方流平的脚胚子,傍晚就该来寻你了!」 我被她一通抢白,不知该说什么好。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那个……」我挠了挠头,想起了娘亲的嘱咐,「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对不起。」 敖欣儿一愣,脸上的怒气稍减,那抹红色却未褪去,反倒多了几分扭捏。 她撇了撇嘴,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我的道歉。 「要道歉,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她目光下移,落在我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脸上鄙夷之色更甚,「鸡巴都快指到我脸上了!还有,刚刚吃奶吃得很开心吧?啧,真是个没断奶的奶娃娃!」 我尴尬不已,下身那粗大的阳具不自觉晃了晃,连忙转身想去找自己的衣服。 「穿什么。」 一只莹白玉手忽然伸来,一把揽住我的脖颈,将我重新按回了那具温软馨香的怀抱之中。 娘亲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来,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一阵乱颤。她神色淡然,仿佛屋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她将那颗还沾着津液的乳头,重新塞进我的嘴里。 「唔……」 我被迫含住,整个人都懵了。 与此同时,娘亲的一只手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指腹温凉,掌心滑腻。 她当着敖欣儿的面,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想吸便吸。」她淡淡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宠溺与霸道,「我的儿子,吃自己娘亲的奶,天经地义。谁敢多嘴?」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兴奋。娘亲这是在……护着我? 在这股背德的刺激与肉体的快感双重夹击下,我再也顾不得羞耻,舌头一卷,再次卖力地吸吮起来。 「滋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感觉,我与娘亲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发生了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门口的敖欣儿,看着眼前这幅母子宣淫的活春宫,似是惊诧于娘亲的表现,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可碍于娘亲的身份和威严,她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青欲仙宗那摊子事,收拾完了?」娘亲一边撸动着我的肉棒,一边淡淡地问道。 娘亲的玉手爽滑无比,撸得我龟头是又酥又麻,迫不及待地想尽数泄在娘亲的柔荑上。 用鄙夷余光瞥着我那副痴男模样的敖欣儿,连忙回过神来,恭敬地答道:「回姬前辈,那宗门内残留的尸气与余孽,晚辈已与白仙尘大师联手净化干净了。只是……宗内尚有数百名弟子,神魂被尸气侵染,宛若活鬼,我与那大和尚束手无策,怕是……还需前辈您亲自出手,方能救治。」 「嗯。」娘亲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沉默一阵,似是娘亲在刻意拖延。 忽然,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凡儿,松口。」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颗被我吸得愈发红肿的乳头,阳具也从娘亲的玉手脱落。 「为娘要先行一步,去处理些手尾。」她柔声道,「你且好生准备,晚上,一定要将那南宫阙云……肏服了,收为你的炉鼎,莫要让为娘失望。」 「是,娘亲!」我既羞涩又兴奋地应道。 只见娘亲从容下床,皓腕一翻,一道蓝光闪过,一套崭新衣物便出现在她手中。 她并未避讳我们二人,就那么当着我们的面,开始穿衣。 她先是拿起一条素色的丝绸抹胸,系在胸前。那抹胸堪堪遮住两点茱萸,却将那两团雪白乳肉的大半都挤压在外,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接着,她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长裙,从头套下。裙摆曳地,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手臂。 她又从虚空中取出一双云纹绣鞋,优雅地穿在脚上。 整个过程,动作从容不迫,有条不紊。 只是…… 我注意到,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穿亵裤。 「娘亲……」我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您……为何不穿亵裤?」 娘亲系好腰带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看着我,神情理所当然。 「为何要穿?」 「从青年时起,为娘便一直不穿此物。累赘。」 说完,她不再理会我,整理好衣衫,身形一晃,便随着尘风消散在了原地,未见一影。 房间里,只剩下赤身裸体、坐于床上的我,和站在门口、满脸通红的敖欣儿。 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第四十章:龙欲 脑海之中,唯余娘亲临行前那句淡然之语回荡不休。 我不由得回想起在清河村的日日夜夜。 那时,娘亲常着一身素白布裙,于院中洒扫、烹茶,或是指导我练功。每当夏日炎炎,她便会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纳凉,裙摆偶尔被微风撩起一角,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 我那时只道娘亲圣洁不可侵犯,从未敢往深处细想。 如今方知,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桃源洞口,竟是常年处于真空之中,毫无遮掩。 无论是行走坐卧,还是偶尔的飞身掠影,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都在裙底自由地呼吸着,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开合,甚至可能……偶尔会有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滴在清河村的泥土里。 一念及此,我那根原本稍有疲软的肉棒,瞬间充血肿胀,再次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狰狞地指着前方。 「嘭!」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未及我反应,一只娇小玲珑、却蕴含着惊人怪力的玉足,携着一股劲风,狠狠地印在了我的面门之上。 「唔!」 我只觉鼻梁一酸,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中,身下那根肉棒也跟着晃了晃。 「死淫贼!大色贼!」 一声娇叱随之而来。 那道淡黄色的身影如灵猫般敏捷,瞬间跃上床榻。 敖欣儿满脸通红,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居高临下,没有理会我粗大威猛的阳具,而是再次抬起那只刚刚踹翻我的玉足,毫不留情地朝着我的脸颊踩踏下来。 「啪!啪!啪!」 那脚丫子不大,脚掌莹白如玉,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可此刻踩在脸上,却是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让你发情!让你想那种龌龊事!」 「连自己的亲娘都敢肏!你还是不是人!简直是禽兽!畜生!」 她一边骂,一边踹。那玉足在我脸上肆意蹂躏,时而踩住我的鼻梁,时而碾压我的嘴唇。足底那细腻温热的触感,混杂着一丝泥土的芬芳与少女特有的体香,蛮横地钻入我的鼻孔。 我心中又气又懵,这头小母龙是吃错了什么药,怎地突然发疯? 我伸手去挡,却被她灵活地避开。她的脚法竟颇为精妙,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我的面门之上,力道虽不至伤筋动骨,那份羞辱感却十足。 我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试图反驳。 「我不是禽兽!你胡说!」 脑子忽然一顿,我瞬间明白了。 这小妮子,哪里是在乎什么母子乱伦。她分明是因为这几日不爽之事,又不敢对娘亲发作,便将一腔邪火,尽数撒在我这个「软柿子」头上了。 「还敢顶嘴!?」 她见我反驳,踹得更凶了,那只秀美的玉足在我嘴唇上用力碾了碾。 「我不是禽兽!」我抓住她踩在我脸上的脚踝,理直气壮大声辩解,「是……是娘亲为了我的仙途,为了助我修行,才自愿被我肏的!」 可话一出口,昨夜娘亲那副强忍痛楚、并未真正欢愉的模样,又浮现在我心头。一股难言的失落,瞬间冲淡了我那份理直气壮。 是啊,她虽是自愿,却并非享受。 「为了修行?」 敖欣儿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踹得更重、更急了。 「好啊你!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大骗子!亏我当初还真信了你的鬼话,以为你是什么肾虚佬!还送了你我小龙族秘制的龙灵保肾丹。」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几乎要喷出火来,「结果呢?纯阳圣体!你居然是纯阳圣体!你把我这个高贵的小龙族当猴耍吗!」 看来娘亲已经跟她说过我体质的事了。 「还有!」她一脚重重踩在我的鼻梁上,「先前在云海之上那泡尿,你别以为给块破石头就这么算了!本姑娘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我心中顿感无语至极,明明前两日送她上品灵石时她可不是这个态度。 同时又觉冤枉死了。 明明纯阳圣体之事,是先前娘亲瞒着她,不让我说。 那泡尿,也是娘亲指着方向让我尿的。 这小母龙,分明是不敢惹我那强大和带有几分顽劣的娘亲,便将一腔邪火,尽数撒在了她儿子头上! 我算是看明白了,她与我娘亲相处,怕也是时常受气,敢怒不敢言。 「那都是我娘叫我干的!」我抓住机会大声喊冤,「你别踹了!再踹我可还手了!我可不是方流平那厮,没有让女人用脚踹的癖好!」 我挣扎着想坐起身,视线晃动间,无意中瞥见了她裙摆下的一抹春光。 在她再次抬腿踹击的瞬间,那淡黄色的罗裙向上翻飞,露出了底下的一抹刺眼的粉色。 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粉色亵裤。那亵裤的布料极薄,紧紧贴着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娇俏臀瓣,勾勒出两道小圆弧。 由于阴部被亵裤紧贴着,底下那道浅浅笔直的阴唇沟随着腿部动作,在粉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竟让我看得心中一荡。 我这一分神,手上的力道便松了。 敖欣儿趁机挣脱我的钳制,又是一脚踹在我脸上。 只是这一脚,力道却轻了不少。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踹着踹着,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小脸上,不知何时,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是了,是我的纯阳真气。 这般近离的肢体接触,再加上我身上散发出的阳气,不可避免地影响着她。 「呼……呼……」 敖欣儿喘息着,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在夜晚下载着娘亲,被我那双「霜火眼」看得淫水喷涌、天降奇雨的羞耻场景。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愈发羞愤,咬着银牙,又朝着我的脸猛踹了几脚。 「我踹死你这个……这个大火炉!」 可这几脚,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因为这些动作,让她与我的接触更加紧密。 我因突破至炼气境中期,那股更为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顺着她踩在我脸上的玉足,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呃!……」 敖欣儿的动作,猛然一僵。 她那只还踩在我脸上的玉足,就那么停住了。 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竖瞳瞬间失焦,瞳孔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又极为舒爽的景象。 她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香舌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她那娇小的身躯猛地绷直,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她便双眼一翻,浑身脱力,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床上。 我有些不解,但还是松了口气,扶了扶脑袋,抹了下脸上的小脚印,便坐起身来。 只见敖欣儿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小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她四肢瘫软,一动不动,只有那小巧的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浓郁的、带着几分腥甜的奇异香气,从她身下传来。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那淡黄色的罗裙之下,两腿之间的布料,居然隔着亵裤,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我一阵羞意和惊诧:这……这就发情了? 不,不对!她高潮了! 真的假的? 这就高潮了? 而且这头小母龙高潮居然喷这么多水?亵裤连带着外面的裙子都湿完了。
【破虚仙母录】(41-50)作者:李玄黄第四十一章:归途 我看着瘫软在床榻之上,娇躯还在微微抽搐的敖欣儿,心中既觉好笑,又有些莫名的燥热。 她的小脸布满了潮红,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正顺着脸颊滑落。那淡黄色的罗裙下摆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凸现出亵裤下那青涩的阴阜轮廓。 「喂,」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感觉怎么样?还踹么?」 敖欣儿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哼哼,仿佛还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之中。 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心神一动,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坏笑着凑近,伸出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探向她那微张的小嘴。 指尖刚触碰到那温软的唇瓣,她就迅速地张开嘴,一口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 「唔……」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我的手指。那条娇嫩的小舌头,竟主动缠了上来,急切而主动地吮吸着、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那吸吮的力道颇大,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渴求。 我只觉指尖一阵酥麻,下身那根肉棒不由得又硬了几分。 这小母龙,嘴上功夫倒是了得。 然而,没过几息,敖欣儿似是察觉到了口中之物的尺寸、味道与口感皆不对。 那原本迷离的琥珀色竖瞳猛地聚焦,瞬间睁大。 「呸!」 她猛地将我的手指吐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触电般从床上弹起,缩到了床角。 「你……你干什么!」 她一边用袖子使劲擦着嘴,一边用那双充满羞愤与惊恐的眼睛瞪着我,仿佛刚刚吃了一坨屎。 「真恶心!拿开你的脏手!」 她看了一眼我那根依旧指着她的粗大肉棒,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气地骂道:「还有那个丑东西!别对着本姑娘!恶心死了!」 「赶紧穿衣服!回云洲城!」 她抓起枕头就朝我砸来,显然是恼羞成怒到了极点。 我侧身躲过枕头,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准备穿衣。 可这一找,我却傻眼了。 床头、椅背、地上……空空如也。 我昨晚脱下的衣物,竟全都不翼而飞了。 「这……」我挠了挠头,有些不解,「我衣服呢?」 难道是娘亲顺手带走了?或者是……处理掉了? 「我怎么知道!」敖欣儿没好气地吼道,「肯定是你自己乱扔,不知道丢哪去了!」 「没办法了。」我摊了摊手,「劳烦敖姑娘,去帮我买套衣服回来吧。不然我这副模样,可出不去。」 「你让我去给你买衣服?!」敖欣儿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本姑娘可是高贵的,小龙族!你把我当丫鬟使唤?」 「那不然呢?」我指了指窗外,「还是说,你想让我光着屁股跟你飞回去?」 敖欣儿咬牙切齿地瞪了我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等着!买最丑的给你!」 她气呼呼地跳下床,跺着脚冲出了房间。 …… 半个时辰后。 我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青布长衫与布鞋,与敖欣儿一同走出合欢客栈。 这长衫料子粗糙,做工简陋,显然是她随便买的。不过好歹能遮体,我也就不挑剔了。 刚一出门,一股奇异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是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却混杂着一股极淡的腥甜味道。就像是……某种体液干涸后的气味。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这街上……怎么一股怪味?」 敖欣儿走在一旁,那小巧的鼻子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是淫水的味道。」她笃定地说道,「而且……是很浓郁、很精纯的淫水味。像是……像是有女人在这发了大水似的。」 「噗——」 我险些被她的话呛到。 「你这龙鼻子是猪鼻吧?」我忍不住吐槽道,「光天化日之下,满大街都是淫水味?这怎么可能!哪有女人能喷……这么多水,把整条街都腌入味了?」 敖欣儿白了我一眼,似乎懒得跟我这个凡夫俗子解释小龙族嗅觉的奥妙。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从前方传来。 只见原本安静的街道上,不少镇民正急匆匆地朝着北边跑去,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色。 「快去啊!去晚了就没了!」 「听说北边林子里全是上好的木材!都切好了放在那!」 「是圣女显灵了!圣女发木材了!见者有份啊!」 「圣女?」 我心中一动,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这「圣女」二字,让我瞬间想到了娘亲。 难道…… 「发什么呆啊!」敖欣儿见我停下,不耐烦地催促道,「管他什么圣女剩女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赶紧走!别耽误了晚上的正事!」 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也是,娘亲何等身份,怎么可能无聊砍树发木材?定是巧合罢了。 「走吧。」 我们来到镇外一处偏僻无人的荒野。 敖欣儿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身形一晃,再次化作那条威风凛凛的白龙。 「上来!」 她低喝一声。 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龙背之上。 「抓稳了!」 敖欣儿龙尾一摆,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风声呼啸,云海翻腾。 「喂!」 飞了一会儿,敖欣儿那巨大的龙头忽然回过头来,瓮声瓮气地对我说道。 「你给我收敛点!把你那身该死的阳气收一收!」 「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乱发骚,害得本姑娘……那样!我就把你从天上扔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应道,随即屏气凝神,将体内那股躁动的纯阳真气,尽数压回丹田气海之中,不敢泄露分毫。 …… 回到云洲城别院时,日头已近正午。 「去,让厨房备膳!饿死本姑娘了!」 敖欣儿一落地,便恢复了那副颐指气使的大小姐模样,对着迎上来的侍女吩咐道。 片刻后,正堂之内。 一张巨大的八仙桌上,再次摆满了珍馐美味。 敖欣儿坐在主位旁,看着站在一旁伺候的六名侍女,眉头一皱。 「都站着干嘛?看着我吃啊?」她挥了挥手,「坐下!一起吃!」 那几名侍女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奴婢不敢!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敖欣儿撇了撇嘴,「姬前辈又不在,这院子里本姑娘最大!我说合规矩就合规矩!坐下!」 几名侍女面面相觑,见敖欣儿态度坚决,只得战战兢兢地在下首坐了下来,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边。 于是,原本空旷的八仙桌,顿时坐满了人。 我坐在敖欣儿对面,看着这一桌子莺莺燕燕,心中却是一阵发苦。 我虽然已经极力收敛了阳气,但纯阳圣体的本能还在,依旧会有丝许阳气溢散。凡人女子属阴,体质又弱,哪怕是一丝阳气,也很难抗住。 随着饭局的进行,我能明显感觉到,那几名侍女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她们时不时地抬起头,用一种含羞带怯、却又忍不住想要探究的目光偷偷看我。 甚至有一个年纪稍小的侍女,在给我添饭时,手一抖,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整个人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敢再看我。 我如坐针毡,只能埋头扒饭,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口阳气泄露出去,把这几个凡人侍女给当场弄得发情了。 敖欣儿倒是吃得开心,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戏谑地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模样。第四十二章:凌焰步 夏末午后,日头偏西,暑气未消。 流金铄石,熏风燥热,别院之内,连蝉鸣都带上了几分有气无力。 我赤着上身,李于庭院之中,缓缓吐纳,将午膳积攒的浊气尽数排出。那几名侍女远远地在廊下打扫,不时投来几瞥好奇的目光。 等待方流平的过程,甚是无聊。我心念一动,决定试试新得的两门神通。 我深吸一口气,将丹田气海内的纯阳真气,依着那玄奥的法门,灌注于双足涌泉穴。 「轰!」 一股灼热的气流瞬间自脚底喷薄而出! 我只觉脚下一轻,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力推动,身形如离弦之箭,骤然窜出! 脚下,竟似踏着两团淡金色的烈焰! 凌焰步! 我心中大喜,足尖在青石板上连点,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院中疾驰起来。 身影闪烁,在廊前、在树下、在假山之侧,留下一道道残影;足尖轻点,于池上、于墙头、于屋檐之上,踏出串串火星。那原本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青石板,在我踏过之后,竟更是微微发红,散发出焦灼的气息。 不过十数个呼吸,我已绕着这偌大的别院跑了三圈,体力却无甚损耗,只觉酣畅淋漓,通体舒泰。 「好……好俊的身法!」 「天哪!公子脚下……有火!」 廊下,那三名负责洒扫的侍女早已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个个张着小嘴,满脸震惊地看着我,眼中异彩连连。 我收住身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颇为得意,嘴角不自觉扬起。 我又想试试那「霜火眼」,可转念一想,此神通能引动女子情欲,这三名侍女皆是凡人,怕是承受不住,只得作罢。 我正想着,那三名侍女已是捧着早已备好的香茶与毛巾,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公子,请用茶。」 「公子,擦擦汗吧。」 她们的声音娇柔温软,脸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一双双水灵灵的眸子,大胆地在我赤裸结实的上身来回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与敬佩。 一名年纪稍长的侍女为我递上毛巾,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手臂,她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脸上红晕更甚。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以前在清河村哪有过这般待遇? 「多谢。」我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汗,心中那份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敖姑娘呢?」我随口问道。 「回公子,敖姑娘不喜烈日,午后便回房歇息了,许是在睡午觉呢。」那侍女柔声答道。 我点了点头。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事,「我与娘亲在此地,怕也只盘桓数日。这别院平日应是无人居住,你们……是从何处来的?」 提到这个,几名侍女脸上都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回公子,我们姐妹六人,皆是来自云洲城外的柳江村。」方才递毛巾的侍女答道,「说来不怕公子笑话,村里近两年遭了水灾,收成不好,官府批下的赈灾粮又迟迟不到,若非奇情琉音宗的仙子们时常接济,我们村里怕是早就要饿死人了。」 「奇情琉璃宗?南宫宗主下的命令?」我有些惊诧。 「正是南宫宗主。」 侍女点头道,「约莫五日前,敖姑娘忽然到了我们村,说是要招几名侍女,也不问别的,只问谁家缺钱,谁家手脚麻利。工钱开得极高,说是干上几日,便有十两银子。我们姐妹几个在家中做惯了活计,便来应选了。」 另一名较为活泼的侍女补充道:「本来敖姑娘还想多招几个呢,可其他来的姑娘,要么笨手笨脚,要么……容貌不大过关。最后只在咱们村挑了六个。那些没选上的,敖姑娘也一人给了二两银子,说是辛苦费呢。」 我听着她们的话,心中对敖欣儿的印象又改观了几分。那小母龙,竟还有这般心细善良的一面。 我来了兴致,便与她们攀谈起来,问些乡野间的趣事。 她们起初还有些拘谨,但见我并无架子,话匣子便也渐渐打开了。从村里的奇闻异事,聊到田间的农活稼穑,气氛倒也融洽。 只是,随着交谈的深入,我能感觉到,周遭的温度似乎在渐渐升高。 那三名侍女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她们的身子不自觉地向我越靠越近,几乎要贴在我身上。 我心中一凛,暗道不妙。 裤裆处,那话儿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这环绕的雌性气息与崇拜目光刺激得抬起了头。 「公子……」 其中一名胆子稍大的侍女,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来。 「你身上……为何这般热呀?」 她看着我,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是水波荡漾,媚眼如丝。 坏了! 我心中警铃大作,再也不敢多待。 「我……我还有事,先回房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丢下那三个已然意乱情迷的侍女,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手便将门死死关上。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只觉浑身燥热难当。 我盘膝坐于榻上,强行摒除杂念,一遍又一遍地运转起《龙阳霸炎决》,试图将那股几欲失控的阳火,重新导入正轨,巩固那刚刚突破不久的练气中期。 ……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燥热被炼化为精纯的真气,沉入丹田气海,境界巩固了不少,我才缓缓睁开了眼。 窗外,已是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咚,咚咚。」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公子,院外有位方姓公子求见。」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 来了。 我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完气足,状态已至巅峰。 我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换上了一身虽不华贵,却也干净得体的青布长衫,这身长衫显然比上一套布料要好许多,我仔细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 深吸一口气,我拉开了房门。 门外,六名侍女分列两排,见我出来,齐齐躬身,敛衽一礼。 「恭送公子。」 那声音娇柔整齐,带着一股莫名的仪式感。 我点了点头,迈步穿过她们,朝着院门走去。 院门口,方流平依旧是那身青色儒衫,手持书卷,只是脸上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谄媚与急切。 而在他身旁,敖欣儿正抱着双臂,用一种鄙夷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 「脚胚子……淫贼……」 见我出来,她立刻将矛头对准了我,不耐烦地催促道。 「磨磨蹭蹭的,天都要黑透了!快点!」 我并未理会她的催促,只是对方流平淡淡地点了点头。 「走吧。」第四十三章:同行 「奇情琉音宗,便在云洲城外东北向的山脉之中。」方流平躬着身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意,「以马车前去,不过十五里脚程,半个时辰之内,即可抵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下这便引黄兄至东城门外,马车已备好。车内……另有四位与黄兄一道的同好,皆是在下精挑细选之人。」 我嘴角一抽。 还有四个? 这南宫宗主,当真是欲壑难填,如狼似虎。 「他们……也是修士?」我问道。 「大多是些散修,修为参差不齐,最高的一位,也不过筑基初期。」方流平答道,「黄兄放心,您这般根骨,在那四人中也是一等一,若无王大刚,定能拔得头筹,独占春宵。」 我懒得理会他的奉承,只是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方兄这般为南宫宗主鞍前马后,却不亲自上阵,倒是可惜了。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目光下移,在他两腿之间扫过。 「听闻方兄……不好此道,倒喜足下之欢,出人意表。」 方流平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尴尬。他打了个哈哈,拱手道:「黄兄说笑了,人各有志,在下……在下只是敬佩南宫宗主为人,愿为她分忧罢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在前方引路。 我跟在他身后,走到夜街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敖欣儿依旧抱着双臂,立于廊下阴影之中。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鄙夷与不耐烦的神色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复杂。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的背影,其中似有担忧,似有不舍,又似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我是去肏别的女人。 总不能祝我「一屌顺风」吧? 最终,她只是紧紧抿住了唇,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了一边。 …… 东城门外,古道边。 一辆宽大朴素的黑篷马车静静停在那里,拉车的是两匹神骏的枣红马,打着响鼻。 方流平道出一声「请」,便径直走到车辕前坐下,充当起了车夫。 我行至车厢门口,尚未掀帘,一股浓烈混杂的雄性汗臊味便扑面而来。 纯阳圣体的本能让我瞬间感知到,车厢内坐着四个男人。他们的阳气虽远不及我精纯霸道,但在寻常人中,也算得上是旺盛如火。 我并未急着进去,而是立于车旁,凝神细听。 车厢内,正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粗俗笑骂声。 「嘿,听那帮奇情琉音宗的小崽子们说,这南宫宗主平日里看着跟个活菩萨似的,端庄得紧。实际上啊,那衣服底下的身子,比那怡红院的头牌还要骚上百倍!」一个尖细的声音猥琐地笑道,「说是那奶子和屁股,养得比过年的肥猪还肥,全是肉!也就是用了障眼法,才显不出来。」 「那是!」另一个粗豪的声音接过话茬,听着是个老手,「老子上次可是亲眼见识过,也亲身……嘿嘿,体验过。方兄诚不欺我,那骚婊子,真他娘的是个极品!」 「刘兄,快给大伙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有人急切地催促。 那被称为「刘兄」的汉子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滋味……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吸干!那骚婊子的身架子大得很,奶子大,屁股大,大腿更是肉得流油,一巴掌拍下去,那肉浪能晃半天!偏偏那腰,还有那脚脖子,又细得跟柳条似的。这种极品身材,老子刘猛这辈子都没见过第二个!」 「上次老子和几个兄弟,整整肏了她一宿!险些没被那无底洞给榨干了!这次方兄又找上我,估计是这云洲城的男人都被她玩废了,没得挑咯。」 「不过……」刘猛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了几分忌惮与不爽,「咱们去了,也就是喝点汤。那宗里有个叫王大刚的弟子,仗着那话儿大,跟个驴屌似的,那是真他娘的霸道。」 「那王大刚干了整整一宿都不带软的,大部分时间,那骚婊子的屄都被他那根驴屌堵着,咱们根本挤不进去。那骚婊子又宠他,咱们只能轮着肏她的屁眼、奶子、嘴,还有手。老子上次忙活了一晚上,也就只在她那屄里肏了一发,真他娘的不过瘾!」 「嘿嘿,能肏一发也是艳福啊!」尖细声音羡慕道,「对了,听说那少宗主秦钰,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也在场?」 「在!怎么不在!」刘猛嗤笑一声,「那小白脸长得是真俊,可惜是个没卵用的绿母奴。亲娘被咱们这么多人轮着肏,叫得跟杀猪似的,他居然就在旁边弹琴!弹到一半还撸起管了!也不知道在练什么鬼功法,真他娘的晦气!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让他上来一起肏也没用,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跟咱们比起来,那就是根牙签,小的可怜!」 车厢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充满了鄙夷与淫邪。 我听得眉头微皱,心中泛起一阵不适。这等污言秽语,虽粗俗不堪,却也印证了之前的诸多情报。 这南宫阙云,果真是个……尤物。 只是,他们口中那个肥腻淫贱的「骚婊子」,与我在扬法寺所见的那个端庄高贵、宛若神女的南宫阙云,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伸手掀开了厚重的车帘。 车厢内光线昏暗,四个形态各异的男人正挤在里面。见我进来,笑声戛然而止,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挑剔。 正对着车门坐着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黑脸汉子,赤着胳膊,胸毛浓密,想必就是那个「刘猛」。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那精壮略薄的身板和还算俊朗的脸上,眼中露出一丝轻蔑。 「哟,又来个小瘦猴?」刘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方兄这是没人可选了?找来这么个小白脸?」 「啧啧,这身板看着就不行啊。」旁边一个看着比我还细的瘦猴男跟着起哄,声音尖细,「不够壮实!待会儿到了床上,怕是没肏几下就得腿软。」 「小兄弟,待会儿可别晕在那个骚婊子的肚皮上,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哈哈哈哈!」 车厢内再次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心中不爽,却并未发作。纯阳圣体赋予我的力量内敛于骨血之中,这等外强中干的莽夫,又岂能识得真龙? 「各位兄台说笑了。」我淡淡一笑,拱了拱手,语气谦虚而疏离,「在下初来乍到,还得仰仗各位提携。」 说罢,我不理会他们的嘲笑,径直走到角落里,在一个看起来面容白净、稍微斯文些的修士身旁坐下。 「驾!」 车外,方流平一抖缰绳,马车缓缓启动,载着这一车满脑子淫欲的男人,朝着夜色深处的奇情琉音宗驶去。第四十四章:异味之厢 马车之内,愈发昏暗。 那股混杂着汗臭、脚臭与劣酒发酵的雄性气味,在密闭的车厢中愈演愈烈,熏得我阵阵反胃。 自幼在清河村,闻惯了娘亲身上那股清冽如冰雪的体香,如今骤然混迹于这等粗犷的男人堆里,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实在难以适应。 一想到待会儿,还要与这帮满口污言秽语的鄙夫,一同去肏那南宫宗主,我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隔应之感。 车内,那三人依旧在高谈阔论。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那声音尖细的瘦猴男叫雷萧,另一个较为寡言、体格壮硕的汉子叫赵石岩。这二人皆是初次应召,与那刘猛虽是萍水相逢,却因共同的「爱好」,聊得热火朝天,仿佛多年旧友。 唯有我身旁这位修士,始终一言不发,正襟危坐,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我侧头看去,昏暗中,只能依稀看到他白净的侧脸轮廓。 在这污浊的环境中,我迫切地想寻一个能正常交流之人。 「在下黄凡。」我压低声音,主动开口。 身旁的修士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与他搭话。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过头,同样低声道: 「江阳华。」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疏离。 「江兄此行,也是为了……」我话未说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我应方兄之邀,并非为了苟且之事。」江阳华的声音冷了几分,「只是对那秦钰的《倩音决》颇为好奇,前来一观罢了。黄兄,莫要将我与车内那几人,混为一谈。」 我心中略感讶异,点了点头:「是在下唐突了,江兄高洁。」 车厢内愈发闷热,我再也忍受不住,伸手掀开车帘一角。 一股清凉的夜风瞬间灌入,冲淡了那股浊气。 夜风微凉,夹杂着山林草木的清香,总算冲淡了些许车内的浊气。 借着月色,只见马车正行驶在一条蜿蜒的山道之上。 左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云雾缭绕;右侧是巍峨险峻的山壁,怪石嶙峋。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如巨龙蛰伏,在夜色中勾勒出苍茫的轮廓。而在那群山环抱的最深处,隐约可见一片灯火辉煌的建筑群,宛若天上的宫阙坠落凡间,流光溢彩,气象万千。 那便是奇情琉音宗。 …… 约莫半个时辰后。 马车驶过一座巨大的汉白玉牌坊,原本颠簸的山路变得平坦宽阔。 「各位,快到了。」 车外传来方流平压低的声音,「把帘子拉好,莫要探头探脑。宗内女弟子众多,若是被瞧见了,免不了一番麻烦。」 我闻言,连忙将掀开的车帘拉严实。 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虽隔着车帘,却能清晰地听到外界传来的声音。 不再是山风呼啸,而是一阵阵悠扬悦耳的丝竹管弦之声。 有琴声铮铮,如高山流水;有箫声呜咽,似如泣如诉;更有琵琶珠落玉盘,清脆动听。 这奇情琉音宗,果真是以音入道,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乐律。 马车在宗内穿行了约莫半刻钟。 忽然。 「咻——!」 一声尖锐刺耳、带着明显警告意味的笛音,如利箭破空,骤然炸响,瞬间盖过了周遭所有的乐音。 「吁——!」 方流平一声惊呼,猛地勒紧缰绳。 两匹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马车剧烈晃动,猛地刹停在原地。 车内众人猝不及防,东倒西歪。 「他娘的!谁啊!敢拦老子的路!」 刘猛是个暴脾气,稳住身形后,骂骂咧咧地一把掀开车帘,探出那颗硕大的脑袋。 我也顺势望去。 只见马车正停在一处幽静偏僻的竹林小径上。 前方十步开外,立着一道高挑清雅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冰月蓝色长裙的女修。她手持一支碧玉长笛,身姿笔挺如竹,面容清丽脱俗,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月光洒在她身上,更显其冰肌玉骨,宛若广寒仙子。 她并未看方流平,那双清冷的眸子,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这辆充满雄性臊气的马车。 方流平见状,脸色大变,连忙跳下马车,一路小跑上前,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哎哟,原来是秦少夫人!小的方流平,这厢有礼了!」 秦少夫人? 我心中一惊。 秦钰的妻子?那个绿母奴少宗主,竟然还有这般气质出尘的妻子? 「方流平?」 那少夫人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泉,「这车里装的,是什么?」 「回……回少夫人,」方流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赔笑道,「这些……都是南宫宗主吩咐小的,从城里寻来的……咳,阳气。」 秦少夫人闻言,秀眉微蹙。 车厢内,刘猛透过缝隙,贪婪地盯着那秦少夫人的身段,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赵石岩的肩膀,压低声音淫笑道:「啧啧,这娘们长得真带劲!别看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那腰细得……这种假正经的女人,到了床上指不定比她婆婆还骚!要是能把她两个一起肏了,那才叫齐活!」 雷萧也跟着发出猥琐的低笑。 我却只觉荒谬,心中不知该做何感想。 「方流平。」 秦少夫人并未理会车内的动静,只是淡淡道,「近日青欲仙宗覆灭,虽是大庆,却也需防备余孽作祟。宗门之内,非常时期,须行非常之事。这车里的人,来路不明,我须得亲自查验一番,以防万一。」 「这……」方流平一脸为难,「少夫人,这些都是宗主急需的……若是耽搁了……」 「我亲自检查,耽误不了多久。」 秦少夫人语气严肃。 说罢,她手持玉笛,迈开莲步,缓缓朝着马车移来。第四十五章:少夫人 车帘被一只素白纤长的手,蓦然掀开。 月光与灯笼的微光一并涌入,将车厢内昏暗的淫靡照亮了几分。 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庞,探了进来。 那秦少夫人螓首蛾眉,杏眼桃腮,琼鼻樱唇,五官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和谐。她肌肤胜雪,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添几分清冷高华。 我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佯装镇定。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 她身段高挑,即便只是探入半个身子,那窄袖并衣也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曲线。胸脯饱满坚挺,虽不如娘亲那般巍峨夸张,却也自成一派峰峦,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往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我看得有些痴了。 她的目光,冷冽如冰,缓缓扫过车内每一个人。 当扫过刘猛、雷萧那几张写满淫邪的脸时,她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 她似乎讶于我的镇定,多看了我一眼。但随即,那双清冷的杏眸中,便浮现出一抹与方才无异的鄙夷与不屑。 她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一撇,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仿佛在说,装模作样,不过也是一丘之貉。 我心中一滞,一股无名火「噌」地升起。 我猛地扭过头,不再看她。 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江阳华,此刻也屏住了呼吸,眼中满是惊艳。 「并无异常。」 秦少夫人收回目光,直起身子,声音清冷地对方流平道。 她放下车帘,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他娘的!装什么清高!」 一声粗野的咆哮,自身侧炸响。 看着在三人之中最为老实的壮汉赵石岩,双目赤红,竟不知发了什么疯,如一头发情的公牛,猛地从座位上暴起,撞开车帘,朝着秦少夫人的后背,饿虎扑食般扑了过去! 「给老子肏肏!」 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那秦少夫人闻声,却连头都未回,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她脚步未停,只是在那壮硕的身躯即将扑到她背上之时,纤腰一扭,身形如一片柳絮,向左侧轻飘飘地横移了半尺。 赵石岩扑了个空,「噗通」一声,狗吃屎般摔在地上。 他反应倒也迅速,一个翻身便爬了起来,口中污言秽语不绝:「臭婊子,还敢躲!」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如钩,竟是想去抓挠秦少夫人那饱满的奶子。 然而,他的手,却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截住。 是方流平。 不知何时,他已鬼魅般地出现在赵石岩身侧。脸上那副谄媚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骤然浮现而出的是一片森然的冷厉。 他单手扣住赵石岩的手腕,五指如铁钳,微微发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赵石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条手臂软软地垂了下去。 「滚回去。」方流平声音冰冷,「再敢造次,便将你阉了,扔去后山喂狗。」 赵石岩疼得满地打滚,眼中满是恐惧,再不敢有半分嚣张,连滚带爬地缩回了车厢。 自始至终,那秦少夫人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她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手持玉笛,莲步轻移,诱人身形很快便消失在竹林的阴影之中。 方流平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和善的笑容,仿佛方才什么都未发生。他回到车辕前,重新扬起马鞭。 马车,继续前行。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刘猛和雷萧才反应过来,对着角落里抱着手臂、瑟瑟发抖的赵石岩,淫笑着骂道: 「我说老赵,你他娘的发什么疯?精虫上脑了?」 「就是,那可是少夫人,你也敢动?不要命了?」 刘猛笑得尤为猥琐,他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膛,对赵石岩道:「兄弟,想肏那样的骚娘们,得有真本事。你那三两下,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看老子待会儿怎么干她婆婆,你就学着点吧!」 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心中愈发不适,只觉此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鲁莽简单。 …… 又行了一刻钟,马车终于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外停下。 院墙高耸,墙内花木扶疏,一座三层高的精致阁楼,在月色下静静矗立,檐角挂着一串串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那便是静情阁。 我们几人下了马车。 「各位,便是此处了。」方流平指着那阁楼,笑道,「南宫宗主尚在沐浴,需得等到亥时,方可入阁。这还有半个时辰,各位可在此院中稍作歇息。」 他话音刚落,院内便走出十数名身着薄纱、身姿婀娜的侍女。她们个个面带桃花,眼含春水,朝着我们盈盈一拜。 「这半个时辰,便由她们,好生『伺候』各位。」方流平暧昧地眨了眨眼,「时辰一到,她们自会引各位入阁。在下,便告辞了。」 说罢,他便驾着马车,悄然离去。 方流平前脚刚走,雷萧与赵石岩便已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雷萧猴急地抱住两个姿容最是艳丽的侍女,一手一个,搂着她们的纤腰,便钻进了旁边的一间厢房,门内很快便传来了女子的娇笑与男人的喘息。 赵石岩那条胳膊虽还耷拉着,却也色心不死,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一把将一个丰腴的侍女扛在肩上,也冲进了一间房。 刘猛更是凶悍,他哈哈大笑,双臂一张,竟直接将三个身材最为高挑丰满的侍女一并揽入怀中,那三个女子在他怀里,便如三只小鸡,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入最大的一间正房。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院中,顿时只剩下我与江阳华二人,以及对面那剩下的七个侍女。 她们看着我们,眼中故意显出几分少女般的羞涩与期待,直让男人看得心神激荡。第四十六章:乱红 「敢问姑娘,房中可有书卷?」 江阳华清朗的声音,在这一片娇声软语中,显得格格不入。 那几个正准备上前的侍女闻言一愣,面面相觑。 「书……书倒是有几本,都是些寻常的话本子……」其中一个侍女怯生生地答道。 「足矣。」江阳华点了点头,对那几个侍女视若无睹,竟是自顾自地挑了一间厢房,推门而入,再无声息。 我心中稍安,总算还有一个正经人。 可这份心安,并未持续多久。 院中剩下的七名侍女,见走了一个不解风情的,便将所有灼热的目光,尽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公子……」 「公子,夜还长着呢……」 她们吃吃地笑着,如一群盯上了肥肉的狐狸,莲步轻移,半环绕着朝我围了上来。 那香风阵阵,几乎将我淹没。 「哎……各位姑娘,不必如此……」我嘴角一抽,连连后退。 可我这点挣扎,在七个女人的合力之下,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她们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地将我半搂半抱,连拖带拽地拥进了江阳华隔壁的一间厢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从里面关上。 屋内陈设雅致,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人的雕花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 我被她们合力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瞬间便被七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淹没。 「公子,你好壮实呀……」 「这胳膊,比我们村里的牛还结实……」 「嘻嘻,让姐姐摸摸……」 她们的娇笑声、赞叹声不绝于耳。一只只柔荑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或轻抚,或揉捏,或抓挠。 我只觉浑身燥热,那股体内的纯阳真气,又有溢散的迹象。 「等等!」我连忙出声喝止,「各位姑娘,听我说一句!」 侍女们的动作一顿,齐齐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严肃的表情:「今夜之事,乃你我之间的私密。我希望,无论待会儿发生了什么,都不要传扬出去,更不要告诉方兄、刘兄他们,可能做到?」 我必须谨慎,纯阳圣体的异象,绝不能轻易暴露。 侍女们对视一眼,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 「公子放心,我们姐妹省得的。」 「就是,这等好事,我们自己藏着还来不及呢,怎会告诉旁人?」 得了她们的保证,我心中稍定。 可下一刻,我便再也无法镇定。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我腰间的布带被轻轻一扯,便松了开来。紧接着,那身青布长衫被她们七手八脚地剥下,连同里衣和布鞋,一并被扔到了床下。 转眼间,我便被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哇——!」 一阵整齐、充满惊叹的抽气声响起。 七双美目,齐刷刷地落在了我那早已怒龙般昂扬挺立的阳物之上。 「好……好大……」 「天哪……这……这比那王大刚的,似乎还要粗上几分……」 「这……这能塞进去吗?」 她们的议论声毫不避讳,听得我面红耳赤,心中又羞又得意。 那话儿在她们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更是涨大了几分,顶端马眼处,已然沁出粘稠晶液。 我还是第一次,与娘亲以外的女人进行房事。虽说是凡人女子,但心中除了羞耻,竟还有一丝莫名的忐忑与新奇。 「各位姑娘……」我声音干涩,试图转移她们的注意力,「你们……为何要做这等活计?可是那南宫宗主……强迫你们的?」 「公子说的哪里话!」 一个胆子稍大的侍女,一边伸手握住我那根滚烫的铁杵,一边娇笑着答道,「这都是我们姐妹自愿的。南宫宗主待我们恩重如山,平日里赏赐颇丰,能为宗主分忧,服侍各位仙长,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另一个侍女也凑上前来,她跪坐在我身侧,俯下身,将那对饱满的酥胸压在我的胳膊上,柔声道:「是啊,公子。宗主立有宗规,无论是宗内弟子还是外来宾客,若敢欺辱非自愿的女子,一律严惩不贷,轻则废去修为,重则当场格杀。我们姐妹皆是凡俗女子,若非宗主接济与庇佑,早已饿死。如今能用这身子换取银钱,养活家人,已是天大的恩赐。更何况……能伺候公子这般的人物,我们姐妹……心里也是欢喜的。」 她们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下。 那握着我龙根的侍女,柔荑上下撸动,触感滑腻。另外几双手,有的在我胸膛画圈,有的在我大腿内侧摩挲,更有甚者,已将我双腿分开,跪坐在我腿间,将脸埋了下去。 一条温热湿滑的小舌,试探着舔上了我的囊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快意自尾椎直冲天灵盖。 那侍女似乎得到了鼓励,动作愈发大胆。她张开樱桃小口,将我那两颗卵蛋尽数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搅动、吸吮。 「唔……嗯……」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丝丝缕缕的淡金热雾自周身毛孔蒸腾而出,房中温度骤升。 原本只是嬉笑玩闹的侍女们,在这股纯阳热气的熏蒸之下,个个面泛桃花,香汗淋漓。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愈发迷离,口中发出娇吟,身子如水蛇般在我身上扭动厮磨。 「好……好热……」 一名侍女难耐燥热,娇呼一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月白色的亵衣滑落,露出一对小巧挺翘的椒乳,顶端嫣红的蓓蕾已然硬挺。 她的动作仿佛一个信号。 另一名侍女紧随其后,她解开罗裙的系带,褪下亵裤,那片浓密的芳草地便暴露在烛光之下,中央的幽谷已是泥泞不堪。 「姐姐,你……」 「妹妹,你不也一样……」 羞耻心被情欲的烈火烧尽。 一个,两个…… 转眼之间,七名侍女已是将身上所有的蔽体之物尽数褪去。 七具雪白的赤裸娇躯,就这般横陈于我眼前。 她们的身段各不相同。有的丰腴饱满,酥胸如雪堆,肥臀似磨盘;有的则纤细苗条,弱柳扶风,胸前两颗小巧樱桃。她们的牝户,有的芳草萋萋,有的则稀疏浅淡,但无一例外,皆已是春潮泛滥,淫水涟涟。 虽不如娘亲那般逆天仙躯,但在凡人女子中已是不俗。第四十七章:试云雨 烛影摇红,暖香袭人。 厢房之内,锦被翻浪,七具白条条的肉体横陈于榻,宛若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卷。 我半倚床头,目光灼热,扫过眼前这一片白腻肉林。 这七位姑娘虽也算得上肌肤胜雪,姿容尚可,然比起娘亲那等夺天地造化的仙躯,终究是落了下乘。 那身形丰腴者,虽酥胸饱满、雪臀肥硕,腰肢却难免粗壮,少了几分杨柳扶风的韵致;那身量纤细者,虽四肢修长、骨肉匀停,胸前却只两颗小巧樱桃,臀肉亦不够丰厚,看着便觉寡淡,恐难承欢。 想起刘猛口中那南宫阙云「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的极品身段,再回味娘亲那既有巍峨圣峰、又有蜂腰蜜臀的完美曲线,我不禁暗自摇头。 凡俗女子,终究难全。 「公子……您在看什么呀?」 一名侍女见我目光游移,迟迟未动,不由得娇声问道。她身子如水蛇般缠了上来,两团软肉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眼波流转间,尽是求欢之意。 我收回心神,暗叹一声。 罢了。 既来之,则安之。这七位姑娘也是为了生计,我不该存有轻慢之心。况且,我体内这股纯阳燥火已是如狼似虎,若不宣泄,怕是要憋出内伤。 昨夜与娘亲初试云雨,虽是初次上路,却也食髓知味。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此刻正如蚂蚁般啃噬着我的心房。既然这七位佳人自愿献身,我若再推三阻四,岂非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对娘亲的执念,调整心态。既是历练,便当好好享受这一场风月。 目光流转,最终落在了那名身形最为丰腴的侍女身上。 她跪坐在床尾,正有些羞怯地看着我。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胸前两只豪乳大如西瓜,虽有些微微下垂,却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风情;腰腹间虽有些许赘肉,却更显柔软;那两瓣磨盘大的屁股,更是圆滚滚、沉甸甸,看着便觉手感极佳。 「你叫……什么名字?」 我伸出手,握住她那肥厚的手掌,轻轻一拉,将她拽到身前。 那侍女受宠若惊,脸上肥肉乱颤,羞答答地低声道:「回公子……奴家贱名春桃。」 「春桃……好名字,人如其名,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我温言赞了一句,并未急着提枪上马,而是伸出手,抚上了她那宽阔的后背。 掌心触感温热,指尖陷入那丰厚的脂肪之中,如按在了一团发好的面团上,软糯异常。 「公子……」春桃身子一颤,眼中泛起水雾,「您……您好温柔……」 往日里那些恩客,见了她这身肉,多是粗暴地揉捏拍打,何曾有过这般温存? 我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合欢秘要》中的教诲:「欲行云雨,先调其情。言语挑逗,抚弄敏感,令其身心俱开,方得极乐。」 我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那一丝羞涩,学着书中的口吻,凑到她耳边低语: 「春桃姐姐这身肉,当真是……丰乳肥臀,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这等露骨的骚话,若是放在以前,我是决计说不出口的。可此刻在这淫靡氛围之下,竟说得顺畅无比。 春桃闻言,耳根瞬间通红,身子软得像滩泥,娇嗔道:「公子……好坏……尽会取笑奴家……」 「这哪里是取笑?」 我双手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在那两瓣硕大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陷肉中。 「啪!」 一声脆响,臀浪翻滚。 「啊!」春桃娇呼一声,身子软倒在我怀中,那两团硕大的奶子便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般好生养的身段,是个男人看了都要眼馋。」 我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埋首于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杂着脂粉气扑鼻而来。我张嘴含住那颗紫褐色的大乳头,舌尖在那粗糙的颗粒上用力一扫,随即大口吸吮起来。 这乳头虽不如娘亲那般粉嫩精致,却胜在硕大饱满,口感充实,异香浓郁。 「唔……公子……轻点吸……奶头要被吸肿了……」 春桃双手抱住我的头,身子剧烈起伏,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周遭几名侍女见状,也不甘寂寞,纷纷围了上来,嬉笑打闹。 「哎呀,春桃姐姐好福气,公子竟这般疼人。」 「嘻嘻,你看春桃那浪样,平日里装得正经,这会儿被公子一摸,水都流了一床了。」 「公子,别只顾着姐姐,我们也想要嘛……」 两名侍女爬上床头,一左一右,伸出香舌,舔舐着我的耳垂与脖颈;另一名侍女则钻入被底,抱住我的一条腿,将脸贴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磨蹭。 我被她们撩拨得欲火焚身,下身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马眼处更是溢出了几滴清液。 昨夜与娘亲大战一场,如今我对这房事已非吴下阿蒙。那股初时的急躁褪去,此刻便是一种从容的掌控欲。 「春桃,我要进去了。」 我抬起头,看着身下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庞,轻声提醒道。 春桃迷离着双眼,点了点头,主动分开了双腿。 那一处秘地,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 只见那阴阜之上,黑森林茂密杂乱,一直蔓延至大腿根部。两片肥厚宽大的黑褐色阴唇紧紧闭合,宛若一只肥硕的黑鲍鱼。而在那沟壑之间,早已是花露银银,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流淌,打湿了床单。 虽不似娘亲那白虎名器般赏心悦目,却透着一股原始、粗犷的肉欲,反倒让我感到莫名刺激。 我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洞口。 「嘶……好大……」 春桃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双膝死死顶住。 「忍着点。」 我腰身一沉,缓缓用力。 那紫红色的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一点点撑开那紧闭的肉穴。 「啊……疼……公子……太大了……进不去……」 春桃眉头紧锁,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凡俗女子的阴道,终究不如修士那般坚韧宽阔。我这异于常人的尺寸,对她而言,既是恩赐,亦是刑罚。 仅仅进了一个龟头,那穴口便已被撑到了极致,那一圈嫩肉被绷得发白,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我停下动作,不敢硬闯。 「好姐姐,帮帮春桃。」 一旁的几名侍女见状,连忙凑了过来。 一名侍女取来一盒脂膏,挖了一大块,涂抹在我那根肉棒与春桃的穴口处;另一名侍女则伸手拨开春桃那两片阴唇,试图让洞口张得更大些。 「公子,这东西……真是吓人,若是硬塞,怕是要把春桃姐姐撕裂了。」那涂抹脂膏的侍女娇笑着,指尖在我龟头上打转,「不过若是进去了,定是极爽利的。」第四十八章:玉腿 春桃显然被说中心事,若是我这根大鸡巴插进她那窄屄,习惯起来,当是极为爽快的。 我看着身下春桃那痛苦中夹杂着期待的神情,心中一动,想起书中那句「言语淫亵,可助兴也」。 于是,我坏笑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温意:「春桃姐姐,你这……骚穴怎的这般紧?可是想夹断本公子的肉棒?」 春桃闻言,似是被我的柔情打动,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被这话刺激得身子一颤,那穴口竟真的渗出更多淫水来。 「公子……您……您好坏……这般羞人……」 「羞人?」我轻笑一声,再次发力,「待会儿让你爽上天去,便不知羞了。」 在众女的协助与润滑下,那根狰狞的肉棒终于一点点挤了进去。 「噗滋……噗滋……」 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声响,肉棒艰难地开拓着那狭窄的幽径。 「呜……公子……慢点、慢点……啊……」 一寸,两寸,三寸…… 直到没入一半,那龟头便已触到了底。 再进不去了。 春桃紧闭双眼,秀眉拧在一起,红唇大张,喘着粗气,又似是松了一口气。 她的阴道太短,根本容纳不下我这六寸有余的长物。还有半截棍身连同那两颗硕大的睾丸,都露在外面。 此时低头看去,只见春桃那原本堆积着些许软肉、白生生的小腹之上,竟突兀地鼓起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肉棱。那是我那硕大的龟头和棍身,隔着层层肉壁与脂肪,硬生生顶出来的形状。那凸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有一条巨蟒在她腹中翻腾,欲破皮而出。 「呀!你们快看春桃姐姐的肚子!」 一名侍女掩嘴惊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艳羡与惊骇。 「都被公子的肉棒顶出形状来了!这得有多深、多大呀……若是换了我,怕是肠子都要被顶断了。」 另一名侍女则大着胆子,伸手在那凸起上按了按,感受到那底下的坚硬与滚烫,不由得娇笑道:「嘻嘻,顶得这般深,这根东西就像是长在姐姐肚子里似的。这该会有多爽呀,怕是魂儿都要被顶飞了。」 「唔……别按……满了……顶到了……公子……不行了……」 这侍女的按压刺激到她的子宫,春桃仰着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媚淫,脸上表情似痛似爽,扭曲成一团。 「这便够了。」 我并未像初次那般慌乱,而是稳住心神,首先开始浅浅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因无法根入,我的耻骨并未撞击到她的阴阜,而是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重重拍打在她那肥嫩肥腻的大腿根部与臀肉之上。 每一次拍打,都激起一阵脂浪翻滚,发出一声脆响。 那花径虽短,却胜在肉厚紧致,且因容纳不下而产生的排斥力,反而让那包裹感愈发强烈。那一层层媚肉紧紧吸附着我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随着我的动作,一丝丝极淡的纯阳真气,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溢散开来。 这阳气对于凡人女子而言,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哦……公子……好热……好舒服……」 随着抽插进行,痛楚渐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春桃呻吟声渐渐变得浪荡,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双腿更是死死盘在我的腰上。 她心中惊骇又欢喜,这根东西虽大得吓人,可那滋味却是前所未有。那龟头每一次碾过肉壁,都像是刮骨一般,让她浑身骨头都酥了。「好深……顶到了……那里……好酸……」 她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一双肉腿更是死死盘在我的腰上,肥硕的屁股疯狂扭动,迎合着我的撞击,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姐姐好舒服的样子……」 「你看,春桃姐姐翻白眼了……」 「这味道……好香……闻着身子都软了……」 旁边的侍女们被这溢散的阳气熏蒸,个个面泛桃花,眼神迷离。 那股阳气如烈酒入喉,点燃了她们体内的欲火。 「我不行了……好痒……」 一名侍女难耐地夹紧了双腿,伸手探入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中快速抠弄起来。 「嗯……啊……公子……我也想要……」 另一名侍女则凑到我身下,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我那露在外面的半截阳具与囊袋,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滋溜……滋溜……」 下面被温热紧致的肉穴包裹,上面被几条滑腻的小舌伺候,周遭全是淫声浪语。 我心中得意,这便是纯阳圣体的威力么? 我低下头,看着春桃那张已经因情欲扭曲的脸,坏笑着问道:「春桃,爽不爽?本公子的鸡巴……厉不厉害?」 「爽……太爽了……公子……肉棒好大……要把春桃肏死了……」 春桃语无伦次地淫喘着,眼角挂着泪珠,却似是喜极而泣。 「那便让你……更爽些!」 我腰马合一,加快了频率。 虽然刻意控制着不让过多阳气直接灌入她体内以免伤了她,但这溢散的一丝一毫,已足够让她魂飞天外。 「啪啪啪啪!」 囊袋拍击臀肉的声音如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猛烈撞击,她那白生生的小腹便猛地弹起,那道被龟头顶出的肉棱在肚皮下疯狂乱窜,若隐若现,仿佛真要将她的肚皮顶穿一般,看得一旁众女更是娇呼连连,眼热不已。 「啊……啊……公子……用力……再用力点……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春桃此时已是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漩涡,那两团大奶子在胸前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似有些出乎我意料,抽插不足两分钟。 「要……要丢了……啊!公子……我不行了……救命……噢——!」 在我一次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抽送,春桃忽然猛地尖叫一声,身子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 她双眼翻白,四肢抽搐,口中吐出香舌,整个人瘫软如泥,彻底泄了身,意识陷入高潮与极度恍惚之中。 我缓缓停下动作,长出一口气:「这么快就丢了魂吗?」 虽未射精,但这番发泄,也让心中的燥火平复了些许。 昨夜初尝云雨,或许还会急着缴械,但今日,这点刺激还远不足以让我交出存货。 我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了淫水与脂膏的肉棒,从春桃体内缓缓拔出。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被撑得变了形的穴口缓缓闭合,却仍留着一个小洞,正往外汩汩流着白浆与淫水,混杂在一起,淫靡至极。 我并未停歇,转头看向身侧另一名侍女。 此女身形高挑,双腿修长笔直,虽胸前平平,但这双腿却是极品。 「你叫什么?」 我伸手揽过她的纤腰,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奴家……夏荷。」夏荷媚眼如丝,早已被那阳气熏得情动不已,主动将下身贴了上来,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磨蹭。 「夏荷……好,便是你了。」 我抚摸着她那双光洁如玉的大腿,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娘亲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 「房中可有……丝袜?」 我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夏荷一愣,随即掩嘴轻笑:「公子好雅兴。这等助兴之物,自然是有的。」 她转头对另一名名叫「柳儿」的侍女吩咐道:「柳儿,去把那箱子拿来。」 柳儿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一个红漆描金的箱子回来。 打开一看,里面琳琅满目,尽是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物件。 红肚兜、透视纱衣、各色丝袜、甚至还有几根玉势与缅铃。 我挑了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递给夏荷。 「穿上。」 这丝袜质地极佳,薄如蝉翼,拿在手中轻若无物。 夏荷接过丝袜,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随即抬起一条玉腿,当着我的面,缓缓将那黑丝套了上去。 黑色的丝网一点点向上攀爬,覆盖住雪白的肌肤。 那丝袜透肉度较高,穿上后,底下的肌肤纹理依旧清晰可见,只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黑纱,显得愈发光白诱人。 丝袜勒紧紧致的小腿肚,越过浑圆的膝盖,最终停在大腿根部。 那一抹勒出的肉痕,虽不如娘亲那般惊心动魄,却也别有一番诱惑。那一圈薄薄的肉脂从袜口溢出,形成一道小肉环,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上一把。 「公子……好看么?」 夏荷穿好丝袜,伸出玉腿,用那裹着黑丝的足尖,鼓起勇气,轻轻勾了勾我的下巴。 「沙沙」声响起,那种略带粗糙的网纹触感划过我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喉结滚动,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好看……太好看了……」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芳草萋萋的湿粉玉户。 夜,还很长。第四十九章:雨露均沾 厢房之内,淫靡之气浓郁如酒,几欲令人窒息。 锦被早已滑落床沿,堆叠于地。宽大的木榻之上,七具白条条的肉体交缠堆叠,宛若一幅活色生香、肉欲横流的《群芳夜宴图》。 七女皆泄为一轮,这已是整整第六轮云雨。 这七名侍女,虽也是久经风月,平日里伺候过不少修士,自诩身经百战。然,她们终究是凡胎肉体,又岂能承受得住我这纯阳龙根的连番肏干。 那唤作柳儿的侍女,正趴伏于床沿,雪臀高翘,如那待宰羔羊。 「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急促如雨打芭蕉。 我提枪纵马,在那早已湿润多汁的美屄中肆意驰骋。每一下抽送,那硕大龟头狠狠碾过她那娇嫩花心,直顶得她娇躯乱颤,骚叫连连。 「啊……公子……好爽……慢点……花心要被顶烂了……」 柳儿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口中浪叫已带了哭腔。那两瓣雪臀被我撞得波浪翻滚,红痕遍布,花户之中更是淫水喷溅,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于地。 不过数十息功夫。 「丢了……又丢了……啊——!」 柳儿尖叫一声,身子剧烈痉挛,花径深处一阵紧缩,一股清亮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滚烫鸡巴之上。 她双眼翻白,吐出香舌,瘫软如泥,再无半分力气。 我并未停歇,拔出那根沾满爱液,愈发狰狞紫红的鸡巴,转身便将另一名唤作秋菊的侍女拉至身下。 这秋菊身量娇小,花穴最是紧致多汁,可惜的是不如春桃那般肉厚,包裹感也较弱,肏起来骨感甚是明显。 「噗滋!」 一枪贯入,直捣黄龙。 「呜……太深了……肚子……肚子又满了……」 身形较瘦弱的秋菊被顶得小腹高高隆起,那肉棱凸起骇人。她双目迷离,口涎横流,不过在我不间断的几十下狂猛抽插之下,亦是娇躯一挺,泄了身子,瘫软在一旁哼哼唧唧。 如此这般,轮番上阵。 七名侍女,皆被我这根不知疲倦的龙根,肏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她们那原本或粉嫩或糙紫的阴户,此刻皆被撑得肿胀外翻,合不拢嘴,只能徒劳地吐着淫水。 终于,丹田之内,那股积蓄已久的阳气,达到了顶峰。 精关松动,洪流将至。 「各位姐姐,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一把捞过那最为丰腴的春桃。 「噗!」 肉棒狠狠捅入她那肥厚多汁的熟肉穴,龟头直抵宫口。 「啊……公子……」 春桃惊呼未定,便觉一股滚烫热流,如岩浆爆发,狠狠冲开了她的子宫颈口,直射入那隐秘的肉宫深处。 「滋——!」 我强行控制着精肌,且不让其带出过多阳气,只射出一小股浓稠阳精,便猛地拔出。 「啵!」 穴口尚未迅速闭合,大量白浆溢出。 我不做停留,转身插入夏荷体内。 「噗滋!」 又是狠狠一顶,龟头再次抵住宫口,第二股热流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花房。 如此这般,快如闪电。 拔出,插入,射精。 拔出,插入,射精。 七个肉穴,七次冲刺,七股浓浆。 我如那不知疲倦的播种机,将这一次浓精分成七股,精准无比地分射入这七名侍女的肉宫深处。 待到最后一名侍女——那个年纪最小、最为羞涩的小莲,被我射入最后一股粘稠浓白的阳精时,我才长出一口浊气,彻底泄了劲力。 尽管七分一股,但精量依旧惊人。 「呼……」 我翻身躺下,看着眼前这横七竖八、玉体横陈的景象,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七名侍女,此刻皆是小腹微隆,那是被我那浓稠精液灌满的缘故。 因她们境界与我天差地别,无法与我受孕生子,但那满满当当的子孙浆,混合着些许纯阳之气,在她们子宫内发酵、温养,也许有滋润其精气神,使其容光焕发,乃至延年益寿的功效也拿不准。 她们瘫软如泥,眼神迷离,却并未昏死过去。那股纯阳之气似吊着她们的精神,让她们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高潮余韵之中,似醒非醒,似醉非醉。 「当——」 远处,一声悠扬钟声传来。 亥时将至。 「公子……时辰……到了……」 春桃最先回过神来。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试图爬起,却因双腿无力,又跌回床上。 那肥硕雪臀之间,肥紫屄口微微张开,部分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姐姐们……起来吧……伺候公子穿衣……」 夏荷亦是挣扎着起身,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颤抖不已,却还是咬牙坚持。 她们虽是凡人,却也知晓规矩。若误了时辰,南宫宗主怪罪下来,那是谁也担待不起的。 片刻后。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七名侍女,竟是连衣衫都未穿,就这般赤条条地走了出来。 她们身上青紫遍布,乃是欢爱留下的痕迹;腿间白浊淋漓,则为恩客留下的赏赐。 春桃走在最前,手持一盏宫灯,虽步履蹒跚,却强撑着一丝仪态。其余六女紧随其后,个个面若桃花,媚眼如丝,簇拥着我,走出厢房。 恰在此时。 旁边几间厢房的门,亦是同时打开。 刘猛、赵石岩、雷萧三人,大步走出。 他们身后,亦跟着几名侍女。 只是,那些侍女虽也衣衫不整,发髻散乱,却大多还能勉强站立,虽也是面带春色,腿间有液,但比起我身边这七位连路都走不稳、个个被灌得小腹微隆、眼神涣散的模样,却是差了不止一筹。 尤其是刘猛,他那三个侍女虽也有些狼狈,但显然并未被彻底征服,眼中甚至还带着丝许未尽兴的幽怨。 而那江阳华,亦是从房中走出。他衣衫整洁,神色淡然,身后空无一人,显然是真就在房中看了半晚的书。 四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这边。 当看到我被七具赤裸娇躯簇拥而出,且那七女个个被肏得神志不清、满身精斑的模样时,刘猛等人的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这……」 赵石岩张大了嘴,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雷萧更是咽了口唾沫,目光在春桃那还在滴落白浆的腿间扫过,满脸不可置信。 「乖乖……这小兄弟……真人不露相啊!」 刘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惊诧。 他原本以为我这身板,怕是连一个都对付不了,没成想,竟是一挑七,还将这七个如狼似虎的娘们全都干趴下了? 且看那精液流淌的量,这得是射了多少? 这哪里是瘦猴,分明是头种马! 这方流平识阳本领当真了得。 「咳咳……」 刘猛干咳两声,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故作随意地调侃道:「黄老弟,行啊!没看出来,你这身板里藏着这么大火气?这一晚上,怕是把这几年的存货都交出去了吧?待会儿见了南宫宗主,可别成了软脚虾,那可就让人笑话了。」 他嘴上虽硬,语气中却已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同道中人的认可,甚至还有一丝深藏眼中的嫉妒。 我淡淡一笑,并未接话,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从容。 江阳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似在探究,又似在沉思。 「各位公子,请。」 春桃强忍着腿间的不适与子宫内精液晃荡带来的异样快感,举起宫灯,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春满媚意。 一行人,在这些裸身侍女的引领下,穿过花径,朝着那座灯火通明的静情阁走去。 夜风微凉,吹在这些赤裸女子的身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静情阁前,两盏巨大的红灯笼高高挂起,将阁楼映照得如梦似幻。 阁门紧闭,内里悄无声息,唯有檐角的风铃,在夜色中发出清脆而诡异的声响。 「叮铃……叮铃……」 一股无形的威压,自阁楼内隐隐透出。 那是属于一宗之主的强者气息,更夹杂着一股浓郁至极的阴媚之气。 众人停下脚步,立于阶前。 刘猛等人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就连那一直淡然的江阳华,此刻也是眉头微蹙,手中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侍女们退至两侧,跪伏于地,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朝着阁门方向,似在恭迎宗主的降临。 「时辰已到。」 春桃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请各位公子……入阁。」 然而,那扇朱红色的阁门,却依旧紧闭,未曾开启。 一股莫名的燥热,开始在众人心头蔓延。第五十章:众乐 「吱呀——」 朱漆阁门无风自开,两扇门板缓缓向内滑去,露出一道幽深缝隙。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啊……嗯……大鸡巴……好深……肏死母狗了……」 那声音娇媚入骨,骚淫至极,夹杂着「啪啪」肉体撞击之声与激昂琴音,如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众人心头欲火。 刘猛喉结滚动,眼中绿光大盛,啐了一口:「这骚娘们,叫得真他娘的带劲!走!」 他一马当先,迈步跨入。赵石岩与雷萧紧随其后,个个呼吸粗重,裤裆高耸。 我与江阳华对视一眼,亦随之步入。 阁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间清冷月色。 阁内红烛高照,金碧辉煌。正中央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宽逾丈许,锦被凌乱,正上演着一出活春宫。 只见那南宫阙云仰卧锦褥之上,双腿大张,摆出一副极尽开放的「M」字淫态。一身白肉于烛火摇曳间泛着腻人油光,正如刘猛所言,此女身段畸形至极,却透着股勾魂摄魄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胸前那两团豪乳,巍峨如岳,沉甸甸地向两侧淌下,几欲垂至雪腋下;顶端那两晕紫黑如墨,乳头勃立宛若熟透桑葚,透着股烂熟风情。然视线下移,那腰肢竟骤然收束,细若约素,肋骨隐现,仿佛只消单手一掐,便能将其折断。 不仅如此,其皓腕霜胫,亦是纤细精致,唯有那两瓣雪臀与大腿根部,却是肥硕惊人,肉浪层叠,宽大如磨盘。这般纤腰细腕挂着如此沉重肉山,当真是天生的尤物,极品的母猪肉便器。 此刻,那王大刚正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掐着她那细腻腰肢,胯下如装了马达,疯狂耸动。 「噗滋!噗滋!」 那根黝黑粗长、宛若驴屌般的巨根,正狠狠进出她那胯下肉穴。 那屄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呈暗红色泽,两片肥厚阴唇如两片烂肉般挂在两旁。那洞口被撑得极致滚圆,随着巨根抽插,带出大量白浊泡沫与粘稠淫水,顺着那茂密杂乱、黑如乱草的阴毛流淌而下,将身下锦褥洇湿一大片。 「啊……好爽……大鸡巴主人……哦……用力……把母狗的子宫顶烂……哈……」 这些下贱骚淫之语,听得我心神剧震。 这南宫阙云双目迷离,口水横流,那一脸下贱骚样,哪里还有半点扬法寺中端庄圣洁的影子? 这……真的是南宫阙云吗? 我眉头一阵抽搐,不得想起先前与春桃一众侍女做爱之时,她们何曾像这南宫宗主一样,表现得如此下贱骚浪? 这南宫阙云,到底是如何想的? 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南宫阙云那双翻白的媚眼忽地一转,穿过众人,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一瞬,她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惊喜,舌尖轻舔红唇,抛来一个隐蔽至极的媚眼。 我心头一跳:被认出来了?还是…… 「哟!几位兄弟,可算来了!」 王大刚正肏得起劲,见我们进来,也不停歇,反倒挺动得更欢了。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满脸得意淫笑。 「快来!这骚婊子水多得是,老子一个人都快被淹死了!大家一起上,肏死这欠干的母狗!」 刘猛看着那被王大刚那根驴屌塞得满满当当的肥骚屄,眼中闪过一抹不爽与嫉妒。 这刚洗干净的身子,又被这莽夫抢了先! 「哼,王兄好兴致。」刘猛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一边宽衣解带,一边骂骂咧咧,「既然前面的洞被你占了,那老子就走后门!这骚娘们的屁眼,老子可是馋了好久了!」 说罢,他三两下扒光衣物,露出一身黑毛与胯下那根虽不如王大刚、却也颇为可观的紫红肉棒。 他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床榻,直接钻到南宫阙云身下,鸡巴对准她那两瓣肥硕雪臀。 「骚货,把屁股抬高点!」 刘猛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肥臀之上,激起一阵肉浪。 「啊……亲爹……轻点……」 南宫阙云娇啼一声,顺从地抬起屁股。 那两瓣肥肉分开,露出一朵紧闭的棕褐色菊蕾。那菊眼虽有些褶皱,却还算紧致,显然平日里也没少被开发。 刘猛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那菊蕾之上,扶着鸡巴,腰身一挺。 「噗!」 那根肉棒硬生生挤开如花圈般肛肌,整根没入。 「噢——!」南宫阙云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高亢呻吟,「两根……两根大鸡巴……要把母狗撑裂了……啊哈……」 与此同时,雷萧与赵石岩亦是不甘示弱。 雷萧身形灵活,直接跳上床头,一屁股坐在南宫阙云脸侧,将那根细长肉棒塞入她口中。 「给老子含着!舔干净!」 「唔唔……」南宫阙云来者不拒,张开红唇,熟练地吞吐起来,甚至还分出舌头去舔舐雷萧的囊袋。 赵石岩则趴在她身上,双手各抓一只硕大奶子,如揉面团般疯狂揉捏,将那两颗紫黑葡萄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啃咬。 一时间,床上肉体交叠,淫声大作。 「啧啧……」 我立于不远处,喉头竟有几分想作呕,这副雄性混杂在一起的淫乱场面,当真是不适合我。 况且他们将眼前女人当做畜牲一般侮辱、对待,让我浑身不自在。又想起先前在床上与春桃一众侍女的调戏之言,更是感到莫名羞耻与稚嫩。 罢了。 我静下心神,目光扫过那几根肉棒,开始打量起来,无论如何,作为雄性,拥有纯阳圣体,床上本钱我应比他们强的。 刘猛那根约莫五寸,粗壮尚可;雷萧那根细长如蛇,六寸长但粗度不足;赵石岩那根短粗如桩。 唯有那王大刚,胯下那根驴屌确实惊人,血筋暴起,丑陋狰狞,看着足有六寸长短,粗如儿臂。 我不动声色地比较起自己那根鸡巴。 嗯……虽差距不明显,但似乎长度与围度,比那王大刚略胜一筹。且我这纯阳龙根,形状周正,紫红透亮,卖相上不知比那根黑乎乎的驴屌强了多少。 心中大定,那股子因王大刚巨根而生的危机感顿时消散。 同时,我又想到了先前白仙尘所言,让我将王大刚带去给他。 「呼……呼……」 身侧忽然传来一阵粗重喘息,打断我的思绪。 我转头看去,只见那先前一脸正气、清心寡欲的江阳华,此刻竟是面色潮红,双目死死盯着床上那淫乱场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那一袭儒衫下摆,已被高高顶起,支起一顶硕大的帐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江兄?」我有些诧异,压低声音道,「你……还好吧?」 江阳华身子一震,猛然回神。他有些狼狈地收回目光,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用折扇遮挡下身窘态。 「咳……无妨,无妨。只是……这南宫宗主之玉体,果真厉害,在下……一时不察,失态了。」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头欲火,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几分不解。 「黄兄……你为何不上?莫非……也是看不上这残花败柳?」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在下……心中尚有些隔应。且那床榻之上已无立锥之地,再去凑热闹,怕是也施展不开。」 且我亲眼目睹过娘亲那般更为美妙的仙躯女酮,此刻南宫阙云这般倒也不赖,但我尚能勉强把持住,再加上心中不适,下体呈现出一种半硬不硬之态。 我目光越过那张淫乱大床,落在那后面一架巨大的云母屏风之上。 屏风半透明,隐约可见其后盘坐着一道修长人影,正抚琴而奏。那琴音激昂,似在为这场肉搏助威,又似在宣泄心中某种扭曲快感。 而床上那五人沉浸肉欲之中,当下并未理会我们。 「比起这南宫宗主,在下倒对那位少宗主秦钰更感兴趣。」我指了指屏风,「江兄,可愿同往一观?」 江阳华眼睛一亮,似是找到了台阶下,连忙点头:「正有此意!那《倩音决》之奥妙,在下神往已久。同去,同去!」 二人一拍即合,绕过那张还在「啪啪」作响的大床,朝着屏风后走去。
【破虚仙母录】(51-52)
作者:李玄黄第五十一章:绿奴绕过那张肉浪翻滚的紫檀大床,转入云母屏风之后。只见一青年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膝置古琴,十指翻飞。此人正是秦钰。他生得极好,面如冠玉,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唇红齿白,端的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好皮囊。只是一袭白衣略显凌乱,下摆处顶起小棚,随着琴音激荡,那处亦是微微颤动,显是兴奋至极。见我二人前来,秦钰指尖微顿,琴音稍缓。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眸子里布满血丝,透着迷离与回味。「二位兄台……」他声音微颤,带着几分羞涩与不解,目光扫过我二人胯下,
「外间春色正浓,家母……家母正被肏得兴起,二位何不……何不去分一杯羹?反倒来这冷清之地?」
我与江阳华对视一眼,拱手一礼。「在下黄凡。」「在下江阳华。」江阳华目光灼灼,直视秦钰,开门见山:「秦少宗主,在下听闻贵宗《倩音决》玄妙无双,特来请教一二。」秦钰闻言,苍白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红晕,似羞耻,又似兴奋。「玄妙……确是玄妙。」他低垂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琴弦,
「此功法,乃是家母三年前为我寻来,需得……需得目睹至爱之人受辱,聆听其淫乱浪叫,心中越是酸涩痛苦,修为便越是精进。乃是……乃是以心魔入道之法。」
我眉头微皱,忍不住问道:「秦兄既知此法这般……这般屈辱,为何还要修习?令堂乃是你生身母亲,你便甘愿看着她被那些粗鄙汉子……你甘愿当个绿母奴?」
「绿母奴……」秦钰喃喃重复这三字,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诡异亮光。「黄兄说得对……我便是……便是那极致的绿母奴。」他深吸一口气,似是打开了话匣子,语气急促而亢奋。
「你们不知……娘亲平日里,是何等端庄温柔。她待我极好,从不疾言厉色;待宗内弟子亦是宽厚仁慈,如沐春风。她那一身气度,高贵圣洁,宛若天上圣母。」
秦钰眼中闪过一丝痴迷,随即又化作兴奋。「可谁能想到……她那端庄衣袍之下,竟藏着那样一副……那样一副天生淫骨!她为了宗门,为了我,忍了近二十年年,直到三年前,才……才忍不住告诉我。」
「那时,王大刚师弟被招入宗门。他那根……那根驴屌,你们也见到了。又黑又粗,丑陋狰狞,比我这根大多了。」
秦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第一次……第一次偷偷看到心中敬爱无比的娘亲的嫩屄,被那根丑东西插进去,被肏得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吐舌头……我本该愤怒,本该杀了那王大刚!可是……可是我硬了!我硬得发疼!」
他伸手捂住裤裆,脸上表情扭曲,「我的鸡巴……不够大。满足不了娘亲那无底洞般的骚屄。且《倩音决》有制,我不能肏女人的屄……只能玩弄些皮肉。唯有看着别人肏,看着那根大鸡巴把娘亲的肚子顶起来,把她的子宫灌满……我才觉得爽!才觉得……这才是娘亲该有的样子!」
「只可惜……」秦钰叹了口气,语气颇为遗憾,「大刚师弟虽屌大,却是个莽夫,手段单一。肏了三年,也没能彻底把娘亲调教成一条只知交配的贱母狗。平日里没人肏时,娘亲还是那副端庄模样……若是能更淫乱些,更下贱些……便好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只觉背脊发凉。此人心理之扭曲,已非言语可状。「秦兄,」我并非几日前稚嫩处童,迅速稳住心神,试探道,
「方才在路上,见到了尊夫人……那位秦少夫人,气质清冷,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人。你这般沉迷……令堂之事,置尊夫人于何地?」
「那是未婚妻。」秦钰纠正道,眸子中竟泛起一缕似水柔情。「她叫冷清秋,性子清冷古板,与我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至今……仍守身如玉,是个完璧处子。」
说到此处,他忽地抬起头,眼中柔情与疯狂交织。「既是未婚妻……那便也与我娘亲一般,皆是我此生至爱,是我心头的一滴血。」
「正因深爱,我才不忍……不忍让她守着我这根无用的废根,虚度春宵。我想好了……改日,便把清秋送给大刚师弟。」
「我要让大刚师弟用那根举世无双的大鸡巴,狠狠肏开清秋的处女膜,把那个冰清玉洁,只会对我害羞浅笑的女子,也肏成跟娘亲一样……沉溺欲海的骚货!」
秦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而兴奋的潮红,手指死死扣住琴弦。「清秋她……爱我入骨,对我言听计从。只要是我求她的,哪怕是让她去死,她也会含笑应允。而且……这世间哪个女子,能抵挡得住大刚师弟那根如驴般的巨屌?那可是女人的恩物啊!」
他目光在我们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诡笑,「若是二位兄台有意,届时……也可一起来尝尝鲜。清秋那身段虽不如我娘亲丰腴夸张,却胜在紧致鲜嫩。我想看着她……看着我在乎的女人,在你们胯下被肏成下贱母狗,被你们的精液灌满子宫……那一刻,定是我此生修为大成之时!」
「什么?!」我心头巨震,险些失态。这厮不仅是个绿母奴,竟为了修为,还想把未婚妻也送人轮奸?「秦兄当真……别具一格。」一旁的江阳华却是深吸一口气,眼中竟隐隐透出几分兴奋与期待,手中折扇轻敲掌心,「这般说来,秦兄不仅好绿母,更有那……绿帽淫妻之癖?」「知我者,江兄也!」秦钰大笑,引为知己。正说话间,忽听得屏风外传来一阵喧哗。
「走走走!王兄,刚才院里那几个小娘皮还没玩够,带几个进来一起搞!这光肏一个,太单调了!」
「……行啊,这条肥母狗先让另外几个兄弟肏着,我们去去就回。」只见那王大刚与刘猛,赤条条地跳下床来。王大刚那根驴屌依旧硬挺,上面沾满了白浊与淫水,随着走动甩来甩去。刘猛也是一脸淫笑,二人勾肩搭背,竟是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出,去寻那些侍女去了。床上,顿时空了一大片。「机会!」一直守在床边的雷萧眼疾手快,趁着赵石岩手上有伤行动不便,一个箭步窜上去,抢占了那最为紧要的屄位。「哈哈!这回轮到老子了!」雷萧将那根细长肉棒对准南宫阙云那红肿外翻、还在汩汩流着王大刚浓精的肉穴,狠狠一插。「噗滋!」虽不如王大刚那般粗大,但胜在灵活。「啊……换人了……细鸡巴……好痒……快挠挠骚心……」南宫阙云此时正是空虚之际,虽有些嫌弃这细小之物,却也聊胜于无,扭动腰肢迎合起来。赵石岩慢了一步,气得哇哇大叫,却无可奈何。看着那被占领的肉穴,自己行动又不便肏菊眼,只能退而求其次,趴在床头,将粗短鸡巴塞入南宫阙云口中。「骚货!给老子吸出来!」此时,那南宫阙云似是觉得不够尽兴。
她偏过头,那张布满潮红、发丝凌乱的俏脸看向屏风方向。「钰儿……还有那两位俊俏郎君……」她媚眼如丝,声音娇软无力,含着鸡巴的嘴含糊不清,
「别躲着了……快来……母狗好空虚……还要更多鸡巴……把母狗填满……」
我只觉头皮发麻,心中那股隔应更甚,下身虽有反应,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黄兄……秦兄……」身侧,江阳华呼吸骤然粗重。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张肉欲横流的大床,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儒雅表象。「在下……忍不得了!」话音未落,他已是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白皙却精壮的皮肉,胯下那根肉棒虽不甚粗大,却也翘得笔直。「南宫宗主!在下来也!」江阳华低吼一声,如饿狼般冲出屏风,直扑床榻而去。「好!好!」秦钰见状,兴奋得浑身发抖,指尖琴音骤然拔高,如狂风骤雨,激荡人心。「肏!狠狠肏!把我娘肏死!」我立于原地,看着这群魔乱舞、伦理崩坏的一幕,只觉荒谬绝伦。娘亲,这修仙一界,为了肉欲、修为、境界,又或是得道长生,当真是一点顾不得伦理纲常了吗?第五十二章:密谋屏风之后,琴音激荡,如泣如诉。我立于秦钰身侧,听着外间那浪潮般的淫声浪语,看着江阳华那斯文扫地、饿虎扑食般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冰凉与郁结。不仅对仙道。娘亲临行前的嘱托言犹在耳:将南宫阙云肏服,收做炉鼎。
我既已应下,便绝不想让她失望。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子,若是知晓我临阵脱逃,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定会用那双失望的凤眸看着我,那比杀了我还难受。可眼下这般情形……那张紫檀大床上,肉体横陈,精液横流。南宫阙云虽身段极品,乃是天生尤物,可此刻被几个男人轮番轰炸,那屄口暗红、肿胀外翻,不知吞吐了多少人的浊精;那张嘴里更是含过不知多少根鸡巴。我虽非什么道德君子,却也有几分洁癖。要我此时上去,与这帮人同流合污,去肏那个被玩烂了的肉洞,实在是……下不去屌。若是……我心中忽生一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是将这帮淫虫全都打趴下,清理干净,独占这南宫阙云,岂不快哉?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体内纯阳真气涌动。然,理智很快便如一盆冷水浇下。方流平曾言,这几人中修为最高者有筑基初期。而那王大刚,身为南宫阙云的亲传弟子兼面首,虽不知确切境界,但看那身板与气势,怕是只高不低。我如今不过练气中期,虽有纯阳圣体与两门神通傍身,但双拳难敌四手,若是硬拼,只怕是以卵击石,反倒成了笑话。
进退两难,心中郁气难舒,只能恨恨地盯着那云母屏风,听着那刺耳的「啪啪」声,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与此同时,静情阁外。夜色浓重,竹影婆娑。两道赤条条的身影,正一前一后,大步流星地走出阁门。王大刚赤着身子,浑身肌肉粗壮如块,皮肤黝黑如铁,透着股野蛮悍勇之气。他那根标志性的驴屌,刚从南宫阙云体内拔出,依旧半硬不软地甩在胯下,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白浊与淫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刘猛跟在他身侧,身形比王大刚还要肥壮几分,满胸黑毛,却不似王大刚那般肌肉线条分明,反倒显得有些虚浮。「刘猛!你他娘的有屁快放!」王大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随手从路旁那群瑟瑟发抖的裸身侍女中,一把薅过一个丰腴女子。「这奶子和屁股真肥,老子喜欢。」正是那先前被我肏得腿软、还没缓过劲来的春桃。「啊!王仙师……」春桃惊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身子一轻,已被王大刚如拎小鸡般抱起,双腿被粗暴地架在他那宽厚的臂弯之上。「噗滋!」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惜,王大刚腰身一挺,那根沾满南宫阙云淫水的粗黑驴屌,便借着润滑,硬生生捅进了春桃那还未完全闭合的肉穴之中。
「唔!」春桃眉头紧锁,发出一声闷哼,随着二人边挨肏边行。这根东西虽也巨大,却生得奇形怪状,棱角分明,且那王大刚只知一味蛮干,每一步迈出,那驴屌便在穴内狠狠一捣,刮得她肉壁生疼。比起方才那位黄公子那根圆润饱满的纯阳龙根,这根黑铁杵倒是差了几分感觉。且那黄公子虽也凶猛,却懂得九浅一深,前戏爱抚,更会用那纯阳之气滋润她,让她爽得魂飞天外。哪怕此刻被插着,春桃脑子里回味的,竟还是那个清俊少年的身影和鸡巴。「这娘们……」刘猛瞥了一眼春桃腿间流出的白浊,嘿嘿一笑,
「王兄好眼光,这可是刚才那位黄老弟肏过的。听说那小子邪门得很,一个人干翻了七个,这娘们刚才可是被肏得丢了魂呢。」
「黄老弟?哪个?」王大刚一边挺动腰身,一边迈步向着庭院深处的阴暗角落走去,「刚才床上没见着这号人,怕不是怂了?哼,况且能干翻七个凡人侍女算什么本事?老子这根屌,就算来一百个凡人侍女都能肏服!」
他对此嗤之以鼻,脚下不停,每走一步,便狠狠往上一顶,撞得春桃娇喘连连,乳浪翻飞。二人穿过花径,来到一处僻静的假山之后。此处阴暗潮湿,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石缝洒下,显得格外幽森。「说吧,找老子什么事?」王大刚停下脚步,却并未将春桃放下,依旧保持着那抱肏的姿势,一边继续抽插,时不时揉捏奶子,一边不耐烦地问道。刘猛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凑近几分,那张肥硕的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奸笑。
「王兄,兄弟我前几日,从一个鬼国来的行商手里,搞到了点好东西。」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股阴狠与诱惑。「据说……是那西漠鬼国最新研制的『蚀骨销魂香』。」「蚀骨销魂香?」王大刚动作微顿,眉头皱起。「不错!」刘猛眼中闪烁着绿光,
「这玩意儿霸道得很!只要是个女修,哪怕是元婴期的大能,只要吸入一丝,三日之内若无极品阳精解毒,便会神智尽丧,彻底沦为一头只知交配、不知廉耻的母狗!任人摆布,予取予求!」
「我呸!」王大刚闻言,竟是勃然大怒,一口浓痰狠狠啐在地上。「刘猛,你他娘的把老子当什么人了?!」他挺动胯下巨根,狠狠一记深捣,直顶得春桃翻了白眼。
「老子这根大鸡巴,就没有肏不服的女人!老子修的可是《巨阳撼天决》,一身阳气至刚至烈!哪个女人在老子胯下不是几下就被肏得服服帖帖?哪怕是南宫阙云那条元婴期的老母狗,也被老子肏得死去活来!老子还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药?!」
他满脸傲气,充满对自身雄性力量的绝对自信。「那是,那是。」刘猛并未生气,反而嘿嘿一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起来。「王兄神威,兄弟自然佩服。只是……」他瞥了一眼王大刚胯下那根还在耸动的巨物,幽幽道:
「南宫宗主虽在床上被你肏得浪叫连连,可下了床……她真的被你彻底肏服了吗?」
王大刚动作猛地一僵。「据我所知,那南宫宗主私下里,对你虽有几分宠溺,却仍端着那副宗主的架子吧?你若是想让她在宗门大殿上,当着所有弟子的面给你舔屌,她肯吗?」
「闭嘴!」王大刚怒吼一声,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这正是他的痛处!南宫阙云那个贱货,在床上虽然浪得没边,可一旦穿上衣服,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宗主威严便又回来了。私下里虽对他客气,甚至有些纵容,却始终隔着一层,未曾真正像条狗一样对他死心塌地!「现在没有,以后迟早会有!」王大刚咬牙切齿,胯下发狠,将春桃肏得惨叫连连,「老子迟早把她那层皮给肏下来!」「嘿嘿,以后是多久?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刘猛步步紧逼,声音如毒蛇吐信,
「王兄,你当真就不想试试这媚气?只要一点点……哪怕是天上的仙女,也能瞬间变成你的胯下玩物。」
「难道……王兄心中,就没有一个求而不得、高不可攀的心上人吗?」心上人?王大刚愣住了。他那原本一直抽插的动作,竟缓缓停了下来,春桃也松了口气。他脑海中首先出仙的,是秦钰那个清冷如冰的未婚妻,冷清秋。那小娘皮确实带劲,不过秦师兄早已许诺,迟早会送给他玩,倒也不急。忽然。脑海之中,一道清冷绝尘、高贵不可方物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而出。那是今日午时。师傅南宫阙云在后山禁地,秘密会见的一位神秘贵客。当时,师傅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甚至开启了护山大阵。他因好奇,仗着师傅宠爱,偷偷溜过去看了一眼。只一眼。那个正欲离去的白衣女子,那惊鸿一瞥的侧颜,便如一道惊雷,狠狠劈进了他的心坎里。那女子身量极高,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半个头,一身月白长裙,清冷如冰神仙子。那冷艳绝俗的容颜,那巍峨耸立的酥胸,那纤细如柳的腰肢,还有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浑圆翘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圣洁,是南宫阙云这种虽端庄却暗藏淫骨的女人所无法比拟的。
那一刻,他只觉自己胯下这根引以为傲的巨屌,都有些自惭形秽。后来他旁敲侧击地问过师傅,师傅只含糊其辞地说那是她的前辈,一位隐世高人,姓姬。姬前辈……王大刚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而炽热的红光。若是能将那样高贵圣洁的仙子,压在身下,用自己这根大鸡巴肏到她的仙屄喷水,看着她在媚气的作用下,从冰山仙子变成下贱母狗……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呼哧……呼哧……」王大刚的呼吸骤然粗重如牛,胯下那根驴屌竟在春桃体内似是胀热几分,引得春桃娇喘连连。他死死盯着刘猛,声音低哑得可怕。「那东西……真有那么神?」
第五十三章:杀机
假山阴影之中,空气凝滞。春桃趴伏在王大刚宽厚的肩头,那两只硕大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波乳浪。耳畔传来的密谋之语,如一道道惊雷,炸得她魂飞魄散。这两人……竟在商议试图用媚药控制宗主?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定是千刀万剐的死罪。他们说完之后,岂会留她活口?「唔……」极度的恐惧让春桃浑身战栗,那本就被插得红肿松软的肉穴,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紧那根在体内肆虐的驴屌,仿佛要将其夹断。「嘶——!爽!」王大刚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原本松垮的肉洞瞬间变成了紧致的吸盘,裹得他龟头酥麻。「这娘们,听到咱们说话,吓得屄都夹紧了!真他娘的带劲!」他狞笑一声,双手掐住春桃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角落里回荡,春桃被肏得白眼直翻,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既是爽到了极点,又是怕到了极点。「王兄,这东西可是宝贝,保准神效。」刘猛盯着那结合处翻涌的白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怎么样?这买卖做不做?」王大刚一边狠肏,一边喘着粗气问道:「怎么个合作法?」「我有两份药。」刘猛伸出两根手指,
「但我修为低微,那等极品女修我也近不得身。这两份,全都归你用。」
「条件呢?」「兄弟我有两份,自知无福消受,愿全数献予王兄。」刘猛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条件只有一个。事成之后,王兄玩腻了,得把其中一条母狗赏给兄弟我玩玩。另外……兄弟我想知道,王兄打算对哪两位仙子下手?」
「一个是那老骚货南宫阙云。」王大刚毫不避讳,「另一个……是个姓姬的女修。」「姓姬?」刘猛好奇道,「那是何人?」「老子也不知晓。」王大刚脑海中浮现出那道清冷绝尘的月白身影,胯下动作不自觉加快,将春桃肏得又翻了白眼,
「只知她漂亮,比南宫阙云还要漂亮百倍!那股子仙气……啧啧,若是能肏上一回,死也值了。」
刘猛心中暗骂这莽夫艳福不浅,面上却堆起笑意:「既是如此极品,王兄定是舍不得让出来的。这样,事成之后,南宫阙云归我玩玩,那位姬仙子……王兄吃肉,哪怕让兄弟喝口汤,在旁边摸摸腿摸摸手,或是看着王兄肏她,兄弟也就知足了。毕竟这蚀骨销魂香,可是千金难求啊。」
王大刚动作微顿,那根驴屌在春桃体内停滞片刻。他虽独占欲极强,但这媚药确是刚需。若无此药,想要搞定那位姬仙子,怕是难如登天。「行!」他咬了咬牙,闷声道,「成交!药呢?」他目光在刘猛赤条条的身上扫了一圈,满脸狐疑:「你他娘的光着屁股,东西藏哪了?」「嘿嘿,王兄这就有所不知了。」刘猛得意一笑,双手结了个诡异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先前在厢房,我玩那三个侍女时,留了个心眼。其中有个叫香茶的,我往她那骚屄里塞了点东西,顺便在她子宫口刻了个小法阵。」
他指尖灵光一闪,「只要我心念一动,那法阵便会震动她的子宫,既能调教,又能传音。」
说罢,他对着虚空低喝一声:「香茶,滚过来!」不过数息功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名赤身裸体的侍女,满脸惊慌地从花径那头跑来。她正是香茶,此刻双手捂着小腹,神色茫然又恐惧。方才正歇息间,忽觉子宫口一阵剧烈震颤,脑海中响起刘猛的召唤,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跑了过来。「公……公子……」香茶颤声开口。「过来,张开腿。」刘猛命令道。香茶不敢违逆,乖顺地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润水嫩的粉红牝户。刘猛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那湿滑肉洞之中,在那紧致花径内一阵抠挖。「啊……疼……公子……」香茶娇啼连连。「啵。」一声轻响。刘猛手指勾出,指尖夹着两颗蜡封的小丸子,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拉丝的爱液与白浊。香茶看着那从自己体内掏出的东西,满脸惊恐与茫然。「别走,跪着。」刘猛喝止了想要退下的香茶。他起身,将那两颗带着腥臊味的丸子在王大刚眼前晃了晃。「看好了。捏碎蜡封,里面是粉色药粉。」
「第一种用法,置于掌心,以阳气催动,化作粉色媚气,吸入即中招。」
「第二种,倒入水中,无色无味,即便是元婴大能也难以察觉,喝下即中招。」
王大刚听得双目放光,那根驴屌在春桃体内又涨大几分。他伸手便要来拿。刘猛手腕一翻,躲了开去,似笑非笑:「王兄,咱们的约定……」「放心!老子说话算话!」王大刚不耐烦地吼道,「快给老子!」刘猛这才将药丸递了过去。王大刚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那两颗丸子攥在手心,仿佛攥着两个绝世美人的肉体。「好了,交易完成。」刘猛拍了拍手,目光阴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香茶,以及还挂在王大刚身上的春桃。「这两个娘们听了咱们的秘密,留不得。」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王兄,杀了她们,一了百了。」「啊!不要!饶命啊!」春桃与香茶闻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春桃身子一软,从王大刚身上滑落,瘫软在地。香茶更是浑身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喷出,骚黄尿液混着淫水流了一地。「杀人灭口?」王大刚看着地上两个瑟瑟发抖的赤裸女人,嘴角勾起。「确实,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他掌心之中,土黄色灵力涌动,一股筑基后期的恐怖威压骤然释放。两个侍女吓得翻了白眼,几欲昏死。
然而。就在下一刻。王大刚那蓄势待发的一拳,并未落向侍女,而是毫无征兆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轰向了身侧的刘猛!「砰!」一声闷响。刘猛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张肥硕的脸庞便被这一只铁拳结结实实地砸中。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刘猛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假山上,半边脸骨塌陷,眼珠爆裂,口鼻喷血。「你……」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怨毒。「想跟老子抢女人?」王大刚狞笑一声,一步跨出,如蛮熊般欺身而上。
「那姬姓仙子也是你这等杂碎能染指的?南宫阙云那条母狗就算再烂,也是老子的私产!」
「砰!砰!砰!」又是连续几记重拳,拳拳到肉,狠狠砸在刘猛的胸口与头颅之上。刘猛不过练气后期,哪里经得住筑基后期体修的暴虐。几息之后。刘猛身子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死不瞑目,嘴里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句含糊不清的诅咒。王大刚直起身子,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谈条件!」他转过身,那双凶戾的牛眼,冷冷地盯着地上那两个早已吓得失禁的侍女。「啊……啊……」春桃与香茶抱在一起,牙齿打颤,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听着。」王大刚声音冰冷如铁,「今日之事,若是敢泄露半个字……」他指了指地上刘猛那惨不忍睹的尸体。
「这就是下场。哪怕你们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把你们抓回来,先奸后杀,再把尸体喂狗!」
「听懂了吗?!」「懂……懂了……奴婢不敢……绝对不敢……」两女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青紫。「哼。」王大刚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那尸体一眼。
「这废物散修,死不足惜。把他扔去后山喂野狗,就说他练功走火入魔暴毙了。」
说罢,他攥紧手中的药丸,那根沾满血腥与淫水的驴屌在夜色中晃动,大步流星地朝着静情阁走去。第五十四章:独宠紫檀大床之上,肉欲横流,淫声震天。我立于屏风侧畔,望着那几具交叠蠕动的白肉,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有些恍惚。忽地,那被压在身下承欢的南宫阙云,似是厌了这般无休止的索取。「起开……都给母狗我起开……」她腰肢猛地一扭,那两瓣肥硕雪臀如磨盘般甩动,竟生生将正埋头苦干的雷萧给顶了开去。「噗滋——」一声浊响。雷萧那根细长肉棒,极不情愿地从那红肿外翻的肉穴中滑脱而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与血丝的粘稠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哎哟!骚货你干什么!」雷萧正肏在兴头上,冷不丁被断了爽事,顿时气急败坏。紧接着,南宫阙云又是玉手一推,肥腿一踹,将正抱着她那对豪乳疯狂啃咬的江阳华,以及正把鸡巴塞在她嘴里抽插的赵石岩,统统推开。「唔……」赵石岩那根短粗肉桩从她口中拔出,沾满了晶莹口涎。江阳华则是身子一僵,手中那团温软腻滑的乳肉滑脱,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爽,旋即又似松了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整理起衣衫,那根半硬不软的家伙在胯下尴尬地晃荡。
「……呼……各位郎君……且慢些……」南宫阙云支起上半身,那一身白肉乱颤,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珠的脸颊上。她并未理会那三个欲求不满的男人,而是一双水润杏眸,穿过人群,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边那位俏郎君……」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幽怨与委屈,
「你这般站了许久,为何……一直不上床来干奴家?莫非……是嫌弃奴家这副被玩烂了的骚身子么?」
说着,她垂下眼帘,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竟真露出了几分泫然欲泣的失望之色,宛若被情郎抛弃的深闺怨妇。那一瞬,我心头猛地一跳。明知她是装模作样,明知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可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身极品淫肉,我那带有几分隔应的内心,竟莫名动摇了几分。我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迈步走到床边,目光在她那满是精斑的身子上扫过,近距离看去,那具肉体更显冲击力。屄口肉唇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吐着白沫;两颗紫黑乳头硬挺如石,上面还挂着江阳华的口水。我有些不自在地答道:「宗主言重了……只是……确有些许。」「你这冤家,倒是诚实。」南宫阙云闻言,非但未恼,反而破涕为笑。她伸出一只藕臂,想要拉我的手,却又似想起了什么,讪讪收回,自怨自艾道:
「都怪奴家这天生的贱体质……一个男人根本填不满这无底洞,才会招来这么多大鸡巴一起肏弄。若是……若是能遇上个真正厉害的郎君,奴家又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深情款款地望着我。「不过……既然公子今夜来了,奴家定不能让你空手而归。这身子虽脏了些,但心……却是想伺候公子的。」
她咬了咬下唇,媚态横生,「公子且稍待,容奴家去沐浴一番,洗去这一身浊气。待会儿……奴家单独伺候公子,只给公子一人肏,可好?」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雷萧与赵石岩顿时眼红如血,嫉妒得面目全非。这等殊荣,除了那王大刚,何人有过?我亦是受宠若惊,虽心中仍有些别扭,但比起这般大锅乱炖,这待遇已是天壤之别。「宗主厚爱,在下……却之不恭。」我拱手道。正当此时。「吱呀——」阁门被推开。一阵沉重脚步声传来。只见王大刚赤着身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已被洗去,只余下淡淡水汽。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玉碗,碗中盛着大半碗清水,水波荡漾,清澈见底。「师傅,徒儿回来了。」王大刚脸上堆着憨厚笑容,走到床边,单膝跪地,将玉碗高举过头顶,恭敬道,
「徒儿见师傅叫得嗓子都哑了,特意去取了些灵泉水来,给师傅润润喉。」
南宫阙云瞥了他一眼,见他这般乖顺,心中受用,伸出纤纤玉指在他那根半硬的驴屌上弹了一下。「算你这大鸡巴主人还有点良心,知道疼惜母狗。」她接过玉碗,仰起修长脖颈,将那碗中之水一饮而尽。那水无色无味,入喉清凉。「咕嘟……咕嘟……」随着喉头滚动,那清凉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腹中,迅速散入四肢百骸。「哈……」南宫阙云放下玉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水渍。仅仅数息功夫。一股奇异热流自丹田升起,瞬间席卷全身。一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酥痒,让人恨不得立刻找根大东西狠狠捅进骚屄里止痒。「嗯……好热……」南宫阙云俏脸飞起两团酡红,眼神瞬间迷离了几分。她媚眼如丝地横了王大刚一眼,娇嗔道:
「你这坏种……又给母狗喝了什么春药?这般烈性……是想把母狗肏死在床上么?」
她似乎只当是徒弟为了助兴弄来的寻常媚药,并未多想,反而觉得身子愈发空虚,那两腿之间的肉穴更是淫水泛滥,急需鸡巴肏干。「嘿嘿,师傅喜欢就好。」王大刚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淫邪,再也按捺不住,如饿虎扑食般就要往床上扑去。「既是药效发作,那徒儿这就来给师傅止痒!」「慢着。」一只雪嫩玉足抵住了他那宽阔胸膛。南宫阙云喘息着,虽身子渴望得发抖,却还是强撑着一丝理智,委婉拒绝道:「乖徒儿……且忍忍。那位俏郎君……还没尝过鲜呢。」她指了指立于一旁的我,声音软糯,
「为师答应了他,要先去洗洗身子,让他单独享受一番。你这根大驴屌……待会儿再来肏母狗,好不好?」
王大刚动作一僵,那张粗犷大脸瞬间阴沉下来。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如铜铃般的牛眼,带着几分狐疑与凶戾,死死盯在我身上。「你……叫什么名字?」一股筑基后期的威压隐隐散发,直逼而来。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一礼,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犹豫:「在下……黄凡。」「黄凡……」王大刚咀嚼着这两个字,瞳孔骤缩。刘猛那死鬼说的「黄老弟」,便是此人?一人干翻七个侍女的邪门小子?他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似要将我看穿。这小子看着平平无奇,除了长得俊俏些,身板单薄,修为也不超他,竟有那般本事?王大刚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哎?王兄,刘猛呢?」一旁的雷萧见只他一人回来,忍不住开口问道,「不是说去挑侍女了吗?怎么没见人影?」赵石岩也跟着附和:「是啊,那死胖子跑哪去了?」王大刚收回盯着我的目光,随口敷衍道:「那死胖子屎尿多,说是吃坏了肚子,去茅房拉屎去了。甭管他。」说罢,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已带上了几分隐晦杀意。
「既然师傅有令,徒儿不敢不从。」他退后一步,让开了道路。「那便有劳黄兄弟……好生伺候我师傅了。」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咯咯……这才乖嘛。」南宫阙云似是并未察觉几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娇笑一声,强忍着体内那股蚀骨销魂的酥痒,从床上缓缓起身。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肥硕大腿间那大开的肉穴更是随着站立,「啪嗒」一声,掉落出一大团混合着多人精液的胶冻状白浊。她「哎哟」一声,如娇俏少女般跃下床,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着阁内深处浴室走去,一步三摇,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左右摇摆,荡起层层肉浪。她回眸一笑,百媚横生。「奴家去去就来。」第五十五章:惊变阁内红烛高照,气氛凝滞。江阳华整理了一番凌乱衣冠,面上红潮虽退,却仍带着几分尴尬愧色,朝我拱手低语:
「方才失态,让黄兄见笑了。在下修身养性多年,不想今日竟破了功。」
「江兄言重。」我回了一礼,神色平静,「食色性也,人之常情。」话虽如此,我心中却是一片感概。若非自幼见惯了娘亲那等绝世仙姿,早已将眼界养得极高,加之对这等混乱淫局心存抵触,只怕此刻我也早已如江兄一般,丑态毕露。一旁,赵石岩与雷萧虽未言语,却也各自退至一旁,神色阴郁。「小子。」一道阴影笼罩而来。王大刚赤着身子,那根驴屌在胯下晃荡,一脸凶戾地逼近我身前,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待会儿那母狗出来,你若识相,便自己开口,把那骚屄让给老子肏。否则……」
他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我垂下眼帘,默不作声。袖中双拳紧握,掌心已是沁出一层冷汗,面上却强装镇定,不露怯色。「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大刚见我不语,以为我是无声反抗,顿时怒从心头起,扬起那只砂锅大的拳头,便要往我脸上招呼。「吱呀——」浴室门扉洞开。一阵湿热香风扑面而来。南宫阙云竟是连擦都未擦干,便这就般赤条条地走了出来。任由晶莹水珠顺着那身白腻肥肉滑落,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与胸前,更显几分出水芙蓉般的娇媚。那两团肥乳随着步伐上下弹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腰肢纤细如柳,却坠着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臀,每走一步,便是一阵肉浪翻滚,视觉冲击力强悍至极。她媚眼如丝,目光越过王大刚,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娇声唤道:
「俏郎君……还愣着作甚?快来呀……奴家身子都洗干净了,那屄里……正痒得慌呢……」
王大刚动作一僵,拳头悬在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喉结滚动,看着那具极品肉体,心中天人交战。南宫阙云走到床边,身子一软,仰面躺倒在锦褥之上。她双手抓住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双肥硕大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示出那处肥美玉户。「你看……这骚屄是不是洗得很干净?」只见那双腿之间,屄上暗红肉唇经水滋润,已化作诱人粉紫。两片肥厚蚌肉微张,露出一线嫩红媚肉与那待填的小肉洞,紧致如初,不见丝毫糙松。其上黑草杂乱浓密,湿漉漉地贴在肥阜之上。视线下移,两瓣肥臀间隐现一朵棕褐菊蕾,色泽虽深,褶皱却细密紧凑,正如那熟透的烂桃,散发着一股勾魂摄魄的熟妇骚香。「奴家的屄洗干净了……快来肏奴家……」她伸出手指在那穴口轻抚,带出一丝透明淫水,神情荡漾,骚气冲天。我深吸一口热气,终是鼓起勇气,迈开脚步,朝床榻走去。「啪!」一只粗黑大手横空伸出,死死拽住了我的手臂。「慢着!」王大刚狞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这小子身子瘦弱,脚步虚浮,一看便是肾虚之相。怕是那话儿还没硬起来,如何满足得了师傅这如狼似虎的骚穴?还是让徒儿这根大鸡巴来代劳吧!」
说罢,他手臂发力,便要将我甩开。「且慢!」一道清朗声音响起。江阳华一步跨出,挡在我身前,手中折扇一横,冷声道:
「王兄此言差矣。南宫宗主既已点名要黄兄侍寝,王兄身为弟子,岂可越俎代庖,乱了规矩?」
我心中微惊,未曾想这萍水相逢的江阳华竟会仗义执言。「正是。」我冷下脸,借势反驳,「宗主之命,王兄莫非要抗命不成?」「就是!人家宗主都发话了,你个徒弟插什么手?」雷萧亦是阴阳怪气地开口,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爽。赵石岩虽断了一臂,此刻也是梗着脖子帮腔:「王大刚,你也太霸道了些!这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他们二人虽也嫉妒于我,看我不爽,但对那横屄霸道的王大刚更为愤恨。「好好好!」南宫阙云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非但未恼,反而咯咯娇笑,那两团大奶子乱颤不已。「这么多男人争着要肏我这条骚母狗……奴家真是幸福死了……」王大刚瞥了一眼南宫阙云的骚样,瞬间暴怒,双目赤红如学。「一群废物!找死!」「既然你们找死,老子就成全你们!」「轰!」一股筑基后期的狂暴气浪骤然爆发。他身形如电,瞬间出拳。「砰!砰!砰!砰!」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根本来不及反应。我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远处的红木圆柱之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江阳华、雷萧、赵石岩三人亦是惨叫着飞出,摔落在地,半晌爬不起来。「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王大刚收回拳头,轻蔑地啐了一口。南宫阙云表情微微一僵,看着这一地狼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似是了然,又似有几分失望与懊悔。「大刚……」她轻叹一声,双腿依旧大张,那粉紫肉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你这性子……终究是不复当年那般淳朴了。日后……当多修心才是。」
「修个屁的心!」王大刚一脸无所谓,大步跨上床榻,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她那纤细腰肢。「只要把你这骚货肏服了,老子的心自然就静了!」他不再废话,腰身一沉。「噗滋!」那根粗黑驴屌,携着一股蛮横之力,狠狠捅进了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之中。那粉紫阴唇瞬间充血,转为暗红色。「啊……好深……逆徒……肏死师父了……」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高亢浪叫,虽神智渐迷,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王大刚狞笑着开始疯狂抽插。他心中算盘打得响亮:只要不射阳精,这媚气之毒便解不了。三日之后,这高高在上的元婴宗主,便会彻底沦为他胯下的一条贱母狗!「咳咳……」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血迹。看着那床上肆意逞凶的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冲天灵盖。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我黄凡虽非什么大人物,却也身负纯阳圣体,乃是娘亲寄予厚望之人,如今连肏个屄都要被人抢,我岂能受此奇耻大辱。怒火中烧,理智渐焚。丹田之内,《龙阳霸炎决》竟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起来。「轰——」一股炽热无比的气息,自我也体内骤然爆发。
周身血液如岩浆般沸腾,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隐隐有金光透体而出。那股纯阳真气如决堤江水,浩浩荡荡,溢散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静情阁。原本淫靡浑浊的空气,在这股至刚至阳的气息冲刷下,竟发出一阵「滋滋」声响,仿佛冰雪消融。江阳华等人惊骇抬头,望向我这边。屏风之后,琴音也是猛地一滞。床上,南宫阙云娇躯猛地一颤,那双迷离媚眼中爆发出惊喜光芒,死死盯着我。王大刚亦是察觉不对,动作一顿,惊诧转头。「这是……」他还未反应过来。异变陡生!「啊——!」王大刚的口中毫无征兆爆发一声惨叫。他面容瞬间扭曲,猛地从南宫阙云体内拔出那根驴屌,双手捂住胯下,整个人如遭雷击,痛苦地滚落在地。众人定睛看去,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王大刚那根原本紫黑粗壮的驴屌之上,此刻竟缠绕着一股浓郁如墨的黑色气息。那黑气如附骨之疽,死死勒进肉里,仿佛要将那根东西生生腐蚀、勒断!「我的屌!我的屌啊——!」王大刚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声凄厉如鬼。第五十六章:断根「大刚!这是怎么了?」南宫阙云顾不得身上赤裸,亦顾不得那还淌着淫水的肉穴,慌忙扑下床榻,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动。
她跪在王大刚身侧,想要伸手去触碰那根伤处,却被那股阴寒至极的黑气逼得缩回了手。「师弟!」屏风后,秦钰亦是神色大变,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张俊俏脸上满是焦急与惊惶,「师弟你别吓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大刚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只顾着惨叫,哪里说得出半个字来。我立于远处,体内那股沸腾的纯阳真气随着怒火平息而缓缓回落归府。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惊疑不定,却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冷眼旁观。江阳华等人亦是围拢过来,却都保持着几步距离。「这黑气……看着邪门得很。」赵石岩捂着胸口,皱眉问道,「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术?」无人能答。「说!你这逆徒!」南宫阙云见那黑气蔓延极快,已侵染至耻毛根部,心中大急,厉声呵斥,
「方才那碗水里,你到底给为师喝了什么?!若再不从实招来,神仙也救不了你!」
「师弟!快说啊!命都要没了!」秦钰也是急得眼眶发红,连声催促。在剧痛与死亡的恐惧笼罩下,王大刚终是扛不住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悔恨:「是……是蚀骨销魂香……」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我心头一震,先前在玉峰山上的扬法寺,就偶然听到过此物!见江阳华几人面露茫然,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此乃西漠鬼国之阴毒媚药。据传,女子一旦服下,三日内若无极品阳精解毒,便会神智尽丧,彻底沦为不知廉耻的母狗。」
「什么?!」江阳华等人闻言,皆是面色大变,看向王大刚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与惊骇。这厮竟对自己师尊下此毒手?「蚀骨销魂香……」南宫阙云身子一晃,险些瘫软在地。她那双水润杏眸中,神色复杂难明,震惊、失望,更有几分痛心与悔恨。「你……你竟堕落至此?」她颤抖着指着王大刚,声音凄厉,
「为师平日里待你不薄,平日里常教导你如何做人,哪怕你在床上如何作践为师,为师都依着你……你竟还要用这等下作手段来控制为师?你是想把为师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么?!」
「那药……是从何而来?」她忽地想起什么,厉声追问,「是那个刘猛?他人呢?!」王大刚痛得面容扭曲,却是不敢再言语半句。南宫阙云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悲愤,目光落在那根被黑气缠绕,甚至逐渐开始萎缩的大屌之上,先是思索,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蚀骨销魂香,虽是针对女修之媚药,却也并非全无反噬。」
她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此药阴毒至极,中毒女子体内阴气会变得极度狂暴贪婪。药效未达三日,若行房男子阳气不够精纯、不够浑厚,且强行插入,便会被那股狂暴阴气反噬,顺着阳具侵入体内,腐蚀精血根基。」
她神色复杂,语气幽幽,「看来……是你这身阳气,根本压不住这媚毒。行房之时,阳气不纯、根基不稳,反被这媚气顺着交合之处倒灌入体,反噬其身。」
此言一出,如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抽在王大刚脸上。他修习《巨阳撼天决》,自诩阳气刚猛无双,如今却被师父当众点破「阳气不纯」、「压不住媚毒」,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刘猛……那个杂碎!他阴我!他阴我啊!」王大刚心中咆哮,怨毒之火几欲焚身。定是刘猛!那个死胖子!他故意不说反噬这点,故意要阴老子一套!无尽的怨毒与悔恨在心头翻涌,若那死胖子还活着,他定要将其碎尸万段!「那……那现在该如何是好?」秦钰颤声问道。南宫阙云闭上双眼,沉默片刻,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与不舍。
「那黑气已入根部,若再不阻断,一旦侵入丹田气海,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切割的手势,声音冰冷刺骨:「唯一的法子……便是弃车保帅。」「切了它。」「什么?!」王大刚瞳孔骤缩,顾不得疼痛,拼命向后缩去,双手护住裤裆。「不!不要!师父不要!不能切啊!」这根大鸡巴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是他征服女人的利器,更是他所有的骄傲所在!若是切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王大刚猛地瞪大双眼,顾不得剧痛,惊恐大叫,
「不!不要!师父!徒儿不要切!这是徒儿的命根子啊!没了它……徒儿还怎么肏您?还怎么修练?!」
「不切,便是死!」南宫阙云厉喝一声,打断了他的哀嚎,「你是要命,还是要这根东西?!」「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两全其美的法子?」王大刚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没有。」南宫阙云冷冷吐出两个字。她不再废话,单手一招,一道灵力化作锋利风刃,悬浮于指尖。她从跪姿站起,而后蹲下身子,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挤压在一起,那处肥腿间的红色肉穴正对着王大刚的视线。「忍着点,为师这就帮你解脱。」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风刃,王大刚眼中满是绝望。切了?从此变成一个没卵用的太监?看着秦师兄肏师父?看着别的男人肏师父?不!绝不!他那双赤红的牛眼忽然死死盯住了不远处的我。方才这小子爆发出的那股纯阳真气,连他都感到心悸。万一这小子扛不住这媚气反噬……一股恶毒至极的念头涌上心头。「慢着!」王大刚咬着一口钢牙,嘶声吼道,
「我不切!就算要切……也不能让你切!你是老子肏过的女人……晦气!」
他那盯着我目光如濒死野兽,择人而噬。「黄凡!你过来!给老子切了它!」第五十七章:托付「疯了!你这孽障简直是疯了!」南宫阙云气得浑身发抖,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她的怒火剧烈颤动,腿间那红肿肉穴中被挤出几滴浑浊淫液。她指着地上的王大刚,厉声喝骂:
「为师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如今自己作孽受了反噬,竟还要拉着旁人垫背?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师弟!你别闹了!」秦钰亦是满脸焦急,跪在地上想要去扶,却又忌惮那诡异黑气,「快些决断吧!再拖下去,那黑气攻心,便是神仙难救啊!」「我不!」王大刚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我,宛若一头穷途末路的疯狗。「他不来切,老子就不切!老子宁愿带着这根屌一起死!」他心中恶毒盘算,只要这黄凡敢动手,那媚气反噬之力定会顺着接触侵入其体内。届时,就算自己废了,也要拉个垫背的!我立于数丈之外,冷眼看着这出闹剧,心中泛起一丝冷笑。这厮当我是三岁孩童么?那黑气阴毒至极,连筑基后期的修士都扛不住,就算我身负纯阳圣体,若是贸然触碰,也无绝对把握可以全身而退。「王兄好算计。」我掸了掸衣袖,神色淡漠,
「只可惜,在下惜命得很。这是贵宗家事,在下只是个外人,爱莫能助。你若想死,那便死吧,与我何干?」
「黄兄所言极是。」江阳华摇着折扇,一脸鄙夷,「这等心肠歹毒之辈,便是救活了也是个祸害。让他自生自灭,倒也算是为民除害。」
「你们……你们……」王大刚气得喷出一口黑血,却因剧痛动弹不得,只能无能狂怒。「告辞。」我不欲再多做纠缠,拱了拱手,转身便走。江阳华紧随其后。一旁的赵石岩与雷萧对视一眼,见没热闹可看,且那黑气实在渗人,也觉无趣。「走吧走吧,这地儿晦气。」赵石岩捂着断臂,嘟囔道,
「可惜了,那南宫宗主的滋味……啧啧,当真是回味无穷,刚才那几下舌头快把我龟头给舔麻了。」
「嘿嘿,那是你没福气。」雷萧一脸淫笑,跟了上来,「刚才那骚屄,老子可是肏了个爽。又热又紧,水多得跟发大水似的,吸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特别是那肥屁股,撞起来『啪啪』响,真他娘的带劲。」
「草!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老子手伤了,轮得到你?」「哈哈,这就是命!下次,下次让你先上!」四人脚步声渐行渐远,伴随着粗俗不堪的淫词浪语,消失在阁门之外。阁内,死寂一片。唯有王大刚那粗重的喘息与痛苦的呻吟声在回荡。「师父……师父救我……」见我真的走了,王大刚眼中的疯狂终于化作了恐惧。他既庆幸自己那根宝贝还在,又害怕那不断蔓延的黑气真的要了他的命。南宫阙云看着这个曾经寄予厚望、如今却面目全非的徒弟,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水润杏眸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后转头看向身侧的秦钰。「钰儿。」她红唇轻启,声音极低,似是用上了传音入密之法。秦钰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母亲,那双清澈眸子里瞬间涌起惊涛骇浪。惊诧、错愕、兴奋,还有那深藏眼底的浓郁酸涩与扭曲快感。「娘……您是说……」他颤声问道,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阁门方向,「那位黄公子……当真……」南宫阙云微微颔首,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温柔与欣慰。
「为师……不,娘亲并未看走眼。」她不再传音,而是轻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大道的向往与对未来的期许。「方才那少年动怒之时,体内爆发出的阳气,至刚至纯,浩大煌煌,远非寻常修士可比。那股气息……让娘体内沉寂多年的元阴都为之欢呼。」
她伸手抚上自己那的圆润柔软的小腹,眼中波光流转。「那位前辈曾言,我这『媚阴体』,若想突破元婴中期之瓶颈,需得寻一至阳至刚之人,行阴阳调和大道。你师弟……虽屌大,却阳气驳杂,难堪大任。而那黄凡……」
「他不仅阳气绝顶,且心性坚韧,面对我这般诱惑亦能守住本心,不似这等下作之徒。」
南宫阙云叹息一声,目光变得柔和无比。「若是能跟了他……做他的炉鼎也好,做他的胯下玩物也罢,娘这大道之路,或许真能再进一步。」
秦钰听得浑身颤抖,那张俊俏脸庞涨得通红。娘亲……这是要给自己找个新主人了?而且是一个比王大刚更强、更完美、能真正征服娘亲身心的主人?一想到那个画面——那个清俊少年压在端庄高贵的娘亲身上,用那根纯阳鸡巴狠狠肏干,将娘亲彻底肏成一条只知修欢喜禅的母狗……秦钰只觉裤裆里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心中那股绿母奴的变态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娘!」他一把抓住南宫阙云的手,眼中满是狂热与孺慕,「若是……若是真的如娘所说,那孩儿……孩儿支持娘!」
「无论娘做什么决定,无论娘在谁的胯下承欢……孩儿都永远爱着娘亲!孩儿……孩儿想看着娘亲幸福,看着娘亲……被肏得幸福!」
说到此处,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若是那黄公子真有这般本事……那清秋……清秋她……」「孩儿也愿将清秋托付给他!」
「与其让清秋守着我这废物,或是被师弟耽误仙途,倒不如……送给黄公子!让你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他!」
南宫阙云闻言,并未斥责,反而伸出玉手,温柔地抚摸着秦钰的脸颊,就像小时候那般。「傻孩子。」「无论娘亲身在何处,无论身子被谁占有……娘和清秋的心里,都会给你留一个位置的。」
「毕竟……你是我们最疼爱的钰儿啊。」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12_22 2:10:42编辑
第五十八章:认主 夜风微凉,竹影摇曳。 我等一行四人,刚跨出静情阁那朱漆大门数步,身后忽传来一道娇媚入骨、带着几分急切与下贱的呼唤。 「黄公子……且留步……」 那声音酥软甜腻,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骚劲儿,听得人骨酥肉麻。 我心中得意暗道,果然。 停下脚步,依言转过身去。 只这一眼,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那静情阁门槛之内,红烛摇曳处,南宫阙云竟是未着寸缕,直挺挺地跪伏于冰冷青石地上。 她双手撑地,上半身压得极低,那一头如瀑青丝散落在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庞,只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那纤细如柳的腰肢深深塌陷,将身后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不远处的秦钰与瘫在地上的王大刚。 因方才洗过身子,又还未被射入浊精,那红肿外翻的紫红肉穴之中,此刻正淅沥沥地流淌着透明粘稠的淫水。 「啪嗒……啪嗒……」 淫液顺着那肥嫩大腿根部滑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晶亮水渍,散发着一股浓郁至极的熟妇骚香。 「宗主这是何意?」 我强压下心头震惊与涌动的热血,目光在那白花花的肉山上扫过,故作镇定地拱手问道。 南宫阙云缓缓抬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恳切与媚意,眼波流转间,竟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卑微。 「妾身……有一不情之请。」 她朱唇轻启,声音颤抖却坚定,「恳请公子出手,帮妾身这逆徒……铲除那根祸根。」 「若是公子肯答应……」南宫阙云身子伏得更低,那两只豪乳挤压在地,变形成两张肉饼,「妾身愿……自荐枕席,从此成为公子一人的母狗,只认公子为唯一主人,任凭公子玩弄驱策,绝无二话。」 「你说什么?!你这贱人!」 阁内,原本疼得死去活来的王大刚,闻言如遭雷击,顾不得胯下剧痛,瞪着一双赤红牛眼,破口大骂,「南宫阙云!你这老骚货!老子肏了你三年!你居然要阉了老子去讨好一个小白脸?!」 「师弟!慎言!」 秦钰面色潮红,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兴奋,一把伸出手,死死捂住了王大刚的嘴。 「呜呜呜……」王大刚拼命挣扎,却因剧痛与体虚,竟一时挣脱不开,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咽。 秦钰却顾不得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和流水的屄口,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起了小小的帐篷。 「黄公子……」秦钰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家母……家母是一片诚心……还请公子……成全。」 我立于阶下,看着这奇异荒诞的一幕,心中思绪翻涌。 这南宫阙云身为一宗之主,元婴大能,只是让我切个屌救他弟子,何至于此?莫非……她已看穿了我这纯阳圣体的底细,故意送上门来? 我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深吸一口气,面上露出一丝拘谨与自嘲,拱手道: 「宗主言重了。在下不过一介无名散修,根基浅薄,如何配得上宗主这般……厚爱?宗主此举,莫不是为了在下这一身……阳气?」 南宫阙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坦然。 「公子慧眼。」 她直起身子,改为跪坐姿势,那一身肥肉随之乱颤。她双手抚上自己那圆润柔软的小腹,神色凄迷。 「妾身身负媚阴之体,困于瓶颈多年。这逆徒虽有些蛮力,却阳气驳杂,难助妾身大道。而公子……方才那一瞬爆发出的纯阳之气,浩大煌煌,至刚至纯,正如那九天烈日,正是妾身这阴寒贱体……梦寐以求的解药与补药。」 「只要公子肯救这逆徒一命,断其祸根……妾身愿将这身子,尽数奉上。哪怕是让妾身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妾身也甘之如饴。」 我默不作声,心中虽然得意,娘亲的任务即将完成,但在这种时刻,我不能表现得过于稚嫩和急切。 身侧,江阳华眼中闪过一丝艳羡,却识趣地退后半步,闭口不言,显然是不愿干扰我的决断。 倒是那雷萧与赵石岩,早已按捺不住。 「黄兄弟!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雷萧吞着口水,目光贪婪地盯着南宫阙云那对大奶子,「答应她!赶紧答应她!这么极品的骚货,不玩白不玩!」 「是啊是啊!」赵石岩也是两眼放光,「黄兄弟吃肉,到时候分咱们哥几个喝口汤就行!哪怕让咱们摸摸屁股也是好的啊!」 我并未理会这两个精虫上脑的货色。 犹豫片刻,我皱起眉头,眼中故作流露出一丝嫌弃,目光在她那骚肉身子上扫过,冷声道: 「宗主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 我顿了顿,「在下虽非什么高洁之士,却也有几分洁癖。宗主这身子……被那王大刚,还有方才那几位……这般轮番糟践,以及过往韵事,早已是……污浊不堪。在下,嫌脏。」 说罢,我一甩衣袖,作势欲走。 「公子!不要!」 南宫阙云见我要走,顿时慌了神。她不顾形象地手脚并用,膝行几步,爬过门槛,一把抱住我的大腿,那对豪乳死死挤压在我的大腿之上,温热软腻。 「公子嫌弃……妾身明白!妾身以前那是身不由己,因为体质之故,再加上为了自身与钰儿的修炼,为了宗门……才不得不委身于那些男人……」 她仰起头,梨花带雨。 「妾身发誓!只要公子肯收下妾身……从今往后,妾身这身子,这肉穴,还有这张嘴……只给公子一人享用!除了公子,这世间任何男子,都休想再碰妾身一根手指头!哪怕是死……妾身也要为公子守住贞洁!」 我咽了下口水,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脚边、苦苦哀求的元婴女修。 平心而论,她这身肉,确实极品。 那肥硕的屁股,那细腰,那大奶……若能压在身下用力狂肏,用纯阳精气将她灌满,那种征服感,确实令人心动。 且她虽行事荒唐,但也是受体质与形势所累,想到先前别院侍女所言,帮助柳江村一事,其本性也是善良大爱。 我心念微动,想起那秦钰之事,心中又生出一丝隔应与试探。 「宗主此言……当真?」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稚嫩的试探与故作老成的深沉,「那敢问宗主……平日里与令郎秦公子……又是如何相处?」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眼神有些躲闪。 「这……」 她咬了咬下唇,似是难以启齿,但在我逼视的目光下,终是低声答道: 「因《倩音决》所限……妾身与钰儿……除了最后一步破身肏屄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钰儿他……有时会吃妾身的奶……有时也会用手或是嘴……帮妾身止痒……」 一旁的秦钰闻言,那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还是直愣愣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羞耻与变态的兴奋。 我心中一阵恶寒,却也隐隐有些莫名的刺激。 「既要认主,那便要有做狗的觉悟。」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故意扯出一抹冷笑,图穷匕见,「若宗主真想做在下的母狗……那这母子之间的『亲密』,怕是也要改改规矩了。」 「今后,若无在下首肯……你这身子,无论何人,哪怕是令郎秦公子,也不得再有半分逾越与亲密。无论是吃奶,还是抚摸……皆需得我同意。」 「你……可愿?」 此言一出,南宫阙云脸色煞白,眼神瞬间变得挣扎无比。 这可是剥夺了她与儿子之间最后的温存与那种畸形的联系啊。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身后的秦钰。 秦钰此时正死死捂着还在呜呜乱叫的王大刚,听到这话,身子剧烈颤抖。 那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性幻想对象,更是他修炼的源泉。 一种极致的被剥夺感与羞辱感油然而生,那是比看着母亲被肏更强烈的刺激。以后连摸一下娘亲,碰一下娘亲,都要看这个男人的脸色? 把最爱的母亲,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地送给这个强大的男人……看着母亲为了这个男人守贞,连自己这个亲儿子都不能碰…… 秦钰双目赤红,眼角流下一滴热泪,却重重地点了点头。 「娘……答应他!」 他嘶吼出声,「只要娘能幸福……只要娘能得偿所愿……孩儿……孩儿愿意!」 「呜——!」王大刚看着师兄这般窝囊废模样,气得白眼一翻,险些背过气去。 得到了儿子的首肯,南宫阙云心中最后一块大石落地。 她转过头,再次仰望向我,那双水润杏眸中,已是一片臣服与炽热。 「妾身……愿意。」 她松开抱住我大腿的手,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那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今往后,妾身的身心,还有这对招子、这张嘴、这对奶子、这屄这屁股……全凭主人处置。」第五十九章:骑师灭祖 我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摆出一副勉为其难收下的正经模样。 「既如此,那便依你。」 「呜呜呜——!」 被秦钰死死捂住嘴的王大刚,见状更是拼命挣扎,一双牛眼瞪得几乎要裂开,喉咙里发出愤怒至极的低吼。秦钰则是身子一颤,眼中既有看着母亲彻底堕落的兴奋,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与酸涩。 「嘿嘿,恭喜黄兄弟喜提极品母狗一条!」 雷萧搓着手,一脸淫笑地凑上前来,「这骚货既然认了主,那咱们是不是也能……嘿嘿,黄兄弟,这南宫宗主的滋味,兄弟我刚才还没尝够呢,能不能让咱们也爽爽?」 赵石岩亦是连连点头,目光贪婪地在南宫阙云那撅起的肥臀上打转。 江阳华虽未开口,却也摇着折扇,目光灼灼,显然也存了几分期待。 我瞥了这几人一眼,神色淡漠,语气不容置疑: 「几位兄台,此事稍后再议。眼下,在下还需先帮这位王兄……去势保命。」 直接回绝。 雷萧与赵石岩面色一僵,虽有不甘,却也不敢造次,只能讪讪退下。 我转过身,目光在跪伏于地的南宫阙云与远处瘫软的王大刚之间来回扫视。 要过去切那根东西。 若是走过去,未免太过寻常。这王大刚先前那般嚣张,甚至想置我于死地,若不趁此机会狠狠羞辱一番,难消心头之气。且这南宫阙云虽口头认主,到底有几分真心,还需试探一二。 念及此,我目光落在南宫阙云那极品玉背、纤细腰肢与肥硕臀部之上。 犹豫片刻,我抬腿跨步,径直走到她身后。 「既是母狗,那便该有个坐骑的样子。」 我沉声命令,随即分开双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跨坐在了南宫阙云那纤细的后腰之上。 「唔……」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娇哼,未有丝毫不适和抵抗。 她那腰肢虽细,却极有韧性,虽被我这百多斤的身子压得微微下沉,却并未塌陷。反倒是那两瓣肥硕雪臀,在腰肢代偿发力下,向两侧猛地摊开,如两团发好的面团,软糯至极。大腿根部那两团肥肉更是被压得紧贴地面,挤出一波肉浪。 同时,我因心中情欲激荡,鸡巴自胯下顶起巨大帐篷,纯阳真气自体内缓缓溢散而出,将身下妇人烧得屄肉瘙痒难耐,她心中欣喜暗道,这阳气果然没错。 「掉头,爬过去。」 我双手略显生涩地拨开那杂乱的青丝,放在她又滑又腻的香肩上。 出乎我的意料。 身下这具丰腴肉体,没有半分抗拒与屈辱,反而发出一声骚媚的喘吟。 「是……主人……」 随即,南宫阙云竟是真的如一条母狗般,四肢着地,艰难地调转方向,驮着我,向着王大刚那边膝行而去。 「啪嗒……啪嗒……」 膝盖与手掌拍击青石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随着她的爬行,那两团垂荡的豪乳在身下剧烈晃动,如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不断拍打着地面与手臂;那肥硕的屁股更是左右摇摆,带动着我身形起伏。 秦钰看着自己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圣洁的母亲,此刻竟赤身裸体地驮着一个男人,像畜生一样在地上爬行,那张俊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震惊与病态的狂热。 以往即便是在王大刚面前,母亲也从未这般下贱过,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陌生感。 「呜呜呜!」王大刚看得目眦欲裂,眼角竟流下两行气愤的泪水。 这般骑马的姿势,让我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丝模糊的画面。 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在清河村那个破旧的小院里。 娘亲曾笑着对我说:「凡儿,来玩骑马游戏。」 只是那时……似乎是我趴在地上当马,娘亲骑在我背上。她身子虽轻,可那时我太小,娘亲屁股又太大,只觉背上压了一座大山,险些喘不过气来…… 我晃了晃脑袋,将这荒诞久远的记忆甩去。定是记错了,娘亲那般清冷性子,怎会做这等事。 思绪间,南宫阙云已驮着我,爬到了王大刚面前。 距离那根发黑萎缩的驴屌,不过咫尺之遥。 南宫阙云停下动作,气喘吁吁。她微微侧过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竟泛起两朵如少女般的红晕,羞答答地瞥了一眼地上满脸绝望的王大刚。 随即,她抬起头,那双水润杏眸深情款款地望向一旁的秦钰。 「钰儿……」 她娇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女般的期待与羞涩,「娘这样……美吗?」 秦钰身子剧震,喉结滚动,死死盯着母亲那被压得变形的腰臀与那张媚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 「美……娘亲……美极了……」 我嘴角一抽,只觉一股尴尬气息扑面而来。这母子二人的相处之道,当真是……别具一格。 「放开他。」 我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温情时刻,对秦钰吩咐道。 秦钰如梦初醒,连忙松开捂住王大刚嘴巴的手,屁股挪至一旁。 「南宫阙云!你这个贱货!婊子!烂货!」 嘴巴刚一重获自由,王大刚便如连珠炮般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还有你!黄凡!你这狗杂种!有种就杀了老子!这般羞辱老子算什么本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大刚……你莫要生气。」 南宫阙云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却并未动怒,反而红着脸,柔声劝慰道,「你也莫要骂主人……主人这般做,都是为了救你呀。」 「救我?!」王大刚气极反笑,「骑在你身上来救我?!」 「是呀。」南宫阙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那一身肥肉随着点头微微颤动,「若非主人大发慈悲,肯出手切了你那祸根……你铁定被那黑气攻心而死了。你自己方才不也说了吗?若是主人不切,你宁愿去死……如今主人成全了你,你应该感恩才是。」 「你……你……」 王大刚被这清奇的逻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两眼一翻,险些背过气去。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怨毒几乎化作实质,随即又转化为一种恶毒的期待。 切吧!切吧! 那黑气乃是媚毒反噬,阴毒无比,就连筑基后期都扛不住。这小子不过练气期,就算阳气再盛,只要敢动手,定会被反噬入体!到时候大家一起死! 我看着那根黑气缭绕、散发着恶臭的驴屌,心中确实也没底。 纯阳圣体虽强,但我毕竟修为尚浅,且从未干过这等精细活计。 「咳……」 我骑在南宫阙云背上,并未下来,而是低头看着身下的雪玉背肉,略显生涩地问道: 「那个……这灵力化刃,该如何凝聚?这黑气诡异,我不太会控制……可有什么诀窍?」 王大刚闻言,脸色瞬间惨白。这小子……竟然还要现场教学?! 南宫阙云闻言,却是精神一振。 「主人莫急,妾身教您。」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往上撅,让我坐得更稳些,随后柔声细语地指导起来: 「主人,您体内阳气便是这阴毒黑气的克星。您只需气沉丹田,引那一缕纯阳真火,顺着经脉游走至指尖……莫要单纯用灵力,要将阳气与灵力七三开混合……」 「对……就是这样……再压缩……让那气刃薄如蝉翼,方能切口平整,不留后患……」 她教得极认真,甚至还忍不住扭过头,想要伸手来纠正我的手势,却被我那逐渐凝聚出的金红色气刃逼得缩回了手,还被我这阳气近距离烫得流了一地板逼水。 王大刚躺在地上,听着这对狗男女当着他的面,讨论如何更完美地切掉他的屌,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连那胯下的剧痛似乎都麻木了几分。 「成……成了?」 我看着指尖那道吞吐不定的金红色光刃,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锋锐与灼热,远胜于那股诡异黑气,心中大定。 「主人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南宫阙云适时送上马屁。 「那便……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 此时,江阳华、雷萧与赵石岩三人也闻声走了回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饶有兴致地围成一圈,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啧啧,这就要切了?这可是那根名震宗门的驴屌啊。」雷萧幸灾乐祸。 「切了也好,省得看着心烦。」赵石岩哼了一声。 王大刚看着那逼近的光刃,瞳孔剧烈收缩,身子拼命想要往后缩,却因剧痛动弹不得。 「不……不要……师兄!救我!师兄!」 他绝望地看向秦钰。 秦钰面露不忍,叹了口气。 「师弟,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说着,他伸出手,贴心地挡住了王大刚的双眼。 「唔——!」 视线被遮挡,未知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我骑在南宫阙云背上,居高临下,指尖金红光刃吞吐。 「去!」 我不带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嗤——!」 一声轻响,宛若热刀切入牛油。 那道金红光刃瞬间划过那根漆黑如墨的柱身根部。纯阳之气爆发,与那阴毒黑气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 一蓬黑血飞溅而出。 那根曾经长达六寸、粗如儿臂的驴屌,连同下面两颗硕大的囊袋,应声而落,滚落在石地上,还在微微抽搐。 我稳坐肉台,衣衫未染半点血腥。第六十章:赏肉 「啊——」 那惨叫声戛然而止,王大刚双眼翻白,身子剧烈抽搐几下,便彻底昏死过去。胯下那血肉模糊的创口处,黑气虽随断根而去,却仍有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石板。 南宫阙云见状,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悲戚。毕竟是疼爱了三年的徒弟兼面首,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心中难免酸涩。她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绿光没入王大刚伤处,那血瞬间止住,结成血痂。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了情绪,那双水润杏眸再次变得媚意盎然,恭顺地伏低身子,静候背上主人发落。 一旁的秦钰张了张嘴,看着昏死的师弟和趴在地上的母亲,神色复杂,终是一言未发。 我轻叹一声,目光扫过身后那三个神色各异的男人,在江阳华身上停顿一瞬。 「几位,戏也看够了,天色已晚,恕不远送。」 我拍了拍身下那团软肉,语气随和自然,仿佛是在吩咐自家豢养多年的牲畜,「让他们走。」 「是,主人。」 南宫阙云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屈辱的跪趴姿势,甚至还刻意将那肥硕雪臀撅得更高了些,正对着那三人。 她艰难地扭过头,那一头青丝垂落在地,露出半张风韵犹存却布满香汗的脸庞。 「几位郎君……今夜之事已了,妾身这贱躯已属黄公子一人。几位……请回吧。」 她声音虽温婉虚弱,却透着一股逐客之意。那一对豪乳随着她扭头的动作,在手臂间挤压变形,白花花的肉浪直晃人眼。 江阳华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光在那肥美肉体上停留一瞬,眼中虽有不舍,却还是拱了拱手,转身离去,颇有几分洒脱。 雷萧与赵石岩却是满脸愤懑,骂骂咧咧了几句「吃独食」、「没义气」,却也忌惮我方才那一手纯阳气刃,只得悻悻离开。 「轰隆——」 随着三人离去,那朱漆阁门自动合拢,将外界喧嚣彻底隔绝。 阁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余下那浓重的血腥味与渐渐升腾的淫靡香气。 我指了指地上如死猪般的王大刚,淡淡道:「我曾应允玉峰山扬法寺的白仙尘大师,若遇此人,便将其送去寺中。明日一早,你派人将他送去吧。」 南宫阙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乖顺点头:「全凭主人做主。那白大师佛法高深,或许能化解这逆徒心中戾气。」 「你与那和尚……很熟?」我挑了挑眉,心中有些好奇。那大和尚看着粗犷,没想到面子还挺大。 「算是故交。」南宫阙云认真解释道,「奇情琉音宗立足江南,自是要与周边势力打好关系。那扬法寺虽只白大师一人,但他参透的功法《无色佛》,战力极高,且精通医理,妾身往日里也曾去求过药。」 我心中暗惊,没想到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花和尚,竟有这般本事。 收回思绪,我目光落在一旁局促不安的秦钰身上。他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自己母亲的屁股。 这绿母奴…… 「接下来……我要肏你娘了。」 我有些不自在,「你是留在这看,还是回避?」 秦钰身子猛地一颤,那张俊俏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爆发出奇特的兴奋光芒。 「黄公子……在下……在下……」 他咬了咬牙,终是鼓起勇气,「在下请求……旁观。我想看着娘亲……看着娘亲在公子胯下……获得真正的极乐。」 「主人……」身下的南宫阙云亦是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两团大奶子在地上蹭了蹭,娇喘吁吁,「求您了,让钰儿看看吧……妾身这屄里……水流了好多……想让钰儿见证妾身认主的时刻……」 这对母子,当真是…… 我嘴角微抽,心中虽有些尴尬,下身却因这变态的氛围硬了几分。 「既如此,那便随你们。」 我双腿一夹南宫阙云的腰腹,如骑马般喝道:「驾!爬去床上!若是把本主人摔下来,唯你是问!」 「是……主人坐稳了……」 南宫阙云欢喜应声,四肢并用,驮着我向那张紫檀大床爬去。 她爬得极稳,却又极骚。每爬一步,那肥硕屁股便左右摇摆,带起层层肉浪;胸前那两只豪乳更是如钟摆般剧烈晃动,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脆响。 待爬至床边,秦钰已是自觉地退至那云母屏风之后。 「铮——」 一声激昂琴音响起,显然已是做好了观摩助兴的准备。 南宫阙云费力地直起身子,双手攀着床沿,先将一只膝盖跪了上去,随后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背部平稳,生怕颠着了我。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波浪般翻滚,费了好大劲,才终于连人带「货」爬上了那宽大的锦褥。 上床之后,我迅速褪去鞋袜丢下床,才从背上翻下,跪坐在她旁边,作出一番主人样,命令道:「转过身来,躺下。这一身骚肉,本主人还没好好瞧过。」 「遵命……」 南宫阙云媚眼如丝,听话地翻过身,仰面躺倒。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宛若倾倒了一盆白玉豆腐。 她自觉地分开双腿,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眼中满是期待与羞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燥火,开始细细打量这具极品肉体。 先是那张脸。 极品的鹅蛋脸庞,线条流畅圆润,下颌微收。皮肤白皙细腻,宛若羊脂白玉,眼角眉梢虽有几缕细纹,却更添风韵。那双水润杏眸含情脉脉,朱唇微张,吐气如兰,既有身为宗主的端庄贵气,又有身为母狗的下贱媚态。 视线下移。 「啧啧……真肥。」 我伸出手,在那堆叠在床上的肚子软肉上拍了拍,发出「啪啪」声响,「跟头老母猪似的。偏偏这锁骨、脖颈,这脚腕和手腕又瘦得皮包骨……当真是头怪猪。」 「主人……喜欢就好……」南宫阙云羞答答地扭了扭身子,那身肥肉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我略喘着粗气,目光转向其雪白乳肉,瞳孔微缩。 大。 实在是太大了。 此刻她仰躺着,那奶子便如两滩流动的白腻脂膏,向两侧塌软下去,几乎要垂到腋下,摊成两张巨大的肉饼。 我的手掌颤抖着覆上那两团大奶,手感不像娘亲那般又软又弹,而是软糯至极,仿佛里面装的全是奶。 「怎么长得这么肥?这奶子若是站起来,怕是要垂到肚脐眼了吧?」 我一边兴奋地大力揉捏,将那软肉从指缝间挤出各种形状,引得身下妇人娇躯一阵颤动,一边调侃道,「平日里怎么走路?顶着这两个大奶袋,也不怕坠得慌?若是被人瞧见这副奶牛模样,你这宗主的威严何在?」 「哈啊……回主人……」 南宫阙云被揉得娇喘连连,脸上泛起红潮,「平日里……确实累人得很。嗯……若不用法力托起,走几步路……便觉胸口坠得生疼。再加上宗门事务繁多,平常这副奶子都是又肥又垂……为了不让人看出来……啊……妾身都是用了障眼法,将这身肥肉隐去……」 「呵,藏得倒是深。」 我调笑一声,视线移到中心处,那乳晕极大,足有碗口大小,色泽深沉如墨,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乳头更是如那熟透的桑葚,又黑又大,足有拇指粗细。 这奶头和奶晕,不说比较娘亲那粉嫩乳首,怕是比起寻常凡人女子,都还要粗糙和野性,与周身雪白乳脂形成鲜明对比。 我松开乳肉,伸出手指捏住那颗紫黑硕大的乳头,好奇用力一拧,便听得一声媚叫。 「这奶晕……怎么黑成这样?跟中了毒似的。」我故作嫌弃,实则内心兴奋不已,「还有这奶头,都被人吸大了吧?」 「哈……冤枉啊主人……」南宫阙云身子一颤,眼中沁出泪花,「这……这也是天生的……妾身这媚阴体……自发育起,这奶头便比常人黑大……并非被人吸的……呜……」 我松开手,顺着那两团奶子滑下,落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虽有些许赘肉,却软绵绵的,手感极佳,曲线圆润微凸,颇有几分妇人丰腴之美。腰肢两侧却是向内收束,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 「这肚子倒是有肉,摸着舒服。腰也细,好生养。」 我真诚赞了一句,南宫阙云闻言,羞得将脸埋进枕头里,身子扭得像条蛆。 手掌继续下探,穿过那片茂密杂乱的黑色丛林。 「这屄毛……怎么也不剃剃?」 我皱眉道,脑海中浮现出娘亲那光洁如玉的白虎名器,两相对比,这黑森林虽显杂乱,却透着股原始狂野的骚劲儿。 「留着这把草,是为了藏虱子么?」 「不……不是……」南宫阙云强忍着情欲,小声辩解,「妾身觉得……毛多些……看着更骚……更性感些……若是主人不喜欢……妾身明日便剃了……」 「罢了,留着吧。」 我手指拨开那丛黑草,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那两片阴唇肥厚宽大,色泽粉紫,宛若两片肥腻的蚌肉,又似一朵熟透的鸡冠花。此刻虽花唇大开,但中间那屄口却紧紧闭合,只能看见一小红肉洞,内里洞口隐约看得全是褶皱,正往外吐着晶亮淫水。 「这屄……倒是挺肥。」 我咽了下口水,伸出手指,在那穴口处随意抠弄了几下,带出几丝晶亮拉丝的粘液。 「嗯……啊……」南宫阙云身子一挺,发出一声媚叫。 「扣着还挺紧。」我有些意外,「不过这阴唇颜色倒是粉紫粉紫的,不像那奶头那么黑。」 「回主人……哈……这肉唇……平日里是粉紫色的……」南宫阙云媚眼如丝,气喘吁吁地解释,「只有被大鸡巴狠狠肏开……充血之后……才会变成暗红色……」 我了然地点点头,目光下移,瞥了一眼那后庭菊花。 那一圈褶皱呈现出深沉的棕褐色,与周围雪白臀肉形成鲜明对比。 接着,我好奇地手指下滑,越过会阴,按在那朵紧闭的菊蕾之上。 「这屁眼……开发了这么久,倒是还没有泄气。不过颜色深了点,一点也不粉。」 我用指甲在那褶皱上刮了刮,还是有些嫩弹之感,并且修仙之人此处无秽物之迹,应可以玩个放心,「看着跟个树皮似的。」 「嗯……对不起……主人……」南宫阙云满脸羞愧,仿佛这是什么滔天大罪,「这也是天生的……若是主人嫌弃……妾身日后……可以用药把它漂粉些……」 「不必了。」 我收回手,「颜色深点也罢,看着耐操。」 最后,我的手落在那双大腿之上。 大腿根部肥肉堆叠丰满,白嫩如豆腐,两腿并拢时严丝合缝,轻轻一拍便是一阵乱颤;膝盖处骤然收细,白皙圆滑;而那小腿却是纤细修长,线条优美,如玉藕一般;足弓高耸,玉趾圆润,竟是一双极品玉足。 「这腿……上肥下瘦,又长又滑,倒是极品。」 我抚摸着那滑腻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惊人的软绵肉脂。 「主人……喜欢就好……」 南宫阙云此时已被我摸得浑身燥热,那媚药的药劲儿混合着我身上散发出的纯阳气息,再加上近距离接触,让她理智渐失,只剩下对鸡巴的渴望。 她红着俏脸,双眼迷离,水汪汪地看着我,双腿难耐地互相磨蹭,那肥屄里淫水泛滥,打湿了身下锦褥。 「嗯……主人……」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滴出水来,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别光看了……求您……快点插进来吧……」 「妾身……感觉要被烧死了……唔……那药劲儿上来了……屄里好痒……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她急切伸出手,颤颤巍巍地去解我的腰带。 「快……脱衣服……让妾身看看……看看主人的大鸡巴……」 「啊……妾身……想吃大鸡巴了……主人……也脸红了、想要妾身,不是吗……」第六十一章:尝鲜 「呵,本公子不过是觉得有些热罢了。」 虽说有些不自在,但为了不破坏气氛,我嘴角噙笑,伸手捏住南宫阙云那滑腻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倒是你这条骚母狗,看着这般急不可耐,本公子自是想要好好疼爱一番。」 「主人骗人……」 南宫阙云媚眼如丝,抬起柔荑,覆上我的脸庞。那掌心温热潮湿,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骚劲儿。 「主人的脸……烫得厉害呢。」她吃吃笑着,指尖在我滚烫的耳垂上轻点,「都红透了,跟那猴屁股似的,又烫又热……分明是动了情,想肏妾身想得紧了。」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入手滚烫,指尖所触之处,肌肤似火烧般灼热,体内的血液更是如岩浆般奔涌,心脏剧烈跳动,那股子兴奋劲儿直冲天灵盖。 想来是这南宫阙云身为媚阴体,那股子浓郁至极的阴气与我这纯阳圣体产生了共鸣,勾得我这身体也有些把持不住。 「铮——」 恰在此时,屏风之后,琴音骤起。 那琴声初时低回婉转,如私语切切,旋即转为激昂高亢,似金戈铁马,又似那春闺怨妇深夜怀春,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撩拨在人心尖最痒处。 秦钰这厮,倒是会挑时候。 「既已被你看穿,那便不装了。」 我深吸一口气,再不迟疑,站起身来,三两下便将身上衣物尽数褪去。 「啪嗒。」 衣衫落地,古铜色的精壮身躯浮现出来,那根浓厚耻毛下早已怒发冲冠的纯阳巨根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紫红残影,重重拍打在我的小腹之上。 我用手将那话儿往下压了压,那根六寸余长的鸡巴直指她那浓毛肥穴。 「啊……」 南宫阙云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眼前这根庞然大物。 只见她那腿间肥硕的粉紫肉穴,竟似受了惊吓般猛地一缩,随即「噗滋」一声,一股清亮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湿了床单。 「好大……真的好大……」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与震撼,「比那逆徒的驴屌……还要粗上一圈……这般雄伟……若是插进来……妾身怕是要死在床上了……」 听着这般露骨的赞美,我心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那话儿更是硬了几分,微微跳动示威。 我重新跪坐在她屄前,扶住阳具,龟头抵住那湿滑穴口,正欲挺腰直入。 「主人……且慢!」 南宫阙云忽地伸出玉手,抵住我的小腹,那双水润杏眸中满是渴望与乞求。 「能不能……先别插进来?」她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妾身……想先尝尝主人鸡巴的味道……想用嘴……好好伺候一番主人的龙根。」 我动作一顿,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长这么大,还从未品尝过女子为我做过这等事,我心里也是好奇得紧。 「准了。」 我压下心头激荡,站起身来,双脚踩在柔软锦褥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谢主人赏赐!」 南宫阙云欢喜应道,连忙翻身爬起,双膝跪在床上,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一阵乱颤。 她拨开我那杂厚黑毛,双手捧住我那根滚烫阳具,如捧着稀世珍宝,先是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好香……」 她闭上眼,一脸陶醉,「好浓郁的阳气味道……只是闻着……妾身的身子都要酥了……比那逆徒那股子腥臊味……好闻千倍万倍……」 我不解地挑了挑眉。这玩意儿捂在裤裆里一天,除了腥臊味还能有什么香味?这女人竟说是香的? 尚未等我多想,南宫阙云已是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粉嫩香舌,自下而上,顺着那暴起的青筋,缓缓舔舐起来。 「滋溜……」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从下体传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酥麻电流自胯下直窜脑门,爽得头皮发麻。 南宫阙云舔得极细致,舌尖灵活地在那沟壑间游走,将那溢出的清液卷入口中,随即张大香嘴红唇,试图将那硕大龟头含进去。 「啊呜……」 她努力张大下颌,尽管经验丰富,却因那龟头实在太大,竟是一时难以完全包住。她眉头微蹙,眼中却满是兴奋,双手扶住肉棒根部,开始试探着把我的龟头往里塞去。 「咕啾……咕啾……」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颗紫红龟头终于一点点挤进了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唔……好大……嘴巴……要撑裂了……」 南宫阙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两颊酸痛不已,但她灵巧的舌头已经在口腔内开始疯狂搅动,刺激着敏感的马眼与冠状沟。 「铮铮铮——」 屏风后的琴声愈发急促激昂,似在为这场口舌之欢助兴。 「嘶——爽……真是爽……」 我仰起头,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在那湿热口腔中往更深处捅去。 「唔!唔!」 随着我的动作,那根长物直抵喉咙深处。 南宫阙云翻着白眼,眼角沁出泪花,却强忍着呕吐感,喉咙大开,任由那根肉棒长驱直入,捅进食道。 只见她那雪白修长的玉颈之上,随着肉棒的进出,竟被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凸起肉包,随着吞吐上下滑动,画面淫靡至极。 「啵!」 我有些被她这脖颈模样吓到了,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晶莹银丝。 南宫阙云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涎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潮红与痴态。她顾不得擦拭嘴角,转过头,对着屏风后的方向,大声喊道: 「钰儿!你看到了吗!」 她声音娇媚高亢,带着一股子炫耀之意,「主人的大鸡巴……真的好厉害!好粗好长!把娘的嘴都要捅烂了!比你师弟的驴屌……厉害多了!娘……娘终于找到一个真正的主人了!」 屏风后琴音一乱,随即变得更加狂乱淫荡。 「骚货。」 我笑骂一声,不在那张俏脸上拍了拍,不愿再让她用嘴,「躺下,张开腿。本公子要进正题了。」 「是……主人……」 南宫阙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乖顺地仰面躺倒。 她双手抓住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双肥硕肉腿张到了极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处淫水反光的粉紫肉穴,里面暗红肉褶随着呼吸颤动,又在内里不停蠕动,穴口内部洞天有时清晰可见,有时又被一红肉遮住。 「主人……快……快插进来……妾身的屄……痒死了……」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一脸卑微与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看着那红肿外翻、吐着泡泡的肉洞,我不再压抑体内那股浩荡阳气。 面对元婴修士,无需像对待凡人那般小心翼翼。 「嗤——」 纯阳真气透体而出,那根肉棒瞬间变得通红如烙铁,周围空气都扭曲了几分。 「啊……好烫……就是这个……妾身要的就是这个……」 南宫阙云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兴奋得浑身颤抖,那屄口更是像呼吸般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快点填满。 我拨开那些杂乱浓密的屄毛,这诱人私处便显山露水。接着,一手按住她那纤细腰肢,一手扶住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将那硕大龟头对准了那还在汩汩流水的红肉穴口。 「噗滋。」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抵在了那紧致肉洞之上。 「嘶……好烫……」 南宫阙云身子一颤,那股子纯阳真气透过接触点传递过去,烫得她浑身一哆嗦,却又舒服得眯起了眼,「就像……就像有个烧火棍抵在穴口……好舒服……身子……身子好像在跟主人的阳气呼应……」 「忍着点,我要进去了。」 我腰身微沉,缓缓发力。 那硕大龟头开始一点点挤开那圈紧致的嫩肉,强行撑开那狭窄的穴道。 龟头随即传来又紧又热又湿滑的触感,那穴内丰富肉褶似被我这大龟头一点点挤压平整。 「啊……好紧……好大……」 南宫阙云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还没……还没进过这么大的……屄口要裂了……」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我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看着那紫红龟头一点点没入红嫩肉穴之中,周边一圈穴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吸附在冠状沟上。 「咕滋……咕滋……」 伴随着粘稠的水声,肉棒一寸寸推进。 那股子阴气如水般包裹着我的阳根,竟让我并未感到太多阻力,反而有一种水乳交融的畅快感。 「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进去了……」 南宫阙云眼神迷离,看着那根肉棒一点点消失在自己体内,小腹处随着肉棒的深入,竟隐隐约约鼓起了一道肉棍的形状,在白皙肚皮下游走。 「嗯……五寸半了……」 龟头、冠状沟和柱身都被她的湿热穴肉夹的极紧,仿佛有无数蠕动肉筋死死箍住了我的鸡巴。 我估摸着深度,感觉龟头似乎抵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关口。 那是……子宫口。 我以为已到底,便停下动作。 「啊——!」 南宫阙云却是猛地扬起脖颈,双眼瞬间翻白,身子剧烈抽搐。 「别……别停……还可以……还可以进来……」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按在自己那被顶起的小腹上,声音浪荡至极,「把妾身的子宫口……往更深处顶……挤进去……妾身喜欢这种感觉……」 「那里……那里是钰儿曾经呆过的地方……主人……去占领它……」 「铮——!」 琴音瞬间拔高到一个刺耳的调门,充满了淫靡与疯狂。 「既然你这般求肏,那本公子就不客气了!」 我被这话刺激得血脉贲张,腰身猛地一沉,再次发力。 「噗嗤!」 那龟头顶着那柔软的宫口,硬生生将其向内挤压、推入。 「噢——!爽!好爽!都进来了!」 南宫阙云猛地仰起头,张大嘴巴,香舌奋力吐出,娇喘欢愉,「嗯啊……顶进去了……顶得好深……要把子宫顶坏了……啊哈……」 我一鼓作气,剩下的一寸肉棒尽数捅入。 「啪!」 两颗硕大的囊袋重重撞击在她那肥硕的会阴之上。 根部没入,严丝合缝。 龟头似乎顶入了一个更为烫人的窄小肉关,马眼也被其不断蠕动的软肉刺激、感到瘙痒。 「呼……」 我长出一口气,感受着那被紧致滑热的穴肉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看着身下那被填满而一脸满足的妇人,心中豪气顿生。 「这回,算是彻底满了。」 那粉紫肉唇也在此时,彻底转为暗红色。第六十二章:双修 「主人……」 身下妇人难耐地扭动腰肢,那两瓣肥硕雪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似是不满这般静止不动的填塞。 「动一动……求您……快动起来……屄里好痒……想被大鸡巴狠狠摩擦……」 我心中微诧。方才那春桃几人,初次吞下我这巨物,个个疼得死去活来,需得适应好半晌才能动弹。这南宫阙云倒好,这才刚插到底,便急着要挨肏了。 这修仙之人的体质,果真强悍,这般极品肉穴,当真是天生挨肏的命。 「既这般急,那便依你。」 说实话,到了这真刀真枪肏屄的环节,我心里竟莫名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这般毫无顾忌地肏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陌生女人,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威猛,丢了「主人」的面子。 但比起第一次跟娘亲做,如今的我已经长进不少,再加上先前刚大战了七名侍女。多个特点不同的女人,让我极快增长肏屄的经验和自信,已经开始得心应手起来,且期盼着主导之后的床戏。 我心一横,双手成爪,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摊开的硕大爆乳奶肉。五指深陷进那软糯脂膏之中,几乎被完全淹没,掌心满是滑腻汗水与奶香。 腰腹发力,往后一撤,拔出大半截肉棒,那紧肉箍得我又酥又麻,随即猛地向前一捣,挤开深处即将要闭合的穴肉。 「噗滋!」 那紫红龟头携着万钧之力,重重撞击在那柔软宫口之上,硬生生将其向内顶进一寸。 「啊——!」 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弓,双目翻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叫喊,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我并未停歇,既已开动,便不再留手。 腰马合一,大开大合。 「啪!啪!啪!」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如铁锤般,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她那肥嫩会阴与屁股蛋上,激起层层肉浪,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那根粗长肉棒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捅入都直抵花心深处,将那娇嫩宫口顶得瑟瑟发抖,甚至向内凹陷。 低头看去,只见她那原本平坦微鼓的小腹,随着我的抽插动作,竟有一道清晰可见的肉棍形状在肚皮下快速游走、凸起。 「这屄……怎的肏起来这般爽利?」 我一边卖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调侃,「又热又紧,水还多得跟发大水似的……这就是元婴骚屄的滋味么?」 「唔……唔……」 南宫阙云此时已被撞得魂飞天外,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布满潮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她在心中迷离喘着。 这根纯阳大鸡巴,又粗又烫,来回抽插之时,那股子至刚至阳的气息,顺着肉壁渗入骨髓,烫得她浑身酥麻,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比那逆徒王大刚的驴屌……爽了何止百倍! 以前只觉得那驴屌大便是好,如今尝了这纯阳龙根,才知什么是云泥之别,更何况那驴屌还没有这根大。那种神魂与肉体双重共鸣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这几百年都白活了。 「主人……喜欢就好……啊哈……」 她勉强挤出几个字,便又被一记深顶撞得失了声。 随着抽插的深入,我体内那股纯阳真气愈发狂暴,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那股子原本在南宫阙云体内肆虐的媚药反噬黑气,遇到我这浩大煌煌的纯阳之气,竟如积雪遇汤,瞬间消融瓦解,化作精纯阴气,反哺回她自身。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至极的元婴元阴之气,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好纯的阴气! 我心中狂喜,当即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开始运转《龙阳霸炎决》,吞噬着这股大补之物。 丹田气海内,真气如沸,原本刚稳固在练气中期不久,此刻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练气后期迈进。 身下的南宫阙云亦是察觉到了异样。 她虽被肏得神智迷离,但身为元婴修士的本能还在。感受到体内那股困扰多年的元婴后期瓶颈竟在这股阳气的冲刷下隐隐松动,她心中惊骇之余,更是狂喜万分。 果然……赌对了! 这黄公子便是她命中注定的贵人! 她强忍着那灭顶快感,勉力运转起自身功法《音女八散》。 阴阳二气在两人体内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钰儿……你看到了吗……」 南宫阙云在心中默默念叨,眼角流下激动的泪水,「娘亲没看错人……这黄公子的阳气……真的能助娘亲大道……娘亲感觉……感觉要突破了……」 「只要娘亲变强了……就能更好地保护你……保护咱们的宗门……」 「这根大鸡巴……娘亲一定要伺候好……哪怕被肏死在床上……也值了……」 她这般想着,那肉穴深处的媚肉绞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熔化在体内。 「啊……主人……好厉害……大鸡巴好烫……要把妾身融化了……」 她浪叫连连,声音虽破碎,却透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臣服与崇拜。 听着这般淫声浪语,我心中那股子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我看着那不断翻涌的浩大爆乳浪,想说些什么来助兴,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先前那些对春桃说的,文绉绉的调情话语实在不够劲儿。想起方才王大刚那些人一口一个「骚货」、「母狗」,骂得那般顺口,这南宫阙云似乎也颇为受用。 既是玩弄母狗,那便该有个玩弄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那粗俗口吻,试探着骂道: 「你这……老骚货!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平日里没少夹断男人的鸡巴?嗯?」 「啪!」 我腾出一只手,重重扇在她那肥硕爆奶上,打得那乳肉乱颤,泛起红印。 「说!是不是欠肏?是不是就喜欢被这大鸡巴捅烂子宫?」 南宫阙云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非但没有屈辱,反而更为兴奋和骚淫。 「是……是……妾身是骚货……是欠肏的母狗……」 她热烈地回应着,那肉穴里淫水泛滥,喷得我满屌都是,「妾身就喜欢被主人肏……喜欢被大鸡巴捅烂……啊……好爽……主人骂得好听……」 「真贱。」 我嗤笑一声,心中那点紧张彻底消散,只剩下肆虐的快意。 我腾出一只手向下滑去,在那湿润滑腻的阴毛附近摸索,寻到了她那颗圆滑肿胀的硕大阴蒂。 拇指用力一按,随即快速揉搓研磨。 「唔——!」 双重刺激之下,南宫阙云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口中淫喘呜咽。 「呜……钰儿……钰儿……娘亲好舒服……啊……好快活啊……身子又酥又麻……感觉……感觉要上天了……嗯哈……」 她无意识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仿佛这样能让她更加兴奋。 屏风后的琴音瞬间乱了节奏,发出一声刺耳的破音,随即又变得更加急促狂乱,似是在回应母亲的呼唤。第六十三章:真言 听着身下妇人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钰儿」,我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意,莫名掺杂了几分不爽。 这骚货,被我这般大开大合地肏弄,肉棒都快捅进子宫里了,竟还有心思惦记着屏风后那个只会弹琴修炼的绿帽奴? 「叫什么叫!」 我心头火起,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阳具如狠狠捣在那娇嫩宫口之上,甚至还恶劣地转动龟头,在那敏感软肉上用力一碾。 「啊——!」 南宫阙云身子剧烈一颤,双目翻白,惨叫声瞬间变了调。 「在本主人胯下挨肏,嘴里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哪怕是你儿子也不行!」 我伸手在那肥硕爆乳肉上重重一掐,留下几道青紫指印,不满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本主人的鸡巴不够大,还没把你这骚逼肏服?还有空闲去想那个废物儿子?」 「不……不是的……啊……主人饶命……」 南宫阙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弄得娇躯乱颤,那肉穴深处本能地一阵紧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阳具。 「妾身……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只是习惯了……」 她泪眼婆娑,媚态横生,「主人这根大鸡巴……太厉害了……把妾身的魂都肏飞了……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 我冷哼一声,愈发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囊袋拍击臀肉之声不绝于耳。 「那我问你。」 我忽地起了几分恶趣味,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你是不是……最爱那秦钰?」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屏风后的琴音也随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啊——回……回主人……」 她在我的逼视与猛烈肏干下,终是淫喘着开口,「嗯……妾身……自是爱钰儿的……哈……毕竟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说到此处,她似是怕我生气,连忙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讨好: 「不过……嗯……钰儿虽然孝顺……但那胯下话儿……噢……实在是太小了些……跟主人的大龙根比起来……啊!——简直就是牙签与巨木之别……根本……根本满足不了妾身这贱体质……哈——」 「妾身爱钰儿……那是母子之情……嗯……但对主人……那是身心臣服……是母狗对主人的爱……哦——」 「铮——」 屏风后琴音陡然拔高,似是兴奋,又似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耻。 我听得颇为受用,嘴角得意一勾。 「算你这母狗识相。」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既然你这般坦诚,那我再问你一事。」 我目光如炬,盯着她那双迷离杏眸。 「你对那秦钰……可还有什么隐瞒之事?无论是大是小,只要是没告诉过他的。」 此言一出,南宫阙云那原本潮红的脸色竟瞬间白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没……没有!」 她急切否认,声音尖锐,「妾身对钰儿……向来坦诚相待……绝无隐瞒!」 那肉穴深处的媚肉,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仿佛在掩饰着她的心虚。 「哦?没有?」 我有些好奇,难不成真有?我身下动作不停,更加用力地向深处凿去,「那你这屄夹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撒谎!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噗滋!噗滋!」 我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将那两片肥厚阴唇肏得外翻红肿,淫水四溅。 「说!到底瞒了什么!」 「啊……真的没有……主人……饶了妾身吧……啊哈……太深了……要坏了……」 南宫阙云死咬着牙关,只顾着浪叫求饶,却始终不肯松口。 那琴声也变得有些杂乱无章,似是秦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 「呃……」 一道微弱的呻吟声从不远处的地面传来。 原本昏死过去的王大刚,竟是被这满室的淫靡动静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觉胯下一阵空荡荡的凉意与剧痛。 他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自己那原本引以为傲的雄伟裆部,此刻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平地,那根曾经伴随他征战无数女修的驴屌,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血泊中,像一截发黑的枯木。 而视线再往上移。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他曾经压在身下的母狗师尊,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个黄凡的胯下,双腿大张,被肏得白眼直翻,浪叫连连。 「啊……啊……」 王大刚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几声不甘的嗬嗬声。 巨大的心理冲击与生理剧痛同时袭来。 「嘎巴。」 他两眼一翻,身子一挺,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骂出来,便又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这小插曲并引起我的注意。 见南宫阙云嘴硬得很,我心中那股子好奇欲更甚。 「好,不说?」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冒泡的白浆。 「那便换个姿势,肏到你说为止!」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趴好!屁股撅起来!」 南宫阙云此时已被肏得浑身瘫软,只能顺从地趴伏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头栏杆,努力将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屁股更是大得惊人,宛若两只巨大的磨盘,中间那暗红肉穴油滑滋润,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那朵棕褐色的菊蕾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至于那美背,更是雪白瘦削,只有些许肉脂覆盖,中间一道脊沟笔直如刀刻,双肩下的蝴蝶骨随着喘气不停颤动,清晰可见,似要蜕皮而舞。 「啪!」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肥臀之上,激起一阵惊人白肉雪浪。 「真是一口好肥穴。」 我扶住肉棒,对准那后入的湿滑洞口,腰身一挺。 「噗嗤!」 一插到底。 后入之位,入得更深,那龟头直接顶进了肉穴深处,子宫被顶歪,小腹顶得鼓起老高。 「啊——!顶穿了!肚子要破了……」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贱的媚叫,上半身被我顶得往前滑出一大段。 「这后入的滋味,倒是比正面还要爽利几分。」 我双手掐住那两团肥臀肉,开始疯狂耸动,满意的调侃道,「肉厚……撞起来不疼,还带劲。」 「啊……嗯……主人说得是……啊……后入……进得最深……妾身也最喜欢……哈啊……」 南宫阙云骚媚地喘息着附和,「主人……噢……您这般勇猛……妾身感觉……啊……今夜过后……妾身这瓶颈怕是要破了……元婴后期……指日可待……啊哈……」 听到这话,我动作微滞,想起自己目前才练气中期,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意。 「哼,想突破?那得看你伺候得好不好!」 我心中不忿,下身动作愈发粗暴,如打桩机般疯狂捣弄。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大作,淫靡至极。 不足半刻钟。 南宫阙云已被肏得神智涣散,口水流了一枕头,那肥硕身躯如筛糠般颤抖,显然已是到了高潮边缘。 「啊……不行了……要丢了……主人……妾身要泄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肉穴深处疯狂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机会来了。 我伏低身子,整个人压在她那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说……你到底瞒了秦钰什么?」 「告诉主人……说了……就让你爽……让你突破……」 在极度的快感与突破的渴望冲击下,南宫阙云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眼神迷离,沉浸在肉欲的巅峰,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我说……我说……」 「我……我讨厌钰儿的小鸡巴……真的好小……好没用……」 「每次看到那根小虫子……我就觉得恶心……觉得丢脸……」 「身为我的儿子……怎么能是个牙签……我可是媚阴体啊……我想要……想要个屌大的男人做儿子……」 「像主人这样……又粗又长……能把娘肏翻的大鸡巴……才配做我的种……」 「铮——!」 屏风之后,那原本激昂的琴声,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刺耳至极的断裂声。 旋即,琴音再起,却变得激荡、酸涩,充满难以置信的痛苦与不甘,宛若杜鹃啼血,凄厉异常。 我动作一顿,惊愕地看着身下这个还在浪叫的妇人。 这南宫阙云……竟是这般想的? 那秦钰视若珍宝的母子情深,在这位母亲心底,竟抵不过一根大鸡巴的诱惑?甚至因为儿子性能力不行而感到丢脸? 这女人……当真是天生的淫种。第六十四章:屏风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骚妇!」 我冷哼一声,腰腹骤然发力,那根粗长阳具如攻城巨木,狠狠凿入她那湿软肉穴深处,每一下都似要将她那花心捣烂。 「噗滋!噗滋!」 「既嫌弃亲子,那便做回你的骚母狗!你这坏母亲,当真该肏!」 「啊——!是……妾身是坏母亲……啊哈……」 南宫阙云被撞得娇躯乱颤,那两团肥硕乳肉如波浪般汹涌起伏。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中满是痴迷与淫荡。 「妾身就是坏……就是贱……呜……已经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成肉便器了……食髓知味……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纯阳龙根了……」 她媚眼如丝,口中吐出最为下贱的浪语,「至于钰儿……那个废物……那根牙签……妾身再也不想要了……看到就恶心……只想被主人狠狠肏死……啊——!」 话音未落,她身子猛地一弓,那肉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 「滋——哗啦——!」 一股惊人的热流自那宫口喷涌而出,竟非寻常潮吹,而是如决堤江水般汹涌澎湃,瞬间将我那根肉棒冲刷得湿滑无比,更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将身下锦褥和我的阴毛浸湿一大片。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至极的元阴之气顺着那喷涌的淫水,疯狂灌入我体内。 我只觉丹田一震,那原本还需些时日打磨的练气中期境界,竟在这股庞大阴气的冲刷下,瞬间松动,修为蹭蹭上涨,直逼后期门槛。 「这水量……」 我低头看着那一大片深色痕迹的床榻,心中惊骇。这元婴女修的体质,当真恐怖如斯。且我这纯阳圣体正如无底洞般,虽已肏弄良久,那精关却依旧稳如泰山,毫无射意。 「哼,既这般水多,那便换个地儿接着流。」 我恶趣味顿生,也不拔出肉棒,直接弯腰抄起她的腿弯,将这具丰腴肉体如抱小孩般凌空抱起。 「啊……主人……去哪……」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肢,双臂环住我的脖颈。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向,顶得更深,几乎要戳进胃里。 「去让你那好儿子……听得更清楚些。」 我托着她那两瓣肥硕雪臀,走下床往屏风走去。 「啪!啪!啪!」 每走一步,便是一记深顶。那肥臀肉浪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清脆声响。 「哈啊……不要……主人……太深了……嗯——顶到了……走着肏受不了了……啊……」 南宫阙云被颠得娇喘连连,那两团爆乳肉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坚硬粗大的黑奶头随着步伐上下摩擦划过我的胸膛。 我充耳不闻,抱着这百多斤的肉体,如抱着一团棉花,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云母屏风走去。 几息之间便已立于屏风之前。 透过那半透明的云母屏面,隐约可见后方那道抚琴的修长身影。 「铮——铮——」 琴音凌乱,透着抚琴者内心的慌乱与煎熬。 「就在这。」 我背对屏风,将南宫阙云抵在身前,让她正对着那道影子。 「看着你儿子。」我命令道,胯下动作不停,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告诉他,你现在被谁肏?爽不爽?」 「啊……钰儿……别看……娘亲被肏得好惨……啊哈……」 不知为何,此刻南宫阙云竟有些不适应这般羞耻的场景,身子紧绷,那肉穴绞得更紧了,求饶道,「主人……饶了妾身吧……别在这……太羞人了……」 「羞人?你方才骂他废物的时候,怎不知羞?」 我看着她那张虽然潮红却仍带着几分抗拒的脸,忽地想起了自己刚觉醒的神通。 霜火眼。 这门神通可引动女子体内阴气,令其情动如潮。正好拿这元婴女修试试成色。 心念一动,真气运转至双目。 「嗡——」 眼眶滚烫,视线如炬。只见那白腻肥肉上汗毛孔洞清晰可辨,泛着细密油光。那紫黑乳头硕大如桑葚,表面粗糙颗粒根根耸立。胯下红肿肉穴更是纤毫毕现,连那外翻媚肉上的细微褶皱、阴毛根部的毛囊与那拉丝淫液的气泡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几息。 「嘶——」 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僵。 在那目光注视下,她只觉体内血液瞬间沸腾,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情欲自骨髓深处爆发,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与羞耻。 「啊……好热……好想要……」 她眼神瞬间迷离,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抽插,口中开始胡言乱语: 「钰儿……小时候……娘最喜欢抱着你了……那时你还小……嘴巴叼着娘的奶头……吸得好用力……娘那时候就觉得……身子好痒……好舒服……」 「娘还记得……给你把尿的时候……揪着你那小雀儿……那时候觉得好可爱……粉粉嫩嫩的……」 屏风后的琴声戛然而止。 南宫阙云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嫌弃与厌恶: 「可是……可是你怎么长大了……还是那么小?简直就是个废物!」 「那根东西……细得跟牙签一样……连给娘挠痒痒都不够……修炼也这么慢……这么久了还在筑基期晃荡……真是丢尽了娘的脸!」 「娘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废物……还是主人的大鸡巴好……又粗又硬……把娘肏得好爽……肏成母狗肉便器……这才是个男人……啊哈……」 我听着这番话,心中虽觉荒诞,却也有些复杂。见她已彻底陷入情欲,便悄然关闭了霜火眼。 但这妇人已是食髓知味,哪怕没了神通加持,依旧浪叫不止,肥臀疯狂扭动,恨不得将我整根吞下。 屏风之后,那道影子剧烈颤抖,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琴声响起。 一刻钟后。 「啊——!丢了!又丢了!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媚尖叫,身子剧烈痉挛,那肉穴之中再次喷出一股洪流。 「哗啦啦——」 大量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屏风前的青石地上汇聚成一小滩粘腻水洼,倒映着烛火与交缠的人影。 她已不知去了几回,我也没有细数。 「轰!」 就在这一瞬,我只觉体内那层隔膜轰然破碎。 丹田气海骤然扩张,真气如龙,咆哮奔腾。 炼气境后期,成! 「呼……」 我长吐一口浊气,浑身舒泰,只觉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南宫阙云瘫软在我怀中,感受到我气息的变化,那双翻白的眼中满是兴奋与崇拜。 「主人……好厉害……这就突破了……啊……不像那个废物钰儿……这么久都没动静……」 她一边喘息,一边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我的手掌,牵引着向某处探去。 「主人……这里……这里也是您的……」 她将我的中指,抵在了那朵紧闭的棕褐菊蕾之上。 「这屁眼……虽然颜色深了点……但也是个好洞……以后只给主人肏……绝不给那个废物钰儿碰一下……」 我闻言大喜,从肥屄处抹过淫水,手指用力一顶。 「噗!」 指尖没入那紧致烫人的后庭之中。 那括约肌瞬间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手指,内里褶皱层层叠叠,屁肉吸力惊人。 「好紧!」 第一次扣女人屁眼,我兴奋不已,手指在那菊穴内来回抽插抠弄,同时胯下肉棒继续在前穴猛干。 「啊……嗯……屁眼被插了……好爽……主人……两个穴都被填满了……哈啊……」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琴声不止,似兴奋似酸涩,又似绝望。 南宫阙云已被肏得神智涣散,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如烂泥般瘫软,却仍在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心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在苦苦支撑。 「怎么还没动静……钰儿……娘都这般羞辱你了……你怎么还没突破金丹……」 「屄都要被肏烂了……可是好爽……主人的纯阳鸡巴太厉害了……不行……还得坚持……为了钰儿……也为了这根大鸡巴……」 我见她双目翻白,眼神涣散中似藏着心事,不由得放缓了动作,将扣着她屁眼的手拔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蛋,「在想什么?可是累了?」 「啊、没……没有……」 南宫阙云娇躯一颤,连忙否认,眼中满是臣服与痴迷,「妾身……只是在回味主人的滋味……太好吃了……还想要……」 「呵,真是条贪吃的母狗。」 我觉着这站立姿势有些累了,转了个身,正对屏风,便将她放下。 「趴下。」 南宫阙云顺从地趴伏在地,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铺散开来,如一座肉山。 我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再次狠狠捅入。 「噗滋!」 后入式特有的深度,让我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嗷——!」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似狼嚎般的媚叫。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面前屏风的边框。 「嘶啦——」 她用力一拉,那扇云母屏风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屏风后那张脸,只将自己那被肏得汁水淋漓的丑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那个方向。 我也懒得去管那秦钰是何表情,只顾着在那肥美肉穴中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鸣。 不知过了多久。 忽地,我只觉丹田内那刚突破不久的真气,竟再次沸腾起来,且比之前更加狂暴、浩大。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筑基的壁垒! 「怎么可能?!」 我心中惊骇万分。才刚突破练气后期,竟又要突破筑基?这纯阳圣体配合这媚阴体,竟恐怖如斯? 与此同时,身下的南宫阙云亦是身躯剧震。 一股磅礴威压自她体内爆发而出。 元婴后期! 她竟也触碰到了那层门槛! 「啊……主人……要破了、母狗要破了……!」 她尖叫出声,不知是说境界破了,还是身子破了,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与高潮之中。第六十五章:孕肚 「轰——!」 两股磅礴气机在静情阁内轰然对撞,又瞬间交融。 阴阳交泰,龙虎以此。 我只觉丹田气海剧烈震荡,那原本气态的真气在这股阴阳之力的挤压下,迅速凝结、液化,化作一滴滴金色的真元液滴,汇聚成河。 筑基,成! 顿时,脑海中金光乍现,《龙阳霸炎决》及纯阳圣体再衍神通——「纯阳化身」。此法可凝练一具实体分身,虽目前仅能分出一具,然气息战力与本体无二,快感、修炼亦是同源叠加。 我心头狂跳,若得此分身,日后岂非能双管齐下?既能同时享受肏双女的快感,还能加快双修速度。 似有一丝清冷如冰雪的熟悉幽香向着鼻尖涌来,若有若无,似幻似实。 与此同时,身下那具丰腴肉体亦是爆发出一股恐怖威压。元婴后期的气息如风暴般席卷,将周遭红烛尽数吹灭,唯余窗外月光清冷洒入。 「啊——!破了!真的破了!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贱而狂喜的尖叫,那两瓣肥硕雪臀猛地绷紧,肉穴深处那层层媚肉如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 精关失守,洪流决堤。 「噗滋——!滋——!」 这是我突破筑基后的初次射精,亦是积蓄已久的纯阳精华。 那滚烫阳精如岩浆爆发,带着至刚至阳的金色微光,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冲开她那痉挛的宫口,狠狠灌入那柔软温热的娇嫩胞宫深处。 一股、两股、十股…… 那浓精仿佛无穷无尽,每一股都烫得南宫阙云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其滚烫浓浆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硬生生将那宫壁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更顺着那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而出,瞬间充盈了整个阴道肉壁。 在这股浩大纯阳之气的冲刷下,那潜藏在她体内的「蚀骨销魂香」媚毒,瞬间便被焚烧殆尽,化作缕缕黑烟,顺着毛孔排出。 「唔……好烫……烫死母狗肉便器了……满了……子宫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啊哈……」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被那海量的阳精撑得滚圆。 「嘭!」 两人突破爆发的气浪向四周扩散,那扇早已摇摇欲坠的云母屏风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屏风后,秦钰正盘膝抚琴。 他面色惨白,双目赤红,眼角挂着两行清泪。看着眼前这赤身裸体、交叠在一起的男女,看着母亲那被肏得翻白眼、肚子被射得鼓起的淫乱模样,他脸上的表情扭曲至极,似是极度的痛苦,又夹杂着某种诡异的兴奋。 然而,此刻沉浸在极致高潮中的二人,谁也没有看他一眼。 我趴伏在南宫阙云那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息,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江河的筑基真气,心中狂喜难抑。 成了!真的成了! 我不禁在心中呐喊:娘亲!您看到了吗?凡儿厉害吧?凡儿不仅完成了您的嘱托,肏服了这元婴女修收为炉鼎,还借此突破了筑基! 这般想着,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但这股兴奋劲儿刚过,随着贤者之韵的到来,看着身下这片狼藉,看着那被我肏得烂熟的妇人,还有那倒塌屏风后痛哭流涕的秦钰,我心中忽地升起一丝异样。 方才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那些暴虐荒唐的行径……当真是我做的? 那个在清河村只会念书练体的淳朴少年,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娘亲若是看见我这模样,会怎么想我? 我眉头微皱,心中生出一丝自我厌弃。 但下一刻,那肉穴中传来的紧致包裹感,那股子销魂蚀骨的滋味,瞬间将这点微不足道的道德反思冲得烟消云散。 肏屄……太爽了! 这修仙界女人的屄,肏起来简直是极乐。管他什么淳朴不淳朴,先爽了再说! 我心神一定,腰身再次耸动起来,在那满溢精液的肉穴中缓缓研磨。 「嗯……」 过了许久,南宫阙云也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眼神渐渐聚焦,那一身元婴后期的修为正在体内流转,让她浑身舒泰,心中对身后男人的臣服达到了顶峰。 她下意识地抬起眸子,视线越过倒塌的屏风,正好撞上了秦钰那双绝望而痛苦的泪眼。 「钰儿?……」 南宫阙云心头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尽管是为了修炼,但看着儿子这般模样,那一瞬间的母性本能压过了淫欲。 「主人……」 她颤巍巍地回过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恳切与心痛,「求您……先停下吧……让妾身……去看看钰儿……」 我抬起眸子,瞥了一眼那哭得像个泪人的秦钰,心中冷哼一声,却也没再为难。 「扫兴。」 我腰身往后一撤,那根粗长肉棒缓缓从她的肉穴中拔出。 随着龟头脱离宫口,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响。 「哗啦——」 虽然肉棒拔出,但因射入量实在太大,那被撑开的宫口一时无法闭合,一大股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白浊腥液,顺着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 然而,更多的精液,却被那深邃的肉宫逐渐地死死锁住。 下一刻,南宫阙云却猛地愣住了。 随着巨物的离去,那原本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瞬间变得空荡荡。一股冷风灌入那红肿外翻的洞口,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 那种温暖、充实、被填满的安全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空虚与瘙痒。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安慰儿子,可身子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好想……好想再坐回去。 好想再被那根东西塞满,把那空虚填上。 食髓知味。 可是……钰儿在哭啊。钰儿那么难受,今夜突破金丹定是无望了,现在一定很需要她这个娘亲去安慰,去告诉他刚刚所说的话都是为了助他修炼,而非肺腑之言。 我跪在她身后,见她半天不动,皱眉问道:「不是要去看你那宝贝儿子吗?怎么还不动?」 南宫阙云仿佛没听见我的话。 她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不行……不能去。 若是现在去了,抱着钰儿安慰,那钰儿心中的痛苦岂不是就减轻了? 《倩音决》修的便是心魔,是极致的痛苦与绿意。若是痛苦减弱了,钰儿的修炼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对!没错! 钰儿看到娘亲明明看见他哭了,却不理他,反而继续挨肏,心里一定更兴奋,更绝望! 这样……他的修为才能突破! 我是为了钰儿!这都是为了钰儿的修炼! 南宫阙云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将自己那淫荡的私欲包装成了伟大的母爱。 「为了钰儿……」 她喃喃自语,不知为何,此刻南宫阙云竟觉得自己有一丝陌生。随即腰肢猛地向后一送。 「噗滋!」 那两瓣肥硕雪臀精准地找准了位置,竟主动将我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重新吞了进去! 「噢——!」 肉棒入体,填满空虚。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脸上表情瞬间舒展开来,仿佛久旱逢甘霖。 「呃……」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马枪」弄得一懵,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女人……不是要去看儿子吗?怎么又坐回来了? 「你这骚货……」 不过送上门的屄,不肏白不肏。 「既然你这么欠干,那本主人就成全你!」 我双手掐住那两团肥臀肉,再次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彻阁楼。 「啊……嗯……钰儿!快练功!」 南宫阙云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浪叫连连,一边却板起脸,抬起头对着秦钰正经严肃地训斥道: 「看什么看!还不快专心修炼!娘亲正在……啊……正在为你助威呢!哈啊……这大鸡巴肏得娘亲好爽……」 「你若是不突破……娘亲就一直被肏下去、噢!——肏到死为止!」 「主人……母狗还要……快一点……」 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阁楼。 秦钰看着眼前这一幕。 母亲明明有机会过来看看他,却选择当着他的面,重新把那根大鸡巴吞进屄里,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修炼。 他心中顿时复杂酸涩无比。 他的母亲……似乎真的变了。 「娘……娘……」 他哭喊着,手指疯狂扣动琴弦,鲜血染红了琴身。 极度的兴奋,极度的绝望,极度的变态快感。 在这股情绪的冲击下,他体内的金丹壁垒,竟真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轰——!」 不知过了多久。 秦钰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颗圆润金丹在丹田内凝聚成型。 金丹境,成! 「啊……破了……钰儿也破了……」 正被我肏得娇喘连连的南宫阙云,感受到儿子那股突破的气息,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主人……您看……妾身没说错吧……只要妾身挨肏……钰儿就能突破……」 她兴奋地扭动着屁股,那肉穴里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但我却没了兴致。 这女人,到底是真为了儿子,还是借着儿子的名义满足自己的淫欲? 「真是个骚婊子。」 我随口骂了一句,扬起手掌,在那两瓣肥硕雪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红印浮现,肉浪翻滚。 「既然他突破了,那你也没借口挨肏了。滚吧!」 我腰身一撤,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 「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随着快感源泉再次离去,迅速意识到先前母爱失态,心中顿时懊悔、羞愧和后怕不已。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钰儿……钰儿……」 她酿酿跄跄地走向秦钰,那一身白肉随着步伐摇摇晃晃,语气焦急担忧,竟不显一丝虚伪。 我有些看不懂这女人,摇了摇头,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腹部,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原本只是圆润微凸、有着些许丰腴曲线的小腹,此刻竟高高隆起,宛若怀胎五月的孕妇。 那肚皮被巨量粘稠浓精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走动,在那白皙肚皮下,甚至还能看到子宫内精液流动的波纹。两颗顶着紫黑葡萄的爆乳奶球因重力垂下、坠在肚皮上。 即便我已拔出了鸡巴,那红肿外翻的肉穴口虽然松松垮垮,流出的浑浊白液却并不算多,想来应该是从宫口倒灌出的浓精,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浊液。 绝大部分的纯阳精液,此刻应该是被她运功用子宫死死锁在了里面,一滴都不肯流出浪费。 她就这么挺着个大肚子,一步三摇地走向秦钰,脸上潮红未退,却挂着慈母般的担忧与骄傲微笑,我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
第六十六章:离去 「钰儿……感觉如何?」 南宫阙云挺着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步履蹒跚地走到秦钰面前。她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步伐微微摇动。 秦钰望着母亲这般模样,尤其是那被精液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筋与金红流光的肚皮,喉结剧烈滚动。而那原本深陷的丹田香脐,此刻竟被腹内翻涌的浩荡阳精顶得完全外翻凸出,宛若一颗晶莹剔透的肉珠,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挺立,似随时都会被那满溢的浓浆撑破。 「娘……」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充满生命力与淫靡气息的孕肚,想要感受那里面翻涌的纯阳精气。 「啪。」 南宫阙云身形微侧,避开了他的手。 「不可。」 她神色肃然,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守,「既已认主,便有约定。这身子……除了主人,任何男人不得触碰半分。哪怕你是娘的亲生骨肉,亦不可逾越。」 秦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失落,但旋即,那双眸子里便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与狂热。 娘亲……真的做到了。 为了那个男人,连亲生儿子都不让碰一下。这种极致的疏离与被剥夺感,竟让他那颗刚结成的金丹都在微微颤抖,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是……孩儿孟浪了。」 秦钰讪讪收回手,低垂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弧度。 「哼。」 我冷眼旁观这母子二人的扭曲互动,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径直走到床边,捡起地上的衣衫。那青布长衫虽有些褶皱,却也还算整洁。我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束好腰带,蹬上布鞋,又恢复了那副清俊少年的模样。 南宫阙云见状,连忙转头看向秦钰,柔声解释道: 「钰儿,方才娘亲说的那些狠话……什么嫌弃你、觉得你恶心……皆是为了刺激你破境而故意为之的激将法,并非娘亲真心所想。」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秦钰的脸颊,却又似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停在半空,只用那双水润杏眸深情地注视着他。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娘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身为母亲……又怎会真的嫌弃自己的儿子呢?」 秦钰闻言,身躯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恍然大悟后的感动与振作。 「娘……原来如此!孩儿……孩儿便知道娘亲不会那般想我!」 他吸了吸鼻子,朝着南宫阙云深深一拜,「多谢娘亲良苦用心!孩儿定不负娘亲厚望!」 随即,他又转向正在整理着装的我,眼神中透着几分来自男人的卑微与复杂,却还是恭敬行礼: 「多谢……黄公子成全。」 我整理好衣冠,神色淡漠,随口道:「随你们怎么想。」 转头望向窗外,只见东方既白,晨曦微露,透过窗棂洒入阁内,将那一地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既已将这元婴女修肏服,完成了娘亲交代的任务,且自身修为亦已突破筑基,此行可谓圆满。 「天亮了,该走了。」 我掸了掸衣袖,语气随意。 「主人要走?!」 南宫阙云闻言,娇躯一颤,顾不得那沉重的孕肚与酸软的双腿,竟是如一条受惊的母狗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主人……别丢下妾身……」 她仰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惶恐与依恋,双手虚虚环着我的腿,不敢真的触碰,只用那双含泪的杏眸哀求着。 看着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这般卑贱模样,我心中那股子得意劲儿油然而生。 秦钰在一旁看着,目光酸涩,却又夹杂着看着母亲彻底堕落的兴奋,指甲深陷掌心。 「还有何事没交代?」我居高临下地问道。 南宫阙云迅速转过头,看向秦钰,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钰儿,你且记着。待回去后,定要与清秋好好说说主人的事。」 「告诉她,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让她好生考虑……要不要随娘亲一道,来做主人的炉鼎。」 秦钰身子一僵,随即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娘放心,孩儿省得。清秋她……向来听我的话。既然娘亲都这般推崇黄公子,想来清秋也会愿意的。」 我闻言,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原本这绿帽奴是打算将那未婚妻送给王大刚那个莽夫糟践,如今王大刚成了废人,这等艳福,自然便落到了我头上。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昏死在血泊中的王大刚,心中冷笑。 那冷清秋气质清冷,如高岭之花,先前在竹林外还对我颇为不屑。若是能将那般女子压在身下,看她在胯下婉转承欢,那滋味……嘿嘿,定是不错。 哼哼,之前还敢看不起我。 「至于这逆徒……」 南宫阙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面色复杂地叹了口气,「钰儿,一会便派人将他送去玉峰山扬法寺吧。是死是活,全凭他造化。」 交代完琐事,她才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试探问道: 「主人……您会在云洲城待多久?」 「不太确定。」我耸了耸肩,「得听我娘亲的安排,或许……要不了几日便会离开。」 「娘亲……」 南宫阙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微颤,「敢问主人……令堂可是……姓姬?」 我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不错。」 得到确认,南宫阙云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憧憬,仿佛看到了通天大道。她激动得浑身发抖,那两团爆乳乱颤不已。 她猛地转头,深情地看着秦钰,语气急切: 「钰儿!既是如此,那便更要抓紧了!趁着这几日主人还逗留在云洲城,你需得尽快说服清秋,让她来寻主人!这是咱们宗门……不,这是咱们所有人天大的机缘!」 秦钰虽不明所以,但见母亲如此郑重,也是连连点头。 「那丫头身子清白,体质和天赋都不错,若是能得主人纯阳真气浇灌……定能修为大进。届时,咱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主人,也是一段佳话。」 「另外……钰儿,你对外便称本座闭关修炼,冲击化神。宗内大小事务,便全权交由你与几位信得过的长老打理。娘亲相信你,定能守好咱们的基业。」 秦钰闻言,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这是母亲的选择,更是母亲的大道机缘。 「娘……您放心去吧。」他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孩儿……定会努力,绝不让娘亲失望。」 看着这母子情深的戏码,我有些感概和不耐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要走了。」 我转身便往阁外走去,迫不及待想快点见到娘亲。 「主人等等!」 南宫阙云连忙起身,挺着大肚子追了上来,「路途遥远,要不要妾身……爬着驮您回去?」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她那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奶子屁股乱晃的模样。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条母狗吗?」 我皱眉道,「此去应有二十里地,你这般模样太显眼了。还是走着吧。」 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去,找件衣服穿上。别光着屁股到处晃荡。」 「是……妾身遵命。」 南宫阙云面露羞赧,连忙跑去内室。 不多时,她便寻了一袭紫棠色无袖孕妇旗袍着身优雅走出。 这衣裳本意遮掩妇人孕态,显其端庄,然穿在她这副极品淫躯之上,却是欲盖弥彰。两条藕臂霜白胜雪,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皓腕纤细如脆骨,十指尖尖如葱白,更衬得那高隆如鼓的孕肚惊心动魄。胸前两团爆乳因无束缚,沉甸甸坠在腹上,将盘扣撑得摇摇欲坠,两颗紫黑乳首傲然挺立,顶出两点羞耻肉凸。 裙摆两侧高开,随风摇曳。只见那大腿根部白腻肥硕,肉浪堆叠,然自膝下却骤然收束,小腿修长纤细,线条优美若玉藕,与其上肥肉形成鲜明反差。她赤着双足,玉足弓高耸,十枚脚趾圆润若蚕,踩在地上步步生莲,透着股奇特美感。 行举间,那红肿外翻的浓毛肉穴若隐若现,随着走动,不断有几滴浑浊白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透着股遮掩不住的骚媚之气。 「走吧。」 我看得一阵口干舌燥,不再多言,迈步走出静情阁。 南宫阙云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又像个得偿所愿的奴仆。 秦钰立于阁门前,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尤其是母亲那挺着大肚子一脸幸福跟随那个男人的模样,眼中满是酸涩,却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在心底蔓延。第六十七章:破虚圣女 二人跨出阁门,行至庭院之中。 晨风微凉,带着露水的湿气。南宫阙云被冷风一激,下意识地便觉着自己这副挺着大肚、爆乳下垂的模样太过招摇淫荡。她指尖掐诀,灵光微闪,便欲施展那惯用的障眼法,将这一身惊世骇俗的肥肉遮掩下去,变回那个端庄高挑的宗主模样。 「慢着。」 我伸手按住她那只想要施法的手,目光在她那被旗袍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肥美身段上肆意游走。 「以后在本公子面前,不准再用那些虚头巴脑的法术。」 我拍了拍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感紧绷而温热,「这身肉肥得正好,看着喜庆,摸着舒服。遮遮掩掩的,反倒失了风情。本公子就喜欢看你这副肥母猪似的模样。」 南宫阙云闻言,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指尖灵光散去。她羞答答地低下头,两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晃动。 「是……妾身知错了。」 她声音细若蚊讷,带着几分讨好的媚意,「妾身只是……习惯了。既是主人喜欢这身贱肉,那妾身以后便一直这就样……挺着肚子给主人看。」 说罢,她还特意挺了挺腰,将那装满浓精的肚子顶得更高了些。 「这才乖。」 我满意点头,一边往院外走,一边随口问道:「方才射了那么多给你,感觉如何?我看书中记载,女修炼化阳精并非易事。你这肚子里装了这么多,不会真怀上吧?」 南宫阙云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餍足后的红晕,手掌轻轻抚摸着肚皮,感受着子宫内那沉甸甸的坠胀感。 「回主人,舒服得紧。」 她眯起眼,一脸陶醉,「主人的纯阳真气太霸道了,妾身感觉整个元婴都被泡在温泉里似的。这一肚子的精华……怕是至少得要七八日才能完全炼化吸收。」 「至于怀孕……」她摇了摇头,苦笑道,「修士逆天而行,越是修为高深,这子嗣便越是艰难。妾身这媚阴体和元婴期的身子骨,想要怀上主人的种,并非一件易事。不过……借着这股阳气,妾身的修为应当能彻底稳固在元婴后期,甚至还能再进一步。」 我点点头,对此倒也认可。 正欲举步离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花径那头传来。 只见一名身着淡粉色襦裙的侍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下身穿着一双颇为眼熟但崭新的黑色丝袜,透肉度高,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勾勒得光滑诱人。 正是那夏荷。 她跑到近前,见着南宫阙云那挺着大肚子、一脸春情荡漾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与惊诧。随即连忙低下头,拘谨不安地福了一礼。 「奴婢……见过宗主,见过公子。」 南宫阙云收敛了几分媚态,恢复了些许宗主威严,只是那手还托着肚子,显得有些滑稽。 「何事惊慌?」 我也有些好奇,目光在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打转。这昨夜才肏过的美腿侍女,怎的这时候跑来了?而且这黑丝看上去还是新换的,怕不是故意穿来勾我。 夏荷身子微颤,畏惧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压低声音道:「宗主……奴婢……奴婢心里害怕。昨夜那个王大刚……他往奴婢那羞处里塞了颗东西,还恶狠狠地嘱咐奴婢,绝不能跟任何人说,否则就要杀了奴婢。」 「可是……奴婢……奴婢实在不放心体内这东西,便想来求宗主做主……」 我心中一动。这南宫阙云虽私德有亏,是个淫妇,但在宗门内倒也颇得人心,连这等私密之事,侍女都敢来求助,可见其平日里待下人确实不错。 「别怕。」 南宫阙云柔声安抚了一句,随即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去那边躺下,把腿张开,让本座瞧瞧。」 夏荷闻言,乖顺地点点头,走到石凳旁仰面躺下。 她缓缓撩起裙摆,露出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那处私密风景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她并没有穿亵裤,许是昨夜被我肏得狠了,那两片粉嫩花唇还有些微微红肿,屄毛和穴口处挂着些许透明淫水。 南宫阙云并未上前,而是转过头,那双水润杏眸带着几分讨好与期待,看着我道: 「主人……这等精细活儿,妾身笨手笨脚的,怕弄疼了她。不如……劳烦主人亲自出手?」 躺在石凳上的夏荷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羞涩和期待地望向我。 昨夜那根大棒子捣弄的滋味,她可是食髓知味,终生难忘。 「呵,你们这主仆二人,倒是会使唤人。」 我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几步走到石凳前蹲下。 伸出一只手,在那裹着黑丝的腿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丝袜网眼,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这黑丝腿,还是这么滑。」 我调笑一句,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直直探向那湿润红嫩的穴口。 「噗滋。」 手指轻易滑入那温热紧致的肉道之中。 「啊……公子……」 夏荷娇躯一挺,发出一声甜腻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石凳边缘。 我并未急着去寻那异物,而是坏心眼地弯曲手指,指腹在那敏感的肉壁上轻轻刮擦,专挑那凸起的媚肉下手。 「是在这儿么?」 我故意按压了一下她的酸肉点。 「唔!不……不是那里……啊……好酸……」 夏荷腰身剧烈颤抖,那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脸上瞬间泛起潮红。 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阳真气顺着我的指尖溢出,渗入她的体内。这对凡人女子而言,简直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那是这儿?」 我又换了个方向,两根手指在那花径中快速抽插抠弄起来,搅得里面水声一片。 「咕滋……咕滋……」 「啊……公子……饶了奴婢吧……好痒……要丢了……啊哈……」 夏荷哪里经得住这般手段,不过数十息功夫,便听她尖叫一声,身子如弓弦般绷紧,那穴口猛地一阵痉挛收缩。 「噗——!」 一股清亮阴精喷涌而出,浇了我满手都是。 待她高潮过后,身子瘫软如泥,那紧致的穴道也松弛了下来。 我这才手指探入深处,在那花心附近摸到了一个硬物。双指一夹,顺势带出。 是一颗蜡封的药丸,上面还裹满了淫水与白浊。 我站起身,将那药丸举到眼前细看,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南宫阙云凑近闻了闻,眉头微蹙:「妾身也不敢断定。不过既是那逆徒塞进去的,想来多半便是那『蚀骨销魂香』的另一份。他定是想留作后手,或是另有图谋。」 「蚀骨销魂香……」 我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好东西,连元婴女修都能放翻,日后说不定有大用。 我翻手将药丸收入袖中,也不嫌脏。 将瘫软的夏荷扶起,好言安抚了几句,让她自行回去歇息。 「走吧。」 我招呼一声,让南宫阙云带路,朝宗门外赶去。 此时天色尚早,晨曦初露,奇情琉音宗内静谧无声,偶有几声鸟鸣。 大部分弟子尚在晨修或安睡,路上行人寥寥。 南宫阙云对宗内路径了如指掌,她挺着个大肚子,带着我专挑那些偏僻小径行走,一路避开了所有巡逻弟子与早起的杂役。 不得不说,这元婴修士确是非凡。 只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胸前挂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那一身肥肉看着笨重无比,可动起来却是身轻如燕,步履无声。若非她刻意放慢脚步等我,以我这刚筑基的身法,怕是连她的肥臀都瞧不见。 二人七拐八绕,终是从一处隐蔽的后门溜出了宗门。 出了山门,便是蜿蜒山道。 我们朝着西南方向的朦胧城池轮廓行去。 四周古木参天,晨雾缭绕,空气清新扑鼻。此地偏僻,这个时辰更是一个路人也无。 没了旁人,我心中那股子邪火又有些冒头。 看着走在前方那道丰腴背影,那旗袍下摆随风扬起,隐约可见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与那一抹诱人的黑草。 我快走两步,伸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旗袍后摆。 「呀!」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却并未躲闪,反而顺从地停下脚步,微微撅起屁股,任由我打量。 晨光下,那两瓣肥硕雪臀白得耀眼。棕褐菊眼下,那粉紫色的肉穴因没了肉棒肏着,此刻正微微闭合,只留下一条交融着淡紫与粉肉色的奇色细缝,偶尔渗出一两滴混浊液体。 「啧啧……」 我凑近看了看,惊诧道:「还真是神了。前不久被肏得那般红肿,跟个烂桃似的。这才过了一会儿,没鸡巴肏着,这肉唇颜色真的变回粉紫色了。」 我伸手在那肉唇上弹了一下,软糯湿弹,恢复力惊人。 「主人喜欢就好……」 南宫阙云羞答答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妾身这屄……就是天生贱皮子。越肏越红,不肏就粉……专门长给主人玩的。」 我笑了笑,放下裙摆,继续赶路。 走了片刻,想起那留在宗内的秦钰,我不禁问道:「你那宝贝儿子……这么年轻,又是个绿帽奴性子,真能管好你这偌大的宗门?」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正经了几分,挺了挺豪乳,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母亲的骄傲: 「主人放心。钰儿虽有些……特殊的癖好,但天资卓绝。如今不过十九岁便已突破至金丹境,放眼整个大璃皇朝,那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修仙界实力为尊,有这般修为镇着,谁敢不服?」 「况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钰儿这孩子,心性坚韧,又极聪明。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这宗门交给他,妾身放心。」 我有些无语,那绿帽奴若是聪明坚韧,这世上怕是没傻子了。不过既然她这般笃定,我也懒得反驳。 二人又行了一段路。 南宫阙云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淡,眉头微蹙,似是有心事。 「怎么了?」我问道。 「妾身只是在想……」 她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听闻大璃皇朝要不了多久,便要发兵征讨西漠鬼国。那是真正的大战,光是水妄宗战力必定不足,不知女帝会不会下旨征召各宗门参战。若是奇情琉音宗也被选中……唉,只怕是祸福难料。」 我若有所思。之前那个给我种下欲魄的黑衣人,似乎也提过征讨鬼国此事。 「随它去吧。」 我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反正有我娘亲在,天塌下来有她顶着,没啥好怕的。」 南宫阙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也是,有前辈那种高人在,自是无虞。」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说来也怪。当今女帝统治大璃皇朝已有一百多年,原本一直是励精图治,威仪天下。可不知为何,近几十年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行事风格……愈发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有些荒唐。」 「哦?」 我有些惊诧,这等秘闻,娘亲从未跟我提过。 「女帝……怎么个变法?」 南宫阙云摇了摇头,苦笑道:「妾身也不知晓详情。虽说妾身是一宗之主,但这奇情琉音宗在大璃皇朝也算不得顶尖势力。那等高高在上的女帝,又岂是妾身能随便见到和了解的?只是听些坊间传闻罢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不过,比起鬼国……」 南宫阙云面色凝重了几分,「妾身更担心的,是南边的巫神教。」 「巫神教?」 「正是。」南宫阙云解释道,「那群巫修诡异至极,修炼方式与我们修仙者截然不同。他们的力量……似乎并非来自天地灵气,而是源自某种古老未知的存在。」 「而且,那边地域特殊,灵气稀薄。若是我们正道修士攻过去,一身修为会被极大削弱,十成战力发挥不出五成。反倒是他们若是攻过来,战力却不受丝毫影响。」 「若是大璃皇朝真的举兵征讨鬼国,后方空虚,那巫神教怕是要趁虚而入。」她忧心忡忡,「届时大璃只能守,绝不能攻。一旦攻入巫神教的地界,便是送死。更别说……北边还有蛮国虎视眈眈,东边还有万仙盟坐山观虎斗。」 我听得有些头大,这些家国大事,离我这刚筑基的小修士实在太远。 「管那么多作甚。」 我打断了她的忧虑,满不在乎道,「反正有我娘亲在。对了,你对我娘亲……到底了解多少?」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变得有些迟疑。 「妾身对令堂……确实知之甚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斟酌着词句,「只是以前听白仙尘大师偶然提起过几句。他说……令堂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返虚修士可比。而且……令堂似乎对魔道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早就立誓要铲除世间一切魔道。」 说到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仿佛在说着什么禁忌。 「白大师还曾提到,在那些真正的顶尖大能之间,流传着一个关于令堂的称号。」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什么称号?」 南宫阙云神色肃穆,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破虚圣女。」第六十八章:一线天 巳时三刻,日头高悬。 云洲城墙巍峨耸立,高达百尺,青砖斑驳。我与南宫阙云立于雉堞之后,晨风猎猎,吹得衣袂翻飞。 我深吸一口气,真气运转至双目。眼眶骤然滚烫,视线瞬间变得清晰无比,穿透层层叠叠的楼阁飞檐,跨越数里之遥,精准锁定了那座临江别院的方位。 确认方位后,我散去真气,眼眶热度渐消。 「此地人多眼杂,我虽已筑基,却无那般通天手段能悄无声息地潜回。」我转头看向身侧挺着大肚的妇人,「你可有什么法子?」 南宫阙云闻言,挺了挺那被紫棠色旗袍紧紧包裹的孕肚,脸上露出一抹自信。 「主人放心。」 她抬起霜白藕臂,皓腕轻翻,掌心之中灵光汇聚,竟化作一管粉色晶莹的笙。 「妾身所修功法名为『音女八散』,乃是奇情琉音宗不传之秘,唯有妾身这等媚阴体质方可修炼。八种乐器,各有妙用。」 她捏着那管粉笙,凑到朱唇边,轻声解释道:「此笙技名为『隐笙仙』,可选择性遮蔽自身与周遭活物气息,隐匿身形。」 说罢,她朱唇轻启,含住笙嘴,鼓起腮帮吹奏起来。 「呜——」 一段空灵诡谲的调子自笙管中流淌而出。 不过三息。 我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我笼罩,原本清晰可闻的喧嚣市声似乎都隔了一层纱,自身的气息更是被完美收敛,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好了。」 南宫阙云放下粉笙,那灵力化作的乐器随之消散。 「此术可维持一刻钟,并且主人您不能离我太远。若需再次隐匿,得重新吹奏三息。但这三息之间,身形会显露,容易被人察觉。」 「真厉害。」 我由衷赞叹一句。这元婴修士的手段,确实非同凡响。 「走。」 我不再迟疑,纵身一跃,自百尺城墙之上跳下。南宫阙云紧随其后,虽挺着大肚,身法却轻盈如燕。 二人落地无声,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此时正值上午,云洲城内车水马龙,摩肩接踵。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我走在人群中,看着四周琳琅满目的商铺与形形色色的路人,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 自打离了清河村,这一路行来,先是匆匆路过东石城,后又在这云洲城待了几日,却始终满心挂念着与娘亲的初夜或是娘亲吩咐之事,竟从未好好逛过这繁华世间一次。 南宫阙云察言观色,凑近半步,柔声道:「主人可是想逛逛?」 她身为一宗之主,平日自然是很少游逛这凡尘,此刻她的眼中与我一样,有了几分向往。 「有些。」 我看着路边捏糖人的摊子,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回去要紧。路上随便看看便是。」 二人沿着长街向别院方向行去。 周围百姓对我们视若无睹,哪怕是擦肩而过,也仿佛只是穿过了一阵微风,毫无察觉。 行至一处告示墙前,见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目光一扫,只见墙上贴着几张略显粗糙的画纸。 画上以浓墨重彩,描绘着夕阳夜幕下的天边,一条狰狞巨长的蜈蚣盘踞苍穹,而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湛蓝流光一分为二。画师笔力虽稚嫩,却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画出了几分神韵。 画旁配着几行大字: 「青欲仙宗勾结魔道,天降神罚!」 「仙女一剑斩妖邪,名为『一线天』!」 我看着那「一线天」三个大字,嘴角微微一抽。 这名字……取得倒是贴切,却又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这画师好眼力。」 南宫阙云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赞道,「令堂那一剑,确有一线开天之势。这名字取得妙,既显了令堂的神威,又透着股大道至简的韵味。真厉害。」 我有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这女人拍马屁的功夫也是一绝。 「走吧。」 我收回目光,心中虽有几分自豪,却也不欲多留。 隐匿时间有限,二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南宫阙云双手托着那沉甸甸的孕肚,迈开步子,紧紧跟在我身后。 一刻钟将尽之时,那座熟悉的临江别院终于出现在眼前。 我们并未走正门,而是直接翻墙而入,落在了庭院之中。 院内静谧安详。 几名眼熟的侍女正拿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清扫着落叶。 而在那株巨大的桂花树下,石桌旁。 敖欣儿穿着翠绿色罗裙,头发凌乱,正趴在桌上,手里握着一支毛笔,小脸皱成一团,正一脸苦大仇深地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她那双光着的小脚悬在半空,无聊地晃荡着,嘴里还叼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腮帮子鼓鼓囊囊。 娘亲则身着熟悉的月白色衣袍,脚蹬云纹绣鞋,挽着头发,端坐于一旁,手执一卷古籍,神色清冷淡然,似是没有发现我们。 「太丑了。这一横,要平。」 娘亲淡淡开口,玉指在石桌上轻轻一点。 敖欣儿身子一僵,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重新提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一笔,活像个被先生留堂练字的小学生。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本姑娘不想写」的抗议,却又在娘亲的威压下不敢造次,只能憋屈地嚼着果子泄愤。 看着这一幕,我眼眶微热。 明明只过了一天,却仿佛隔了许久。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场景,让我肩背骤松,心神大定,只觉此间安宁,胜过万千繁华。 身侧,南宫阙云再次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破虚圣女」,脸色瞬间变得恭敬无比,甚至带着几分惶恐。她下意识地抬起手,便要解除那「隐笙仙」的术法,上前拜见。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霜白藕臂。 「嘘。」 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别出声。」第六十九章:偷香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石桌旁。 敖欣儿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晃荡着那一双光洁玉足,嘴里衔着那颗红果,腮帮子鼓鼓囊囊,正皱着眉头跟宣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较劲。 这「隐笙仙」之术,当真玄妙。连这天生感应敏锐的小龙族,竟也被瞒得严严实实。 看着她那张白嫩且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先昨日在客栈被她踩在脚下蹂躏的画面。 这小母龙皮糙肉厚,不给她点教训,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握紧拳头,对准她那鼓起的腮帮子。 「邦!邦!邦!」 我控制着力道,连挥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 「唔!」 敖欣儿身子猛地一歪,险些从石凳上栽下去。她迅速伸手取下嘴里衔着的半颗红果,琥珀色的竖瞳瞬间瞪得滚圆,满脸错愕地环顾四周。 「谁?!哪个王八蛋打我?!」 她捂着微微发红的脸颊,骂骂咧咧,甚至还警惕地嗅了嗅空气,却一无所获。 娘亲放下手中书卷,淡淡抬眸,目光扫过敖欣儿那张惊疑不定的小脸,语气平淡。 「何事喧哗?」 「我也……不知道啊!」敖欣儿一脸莫名其妙,委屈地揉着脸,「刚刚感觉有人邦邦给了我几拳!可这院子里明明没人啊……真是见鬼了!」 我立在一旁,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模样,心中暗爽,险些笑出声来。 收拾完这小母龙,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端坐如莲的月白身影上。 我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凑到娘亲面前。 弯下腰,将脸凑近。 近在咫尺。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在我眼中放大。肌肤胜雪,细腻如瓷,连那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如鸦羽般低垂,在那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琼鼻挺秀,菱唇色若初樱,紧抿着,透着股禁欲的圣洁。 娘亲真好看。 我心中嘿嘿傻笑,痴痴地盯着这张美脸,只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我嘟起嘴,屏住呼吸,缓缓地、一点点地朝着那两瓣诱人的红唇凑了过去。 三寸……两寸……一寸…… 那清冽幽香扑鼻而来,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抹柔软的瞬间。 「嗡——」 周遭空气微微一颤,那层笼罩在身上的无形薄膜,如水泡般破裂消散。 隐笙仙,时效已到。 我的身形,毫无征兆地显露在空气之中。 此刻,我正弯着腰,撅着屁股,嘟着嘴,脸几乎要贴在娘亲的脸上,姿势怪异且猥琐至极。 四目相对。 娘亲那双清冷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眼底波澜不惊,既无惊诧,也无慌乱。 时间仿佛凝固。 不远处的几个侍女对我的出现惊诧不已。 我僵在原地,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一股尴尬的热气直冲脑门。 「真可惜。」 娘亲朱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又似有几分若有若无的遗憾。 「啊?!」 一旁的敖欣儿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大活人吓了一跳,手中握着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待看清是我后,她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黄凡!原来是你这混蛋!刚回来就用些怪法术隐身打我!你……你还要不要脸!」 她虽骂得凶,但眼中却明显闪过几分见到我平安归来的欣喜与亮光。 「扑通。」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南宫阙云身形显露,顾不得那沉重的孕肚与一身肉挤的装扮,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石地上。 「晚辈南宫阙云,拜见姬前辈!」 她双手伏地,额头紧贴地面,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被挤压变形,两颗硕大的乳球垂落在地,沾染了尘土,姿态卑微至极。 我被这一声惊醒,赶忙直起腰,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孩儿……见过娘亲。」 我并未下跪,只是恭敬地长揖一礼。 娘亲并未理会我们,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跳脚的敖欣儿。 「坐下,继续练。」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丑死了,还有闲心骂人?」 敖欣儿的气焰瞬间被浇灭,那张小脸垮了下来,没了面子。她不情不愿地重新坐回石凳上,捡起毛笔,一边在纸上胡乱画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我。 「都起来吧。」 娘亲这才将目光转向我们,语气平淡。 南宫阙云如蒙大赦,艰难地撑着身子,挺着大肚子站了起来,垂首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我也直起身子,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娘亲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并未询问昨夜经过,只是淡淡问道: 「累么?」 我一愣,有些不解。 按理说,我彻夜未归,又是在那种淫乱之地,娘亲该问我做了什么才是。可她却只问我的感受。 我回味了一下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以及突破后的畅快,脸上露出一抹坦诚的笑容。 「回娘亲,累倒不是很累。」 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就是……挺爽的。」 娘亲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转头看向一旁垂首侍立的南宫阙云,目光在她那高隆的孕肚与一身狼藉上扫过。 「辛苦你了。」 娘亲淡淡道,「助凡儿突破筑基,你功不可没。日后……你身为凡儿炉鼎,这任务,怕是更为艰巨。」 南宫阙云闻言,娇躯一颤,脸上泛起羞红,连忙福身一礼,声音颤抖却坚定: 「能侍奉主人,乃是晚辈几世修来的福分。晚辈……乐意至极。」 「咕噜。」 一声怪响打破了这稍显严肃的氛围。 只见敖欣儿仰起脖子,喉咙一阵蠕动,竟将手中剩下的那半个红果,连皮带核,一口直接咽了下去。 那果子不小,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随即滑入腹中。 小龙族之胃口,当真是恐怖如斯。 吞完果子,她也不练字了,将毛笔一扔,双手托着下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好奇。 我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得没话找话,看向娘亲。 「娘亲,这大上午的,您怎么……教起敖姑娘写字来了?」 娘亲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嘴角微扬。 「欣儿这字,写得实在太丑,若不练练,日后传出去,怕是让人笑话。」 「哪有!」 敖欣儿抓了抓那一头有些散乱的银发,小声嘟囔吐槽,「我还在睡懒觉呢,就被您从被窝里拉出来了……都没睡醒……」 我心中好笑,这小母龙在娘亲面前,倒是乖巧得像只鹌鹑。 想起昨夜之事,我心中一动,问道: 「娘亲,您是昨日什么时候回来的?」 娘亲放下茶盏,看着我,目光柔和了几分。 「昨日你与那方流平出发后不久,我便回了。」 闻言,我心中咯噔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涌上心头。 若是……若是娘亲再早回来半个时辰,哪怕只是一刻钟。 那我在出发去那淫窝之前,便能再见娘亲一面了,或许,还能得到她的一句叮嘱。第七十章:归心 我站在石桌旁,也不顾什么礼数,一屁股坐在娘亲对面的石凳上。看着她那张清冷淡然的脸庞,心中那股子依恋与后怕交织,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娘亲……」 我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些许试探与讨好,「日后……您能不能别老是这般突然离开了?哪怕是要办要事,也带上孩儿一起,好不好?」 娘亲凤眸微抬,目光落在我脸上,似笑非笑。 「怎么?离了娘,便活不得了?」 「也不是活不得……」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没底。」 她看着我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只要你不离开,为娘……便一直都不离开。」 我嘴角一抽。 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腿长在我身上,我若要走,还得看您让不让;您若要走,那是瞬息千里的本事,我哪追得上? 这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咳……噗!」 一旁正无聊的敖欣儿,忽然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猛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她死死盯着垂首立在一旁、一身紫棠色旗袍的南宫阙云。 「你……你你是南宫阙云?!」 她指着南宫阙云,小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那个……扬法寺那个白衣女菩萨?!」 我翻了个白眼,这小母龙的反射弧,怕是能绕云洲城三圈。方才都跪地拜见半天了,她这才反应过来。 「反应真慢。」我毫不客气地吐槽。 南宫阙云被敖欣儿这般指着,脸上泛起羞红。她虽已认主为奴,但在外人面前展露这般丑态,终究还是有些难为情。 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旗袍开叉处的下摆,似乎想遮掩那露出的白腻大腿根,却因肚子太大而显得笨拙可笑。 「让敖姑娘见笑了……」 她低垂着眉眼,声音柔顺卑微,「妾身先前为了维持宗主威仪,用了些障眼法遮掩身形。如今既已认主,便不敢欺瞒,恢复了这本真模样……倒是吓着姑娘了,实在是妾身的不是。」 「没没没!没吓到!」 敖欣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直勾勾地黏在南宫阙云身上。 她从石凳上跳下来,绕着南宫阙云转了两圈,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满是惊叹与好奇。 「啧啧啧……这奶子,这屁股……」 敖欣儿伸出小手,在那紫棠色旗袍紧绷的曲线上比划着,「看着就好软乎,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她忽然抬起头,一脸期待地问:「那个……我可以摸摸吗?」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征询。 「想摸就摸。」我耸了耸肩,「又不少块肉。」 得了首肯,敖欣儿欢呼一声,再不客气。那双白嫩的小手直接覆上了南宫阙云那被旗袍包裹得紧紧实实的肥硕臀部。 「哇——!」 手刚一放上去,敖欣儿就发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叹。手感之好,超乎想象。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按压,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深陷下去,又弹软回来。 「好软!真的好软!比海宗主养的那几头金楠龟的肚子手感还好!」 她两只手齐上阵,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肥臀。旗袍下的软肉如水波般荡漾,被她捏出各种形状。 「唔……」 南宫阙云轻哼一声,鼻尖热气腾腾,却不敢躲闪,只能尴尬地配合着这小龙女的「上下其手」。 「这么肥的屁股,还有这么大的奶子……」敖欣儿一边揉,一边羡慕地嘟囔,「那些臭男人一定都很喜欢吧?」 南宫阙云羞耻难当,却还是老实答道:「回姑娘……男人们的……性癖各有不同。有的喜欢清瘦些的,有的……便喜欢妾身这般丰腴多肉的。」 「管他们呢!反正我喜欢!」 敖欣儿一脸稚气的霸道,手又顺着腰肢往上,在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上抓了一把,甚至还好奇地捏了捏那羞耻的肉凸。 忽地,她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了南宫阙云露在外面的藕臂上。 那手臂霜白胜雪,皓腕纤细,皮肉紧致,与那身肥腻的奶子屁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咦?」 敖欣儿捏了捏那截手腕,一脸狐疑,「你怎么光长身子不长手啊?这胳膊怎么这么细?肉都长哪去了?」 南宫阙云闻言,更是俏脸一红。这身段乃是她媚阴体伴生,专为讨好男人,既耐肏又耐磨,此刻被这「天真」少女一问,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支支吾吾。 敖欣儿也没深究,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高高隆起、将旗袍撑得薄如蝉翼的孕肚上,连那肚脐眼的位置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紧绷的肚皮上轻轻戳了戳。 「这里面……」 她仰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装的都是……那家伙射进去的?」 南宫阙云脸上充斥着被主人填满的满足与自豪,双手下意识地托住腹底,点了点头。 「是……都是主人的纯阳浓精……满满一肚子呢。」 「哼!」 敖欣儿闻言,猛地站起身,重重地哼了一声。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鄙夷之时,似乎还藏着几分嫉妒。 「大色狼!种猪!」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小母龙,吃的哪门子飞醋。 「呵。」 一声极轻的笑声传来。 娘亲看着这一幕,凤眸微弯,似乎觉得颇为有趣。 「好了。」 她淡淡开口,止住了这场闹剧,「欣儿,你与南宫……嗯,好好相处便是。她既已认主,往后便也是自家人。」 「凡儿,你随我进来。」 娘亲起身,月白裙摆微扬,转身向卧房走去。 我心中一凛,连忙收起脸上的嬉笑,快步跟上。 卧房内,陈设素雅,唯有一张紫檀木床与几方案几。窗外竹影婆娑,将屋内映得幽静清凉。 娘亲并未落座,而是走到窗前,背对着我。 她缓缓抬起双臂,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嗯……」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宽大遮身的衣袍瞬间紧绷,勾勒出那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惊心动魄。 那一瞬,腰肢如柳,背若削成。原本被衣物掩盖的巍峨胸乳随着双臂上抬而高耸挺立,侧面轮廓饱满得令人窒息。臀部曲线圆润紧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一股慵懒至极、却又透着致命风情的韵味,自她身上散发开来。 我看得呆住了。 记忆中,娘亲永远是端庄清冷的,何曾有过这般小儿女态的慵懒模样? 「娘亲……您这是?」我不解问道。 娘亲缓缓放下手臂,转过身来。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与温柔。 「昨夜……」 她看着我,声音轻柔,「为娘可是担心得很呢。」 我心中一暖,涌起一股感动的热流。 「娘亲放心!」我拍了拍胸脯,一脸正色,「孩儿如今已是筑基修士,又是纯阳圣体,那些宵小之辈伤不得我!」 「傻孩子。」 娘亲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长大的稚童。 「为娘担心的,岂是你的安危?」 她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伸出微凉的指尖,替我理了理衣领,「在那等淫窟之中,为娘是怕你被那无边的肉欲腐蚀,心性堕落,从此沉沦于下流之道,忘了本心。」 我身子一僵。 娘亲的话,如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的种种。那粗鄙下流的脏话,那暴虐荒唐的骑人行径,那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肆意凌辱的快感…… 那种陌生而狂乱的自己,确实与昔日清河村那个写字练体的淳朴少年,判若两人。 「不过……」 娘亲话锋一转,指尖滑过我的脸颊,嘴角笑意更深,「方才见你在院中戏弄欣儿那调皮模样,倒还有几分以前的影子。为娘便也放心了。」 我心中五味杂陈,羞愧与迷茫交织。 「娘亲……」 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试探着问道,「若是……若是孩儿真的变了很多,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乖巧,变得粗俗、贪婪……娘亲还会喜欢孩儿吗?」 屋内静了一瞬。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覆上了我的发顶。 「傻瓜。」 娘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包容与宠溺。 「无论是那个懵懂淳朴的凡儿,还是如今这个意气风发、甚至有些坏心思的凡儿……」 她俯下身,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认真无比: 「娘亲都喜欢。」 「只要……」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只要你始终把为娘当作娘亲,而不是……一个女人。」 「那娘亲,便始终爱着自己的儿子。」第七十一章:问名 闻言,我微微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娘亲这话……是何意?」 我挠了挠头,理所当然道:「这还用说么?您是生我养我的娘亲,孩儿自然是将您当作娘亲敬重爱戴,怎会将您只看作寻常女人?」 娘亲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若是只当作娘亲……」 她身子微微前倾,清幽兰香扑面而来,「那凡儿,为何还想肏自己的娘亲呢?这天底下,哪有想把自己亲娘压在身下、还要射进她身子里的孩儿?」 「呃……」 我瞬间被噎住,一张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确是事实,无可辩驳。 「那是……那是因娘亲生得太美了。」我低着头,小声嗫嚅,「且……若非娘亲自己愿意,孩儿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断不敢强迫娘亲半分。况且……」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惋惜,「孩儿的初夜既已给了娘亲,心中便再无遗憾。只是那晚……孩儿初经人事,经验浅薄,弄疼了娘亲,未能让娘亲感到舒爽,实在可惜。」 娘亲神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并未怪你。」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的紫檀木椅旁坐下,姿态优雅地叠起双腿,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脚踝。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待我坐下后,才漫不经心地问道: 「昨夜在那静情阁,你对那南宫阙云……都做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闻言如坐针毡。 在娘亲这般清冷高洁的人面前,复述昨夜那些荒唐淫乱之事,当真是种折磨。 「就、就是那般事……」我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孩儿……孩儿也不知怎的,许是受了那环境影响,说了些……粗鄙之语。」 「说来听听。」娘亲端起茶盏,语气平淡。 我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回忆:「孩儿骂她是……母狗、骚货……还有……骚婊子……」 说完,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亲却笑了。 她放下茶盏,那双凤眸饶有兴致打量着我,忽然道: 「既骂得这般顺口,那凡儿不妨……现在也这般骂骂为娘试试?」 「啊?!」 我吓了一跳,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孩儿怎敢对娘亲出此污言秽语!这是大不敬!」 「有何不可?」 娘亲笑吟吟地看着我,一手托腮,姿态慵懒,「昨夜你骂那南宫……宗主,骂得那般欢畅,不仅骂了,还一边骂一边肏,怎的到了为娘这里,便不行了?」 「这……这根本不一样!」我嘟囔着嘴,急得额头冒汗。 「有何不一样?」娘亲歪了歪头,发间步摇轻晃,「都是女人,也都生得漂亮,身段丰腴。为何她骂得,为娘便骂不得?」 我心中一凛,忽地想到,莫非娘亲是在责怪我昨夜太过粗俗,失了心性? 念及此,我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老老实实认错: 「孩儿知错了!就是不一样的……那是孩儿昨夜昏了头,才口不择言。以后……以后孩儿定修身养性,再也不骂南宫宗主了。」 娘亲看着我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再次摇了摇头。 「凡儿,你想知道,同样的几个字,骂在娘亲身上,与骂在那南宫阙云身上,会有何不同么?」 我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娘亲的神色,见她并未动怒,这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若是你这般骂南宫阙云……」 娘亲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淡,「她听了,定会兴奋难耐,身子发软,觉得自个儿真成了那下贱骚货,恨不得求着你再多骂几句,再狠狠肏她几下。」 我回想起昨夜南宫阙云那淫荡模样,确是如此。 「可若是……」 娘亲话锋一转,面色骤然冷了几分,周遭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那双凤眸中杀意凛然,「若是有人敢这般骂为娘……无论他是谁,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必将其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我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身子一颤,缩了缩脖子。 「孩儿……孩儿发誓,绝对不敢骂娘亲!以后也不骂南宫宗主了!」 「噗嗤。」 娘亲忽然破功,笑了出来。那满室的冰霜瞬间消融,如春风拂面。 她伸出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 「你这痴儿,怎的这般笨?为娘说了这么多,你竟还没领悟其中深意?」 我捂着额头,既害羞又不解地看着她。 「相同之言,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娘亲收敛笑意,正色道,「所谓『粗鄙』,所谓『下流』,不过是世俗之见。既然那南宫阙云听了欢喜,身心愉悦,那你多说几句又有何妨?闺房之乐,本就无拘无束。只要注意场合,不伤及无辜,心中亦无真正对她人格之蔑视,便不算失德。」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那南宫阙云虽看着淫荡,行事荒唐,但她身为一宗之主,庇佑云州百姓免受妖魔侵扰,又常年开仓济贫,活人无数。此等心性,可是大善。」 「你骂她骚货,是情趣;若你心中真因此举以为自己是下贱之人,那便是你的心魔了。」 我细细咀嚼着娘亲的话,心中那层因昨夜荒唐行径而蒙上的阴霾,逐渐烟消云散,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孩儿……明白了!」 我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多谢娘亲教诲!孩儿……孩儿定不会因此生出心魔。」 「懂了便好。」 娘亲微微颔首,神色欣慰,「行乐需及时,但切莫让这乐子成了你的负担。」 说罢,她忽地又笑了起来,那双眸子弯成两道新月,眸光灵动,隐透几分期许之意。 「那你可知,为娘最喜欢凡儿叫我什么?说我什么?」 我一愣,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叫什么?」 莫非是什么「仙子」、「姐姐」之类的? 娘亲看着我,朱唇轻启,吐出两字。 「娘亲。」 我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这……」我一头雾水,「孩儿不是天天都这般叫您么?这有什么好稀罕的?」 娘亲看着我那副呆样,眼中满是柔得化不开的情意。 「你不懂。」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如水。 「等你日后……若是有了自个儿的孩儿,当了爹爹,便会明白。」 「那种血脉相连、为人父母的骄傲与满足,是这世间任何称呼都无法替代的。」 她收回手,坐直身子,浅笑莞尔,眉眼含慈。 「能做凡儿的娘亲,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强……为娘,很高兴。」第七十二章:破虚 闻得娘亲这般言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遍全身。 我一撩衣摆,大大咧咧地在娘亲对面坐下,昂首挺胸,脸上难掩自得之色。 「娘亲为有孩儿高兴,孩儿心里……更是骄傲得紧。」 我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由衷感叹,「这世间,又有几人能有娘亲这般厉害、这般漂亮的母亲?孩儿能做您的儿子,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娘亲闻言,眉眼舒展,那双凤眸里波光潋跎,显然极为受用。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并未言语,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见此情景,我心中忽地一动。 此时气氛正好,娘亲心情亦佳,或许……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住衣摆,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抬头直视娘亲。 「娘亲……其实,孩儿心里一直藏着些话,想问问您。」 娘亲放下茶盏,动作优雅从容,并未看我,只是淡淡道:「问吧。」 「孩儿……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对娘亲知之甚少。」 我声音有些发颤,却并未退缩,「这十几年在清河村,孩儿只知娘亲厉害,是个了不得的大修士。可娘亲究竟厉害在何处?以前经历过什么?还有……还有孩儿的父亲,他究竟是谁?为何从未出现过?」 这些疑问,压在我心头太久太久。我想了解她,想走进那个被她深埋的过去,想真正与她交心,而不仅仅是被她护在羽翼下的雏鸟。 「孩儿……真的很想知道。」 屋内静了一瞬。 娘亲缓缓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脸上,既无惊讶,也无慌乱,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你是知道了些什么?」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面色一僵,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是南宫宗主告诉孩儿的。她说……她说娘亲在顶级修仙界,有一个极其响亮的称号。」 「哦?」 娘亲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什么称号?」 我咽了口唾沫,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吐出那四个字: 「破、虚、圣、女。」 话音落下,我紧紧盯着娘亲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波澜。那听起来便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的称号,定然藏着一段惊天动地的过往。 娘亲却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凡儿是不是很想知道,这称号是何意?又有着怎样的过往?」 我身子猛地前倾,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连连点头:「是!孩儿做梦都想知道!」 娘亲看着我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伸出一根玉指,抵住我的额头,将我凑近的脸轻轻推开。 随后,她收敛笑意,坐直了身子,一脸正经,语气严肃。 「其实,此事说来话长。」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你幼时体弱多病,先天不足,身子骨……极虚。尤其是那肾水,更是亏空得厉害,整日里尿床不止,小脸蜡黄。」 我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我幼时还有这症状?而且这……这跟称号有何关系? 「为娘为了治好你的肾虚之症,遍访名山大川,寻遍天下奇药。」 「后来,为娘终于寻得一古方,历经千辛万苦,才将你的身子调理好,破除了那顽固的肾虚之症。」 她看着我,凤眸中满是慈爱与戏谑,「故而,世人感念为娘救子心切,医术高超,便送了这个称号——『破虚圣女』。意为……破除肾虚。」 「……」 屋内一片死寂。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嘴角疯狂抽搐。 破除……肾虚? 堂堂返虚境大能,被人尊称为「破虚圣女」,竟然是因为治好了儿子的肾虚?!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股被愚弄的羞恼瞬间涌上心头,将先前的温情冲得七零八落。 「娘亲!」 我猛地站起身,面红耳赤,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您是在逗孩儿吗?!这等荒谬之言,谁会信?!孩儿是真心想知晓过往,您却拿这种话来搪塞我?!」 这几声吼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长这么大,我从未敢这般大声跟娘亲说过话。可这解释实在太过离谱,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和对娘亲的信赖! 娘亲却并未动怒,反而笑意更深,那双眸子弯成了月牙。 「那四块上品灵石,你藏哪了?」她忽然问道。 「在我卧房床被下面压着呢!」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这分明是在转移话题! 「不对!娘亲您别岔开话题!」我气得脸红脖子粗,正要继续开口质问。 「行了。」 娘亲笑着打断了我,摆了摆手,「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今晚咱们还得去云洲城里逛逛,带上欣儿和南宫阙云。你既已筑基,也该挑件趁手的法宝傍身。」 逛街?买法宝? 我心中一喜,那是修士梦寐以求的事。可转念一想,这分明又是娘亲的缓兵之计!她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不想告诉我真相! 一股无名火起,混杂着被戏弄的委屈。 「娘亲!您不能总是这样!」 我上前一步,正欲据理力争,「孩儿已经长大了,不是三岁小孩!您能不能……」 「黄凡。」 一声冷喝,如冰棱坠地,瞬间截断了我的话头。 我身子猛地一僵,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娘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覆满寒霜,凤眸微眯,眸光凛冽如刀,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为娘已经给你台阶下了。」 她声音不大,却冷得彻骨,「况且,方才那般大声咆哮,成何体统?你是觉得翅膀硬了,便可将为娘的威严置于不顾?」 双腿莫名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娘亲……从未用这般冷漠可怕的眼神看过我。哪怕是以前我犯了错,她也多是无奈或责备,从未像此刻这般,仿佛看着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一种源自神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瞬间压垮了我所有的勇气与愤怒。 「孩、孩儿不敢……」 我低下头,声音颤抖,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出去。」 娘亲连带着椅子转过身,只留给我一个孤峭冷漠的背影。 我如蒙大赦,却又心如刀绞。不敢再停留片刻,我慌忙行了一礼,狼狈地退出了卧房。 带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院中阳光明媚,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不远处,假山旁的凉亭里。 南宫阙云正挺着个大肚子靠在假山旁,手里拿着块糕点,正笑吟吟地与一旁的敖欣儿说着什么。敖欣儿一边往嘴里塞着吃食,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两人看起来相处得极为融洽,时不时发出阵阵欢笑。 看着那边的欢声笑语,再想到自己方才被娘亲那般冷脸训斥,像条丧家之犬般被赶出来,我心中愈发郁闷酸涩。 「公子……」 几个正在树下清扫落叶的侍女见我出来,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笑吟吟地望了过来,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 方才我在屋内那几声大吼,怕是早已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无地自容。不想在这些下人面前出丑,我低下头,快步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刚走到卧房门口,正欲推门而入。 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 只见南宫阙云双手托着沉甸甸的孕肚,正迈着小碎步焦急地朝我走来,脸上满是担忧与焦急。 而在她身旁,敖欣儿背着双手,一蹦一跳地跟着,琥珀竖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破虚仙母录】(73-76)
作者:李玄黄第七十三章 南宫 「你们俩,倒是如胶似漆。」 我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不爽,「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便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寻我有事?」 「那是自然!」 敖欣儿背着双手,脚尖点地,身子一晃一晃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果渍,一脸得意:
「这头大奶牛,身上的肉捏起来软乎乎的,手感甚棒,比捏泥人都有趣。」
她指了指身旁的南宫阙云,笑嘻嘻道,「而且她脾气好得很,怎么捏都不生气,还会哼哼唧唧的,好玩得紧。」
「大……大奶牛……」 一旁的南宫阙云面色微红,却顾不得羞耻,只是一脸焦急地看着我,杏眸中满是关切。 「主人……方才妾身听得那边动静极大。」 她上前一步,带起一阵乳浪翻滚,
「可是……可是姬前辈责罚您了?主人面色这般难看,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被她这一问,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堂堂七尺男儿,虽比不上返虚娘亲,但也是刚筑基的修士,被亲娘几句话训得跟孙子似的,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我这主人的威严何在? 「咳。」 我握拳抵唇,干咳一声,强行挺直了腰杆,负手而立,故作深沉。
「胡说什么。不过是……母慈子孝,娘亲考校我几句功课罢了。有些见解不同,争论了几句,何来责罚?」
我眼神飘忽,看向别处,「什么也没发生,莫要多想。」 南宫阙云闻言,虽眼中仍有疑虑,却极为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既是如此,那便好。」 她松了口气,柔声道,
「主人神色疲乏,想来是费了心神。不如回房歇息片刻,妾身……给您揉揉肩?」
我正欲点头应下,借坡下驴。 「嗤--」 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自旁边传来。 敖欣儿双手抱胸,斜睨着我,那眼神似是看穿了一切伪装。 「装,接着装。」 她撇了撇嘴,露出其中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一脸幸灾乐祸,
「脸都黑成大糊饼了,还母慈子孝呢?分明就是被姬前辈狠狠凶了一顿,夹着尾巴像条丧家犬似的逃出来的。」
「你瞧瞧你那怂样,刚才在屋子里吼得震天响,这会儿怎么没声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冲我做了个鬼脸,那副欠揍的模样,简直是在我的怒火上浇油。 我嘴角猛地一抽,额角青筋直跳。这小母龙的嘴真是欠得让人牙痒痒。 我右手五指握拳,指骨捏得「咔咔」作响,真想冲上去给那张娇俏可恨的小脸再来两拳。但转念一想,跟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片子置气,只会更丢份。 「哼。」 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会她的嘲讽。 转身,推开房门。 随后,我一把攥住南宫阙云那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 「啊……」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身子不稳,那丰腴的身躯顺势跌撞进我的怀里。那两团硕大的豪乳重重挤压在我的胸膛上,状若肉饼,那挺翘的大肚子更是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我揽住她那柔软细腰,直接将她带进了房间。 待她进屋,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一脸错愕的敖欣儿。 「这『大奶牛』现在归我了。没你的份,自个儿玩泥巴去吧。」 说罢,我不给敖欣儿任何反应的机会。 「嘭!」 重重一声,房门紧闭,落下门栓。
将那张欠揍的小脸与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黄凡!你这混蛋!小气鬼!」 门外,瞬间传来了敖欣儿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伴随着「咚咚咚」的踹门声,「谁稀罕玩你的破奶牛!本姑娘还不乐意摸呢!臭男人!」 我充耳不闻,只觉心中那口恶气总算顺畅了几分。 我转过身,背靠着门板。 怀中的南宫阙云并未挣扎,反而顺势依偎得更紧了些。 屋内光线稍暗,静谧暧昧。 她仰起头,俏脸早已是一片绯红,水润杏眸里波光潋跎,满是期待与娇羞。那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主人……」 她声音软糯甜腻,身子有意无意地在我怀里蹭动,那大肚子不断磨着我的裤裆和腹部。 「这身肉……主人想怎么玩,都依您。」 闻言,我抬起手,指尖触上南宫阙云的俏脸。入手滑腻温热,皮肉紧致中透着熟妇特有的绵软。稍一用力,便在那白皙面颊上捏出几道红印,她微眯起杏眸,脸颊主动在掌心蹭动,发出一声甜腻鼻音,宛若求欢狸奴。 视线顺着那修长脖颈下移,落在那两团被紫棠色旗袍紧紧束缚的豪乳之上。
那盘扣被撑得几欲崩裂,爆乳之上,两颗紫黑乳首顶出的肉凸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起伏,颤巍巍地晃动,似在邀人把玩。 我喉头微滚,手掌顺势下滑,意欲攀上那巍峨峰峦,狠狠揉捏一番。脑中更是飞速盘算着,这般挺着大肚子的身子该如何摆弄。若是从后而入,让她跪趴在床沿,那高隆孕肚悬空晃荡,想来应当无碍,反倒别有一番滋味。 指尖刚触及那衣襟边缘。 一股莫名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自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娘亲…… 那双清冷凤眸,似是穿透了层层墙壁,正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此处。 神识无形,却如芒在背。 若是此刻我前脚刚被赶出来,后脚便在房中白日宣淫,肏得昏天黑地……娘亲会如何看我? 那刚燃起的欲火,瞬间被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偃旗息鼓。 「唉……」 我长叹一声,兴致全无,那只原本欲行凶的手也颓然垂下。 南宫阙云正闭目待采,忽觉身上动作停滞,不由疑惑睁眼。见我面色郁郁,眼神清明却透着烦躁,她小心翼翼问道:
「主人……可是身子不适?还是妾身这副残躯……入了不得主人的眼?」
「非也。」 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有些烦闷地抓了抓头发,「只是……心里头有些堵得慌。」 南宫阙云莲步轻移,跟了过来,柔声试探:「是因为……姬前辈?」 我瞥了她一眼,并未否认。
「方才确是惹了娘亲不快,被训了几句。如今想来,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南宫阙云闻言,掩唇轻笑,眉眼间流露出一股过来人的通透与慈爱。 「主人莫要挂怀。这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她挺着大肚子,缓缓蹲在我身前,仰头看着我,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姬前辈那是对您寄予厚望,才会严加管教。这般吵吵闹闹,反倒显得母子情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便如妾身与钰儿,平日里也是这般。他虽敬我,偶尔也会因些琐事与我置气,可过后,还不是乖乖叫娘?」
「哦。」 我随意应了一声,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你那绿帽儿子,能跟我比?我与娘亲之间,那是……那是不可言说的羁绊,岂是你这等奇葩绿子淫娘母子能懂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好歹也是当娘的人,养了这么大个儿子,这话虽糙,倒也有几分道理。娘亲若真厌了我,怕是连训都懒得训,直接一巴掌拍晕或是视若无睹了。 这般想着,心里那股郁气散了不少。 「行了,起来吧。」 我身子向后一倒,大大咧咧瘫软在柔软的锦被之上,望着承尘发呆。 「既无兴致,便不弄那些劳什子事了。」 南宫阙云优雅起身,一双赤裸玉足从奇情琉音宗开始,行了近二十里,竟不沾丝毫灰尘,她手脚并用,略显笨拙地缓缓爬上床榻。 那高隆的孕肚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看着颇为吃力。 她爬到我身侧,盘膝坐下。旗袍下摆顺势滑落,露出大片白腻腿肉与那红肿未消的腿根。 「主人既不想行房,那便让妾身伺候您歇歇。」 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轻轻覆上我的小腹。 她手法娴熟,力道适中,在那丹田气海周围缓缓按揉。
指尖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紧绷的心神渐渐放松。 我侧过头,入眼便是她那快往我脸上贴来的巨大孕肚。 屋内静谧,唯有指尖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 按了一会儿,南宫阙云脸上的媚意渐渐收敛,转为几分凝重与严肃。 我微微一愣,好奇随口问道:「何事?」 南宫阙云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长辈的关怀与忧虑。 「是关于清秋那丫头的。」第七十四章 故人 夏末正午,烈日当空,金乌炽烈。 云洲城外十里,荒岗如如龙脊隆起,枯草连天。热浪蒸腾间,三道人影伫立崖边,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为首男子身形精瘦,着一袭鸦青色劲装,面皮淡黄,五官不过中人之姿,唯独那双眼眸精光内敛,开阖间炯炯有神,透着股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 此人正是大璃皇朝国师长子,项明泽。 他低首垂目,视线落于掌心。那里卧着一截断刃,锈迹斑斑,此刻却震颤不休,发出细微嗡鸣,刃尖死死指向远方--奇情琉音宗的地域所在。 一股凛冽至极的剑意自断刃溢出,即便在这酷暑烈日下,亦割得人手皮生疼。
「洛清秋……」 项明泽低声呢喃,拇指摩挲着断刃冰冷的锋口。 皇朝铁骑即将踏破西漠鬼国国门,浮仙城一役,太一剑宗虽松了口,却立下投名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寻回剑仙洛冰璃失散多年的胞妹--洛清秋,方肯出仙相助。 这断刃便是洛冰璃所赐信物,剑意森然,竟比传闻中更盛几分,隐隐有直逼返虚之相。 项明泽眉头紧锁。 根据情报,那洛家二小姐极可能藏身于奇情琉音宗。可近日江湖风声鹤唳,不仅传闻那青欲仙宗一夜覆灭,就连这琉音宗也是古怪不已:传闻中观母行房的绿帽奴秦钰,淫荡心善的南宫宗主……若是冒然登门,这要人的借口怕是不好找。 「怎的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一道娇媚入骨的女声自身侧响起。 项兰燕倚树慵懒,身着火红束身劲装,襟口交领大敞直抵心口,乳沟埋目,两团腻白豪乳被勒住下乳盘,上半肉球随呼吸颤巍溢出。双袖齐肩而断,仅余护腕束紧,藕臂白肉。腰封极紧,下身热裤布片悭吝,勒出腿根软肉,半瓣肥臀自边缘挤出。双腿裹缠墨色鲛纱,足踏镂空凉履,趾尖丹蔻如血。
面若桃花初绽,艳色逼人。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晕染桃红。琼鼻挺俏,朱唇饱满红艳,嘴角似笑非笑,眉心一点花钿妖冶。 她虽年过数十,仍守身如玉,但这身段打扮,却比那青楼花魁还要招摇几分。 「姐,你懂什么。」 项明泽没好气地转头蹬了她一眼,收起断刃,
「这太一剑宗乃是剑道魁首,洛冰璃那婆娘被全宗乃至全仙界尊奉为剑仙,本身性子就傲,如今关键时刻更是难伺候。若这趟差事办砸了,咱们回去如何跟父亲交代?怕是要被剥层皮。」
「哥,姐……你们别吵了。」 身后那个铁塔般的汉子弱弱开口。项平乐身长九尺,虎背熊腰,肌肉将衣衫撑得鼓胀欲裂,偏生长了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此刻正缩着脖子,眼神闪烁,满脸怯意。 「嘁。」 项兰燕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美手作扇轻摇,带起一阵香风,「父亲又不在这,你怕个什么劲。」 她美目流转,视线在弟弟身上打了个转,忽而戏谑一笑:
「那日在浮仙城,姐没去成,倒是让你小子饱了眼福。那洛冰璃高居绝色榜榜首,真有传闻中那般漂亮?」
项明泽闻言,脑中浮现出一道凛雪仙女的身影。 「漂亮。」 他语气正经,却有些乏味,「就是太冷,傲得没边,自以为剑道通神,看谁都像看蝼蚁。顶着张死人脸,扎个双马尾,若是性子温柔些,兴许还能让人觉得舒服点。」
「双马尾?」项兰燕噗嗤一笑,花枝乱颤,两团乳房如肉浪般滚动颤颤,「倒是有些意思。」 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那比起姬月涵如何?二十年前,你不是还死皮赖脸地追过人家么?」 「咳咳咳……」 项明泽面色一僵,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原本自信的神情瞬间垮了大半。 「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做甚!」他有些气急败坏,「人家何曾理过我?莫要胡言乱语!」 忆起当年心中憾,项明泽心中仍有些发酸。那是他此生见过最惊艳的女子,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就是。」 一直唯唯诺诺的项平乐忽然嘟囔了一句。 「当年姬姐姐也没理过我……」 项兰燕闻言,掩唇娇笑,走到弟弟身前,那双涂满丹蔻的柔荑抬起,并未在意男女大防,径直覆上项平乐那颗硕大的脑袋,似抚弄家犬般揉搓起来。 「傻弟弟,也就这点出息。」 她媚眼如丝,语带戏谑。指尖划过项平乐粗糙头皮和粗发,发出一阵「沙沙」声。 项平乐缩了缩脖子,却未敢躲闪,只是憨傻地咧嘴一笑。 收回手,项兰燕神色稍敛,慵懒身姿微微站直。
「不说这些陈年旧事。合欢宗那群骚狐狸,向来无利不起早,此番征讨鬼国凶险万分,她们真肯点头?」
项明泽背负双手,转过身来,目光沉静如水,扫过二人。 「自然。」他语气平淡,「父亲许诺,事成之后,送她们三具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 项兰燕美眸圆睁,此等体质乃是修真界极品炉鼎,对于合欢宗那些修习采补之术的女修而言,无异于绝世珍馐。 「父亲倒是舍得。」她咋舌道,
「这玩意儿百年难遇,寻常宗门得了一个便当宝贝供着,父亲竟一口气拿出三个?」
「大璃疆域辽阔,亿万黎民。」项明泽面色漠然,语气平淡,「撒下网去,总能捞到几条漏网之鱼。稀有是稀有,但只要还在大璃境内,便是皇家的资粮。」
项兰燕沉默片刻,一时半会接不下话。 「……既如此,那便走吧。奇情琉音宗那南宫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早些了结,也好早些回京复命。」
三人不再多言,气机流转,正欲纵身跃下荒岗,往那琉音宗山门而去。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嗡--」 项明泽怀中,那截原本沉寂的锈蚀断刃,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一股森然寒意瞬间透衣而出,如坠冰窟。与寻常寒气不同,这更像凝练近极致,几欲割裂神魂的恐怖剑意。 三人身形骤停,面露骇然。 一道清冷孤高、带着威严神性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识海中炸响。 「且慢。」 声音冷冽,宛若冰泉击石,却透着一股令人神魂战栗的威压。 「我在云洲城内,感应到了一股气息。」 那声音略微停顿,似在分辨,又似在追忆。 「很强。且……颇为熟悉。」 三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此地距离太一剑宗何止万里,仅凭这一截断刃信物,便能隔空传音,甚至感应到此地强者的气息? 这般神通怕是寻常化身境修士也极难办到。还是说……这位太一剑仙的实力之强,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项明泽额角渗出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方才那些大不敬的言语,若是被这位听了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悸动,对着怀中断刃躬身一礼,姿态恭谨至极。
「不知太一剑仙有何指示?那强者身在云洲城,恐成变数。我等是否要避其锋芒,先往琉音宗寻人?」
断刃嗡鸣暂歇,片刻后,那清冷女声再次响起,却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波动。 「寻人之事,暂且压后。」 「去云洲城。我要……会会他。」 项明泽心头一跳,想要劝阻,却又摄于对方威势,话到嘴边只得咽下。 「这……剑仙既然有命,晚辈自当遵从。只是那强者敌友难辨……」 「无妨。」 洛冰璃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那股清冷之中,竟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亢奋与滔天战意,如同一柄封尘已久的神剑,终于嗅到了对手的鲜血。 「见到她时,我会亲自降临。」 「这股气息……让我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话音未落,断刃之上的剑意骤然收敛,归于死寂。只余下三人立于荒岗风中,神色复杂,久久无言。第七十五章 稚子 残阳如血,将清河村那条蜿蜒的小河染得通红。蝉鸣声嘶力竭,在渐晚的夏风中透着几分燥意。 晚饭刚过,暑气未消,捎来几分墙角野花的幽香。 金红色的霞光铺满了半个天际。 我身上仅着一件红鸳鸯戏水的肚兜,四肢和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晚风一吹,凉飕飕的,颇为舒爽。
侧身躺在廊下,脑袋枕着一处温软仙肉,目光越过低矮的木院墙,瞧着天边那轮摇摇欲坠的落日。 身下枕着的,是娘亲的大腿。隔着布袍,那触感顺滑、柔弹、紧实,淡温犹存,腿香赛花香。 娘亲今日又着了一袭月白长袍,三千青丝随意挽了个髻。她未穿鞋袜,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悬于廊外半空,在夕阳余晖中轻轻晃荡,脚踝圆润,足弓高耸,趾骨清灵,泛着温润的冷光。足尖轻晃,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昏黄暮色中格外惹眼。 一只素手轻轻覆在我的脸颊上,指腹微凉,摩挲着我颊边的软肉。 「今儿个的烧鲤鱼,可合胃口?」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笑意。 「好吃。」 我咂巴了一下嘴,似还在回味那鱼肉的鲜美。我想转过头去看看娘亲,可刚一动弹,视线便被两团巍峨耸立的阴影遮了个严实。 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沉甸甸地压下来,几乎要贴到我脸上,连带着那股冷冽幽香也变得浓郁逼人。 我不耐地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扒拉了一下那两团碍事的肉球,嘴里嘟囔,声音又奶又嫩:「娘亲,你这也太肥了,都瞧不见你的脸了。」 手感绵弹,陷进去小半个手掌,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如山的压迫感。
娘亲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那两团软肉更是颤巍巍地晃了晃。 「傻孩子,这不叫肥,唤作『丰乳』。男人若是见了这二两肉,都要移不开眼的。待你长大了,自会晓得其中妙处。」
我不屑地撇撇嘴,费力地把头转回去,继续盯着那将颓的夕阳。 「这有甚好的。一坨大肉,累赘得紧。还是村东头的二丫她们好看,腰身细细的,跟柳条似的。」
「既是嫌弃为娘,怎不寻她们玩去?整日赖在家里,缠着我作甚?练字也不肯下苦功夫。」
她语气好笑,手指划了划我的下巴。 我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那……那是因着娘亲的脸生得好看些,况且再怎么练,字也美不过娘亲。若是娘亲身段能再细些,便更好了。」
「口是心非。」她指尖在我鼻头轻点,「嘴上嫌弃,每次沐浴时,那一双眼珠子都要掉进我怀里了。」 被戳穿了心思,我心中一虚,却又觉得委屈。
「我是觉着奇怪嘛……明明还是细的好看,可就是忍不住想看娘亲这……这肉肉。」
我壮着胆子,转过头,视线在那两团软肉上停驻,「娘亲,下回咱们一块儿洗身子,你能不能别穿那肚兜了?我想瞧瞧里头是个甚模样。反正……反正我早都被你看光了,娘亲不吃亏。」
「你不是嫌肥么?看了作甚?」 「好奇嘛。」我理直气壮。 娘亲并未应允,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的群山。
「秋日将至,再过半月便可入山砍柴了。到时候,你便随我去后山砍些柴火回来囤着过冬。这回可得惊醒些,莫要像旧岁那般,让虫子咬了那命根子。」
我脸颊瞬间涨红如猪肝,羞愤不已,嘟着嘴轻轻「哦」了一声。 正当我以为这茬揭过时,忽觉腹下一凉。 娘亲那只玉手不知何时探了下来,指尖一挑,径直掀开了我的红肚兜。 夕阳余晖下,我那尚显稚嫩的小雀儿暴露无遗。那话儿只丁点大,软塌塌地缩着,龟头尚被包皮裹得严实,只露一点孔洞,未露真容,虽有雄壮之胚,却尽显童稚之态。 我脑中「嗡」的一声,慌忙伸出双手捂住裤裆,身子蜷缩成一团,惊恐地望着她。 「别……别弹!娘,我近日沐浴时乖觉着呢,都没闹腾!」 前不久被那玉指崩得红肿不堪的痛楚涌上心头,吓得我说话都结巴了。 娘亲却不以为意,凤眸微弯,指尖在空中虚弹了一下,似是在回味那手感。 「弹着有趣,那声响脆生生的。」 见我真要哭了,她才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帮我拉好肚兜。 「下回带你去大花镇赶集,许你两串糖葫芦。」 她抬起柔荑抚摸着我的头顶,脸上那戏谑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一副略显刻意的哀愁,幽幽一叹。 「且让你再赖几日。待凡儿再大些……便不能这般亲密了。」 闻得此言,我微微一愣,脑中似有一团浆糊,理不清这话中深意。
「甚意思?」 我骨碌一下爬起身,双脚踩在微凉的木廊上,双手叉腰,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她。 因年岁尚小,身量未足,我这般直挺挺地站着,视线竟堪堪与坐着的娘亲齐平。 娘亲转过头,母光落在我脸上,眸底似有流光闪过,晦暗难明。
「凡儿是要长大的。待你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女有别,自是不能再这般腻在一处。」
我一听,顿时急了,小脸一板,一脸正经道:「那我不要长大了。」 「傻话。」娘亲嘴角微扬,似是听了什么笑话,「岁月如流,岂是你说停便能停的?」 我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忽地伸手将那红肚兜撩起,露出裆下那小话儿。 「那……那便让娘亲弹。想怎么弹,便怎么弹。只要娘亲不赶我走。」 我挺起小胸脯,将那小话儿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娘亲凤眸微眯,瞬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心头一跳,隐约觉着自己似是入了套。但这话说出了口,便是泼出去的水,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我硬着头皮,将胯部挺得更直了些,不服气地补了一句:「先说好,下回去大花镇,得给我买两串糖葫芦。少一颗都不行。」 「依你。」 娘亲笑意盈盈,伸出如葱玉指,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弯曲。 「崩。」 一声脆响。 龟头包皮处,指尖崩落,脆响伴着痛意炸开。 那原本软糯如蚕卧伏的小雀儿,受激猛地一跳,瞬间充血紫涨,硬生生挺起个指头高的弧度,直指夕阳。顶端那针眼大的细孔骤缩,挤出一滴晶莹水液,挂在包皮尖儿上,随着那话儿颤巍巍地晃荡不休。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慌忙松开肚兜,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疼得原地跳脚。 那滋味,当真是酸爽得紧,眼泪花子都在眼眶里打转。 「最讨厌娘亲了!」我表情抽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亲却不恼,轻笑一声,伸出长臂将我揽入怀中,重新按回她的大腿上。 「讨厌也罢,欢喜也罢。」她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发髻,声音柔和如水,「娘亲都会一直护着凡儿,爱着凡儿。」 我听着这话,原本涨红的脸更热了几分,心中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变得软绵绵的。 捂在裆部的手渐渐松开,我重新侧过身,枕着那温香软玉,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娘亲,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呗。」 娘亲神色微敛,变得严肃几分:「不是与你说过?此事休要再提,这是秘密。」 我瘪了瘪嘴,有些委屈:「那……那讲讲村里人的事儿总行了吧。」 「这村中琐事,翻来覆去也就那些。」娘亲无奈摊手,
「你先前问过,我也讲过。那村塾赵先生每逢七日便去张屠户那买五两猪肝,是为了补那朦胧的老花眼;还有那李铁匠,上月打铁走了神,一锤子砸肿了手,半月没开张。咱娘俩来这清河村统共不过三四年,我知道的,还没那些满村乱窜的小猴子多。」
「好生无趣。」 我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看着那即将沉入山头的落日。 「那娘亲讲书上的故事吧。娘亲读了那么多书,屋里藏了那么多卷轴,定晓得许多厉害的故事。」
我转头仰起脸,满眼期待地看着娘亲。 「讲那种……那种仙人飞天遁地,斩妖除魔的故事!」第七十六章 夜雨 意识从混沌中抽离,耳畔先是传来一阵密集的「噼啪」声,好似无数豆子撒在瓦片上。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漆黑,廊外的天穹似被泼了浓墨,不见星月,唯有无边雨幕在夜色中肆虐。湿冷的风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激起皮肤上一层细栗。 脸颊下,那温软触感依旧。 一只微凉的柔荑正贴在我的侧脸,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下意识转过头,想要寻找那份温暖的源头。 视线受阻,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巍峨耸立,如两座雪山横亘在眼前,遮蔽了上方光景。 娘亲微微欠身,身子前倾,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越过那两座沉甸甸的雪峰,探入我的视野。 昏暗中,她凤眸微垂,如墨浓睫之下,眸光如水,满含慈意,那一瞬流露出的温柔,竟比这满天夜雨还要绵密,宛若圣母垂怜,柔得令人心颤。 我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来由地感到心安与幸福。
脑袋在那圆润的大腿肉上蹭了蹭,我重新侧过身,看着廊外如注的暴雨。 「娘亲……我怎睡过去了?」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与懵懂。 「还好意思问。」 头顶传来一声轻哼,娘亲指尖顺着我的鬓角滑落,「为娘讲得口干舌燥,你倒好,听着听着便去找周公了。」 我脸上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却忍不住嘟囔:
「那是娘亲讲的故事太无聊了嘛……甚么『剑斩妖魔』,刚听了个开头,便晓得那妖魔定是要被砍脑袋的,一点悬念也无。」
「我也没辙。」娘亲语气无奈,指尖轻点我的鼻头,「那凡俗话本里的精怪志异,为娘确实不甚精通。比起那些哄小孩的玩意儿,这真实修界的杀伐果断自是枯燥些。不过……能当个催眠曲儿,倒也不赖。」
我吐了吐舌头,转移话头:「我睡了多久?」 「一个半时辰了。」 「这雨呢?下了多久?怎这般大?」 「也有一个时辰了。」 我闻言一惊,瞌睡虫瞬间跑了大半:「下这么久?那还要下到何时去?」 「看这天象,少说也得再下个三五日吧。」娘亲淡淡道。 我心头一沉,原本的惬意荡然无存,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失落。 「三五日……那地里的麦子咋办?」 我忧心忡忡地望着外面的雨幕,脑中浮现出村里那些叔伯们平日里在田间挥汗如雨的模样,
「眼瞅着就要秋收了,若是这雨一直下,麦子都要烂在地里,清河村今年怕是要减产挨饿了。」
「凡儿倒是心善,晓得体恤民生。」娘亲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赞许。 随即,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平日里不常显露的傲然。
「既是担心,那便不必忧虑。你娘亲可是厉害的仙子,区区凡雨天象,翻手可云,覆手可雨,自有手段掌控。」
我猛地转过头,仰起脸,双眼放光地盯着她,满脸的兴奋与骄傲。 「真的?娘亲真能让雨停下?」我急切地催促,「那快用神通呀!快让这雨停了!」 娘亲却是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雨水若是多了,确是洪涝之灾;可若是下得恰到好处,那便是天降甘霖,反能滋润万物,令庄稼增产。」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的漆黑雨夜,「这便是『中庸之道』,过犹不及。此刻若强行令雨停歇,火候未到,反而不美。」
我听得云里雾里,若有所思地晃了晃小脑瓜:「中庸……那是啥意思?」 「意思便是,不偏不倚,恰如其分。」 娘亲耐心地解释道,
「这天地万物运行,皆有定数与度量。修仙亦是如此,不可过于激进,亦不可过于懈怠。这雨,得让它再下一会儿,待到将土地彻底浸透,却又不至于涝根之时,方为最佳。」
说罢,她玉手轻轻滑过我的眼皮,掌心温润。 「好了,莫要多想。继续躺在为娘腿上睡吧。」 她的声音轻柔如梦呓,令人安心,
「待时辰到了,为娘自会叫醒你,让你亲眼瞧瞧,你娘亲是有多厉害。」
我心中一定,所有的担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嗯!」 我重重点了点头,乖巧地重新侧过身,面朝那漫天夜雨,缓缓闭上了眼睛。 鼻尖萦绕着娘亲身上的冷香与雨夜的水汽,我在那熟悉的大腿上,再次沉沉睡去。 …… 「凡儿……凡儿……」 那呼唤声似从云端垂落,急切而温柔,穿透了重重雨幕,直抵神魂深处。 「醒醒,看好了。」 看什么? 看娘亲施展那覆手为雨、翻手云开的通天手段! 我心神激荡,兴奋难耐,猛地挣脱了那层朦胧睡意,大喊一声:「娘亲!」 双目霍然圆睁。 入目并非清河村那熟悉的木梁廊檐,亦无那道清冷绝世的月白身影。 脸颊处传来的触感并非娘亲那紧致柔韧、带着冷香的大腿,而是一团温热软烂、陷进去便有些拔不出来的肥腻软肉。 鼻尖萦绕的则是一股甜腻熟透的暖香,混杂着淡淡的奶腥气。 我微微一愣,转过脸。 只见一堵浑圆硕大的肉墙,裹在紫棠色旗袍之下,将视线遮挡了大半。那布料被撑得极薄,紧紧绷在圆鼓鼓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瞧见其下肚脐微微凸起的轮廓。
因着这孕肚实在太过惊人,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腿面,我这脑袋竟只能枕在她大腿中部,偏近膝盖的位置,堪堪寻得一处落脚地。 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衣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人脸皮发麻。 梦…… 原来方才种种,不过是黄粱一梦。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一切。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得不像虚幻,倒像是一段被尘封已久、刚刚才破土而出的记忆。熟悉,却又透着诡异的陌生。 「主人……醒了?」 一声轻柔似水的呼唤自上方飘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回过神,仰起脸。 视线受阻,只见两团比娘亲还要夸张不少的硕大豪乳,宛若两座倒扣的巨钟,巍峨耸立,将上方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 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费力地从那两座肉山后探了出来。 南宫阙云正低着头,那双水润杏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眼角眉梢,竟流淌着一股温柔至极的母性光辉。 那眼神,像是在看我在她怀中安眠,又像是在看她腹中那尚未出世的胎儿。 我怔住了。 这眼神,太像了。
像极了梦中娘亲垂眸看我时的模样。 可细看之下,却又截然不同。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可就是不一样。 终究是不一样的。 哪怕她挺着大肚子,哪怕她奶乳丰腴,哪怕她极力模仿着一个母亲的姿态,她也终究不是娘亲。 想起前不久被娘亲冷脸训斥赶出房门的场景,一股莫名的烦躁感自心底窜起,冲散了那点旖旎心思。 「呼……」 我猛地坐起身,从那团温香软玉中抽离,双脚踩在地上。 「主人?」南宫阙云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连忙想要伸手扶我,却被那沉重的孕肚坠得身形一晃。 「无事。」 我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青衣襟,语气平淡,「睡得尚可。」 南宫阙云见我面色虽不好看,却并未动怒,这才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唇轻笑:
「是妾身聒噪了。方才正与主人讲着清秋那丫头的往事,没成想说着说着,主人竟睡了过去。」
我动作一顿,脑中思绪翻涌,这才记起睡前确实听她在絮叨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那时候她一边给我按揉丹田,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个叫冷清秋的清冷女子。 说是十八年前,她在云洲城外的深山采药,捡到了一个快要饿死的三四岁女童。那女童衣衫褴褛,却生得粉雕玉琢,眉宇间透着股倔劲。 带回宗门好生照料了一番,才知晓那女童竟是太一剑宗的弃徒,更是那如今名震天下的剑仙洛冰璃的亲妹妹--洛清秋。 至于为何会流落至此,那女童只字不提,只说姐姐对她极好,却又想杀她。这般自相矛盾的话,听得人云里雾里。 南宫阙云虽知晓收留此女是个麻烦,却也没忍心将其赶走,便让她留了下来,给当时刚满周岁的秦钰做个伴。 洛清秋感念其恩德,又不愿再提及过往,便自弃「洛」姓,改姓为「冷」。 这些年来,她与秦钰青梅竹马,朝夕相处,两人渐生情愫。再加上出于对南宫恩情感激,洛清秋性子虽冷,对秦钰却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后来在两人的强烈要求下,南宫阙云这才无奈点头,给二人定下了婚约。
「废话太多。」 我不耐地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也就是些绿帽奴与青梅竹马的俗套故事,听得人耳朵起茧。」 那绿帽奴若是没那档子事,倒也算个有福的,竟有个剑仙胞妹做童养媳。 南宫阙云闻言,也不着恼,只是温顺地点头称是:「是妾身话多,只要主人不嫌妾身聒噪便是。」 我正欲再说些什么,忽地神色一凝。 耳畔传来一阵密集的「噼啪」声,好似无数豆子撒在窗棂瓦片之上。 我猛地转头,望向那紧闭的窗扇。 走到窗前,我推开窗棂。 一股湿冷水汽扑面而来。 只见窗外天穹墨色如洗,暴雨如注,千万条银线自九天垂落,狠狠砸向大地。 这别院临江而建,下方那条宽阔江河此刻波涛汹涌,浊浪排空。雨点密集地坠入江中,激起无数白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远处江面烟雨朦胧,红晕融白,水天一色,在这昏暗夜色中,透着一股苍凉而磅礴的孤寂。 我不由得一愣。 这雨势,这场景……竟与方才梦中那一幕,惊人地重合了。